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陆家的陆铭医术还不错,县城里很多老爷员外会找他看病。
  赵河清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陆家在背后搞鬼。
  回到家后,赵河清将铺子的情况告诉了林岳。
  “夫君,陆家也太过分了,现在铺子里面货源紧缺,很多布匹供应商不给我们供货了。”
  “陆铭……”林岳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锐利。
  他没想到陆廷云在县城的本事这么大,“救死扶伤是医者仁心,现在却用医术要挟,这样的人,也走不了多远。”
  “不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我们能给布匹供应商更大的利润,陆家也掀不出什么风浪来。”
  可现在,他并不想这么干。
  “夫君,要不我先回一趟赵家沟村,运一批货到铺子上,先解决燃眉之急?”赵河清想了想道。
  林岳沉默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最终还是同意了。
  只是:“清哥儿,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等书院小考结束,我陪你回去一趟。”
  赵河清听到林岳要陪他回去,顿时急到:“不行,我一个人回去就行,夫君你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两人商量了需求,最终林岳妥协了。
  让清哥儿回去,再去县城里雇几个打手,保护安全。
  还额外租了5辆马车,准备回去拉货。
  这天,天才刚刚亮,林岳却罕见的起来了。
  帮着赵河清收拾要回村的东西,有一些是给相熟的人带的礼物。
  给村长的是一匹青色棉布并两坛县城有名的酒。
  给顺哥儿的是一匹粉地缠枝花纹的丝绸,料子滑软,花色鲜亮,正好能裁一件长衫。
  正好顺哥儿的生辰也快到了,这样鲜亮的颜色想必顺哥儿会十分喜欢。
  五辆租来的马车一字排开,车夫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旁边还站着三名精悍的短打汉子,是林岳雇来的镖师。
  “清哥儿,一路小心,银钱和布匹事小,平安归来最为重要。”
  林岳担心的嘱咐道。
  赵河清重重点头:“夫君放心,我知道的,你就安心的等我回来”
  这时,赵四丫也跑了出来,脸上满是不舍:“三哥,早点回来,这铺子没你可不行”
  赵河清摸了摸四丫的头:“好,四丫在家要听话,好好跟林大哥学认字。”
  一番依依惜别后,赵河清翻身上马,朝林岳和四丫挥挥手,沉声对车队道:“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踏上了返回赵家沟的路。
  ————
  自从赵河清走后,四丫发现林大哥都不怎么爱说话了。
  脸色也沉沉的,看着让人害怕,让她写字的时候都不敢造次。
  这一刻,四丫盼着自家三哥能早早回来,家里的日子太难熬了。
  林岳自是不知道四丫的想法,这段时间没有清哥儿在家,心中仿佛空了一块,又像是压着块石头,只觉得处处都不对劲。
  这种莫名的焦躁与挂念,是他两世为人都少有的体验。
  好在,竹影书院的小考到了,没有那么多时间胡思乱想。
  考场上,林岳正在安静的答题,笔走龙蛇,将近日来的烦闷都倾泻于字里行间。
  坐在他不远处的田兴安,自从上次陆廷云吃瘪后,对林岳是害怕极了。
  这次小考,因为受到陆廷云的吩咐,让他诬陷林岳作弊。
  可他不敢自己动手,便给了一些银钱,找了个家中贫寒的学子冯堂帮他代劳。
  考试将要过半的时候,冯堂趁着监考的刘夫子转身踱步时,迅速将一张抄满经义的小纸条揉成团,悄悄丢向林岳脚边。
  他动作虽然很快,但没能逃过林岳的眼睛。
  林岳眼角一看见纸团直直的朝着自己飞过来,心下冷笑,不动声色地脚尖轻轻一拨,那纸团便又精准地滚回了冯堂自己的座位底下。
  冯堂一愣,他没想到林岳竟然会回踢过来。
  心下一慌,正准备踢回去的时候。
  刘夫子已经回头,恰好就看见纸团滚动在冯堂的脚下和他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
  “怎么回事?”刘夫子厉声喝道,几步上前捡起纸团,展开一看,脸色顿时铁青,“好啊!考场舞弊,好大的胆子!”
  随即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冯堂这边。
  冯堂被吓得魂飞魄散,情急之下,指着林岳脱口而出:“刘夫子明鉴!是……是林岳!是他打小抄,被我发现,他怕事情败露,就把纸条踢到我这里来了!”
  刘夫子马上看向林岳,眼神中带着打量。
  冯堂是他班的学生,于情于理,心里肯定偏向于冯堂。
  而且据他所知,冯堂平时学习努力刻苦,家境贫寒,是一位好学生,断断干不出作弊的事情。
  所以他想也不想的开始质问道:“林岳,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纸条哪里来的?”


第126章 好自为之
  林岳慢慢的放下笔,起身拱手,语气平静的说道:“刘夫子,学生一直在专心答题,众目睽睽之下,何来打小抄之说?这纸团到底从何而来,又是谁的东西,一看字迹和内容不就知道了吗?”
  刘夫子闻言马上对比了一下纸团上的字迹和林岳的考卷。
  果然截然不同。
  试卷上的字迹大气锋利,暗藏杀机,不得不说,非常漂亮。
  而纸团上的字迹,只能说规整秀气。
  一看就是两个不同的人所写。
  并且纸团上抄录的是一些粗浅的经义片段,而林岳的考卷早已答到了更深入的策论部分,文采斐然。
  事实已经非常清楚明了,是冯堂的诬陷。
  不过,这位刘夫子一直以来古板又严厉,对林岳这种“惹是生非”又才华出众的学生,隐隐有些偏见。
  他总觉得无风不起浪,林岳肯定也有问题,于是沉着脸道:“即使不是你的东西,考场之上出现这样的纷争,你二人皆有嫌疑!此次考试,你二人都无需考了,成绩作零分论处!”
  林岳眉头一皱,据理力争道:“夫子!学生无辜受诬,已经澄清,为何还要受罚?此举恐怕难以服众,也有失公平!”
  “放肆!考场之上,顶撞夫子,罪加一等!”刘夫子勃然大怒。
  林岳继续道:“不知是因为冯堂是刘夫子学生,所以有包庇之嫌,不然为何要受罚,或者说,这作弊一事,是刘夫子授意的,不然学生不能明白,为何要将我的成绩作废?”
  刘夫子被林岳这番话气的青筋直跳,其他学子也看过来,都对林岳的大胆佩服不已,竟然敢惹刘夫子。
  “你……你简直太放肆了!叫你夫子过来,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教导学生的!”
  林岳笑了笑,眼神变冷:“刘夫子这句话此言差矣,这和我夫子有何关系,还不如问问刘夫子教的好学生,为何要诬陷别人作弊,不如就请院长过来,好好的理论一番,竟然我不能参加考试,大家也都别考了!”
  刘夫子见林岳据理力争,丝毫不让步,心里有些慌乱,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难缠。
  要是传出去,他的脸也丢尽了。
  其他学子听见要是事情不解决,大家都别考试,心里也着急。
  更加讨厌冯堂了,要不是他诬陷林岳,也不会浪费大家的时间。
  有看不下去的学子起来说道:“刘夫子,这件事很明了,是冯堂舞弊不成,反倒诬陷林岳,林岳没有任何过错,这样受罚,不是让我们这些人寒心吗?就因为我们不是刘夫子的学生吗?”
  丁班的学子也纷纷站起来维护道。
  “是啊,夫子,不能因为我们是丁班的,你就偏心吧!”
  “这样太让我们丁班的人寒心了,这都不公平……”
  林岳见丁班的人都站起来为他说话,挑了挑眉,还挺有集体意识?
  刘夫子被这么多学子弄的下不来台,脸色十分不好看。
  “放肆!现在是考试,你们在干什么,课堂弄的闹哄哄的。”
  随后又转身看向慌乱的冯堂,闭了闭眼,严厉的说道:“冯堂,你考场舞弊,诬陷同窗,品行不端,这次小考成绩作废,回去好好反省,改过自新。”
  “至于林岳,继续考试!”
  说完,拂袖而过!
  留下冯堂面如死灰的脸。
  林岳勾了勾唇,向刘夫子的背影拱了拱身,又继续对丁班的学子拱身道谢。
  丁班的人受宠若惊,他们刚刚是得到林案首的示好了吗?
  纷纷按住心中的激动,起身拱身还礼。
  书院小考作弊的事情已经平息。
  但林岳心中清楚。
  冯堂和他无冤无仇,若不是有人指使,是不可能在考场上公然诬陷他的。
  耍这种聪明小手段的,不是田兴安,就是陆廷云。
  不过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手段,他更倾向于田兴安。
  所以当考试结束的钟声敲响,田兴安做贼心虚,混在人群中,低着头想尽快溜走。
  “田兴安,等一下。”
  平静无波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却像一道定身符,让田兴安的脚步瞬间僵住。
  他艰难地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林秀才,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岳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目光冷冷,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田兴安,直看得对方额头直冒冷汗,眼神躲闪。
  “田兴安,”林岳终于开口,“今日考场上的事,实在是有趣,你觉得呢?”
  田兴安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是……是啊,那冯堂实在可恶,竟敢诬陷林秀才,好在林秀才据理力争,这才……”
  林岳轻轻打断他,唇角似乎弯了一下,却没有丝毫笑意:“是啊,也好在夫子明察,同窗相助,不过,我有些好奇,冯堂与我素来没有任何交集,他为何要无缘无故诬陷于我?你知道其中缘由吗?”
  “我……我怎么会知道!”田兴安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慌乱,“许是他自己功课不济,想除去一个竞争对手……”
  “哦?”林岳挑眉,向前逼近一步,“他是我的竞争对手,配吗?”
  田兴安被这目光逼得直退,冷汗涟涟,嘴里哆哆嗦嗦道:“自然是不配的 他怎么敢和林秀才相提并论?”
  “知道就好,不仅是他不配,陆廷云也更是不配,看来今日之事,田秀才没办法和某人交差了啊?”
  林岳轻声说道,但却更加令人心悸。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