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李桂娟险些没拉住她,赵文轩见状也赶紧上前帮忙,母子俩合力想把赵四丫拖走。
  赵四丫在极度的恐惧下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两人。
  她披头散发,状若疯癫,用尽全身力气凄厉地质问:
  “娘!你告诉我!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嫁的根本不是什么张家少爷!是那个六十多岁的张家老爷!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这句话瞬间在围观的村民中炸开了锅:
  “什么?!六十多岁的老头?”
  “夭寿哦!这不是把闺女往死里推吗?”
  “为了钱真是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这还是亲娘吗?”
  周围人的指责和鄙夷的目光让李桂娟慌了神,她眼神闪烁,强装镇定地呵斥:
  “你…你胡说什么!发什么疯!我听不懂!”
  赵四丫看着她娘心虚闪躲的样子,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她崩溃地大笑起来,眼泪却流得更凶: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那可是一百两银子!你们为了这一百两,就把我卖给了个老头子!还骗我说只有二十两,是给二哥上学用的!你们好狠的心啊!”
  “什么?彩礼一百两!”
  “难怪那几天李桂娟满面红光,原来是发了一笔横财!”
  “可就算一百两也不能把闺女卖给老头啊!”
  “这李桂娟一家真恶毒,又卖哥儿又卖女儿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呵斥声传来。
  张府管家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赶到,为首的管家倨傲地扫视一圈,冷冰冰地开口:
  “赵家的,怎么回事?买来的人竟敢私自逃跑?赶紧把人交出来,否则,就立刻把那一百两彩礼原封不动地退回来!”
  李桂娟一听要退钱,顿时急了——那银子她早已计划好要给儿子铺路,怎么可能吐出来?
  她立刻换上一副嘴脸,死死掐着赵四丫的胳膊往管家那边推:
  “交!交!人在这儿呢!管家大人,您快把她带回去!这死丫头不听话,你们带回去好好管教!”
  赵四丫死命抱着李桂娟的腿不撒手:“我不去,我不回去!”
  管家看着两人拉拉扯扯,满脸不耐烦:
  “不交人是吧,听说赵文轩是读书人?来人啊!给我打断赵文轩的腿!”
  李桂娟一听要打她儿子,也顾不上赵四丫了,连忙扑过去护住赵文轩,求饶道:
  “管家的,我们和赵四丫没关系!你快把她带走,带走!是她自己跑回来的,跟我们没关系啊!”
  周围的村民见她这般无情无义,纷纷出声指责:
  “李桂娟!你还是不是人!”
  “黑心肝的东西!为了钱连女儿都不要了!”
  “真是造孽啊!”
  李桂娟却叉起腰,泼辣地反驳:
  “喊什么喊?觉得她可怜?那你们谁替她把一百两银子还了啊?拿不出钱就少在这儿充好人!”
  赵四丫看着母亲这副嘴脸,彻底陷入绝望,瘫软在地。
  张管家彻底不耐烦了,满脸晦气地说道:
  “这人我们张家不要了!把一百两银子退了,这事一笔勾销!”
  原来张老爷本就只打算买个玩意儿玩玩,昨天一闹,彻底没了兴致。但他交代,这一百两绝不能便宜了赵家。
  李桂娟顿时急了:“张老爷不是喜欢我们四丫吗?我们不要人!”
  这时,赵财旺家的大门终于打开。
  赵财旺从里面跑出来,急切地说道:
  “张管家,四丫给你们,这一百两银子,我们……我们已经用掉了!”
  “用掉了?既然你是她爹,就你来赔!”管家冷哼一声,“来人,废话少说!先把赵财旺的腿打断!再把赵四丫带走!”
  没等赵财旺反应,家丁一拥而上将他按住,狠狠往他腿上打去。
  赵财旺惨叫连连:“不要啊,求求你张管家,放过我!”
  他痛得受不了,朝李桂娟大喊:“婆娘,你快把钱交出来!有多少交多少!”
  李桂娟见丈夫快被打死,吓得哆哆嗦嗦掏出剩下的八十两银子递给管家。
  “还差二十两?”管家眼神一厉,“那就把人带走!”
  就在此时,一个清朗沉稳的声音穿透嘈杂:
  “这银子,我们出了。”
  众人望去,只见林岳和赵河清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林岳目光平静地看着张府管家和李桂娟,清晰地说道:
  “还差20两,人我们买下。从此以后,赵四丫与张府、与赵家再无瓜葛,她是我林家的人了。是做工抵债还是如何,皆由我家安排。”
  他话音刚落,赵河清便上前,扶起了赵四丫。
  林岳冷冷地看向目瞪口呆的李桂娟和赵文轩,又瞥向张府管家:
  “立字为据,银货两讫,如何?”
  张管家一听,见李桂娟他们一家也交不出20两银子。
  而他也不想在这里费时间,就同意了!
  两人签字画押,张管家将卖身契给了林岳。
  赵四丫见林岳拿了卖身契,心里终于放心了,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李桂娟也顾不了赵四丫,因为赵财旺已经被痛死过去了!
  林岳看那血乎乎的腿,依李桂娟他们家的德行,看来腿是保不住了!


第104章 他算不算雇佣童工?
  赵四丫睁开眼发现自己在陌生干净的环境。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满是绝望。
  家现在她是回不去了。
  就在她失魂落魄的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只见赵河清端着一碗粥进来。
  “先喝点粥,暖暖胃,一会儿我有事情和你说。”
  赵四丫看见赵河清有些冷漠的样子,忐忑不安的将粥喝了。
  “三哥,你……你要说什么事?”
  赵河清见赵四丫有些不安,但依旧开口道:“你也知道,你林大哥见你可怜,花了20两银子将你买下来,但这20两银子不是白花的。”
  赵四丫紧紧攥住衣袖,她明白,现在自己家也回不去了。
  不,那不是她的家,是魔窟!
  赵河清顿了顿,接着说道:“你现在可不能像在家那样的脾气,你要是愿意,就跟着我们一起,去织布房干活,先从基础的女工学起,熟悉后帮忙管理铺子,每月的工钱,就从20两银子扣,等你还完钱,是走是留,随你。要是不愿意……”
  没等赵河清说完,赵四丫便急切的打断道:“三哥,三哥,我愿意!我愿意的,你不要赶我走,我会听话的!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她声音哽咽,满眼是泪。
  她已经失去了家人,不想再失去三哥了!
  现在,清哥儿就是她唯一能相信的亲人。
  赵河清见她真的悔悟了,就没再说什么,安慰了她几句,帮她捻好被子,便出去了。
  屋内,林岳见赵河清回来了。
  “怎么样?四丫情绪好一些了吗?”林岳关心的问道。
  “目前还有些伤心,不过应该没事了。”赵河清平静的说道,完全不见之前着急的样子。
  赵河清将他和四丫的谈话告诉了林岳。
  林岳震惊道:“你让她去织布房上工,抵押工钱?”
  赵河清奇怪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林岳摇了摇头:“没什么,你说得对,是该干活抵押工钱。”
  如果他没有记错,赵四丫刚满15岁吧,这样他算不算雇佣童工?
  自从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之后,赵四丫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她没有从前的娇气,在织布房勤勤恳恳地学着做工,手脚麻利,态度认真,再没有一句抱怨。
  而赵家那边,却已是另一番光景。
  赵财旺的腿因耽搁医治,加上古代医术水平有限,终究是彻底瘫了。
  从此之后,他性情越发暴戾,最开始李桂娟还能忍着点他,忙前忙后的,可后面实在忍受不了他的暴脾气,便不再管他 更不肯掏钱给他治病。
  久而久之,他那屋里气味难闻,李桂娟索性将他挪进柴房,不管不顾。
  赵财旺天天骂骂咧咧,哭天喊地却无人应答,连儿子赵文轩也从不来看他一眼。
  这天,赵财旺瘫在柴房的草垫子上。
  柴房里又潮又冷,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尿骚味。
  还有伤口迟迟不好带来的隐隐恶臭。
  他动弹不得,每天对着灰扑扑的屋顶和爬过墙角的虫子。
  那点子原先就不多的耐性彻底磨没了,只剩下滔天的怨气和暴戾。
  “李桂娟!死婆娘!你死哪儿去了!”他又因身下的湿冷的被子爆发,抓起手边一个缺口的破碗就狠狠砸向门口,“想冻死老子吗?!给老子换垫子!拿吃的来!你个黑心烂肺的毒妇!”
  碗砸在门板上,“啪”一声碎裂,碎片溅了一地。
  李桂娟正因手里紧巴巴的铜钱发愁,听见骂声,一脸不耐烦地冲过来,猛地拉开柴房门,叉腰站在门口,却不肯踏进一步,嫌恶地用手在鼻子前扇着风:“嚎什么嚎!叫魂啊!有口吃的饿不死你就积德了!还挑三拣四?当自个儿还是老太爷呢?”
  “你!”赵财旺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徒劳无功,只能赤红着眼睛瞪她,“老子是你男人!你就这么对我?!我的药呢?说好的抓药呢?”
  “药?哪来的钱抓药?”李桂娟嗤笑一声,声音尖锐刻薄,“银子都被你那好闺女和那杀千刀的林家逼得赔光了!现在知道要药了?当初收银子的时候你怎么屁都不放一个?现在瘫了想起做老子了?晚啦!”
  “毒妇!贱人!要不是你贪那一百两,能成这样?!”赵财旺被戳到痛处,口不择言地大骂,抓起手边能摸到的唯一东西,一只臭烘烘的布鞋,用力砸向李桂娟。
  李桂娟轻易地躲开,鞋子软趴趴地掉在脚边,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两步,指着赵财旺的鼻子骂:“我贪?啊?赵财旺你摸摸良心!那银子你没花?没嚷嚷着给你儿子买好纸好笔充脸面?现在全怪我头上?我告诉你,你就烂在这柴房里吧!这就是你的报应!”
  说完,她“砰”地一声狠狠甩上门,隔绝了赵财旺更加疯狂的咒骂。
  这时,赵文轩正好从外边回来,穿着那身半新不旧的长衫,捏着鼻子路过柴房,对里面的叫骂声充耳不闻。
  “文轩!文轩呐!我的儿!”赵财旺听那脚步声,像是儿子赵文轩,想着他平时最孝顺,还读过圣贤书,声音立刻带上了哭腔,“你快劝劝你娘!她要把爹折磨死啊!爹难受啊!给我请个大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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