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再过半个月,就是林岳参加院试的日子了。
  这次的院试由学政大人亲自主持。
  离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和林岳互相作保的同窗好友,柳信和李文杰。
  约好了后天就起身去县城。
  为了出发方便,柳信和李文杰,还有宋喜儿,柳信的未婚夫郎。
  出发前一天晚上,一起住了林岳家。
  好在林岳前段翻新了一次房子,面积够大,正好有三个客房。
  赵河清和宋喜儿,放心不下他们三个,决定跟着一起去,好歹能照顾一下他们的吃喝起居。
  宋喜儿心细,早早就开始打听院试要注意些什么。
  他听说县城里考生多,消息灵通,就拉着赵河清经常去读书人聚集的地方打听情况。
  他们才知道,临近考试,客栈住房需要提前订,不然后面几天考生越来越多,根本订不到房间。
  而且价格也更贵,普通客房,一天都要三百文。
  两人赶紧提前订好了房间。
  又听说考试一考就是三天,考场里不方便总去茅房,所以吃的喝的都得注意,最好吃得少一点、清淡点。
  十一月天也冷了,考场那小格子间里不给生炭盆,只能硬扛着,衣服必须得穿暖和。
  两人把这些事一样样记在心里,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着。
  比考试的人还要紧张。
  出发前,赵河清忙着给他们准备干粮。
  他烙了不少实在的饼子,又蒸了些能放住的白面馒头,都用干净的油纸包好。
  赵村长听说他们几人要去县城考试,提前将自家的牛车借给他们。
  出发前一天晚上,赵河清紧张的睡不着,又去检查了好几遍需要准备的干粮衣服,确保路上稳妥。
  林岳看着赵河清忙前忙后,心里十分感动“清哥儿,就是一场院试,别紧张,你看我都不紧张,你那牛车上的东西都检查好几次了,快过来睡觉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得出发。”
  听了林岳的话,赵河清心里才有一踏实。
  回房后,紧紧的抱着林岳睡觉了。
  林岳倒是想做些什么,但清哥儿不同意,怕耽误他考试,这段时间只能忍着。
  感觉自己忍得都快上火了。
  第二天一早,赵河清早早的起来,整了一大锅肉包子。
  吃不完准备带在路上当午饭吃。
  这牛车走的慢,到客栈也得一上午去了。
  路上带着包子正好充充饥。
  上车之前,赵河清又去拿了件厚实的新棉袍给林岳穿上。
  “考场里坐久了冷,这个穿着,能顶点事。”
  那棉布摸着软和又挡风。
  林岳乖乖的应好!
  其实三人见了,“哇哦”一声,感觉被喂了好大一口狗粮。
  直接让林岳这种脸皮厚的人,都有一些不好意思。
  柳信看见赵河清给林岳做了一件棉袍,也想宋喜儿给他做。
  撒娇的说道“喜哥儿,我也要,我也想到新衣服。”
  你能想象一个壮汉撒娇的样子吗?
  直接将林岳、赵河清、李文杰三人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宋喜儿好像就喜欢吃柳信那一套,脸刷的一下全红了。
  嘴里支支吾吾的说道:“做…回去就给你做一身新的。”
  柳信这下满意了,脸上瞬间挂上憨实地笑容:“谢谢喜哥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宋喜儿脸色红彤彤的,低声说:“说这些干啥,好好考就行。”
  李文杰心想:得了,就他一个单身狗!
  回去就让他爷爷给他安排相亲!
  而林岳终于知道被人喂狗粮是什么感觉。
  拉着赵河清的手,直接闭上眼睛。
  还是眼不净为好!
  可他不知道,他和赵河清两人经常在一起腻歪。
  其他三人被强行喂狗粮弄得麻木了!
  走的时候,天还没大亮,村口冷飕飕的。
  柳信赶着车,林岳、赵河清、宋喜儿、李文杰坐在车里。
  一开始车里还有点小声说话,后来就只剩下车轮子压路的咕噜声。
  林岳闭着眼像是养神,宋喜儿担心柳信,有点坐不住,时不时撩开车帘往外看。
  而李文杰则拿出书,就着一点点光还在看。
  到了县城,果然人多得不行,到处都是背着书箱、穿着长衫的考生,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激动。
  赵河清来带着他们一行人来到了订的那家“云间客栈”
  见是赵河清来了,掌柜的一边忙活一边说:“还是你们未卜先知,提前订了房,这会儿哪还有空屋啊!”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
  安顿下来后,李文杰先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脸色更严肃了些。
  他说:“打听清楚了,这次学政大人亲自坐镇,查得特别严,千万不能出差错。”
  考试头天晚上,客栈里静悄悄的,大家都绷着一根弦。
  林岳还在灯下翻着书,柳信在屋里走来走去,被李文杰按着坐下:“再看两眼也是好的,静心。走来走去有什么用?我都快被你绕晕了!”
  赵河清和宋喜儿没说话,只是把他们明天要带进考场的考篮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笔墨、蜡烛、准备的吃食,都摆放得妥妥当当。
  他拿起那件给林岳准备的新棉袄,用手仔细捋了又捋。
  夜里,林岳醒了一下,看见赵河清还没睡,站在窗户边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动静,赵河清转过头,脸上那点深沉立刻没了,轻声问:“怎么醒了?是冻着了吗?我去给你再加床棉被”
  林岳摇摇头:“没事,挺暖和的,清哥儿,快睡觉吧!”
  “这就睡。”赵河清走过来,帮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明天……别想太多,正常考就行。”
  林岳嗯了一声,在那份安稳里又闭上了眼。


第95章 这写的都是什么东西?
  天还没亮,客栈外就闹哄哄的了。
  考生们提着考篮,缩着脖子,在晨雾里排起了长队,等着进考院。
  轮到林岳他们时,检查的衙役板着脸,吆喝着:“脱鞋!解发!外袍也脱了!”
  这阵仗让柳信的脸一下子红了,有点手忙脚乱。
  他们没想到竟然还会脱衣服。
  柳信傻乎乎的问道:“要全脱吗?”
  那衙役语气不耐烦的说道:“废话!没看见前面的人都脱了吗?快点,大老爷们别磨磨唧唧!”
  柳信在心里默默吐槽到:“这大雾天的,谁看得见?”
  想完哆哆嗦嗦的将衣服全脱了。
  就剩下一个底裤。
  爹的,快冻死他了!
  李文杰抿着嘴,默默照做。
  林岳倒是镇定,依言一件件脱下,冷风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衙役把他们带的饼子掰开仔细看,连砚台里的墨都要用手指捻一捻,生怕里面夹带了小抄。
  好不容易检查完,三人赶紧穿上衣服,提着考篮按号牌去找自己的号舍。
  这号舍就是一个个小格子间,又矮又窄,里面只有两块木板,一块当桌,一块当凳,冰凉梆硬。
  柳信找到自己的位置,脸都绿了
  他的号舍紧挨着茅厕,那味儿一阵阵飘过来,还没开考就觉得脑仁疼。
  他苦着脸看了一眼远处的林岳和李文杰,只能自认倒霉,硬着头皮钻进去。
  林岳的号舍位置不好不坏。
  围墙外的冷风阵阵吹来。
  他又将棉袍裹紧了些。
  然后再把赵河清给的厚垫子垫在凳子上。
  他小心地把盛满墨的砚台放在地上平整的地方。
  生怕不小心碰洒了,污了试卷那可是天大的事。
  号舍里冷得像冰窖,呵气成白雾。
  考试开始没多久,就听到远处有考生剧烈咳嗽,被冻得感冒了。
  还有人因为紧张寒冷,手脚发抖,笔都拿不稳。
  考题发下来,林岳先快速扫了一遍。
  发现大部分题都会做,想着这次稳了。
  除了诗歌需要自己创作的部分没有把握。
  林岳边写边搓手,没办法,实在太冷了。
  手都被冻僵了,越写后面字越丑。
  没办法,只要左右手换着写,右手冷了就换左手来。
  好在他两只手都能用。
  经义文章部分他轻车熟路,一字一句力求写得工整清晰。
  也不追求字的美观程度了。
  到了诗歌部分,这才是大难题。
  想了半天,终于对仗工整。
  监考官在号舍外来回走动,看有没有考生不老实的。
  他见林岳一直在卷子上“刷刷”的写,以为遇到好学生了。
  慢慢踱步走到林岳面前,满心欢喜的看着林岳的卷子。
  一看,脸黑了,这诗歌写的什么?
  家里10岁小童都比他写的有意境!
  这顶多算对仗工整,没什么大毛病,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看来是他看走眼了,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林岳这时候并不知道监考官的想法。
  要是知道也不会在意,他现代的一个理科生,能写出来就不错了。
  现在的他已经写到了实务策问,题目是“何为民生?何以安民?”
  看到这个,林岳心里有了把握。
  实务题,他擅长啊!
  赵家沟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开篇直接引用朱熹的名言,“国以民为本,社稷亦为民而立”点题。
  再一思索,准备从农桑耕作、商贸流通、赋税轻重、吏治清廉几个方面入手。
  写得实实在在,条理清楚,提出的办法也接地气,甚至还能引证赵家沟的例子,字里行间透着对百姓生活的真切了解。
  学政大人正在外面巡视考场,看着大一片抓耳挠腮的考生,摇了摇头。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了林岳沉着专注的写卷子。
  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看卷子上写的密密麻麻,字迹清晰工整,实务策问题也写的满满当当。
  笔就没有见他停顿过,跟其他考生一大片白卷不一样,想着终于有一个好苗子了,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考试这三天真是难熬。
  号舍里白天冷,晚上更冷,带的干粮饼子硬得能硌牙。,只能用冷水勉强送下去。
  第二天下午,陆续好几个的考生被冻得晕了过去,被衙役面无表情地抬了出去。
  每抬出去一个,外面等候的家眷心就揪紧一下。
  赵河清和宋喜儿也在外面等候着。
  看着陆陆续续被抬出来的人,下意识的上前查看。
  看是不是林岳、柳信、方文杰他们三人。
  见出来的人是不是他们,心又放下去了。
  随即又开始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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