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也有胆大的走在前面,最先登记。
  “我做十亩,十袋石灰水,赵三全家的。”
  “老三,你家就10亩水田,你打算全做了?”
  赵三全大大咧咧的回答道:“这有什么,我相信林书生!”
  其他人受到他的鼓励,也开始上前。
  第二位是和赵河清玩的好的顺哥儿,本来他想上去,结果被赵来贵拦着了?
  想到这里,他就不爽,狠狠的瞪了一眼赵来贵。
  赵来贵不知怎么的,默默低下了头,不敢做声。
  顺哥儿这才满意了。
  走上前登记到:“我也10亩,10袋石灰水,吴顺柳家。”
  登记的人心想:怎么不是赵来贵家,不过算了,说是哪家就哪家吧,反正都一样。
  到了后面,越来越多人报名。
  不过到了最后,也没见赵德叔上前登记。
  村长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就是迂腐,不管他了!”
  ********************
  林岳、赵河清这边,正在试验石灰水比例。
  上次他们弄的太匆忙了。
  这次准备好好试验一下,力求弄到最好。
  试验到最后,发现一袋石灰水,20桶水比较好,能浇一亩地。
  赵河清用手帕擦了擦汗问道:“夫君,你为什么愿意免费告诉了村里人呢?”
  林岳狡黠的笑了笑:“也不算免费,因为这种事情,收钱了,大家就会两不相欠,但这么一个大人情,收钱买断太亏了。”
  “免费的才好,因为免费的才最贵!”


第80章 和离!
  “不好了,不好了!”林岳和赵河清正睡得迷迷糊糊。
  就被这急促又带着颤抖的呼喊和猛烈拍打院门的声音惊醒。
  林岳猛地坐起身,赵河清也瞬间清醒,一把掀开被子,低声道:“出事了!”
  两人动作极快,胡乱套上外衫就冲了出去。
  打开院门,门外站着的是织布厂里一个年轻的绣娘,叫小翠。
  她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毫无血色,头发都散了,眼里全是惊惧的泪水。
  “林、林大哥!赵大哥!快…快去厂里!”小翠语无伦次,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春桃姐…春桃姐她男人…柳老四…他、他闯进织布房了!”
  “柳老四?他干什么?”林岳眉头瞬间锁紧,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住了他。
  柳老四在柳村里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嗜酒又好赌,对妻子春桃动辄打骂也是人尽皆知。
  连隔了一个村子的林岳都知道,可见柳老四的风评有多差。
  柳老四的妻子春桃是闹饥荒逃难来的,正好遇上当时的柳老四。
  柳老四因为名声太差,在村里一直娶不上媳妇儿。
  看到逃难的春桃,长得白白净净的,又秀气,就动了歪心思。
  主动给了她一个饼,春桃那时年龄也小,就是因为这个举动,对赵老四产生了好感。
  当柳老四提出来想要春桃嫁给他,春桃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等柳老四娶了春桃后,他的本性开始暴露,酗酒赌博,喝醉了就开始打春桃。
  开始因为救命之恩,她一直在忍着。
  村里的婶子也劝她,谁让柳老四救了她的命呢,只能忍着,就当回报她了。
  还劝她,只要生了孩子就好了,男人有了孩子就变好了。
  春桃也信了这话,没过一年,她终于怀了孩子,生下来没想到是个女孩儿。
  柳老四嫌弃她生不出儿子,没什么用,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了。
  孩子也不管,天天就出去喝酒,没钱了就找她要,不给就打人。
  她被打怕了。
  后来听说林岳会在村里开织布厂,需要绣娘。
  她以前正好是在织布房里工作,有一身的技术。
  为了养活自己和年幼的孩子,才想着进了林岳和赵河清办的织布厂,赚些辛苦钱。
  “他…他喝得醉醺醺的,冲进来就管春桃姐要钱!春桃姐说工钱还没发…他就…他就动手了!”小翠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抄起旁边的梭子就砸…砸在春桃姐头上…血…流了好多血!我们拦不住,他力气太大了!春桃姐倒在地上…他还在骂…还在踢…”
  “这个畜生!”林岳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素来温和,此刻眼中却燃着冰冷的怒火。
  赵河清二话不说,转身回屋抄起一根结实木棍,对林岳沉声道:“走!”
  又对小翠说:“你快去找村里的赤脚郎中,让他带上东西直接去柳家村织布厂!快!”
  三人立马在崎岖的小道上疾奔起来。林岳和赵河清跑在最前面,心头像压了块巨石。
  织布厂是他们建立起来的,不仅是谋生的产业,更是意图着改变这个封闭小村
  给更多村民一条活路的希望。
  如今竟有人敢在厂里行凶,这不仅是打春桃,更是打他们的脸。
  还未到织布厂门口,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粗鄙不堪的辱骂声、女人的哭泣声和劝架声,乱糟糟一片。
  冲进大门,眼前景象让林岳和赵河清倒吸一口凉气。
  织布房里一片狼藉。几个胆大的女工瑟缩地围在角落,脸上满是惊恐。
  地上,春桃蜷缩着,额角豁开一道狰狞的口子,鲜血染红了她半张脸和肩膀的粗布衣衫,还在顺着脸颊往下淌,在地面一小滩暗红。
  她眼神涣散,脸上是痛苦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身体还在因疼痛和恐惧微微抽搐。
  她的丈夫柳老四,满身酒气,脸红脖子粗,正被两个稍壮实些的男工死死架着胳膊拦住,但他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叫骂:
  “臭婆娘!赔钱货!躲到这儿就以为老子找不着你了?敢不给钱?老子打死你!这破厂子也护不住你!快把钱交出来!不然老子连这厂子都给你砸了!”他挣扎着还想往前冲,唾沫星子乱飞。
  “柳老四!你给我住手!”林岳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他提着木棍大步上前,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赵老四。
  柳老四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震得一愣,酒意似乎也醒了两分,待看清是林岳和赵河清,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他知道这两位东家如今在柳家村的分量,尤其是林岳,手段厉害得很,连柳村长都对他们客气三分。
  “林…林书生…”柳老四嗫嚅着,眼神闪烁,但依然嘴硬道“我…我教训自家婆娘,关你们什么事?”
  “关我们什么事?”林岳走到他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
  他看都没看柳老四,先蹲下身查看春桃的伤势,对着旁边一个女工急道:“快,拿干净的布来先压住伤口止血!郎中马上就到!”那女工连忙照做。
  赵河清也立刻蹲下,轻声安抚:“春桃嫂子,别怕,我们来了。”
  林岳这才站起身,目光重新锁定赵老四,木棍的尖端点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每一下都敲在赵老四的心上。
  “赵老四,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织布厂,是整个柳家村的产业,是我和赵河清的产业,不是你家后院!你在这里撒泼打人,砸坏东西,打伤工人,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她…她是我婆娘!她赚的钱就该是我的!”柳老四梗着脖子,还在强词夺理。
  “放屁!”林岳厉声打断,素来温和的人罕见的冒了一句脏话。
  “春桃嫂子是我们织布厂凭本事吃饭的女工!她的工钱是她自己一梭子一梭子织出来的,是厂里按规矩发的!跟你柳老四一文钱关系都没有!你除了喝酒赌钱打老婆,还干了什么?孩子是春桃嫂子养的,家是她在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抢她的血汗钱?还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伤人?!”
  林岳的气势完全压制住了柳老四,周围的工人看着,只觉得扬眉吐气。
  柳老四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反驳又不敢,只是色厉内荏地嘟囔:“我…我管教我婆娘,天经地义……”
  “管教?把人往死里打叫管教?”林岳指着地上虚弱流血的春桃,声音因愤怒而拔高,“柳老四,你听好了!今天这事,没完!第一,春桃嫂子看郎中的所有费用,你一分不少给我赔出来!第二,被你打坏的织机、弄乱的线纱,照价赔偿!第三——”
  林岳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绝望的春桃,扫过周围那些感同身受、眼中含泪的女工们,最后定格在柳老四那张令人憎恶的脸上,斩钉截铁地宣布说道:
  “第三!春桃嫂子你想清楚,要是不愿意和他过了,就和离!”


第81章 我想保护以前的你
  “和离?!”这两个字如同两颗炸雷,在织布房里轰然响起。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地上的春桃,她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岳。
  在这个时代,女子主动提出和离,尤其是乡下地方,简直惊世骇俗,要承受巨大的压力和指责。
  柳老四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和离?!你凭什么?!她生是我柳家的人,死是我柳家的鬼!想跑?门儿都没有!你算老几?凭什么替她做主?”
  他试图挣脱束缚,但被两个男工死死按住。
  “凭什么?”林岳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木棍几乎要戳到柳老四的鼻子,
  “就凭她是我织布厂的人!就凭你差点打死她!就凭历朝律法也写明了,夫殴妻至折伤以上者,妻可诉离!你今天把她打成这样,人证物证俱在,告到官衙,你以为你还能逍遥法外?我林岳今天就替她做这个主了!不仅要和离,孩子也必须跟着春桃嫂子!你这种混账爹,不配养孩子!”
  林岳的话掷地有声,有理有据,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他看向春桃,声音缓和下来,却带着强大的力量:“春桃嫂子,你愿意吗?你愿意离开这个畜生,带着孩子好好活下去吗?只要你点头,今天,我林岳豁出去,也一定替你办成这件事!以后有织布厂一口饭吃,就饿不着你和孩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春桃身上。她脸上血泪交织,身体因为激动和希望而剧烈颤抖。
  她看着林岳坚定可靠的眼神,又看向赵河清同样充满支持的目光,再看看周围那些朝夕相处、此刻眼中全是鼓励的工友们……
  长久以来被恐惧和绝望压垮的身体,似乎在这一刻,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支撑了起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