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以前村里人本就因为原身的缘故,对林家避之不及,如今能主动上门拜年,足见大家对他们的认可。
  赵河清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脸上满是笑意。
  林岳忽然想起什么,眼眸一亮,对赵河清说道:“清哥儿,等天气暖和些,我们去踏青吧?”
  他记得原身的记忆里,镇外的桃花沟风景极好,每年春天,不少公子哥都会去那里骑马踏青。
  他不会骑马,想趁着这个机会学学,正好带着赵河清一起。
  而且科举也考骑射,提前练习总是好的。
  如今他们家境殷实,买一匹马也不算难事,以后若是搬去县城,有了马车也更方便。


第63章 读书人就是不会种地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三月初,正是春小麦播种、水稻育秧的农忙时节。
  林家前些日子刚从钱地主手中置下三亩旱田、七亩水田,眼下正是地里最忙活的时候。
  三亩旱地早在二月底就种上了小麦,如今还剩五亩水田的水稻亟待栽种,必须赶在三月中旬前完工,这几日林岳和赵河清忙得脚不沾地。
  天刚蒙蒙亮,两人便跟着村民们一起下了地。
  这段时间忙得连看书的空都没有,林岳索性放下书本,跟着赵河清一起田间劳作。
  长时间的田间忙活,让他原本偏清瘦的身子结实了不少,身上覆着一层匀称的薄肌,线条利落又好看。
  每到夜里,赵河清总忍不住一遍遍摩挲着他的肌肉,心里又心疼又欢喜。
  林岳则是高兴多了,这可比在院子里跑圈锻炼管用多了。
  村民们看着林岳这读书人竟真能沉下心下地,还常常比他们来得更早,心里暗自佩服。
  却也忍不住私下调侃,这林书生种庄稼的法子,实在太过荒唐!
  起初林岳要在地里烧草木灰,大家还想着“不过是些灰,也碍不了事”。
  可这回倒好,他竟弄来一堆粪便,兑上水在院子里发酵了半个多月,那股冲鼻的酸臭味,隔着半条村都能闻到!
  那些发酵好的粪水,还是赵河清一桶桶从河边打水兑成的,看得村民们直摇头:“林书生不懂种地也就罢了,清哥儿怎么也不劝着点,还跟着一起胡闹?”
  村长实在看不下去,专门跑到林家劝了好几回。
  可林岳看着温温柔柔、好说话的样子,骨子里却比谁都,任村长说破嘴也不肯改。
  而赵河清更是事事依从林岳,小事顺着也就罢了,种庄稼这种关乎收成的大事,竟也任由他“折腾”,气得村长老脸发黑。
  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赵河清,最后实在劝不动,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总不能看着庄稼被糟蹋,自己心疼得睡不着觉吧?
  另一边,赵财旺家的地里,李桂娟刚从祠堂出来。
  前些日子她因犯错被罚,多亏村长看在春耕要紧、怕耽误了税收触怒官老爷的份上,法外开恩让她先回家种地。
  一听说林岳在地里“瞎折腾”的事。
  李桂娟高兴得险些跳起来,凑到赵财旺身边幸灾乐祸:“当家的,你说林家那几亩地是不是要完了?好好的庄稼地,竟往里面浇粪水,真是脑子进水了!”
  赵财旺脸上也掩不住窃喜,嘴上却假意说道:“年轻人做事就是莽撞,吃了亏就知道回头了。看来这读书人,也未必懂种地。”
  “你可别这么说!”李桂娟连忙打断他,语气得意又护短,“林岳蠢是他自己的事,别扯到读书人身上!我们家文轩也是读书人,可比他聪明多了!” 她故意说得大声,生怕田埂边的人听不见。
  可村里人本就因肥皂工厂的事对林家心存感激,早已和林家荣辱与共。
  就算觉得林岳种庄稼的法子荒唐,也只敢关起门来说说,生怕被外村人知道了笑话,毕竟如今赵家沟因林家过上了好日子,早就被周边村子嫉妒着。
  听李桂娟这么诋毁林岳,几个婶子顿时不乐意了,当场就怼了回去:
  “你们家赵文轩?读书读了这么多年,连五谷不分,哪比得上林书生?至少林书生肯下地干活,还心疼自家夫郎!你们家文轩,可有半点心疼你们?”
  “就是!这么久了,也没见他给你们送过一次饭、搭过一次手,真是白养了!”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一点孝心都没有,还不如我们这些‘泥腿子’!”
  李桂娟气得哇哇大叫,脸红脖子粗地反驳:“你们这群烂舌头的毒妇!竟敢骂我儿狼心狗肺,真是翻了天了!我儿可是读书人,生来就比你们高贵!等他考上秀才、当上大官,定要你们跪下来磕头道歉!”
  几个婶子被她这番疯话气笑了:“李桂娟,你口气倒不小,我倒要看看你儿能不能让我们磕头!”
  “现在你可别忘了,你家赵文轩还没当官,跟我们一样是泥腿子!”
  “再说了,今年没了清哥儿帮你们种地赚钱,年底别说纳税了,能不能凑够文轩的束脩都难!”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这话戳中了李桂娟的痛处。
  没了赵河清这个免费劳力,家里的活全压在她和赵财旺身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天天少不了吵架。
  李桂娟被气的不行,赵财旺的脸色也黑得吓人。
  她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这群没心肝的!这么维护林岳,小心他半夜去你们家偷粪!”
  她最见不得别人说自家靠赵河清,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一个赔钱的哥儿,难道还能让一家人靠他吃饭?
  这话一出,几个婶子瞬间不笑了,憋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李桂娟这心思也太毒了,竟然这么造谣林岳!
  在她们心里,林岳是何等干净体面的人,怎么可能和“偷粪”这种事扯上关系?
  而此刻的林岳和赵河清,正在自家水田里育秧苗。
  午时的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林岳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襟。
  赵河清看着他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心疼得不行,连忙说道:“夫君,剩下的我来弄吧,没多少了,你去树荫下歇歇。”
  林岳摆摆手,抹了把汗笑道:“没事,我们俩一起干,快得很,弄完了一起回家。”
  赵河清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怎么了?清哥儿,不高兴了?”林岳察觉到他的异样,停下手里的活问道。
  赵河清垂下眼睑,嘴角微微下垂,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坚定:“夫君,我见不得他们那么说你。就算这地里最后什么都种不出来,我也愿意跟着你做,我信你。”
  他这辈子,除了纳妾娶亲,从来无法拒绝林岳的任何要求。
  林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声音轻得像风:“我知道。要是在我们那儿,你这模样,定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以前他最不能理解这种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的样子,可如今,他好像懂了。
  风太大,赵河清没听清后半句,疑惑地抬起头:“夫君,你说什么?”
  “没什么。”林岳连忙岔开话题,心里暗自庆幸没被听清,“我是说,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接下来还要往地里加石灰水,怕是耳朵都得被他们念得起茧子。”


第64章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两人把地里的活计忙完时,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赵河清刚扛起锄头要往家走,预备着回家做饭。
  就听见村口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伴着粗重的喘息声。
  “林小子!清哥儿!快回——快回村!王家村、柳家村的人来了,村长让你们赶紧过去!”
  喊话的是赵洪叔伯,他本是收了工往家挪的,半道上撞见村长家院门口黑压压聚了一群人。
  王家村和柳家村的村长竟都带着大队人马过来了。
  正好奇是什么天大的事,就被村长一把拉住,催着他赶紧跑一趟,把林岳二人叫回来。
  看村长那模样,显然是急得上火。
  赵洪叔伯不敢耽搁,一路小跑过来,这会儿正扶着膝盖直喘气,嘴里念叨着:“可累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赵河清一眼认出是他:“洪叔伯,别急别急,先歇口气。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您跑这么急?”
  “我也摸不清底细,”赵洪喘匀了些气,压着声音道,“就见那两村来了好些人,男男女女都有,村长看见我,一个劲儿催我叫你们。”
  林岳听后,心里已经明白了,多半是为了织布厂的事。
  他对着赵洪拱了拱手:“多谢洪叔伯跑这一趟,我们这就过去。”
  说完后,拉着赵河清的手,飞快的往村长家赶。
  赶到时,村长家的小院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院里站着王家村和柳家村的人,院墙外还挤着不少赵家村的村民,一个个眼神里带着几分戒备,看向外村人的目光隐隐透着敌意。
  这敌意可不是无凭无据的。
  年前这两村的人就来过一回,见赵家村的肥皂厂赚了钱,便直愣愣地要林岳给他们也想个赚钱的法子。
  赵家村的人心里本就不痛快。
  林岳是他们村的人,凭什么平白给外村人出主意?
  更过分的是,有外村人竟撺掇林岳改户籍,说以前赵家村待他不好,王家村和柳家村愿意敞开大门接纳他。
  这话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两边当场就吵翻了天,推搡拉扯间,好些人身上都带了伤。
  这事被几个村的长辈死死瞒了下来,没让林岳知道。
  他们总想着,林岳是个读书人,定是不喜这般打打杀杀的场面。
  如今听说林岳要帮这两村开织布厂,赵家村的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这些外村人明晃晃地在挖墙角。
  若不是林岳二人来得及时,怕是又要吵得不可开交。
  王家村和柳家村的人一见林岳与赵河清进来,立刻涌了上去。
  脸上堆着热络的笑:“林书生可算来了!”
  “清哥儿也到了!”
  那股子热情劲儿,把身后的赵家村人气得直咬牙,私下里嘀咕:“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林岳倒没察觉这底下的暗流涌动,只当是邻里间的和睦,笑着点头致意。
  王家村的王村长往前跨了一步,嗓门洪亮:“林书生!我和柳村长合计好了,你先前说的织布厂,我们开!”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日子本就难以为继,就算后续亏了本又如何?
  大不了再苦些,好歹有几亩薄田,只要不遇上天灾人祸,总能混个温饱。
  其实他和柳村长早就动了心思,年前就想过来找林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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