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浑身发抖,方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脸色惨白,额头狠狠往地上磕碰。
  连声哀嚎求饶:
  “小人知错!小人有眼无珠,不识首辅大人尊驾,口出狂言罪该万死!求大人开恩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余下三名随从兵丁也齐刷刷跪伏在地,纷纷磕头讨饶:
  “大人恕罪!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求大人从轻发落!”
  整条街巷霎时间一片死寂。
  沿街围观的百姓,全都满脸错愕。
  一个个瞪大双眼,止不住低声交头接耳。
  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竟然是首辅大人?那位坐镇沧州的林相,居然亲自来咱们姑水了?”
  “方才这差役行事那般狠辣,冲撞大人,这下怕是要遭重罚了……”
  一众百姓眸光震动,既有猝不及防的惊诧,又隐隐生出一丝盼头。
  死寂多日的心底,悄悄燃起一点微光。
  林岳全然无视几人痛哭流涕的乞怜,神色冷冽不改,淡淡示意太医先行救人。
  两名太医快步上前诊脉,片刻躬身回禀:“大人,此人纯粹饥寒体虚晕厥,周身并无疫毒表征,并未染病。”
  瘫坐在地里的妇人听见这话,紧绷的心神骤然崩裂。
  连滚带爬扑到林岳脚边,不住磕头,满是劫后余生的涕泪感激:
  “多谢大人!多谢青天大老爷!若不是您出言阻拦,我夫君清白无病,就要白白被活活烧死,民妇一家就彻底散了!大恩大德,民妇这辈子都不敢忘记!”
  林岳微微抬手,示意身旁护卫将妇人扶起。
  语气稍稍缓和:“不必多礼,先随人去往安置点,粥饭、汤药都会给你们备好。”
  说完,他再度看向跪地哀嚎求饶的四名差役,语调冰冷:
  “疫期值守,首要便是甄别查验,你不分真伪、不查实情,便要活活火化无辜良民,形同蓄意害命。”
  “领头施暴,出言不敬之人,即刻杖责一百,削去籍役,革除一切公职,押入大牢待审。”
  “余下三名随从兵丁,盲从行凶,漠视民命,各杖责六十,录入劣籍,在县城四门枷号三日,当众示罪,警醒全城差役。”
  判决一出,四名衙役哭得撕心裂肺,拼了命苦苦哀求:
  “大人饶命!小人知错悔过,求大人饶命!”
  “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全靠差事糊口,若是录入劣籍,全家都活不下去了,求首辅大人高抬贵手!”
  林岳冷笑一声:“你们仗势害民,不曾给百姓留半分余地,如今求饶,晚了!”
  护卫应声上前,当场执行责罚。
  棍棒闷响伴着哀嚎响彻街巷。
  周遭百姓静静望着这一幕,心中畅快极了。
  “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这群衙役平日里仗着县令撑腰,随意拿捏咱们寻常百姓,今日总算挨了重罚!”
  “先前多少好人平白被拖走焚烧,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半点法子都没有,多亏首辅大人亲自过来,才拦下来这一桩冤案。”
  “平日里不分青红皂白,说拖去烧就拖去烧,拿人命如同草芥,依我看,也该叫这几个人亲身尝尝被拉去火化是什么滋味!”
  这话一出,周遭不少百姓纷纷附和。
  谁知林岳听后,眉头轻轻一挑:“大家说得没错,的确该亲自尝尝火化的滋味。”
  简简单单一句话,轻飘飘落下。
  却像惊雷劈在那四名差役心头。
  方才还只顾着忍痛哀嚎的几人,瞬间浑身僵直,脸色瞬间褪尽所有血色。
  巨大的恐惧直冲头顶,眼前一黑。
  当场吓晕了过去。
  整条街巷瞬间一静。
  围观的百姓也全都怔住。
  他们只是一时气愤随口发牢骚。
  万万没想到,首辅大人竟然真的听进去了。
  “林大人居然真把咱们的话放在心上了。”
  “这才是真正体恤百姓的父母官!”


第572章 那就去扫大街
  处置完一众恶差,林岳目光扫过街边依旧排着长队苦苦求药的百姓。
  眼底寒色愈发深重。
  随行官吏早已带人核查过官营药店的药材。
  此刻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大人,查实了,姑水县售卖的所谓防疫汤药,大半都是假药,以普通野草,廉价甘草混煮,无半分防疫药效,糊弄百姓、敛取钱财。真正的朝廷赈灾药,尽数被县衙私吞封存”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岳心底的滔天怒火。
  赈疫良药,本是救命之物。
  是耗费巨资、赌上人力物力换来的生机。
  此人竟敢私吞官药、制假售假、趁疫敛财。
  视万民性命如草芥!
  百姓无钱买药便只能等死,有钱买药也只是喝一碗无用白水。
  白白耗费积蓄、错失救治时机!
  “好一个刘坚。”
  林岳周身气压低到极致,眼底杀意翻涌。
  “即刻传令,彻查姑水县县衙账册!彻查刘坚任职以来所有贪腐、瞒报、害民罪状,一桩桩、一件件,尽数查实,不许遗漏半分!”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径直朝着县令府方向大步而去。
  身后一众护卫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直奔刘府。
  此刻的县令府后院,依旧是一派奢靡荒淫的景象。
  刘坚还沉浸在温柔乡中。
  在他心里,首辅大人远在沧州,无暇顾及姑水。
  他只需日日递上太平报表,便可安稳坐享功名、贪尽钱财。
  就在他醺醺欲醉之时,师爷面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惊恐到了极致:
  “大、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刘坚被惊扰雅兴,眉头一皱,满脸不耐:“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
  师爷牙齿打颤,嘶吼道:“首辅!首辅大人来了!已经带人直奔府外,马上就到!”
  “嗯?”
  刘坚闻言,嗤笑一声,满脸戏谑,压根不信,懒洋洋挥挥手:
  “你这老东西,今日是吓破胆子了?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的。首辅大人坐镇沧州重灾区,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来咱们这小小姑水?休要胡言乱语,扰我兴致。”
  他笃定至极,只当师爷草木皆兵危言耸听。
  可下一瞬!
  “刘坚,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林岳带着护卫浩浩荡荡冲进来。
  侍妾们尖叫着四散躲闪,花容失色、乱作一团。
  刘坚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僵硬转头,眼睁睁看着林岳一步步踏入院中。
  这一刻,刘坚脑子轰然一片空白,魂飞魄散,双腿一软。
  直接从软榻上滚跌下来。
  连滚带爬扑到地上,磕头道:
  “……下官有罪!下官不知首辅大人驾临,有失远迎!大人恕罪!大人饶命啊!”
  他方才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
  林岳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刘坚。
  懒得看他求饶的丑态:
  “你私吞朝廷赈灾良药,囤积居奇,伪造疫报,瞒报死伤,粉饰太平,逼迫百姓高价购药,制假售假,以野草充汤药,害民夺命。”
  “治下官吏横行霸道,草菅无辜良民,致使姑水县疫祸暗涌,民不聊生、冤死无数!”
  刘坚浑身发抖,拼命哀嚎:“大人!下官知错了!下官一时糊涂!求大人开恩,饶下官一命!下官愿捐出所有钱财,赎罪改过!求大人饶命!”
  林岳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犯下滔天罪孽,害死无数百姓,若只一死了之,实在太便宜你了。”
  此话一出,刘坚瞳孔骤缩,吓得魂不附体。
  林岳当众下令:
  “即日起,革去刘坚一切官职,剥夺所有功名,废除其身家,查抄全部贪墨赃款赃物,尽数充公,用于姑水赈灾!”
  “贬为白身苦役,即刻打入姑水最重疫区!”
  “从今往后,日日清扫街巷,全城最脏、最累的活,就由你一人做完!”
  既然这样,就让他去扫大街吧!
  刘坚吓得要死。
  他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后来为官多年,何曾做过半点粗活?
  更别说踏入遍地是毒,尸横遍野的重疫区!
  刘坚瞬间面如死灰,疯狂求饶:
  “不!不行!大人!我不去!我绝对不去!”
  “疫区全是疫毒!进去必死无疑!我会被感染的!我不能去!”
  “而且那些脏活贱役,我身为朝廷知县,怎么能扫大街!我不干!我死都不干!”
  林岳冷笑一声:
  “这可由不得你。”
  “你身居官位,享万民供奉,却不为民做事,反倒借疫害民,贪财夺命,今日,便让你亲身日日体会百姓所受之苦!”
  “拖下去!即刻送入疫区,即日劳作!”
  一声令下,两名护卫上前。
  毫不留情,直接架起吓得浑身抽搐的刘坚,往外走去。
  街上的百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看见刘坚被两个兵士架着拖出来。
  嘴里还不停的骂道:“放肆!你们区区兵士也敢辱我!我乃朝廷命官!你们欺人太甚!统统不得好死!放开我!”
  “是刘县令!是他!”
  “往日里坐在县衙里作威作福,如今终于得到报应了!”
  “活该!太活该了!”
  周围百姓积压多日的恨意彻底爆发。
  纷纷怒骂。
  有人气得浑身发抖,还想要上前,却被身旁的人轻轻拉住。
  “别骂了,快看后面!”
  众人听后马上转头,所有怒骂声瞬间戛然而止。
  只见县令府内,一箱箱药材从县衙里搬出来,抬上马车。
  百姓心底又惊又怒。
  原来朝廷真的送来了数不尽的救命药!
  原来这些能救命药,一直被刘坚私藏在县衙里。
  就在万民心绪翻涌、悲愤交加之时。
  一名官吏拔高嗓音:
  “诸位乡亲!首辅大人有令!”
  “即日起,姑水县所有朝廷赈灾药材,防疫汤药,全城免费发放,人人可领!贫弱优先救治!”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条街巷,死一般寂静。
  短短一息之后,轰然炸裂!
  震天彻地的欢呼声冲破云霄!
  积压数日的绝望恐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有人重重跪倒在地,对着县衙方向重重磕头,热泪纵横:
  “多谢首辅大人!多谢青天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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