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可这玉镯看着不像假的啊……”
  “你一个外行人懂什么?如今的假货做得比真玉还逼真,肉眼哪能分辨!”
  姓刘的男子见有人附和,底气更足。
  嗓门又拔高了一截:“今日我就在这儿讨个公道!珍宝阁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若是不给退钱、不认错,我便直接去衙门口告状!”
  “布政使林大人一向公正廉明、爱民如子,我倒要问问,他管不管这奸商欺民的勾当!”
  他特意将“布政使大人”几个字咬得极重。
  字字都带着挑拨之意。
  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只要把珍宝阁卖假货的事闹大,赵河清必定身败名裂。
  到时候,身为布政使的林岳不可能坐视不理。
  只要他一插手,旁人就会说他们夫妻蛇鼠一窝、官商勾结。
  到那时,林岳声誉受损,自身难保。
  更别说再跟唐家作对了。
  赵河清正在二楼对账,听见楼下震天的喧哗。
  缓缓合上账本,走到窗前朝下望去。
  冯钰气喘吁吁地跑上楼,脸色惨白。
  声音发颤:“东家,不好了!有人在门口闹事,一口咬定咱们卖假货,要咱们赔钱赔罪!”
  赵河清心底了然,面上却依旧平静。
  该来的终究来了。
  唐家输了生意,便开始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把戏。
  “什么来历?”
  冯钰急声道:“不认识,自称临川府人,姓刘,他手里的玉镯,说是咱们这儿售出的,闹着要退钱。”
  赵河清目光落在楼下那青衫男子身上。
  只一眼,便看清了对方眼底藏不住的刻意。
  他收回视线,转身下楼。
  冯钰紧紧跟在身后,急得满头大汗。
  “东家,要不咱们直接报官吧?让官府来查,还咱们清白!”
  赵河清没有应声,径直走到店门口。
  围观百姓见他出来,自觉让开一条小道。
  他立在台阶上,神色平静地看向那姓刘的男子,语气沉稳:
  “这位客官,你说这玉镯购自珍宝阁,可有购买凭证?”
  刘某一愣,随即飞快从袖中摸出一张票据。
  抖开高举:“这就是你们珍宝阁的票单!白纸黑字写着玉镯与价钱,还想抵赖?”
  赵河清接过票据扫了一眼,又接过那只玉镯。
  对着日光细细查看。
  不过一瞬间,心中便已了然。
  票据是真的,不知是从何处弄来的旧票。
  可这玉镯,确确实实是假货,且绝非出自珍宝阁。
  他将玉镯还给刘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这只玉镯,并非珍宝阁所售。”
  刘某脸色骤变,当即拔高声音撒泼。
  “你胡说!票据在此,镯子在此,你想翻脸不认账?奸商想耍赖是不是!”
  赵河清神色不变,缓缓开口:“珍宝阁自开业之日起,便立下规矩,售出的每一件玉器,内侧都会刻上独一无二的编号。”
  “与票据编号一一对应,老主顾尽人皆知。”
  他抬手指向玉镯内侧:“这只镯子,并无编号。”
  刘某早有准备,立刻高声反驳:“你说有编号便有编号?空口无凭谁信你!票据是真的总假不了!”
  “说不定你们就是故意以假充真,事后拿编号当借口搪塞!”
  “我今日也不是非要你赔钱,只是看不惯你们奸商欺客,要给全城百姓提个醒,别再被你们蒙骗!”
  他这番不要赔偿,只为公道的说辞一出。
  围观百姓顿时倒向了他那边。
  “也是啊,他都不要钱了,总不至于特意来讹诈吧?”
  “对啊,谁会闲得没事冒这么大险闹事?”
  “玉器真假咱们外行人也看不懂,可票据是真的,说不定赵东家真的在以次充好。”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以后还是少来这儿买东西为妙。”
  一时间,质疑声、指责声此起彼伏。
  赵河清再三解释,可众人早已先入为主。
  根本不愿相信,只一味抱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思。
  对珍宝阁指指点点。
  无论赵河清怎么解释,众人都听不进去。
  这人混在人群里,心中暗中冷笑。
  闹吧,闹吧。
  这事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等到赵河清兜不住,他不信这位布政使大人不会出面护短。
  到时候,便可以一口咬定他们官商勾结。
  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就在那刘姓男子暗自得意,等着看一场好戏时。
  街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一群官兵腰佩长刀,快步朝珍宝阁而来。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纷纷自动往两旁避让。
  他心中狂喜,几乎要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
  太好了!


第466章 是真是假重要吗?
  那人心里还在美着。
  布政使林岳果然如外面传的那样,把夫郎疼到骨子里,半点委屈都受不得。
  这儿刚闹上没一会儿,官兵就浩浩荡荡赶来了。
  真是天助他也。
  只要林岳一露面,二话不说就偏帮赵河清,当场拿人压事。
  那“官官相护”“官商勾结”的名声,就算彻底坐实了。
  百姓眼睛都看着,一传十,十传百。
  他林岳再想装什么公正廉明,也没人信了。
  他越是护着赵河清,就越显得两人蛇鼠一窝。
  正好遂了唐二爷的心愿。
  他越想越得意,腰杆挺得笔直。
  脸上飞快堆回那副悲愤委屈的模样。
  就等官兵走近,立刻跪地喊冤,把事情闹得满城皆知。
  他在心里都排好了词,哭几声、喊几句。
  怎么把“布政使纵容夫郎卖假货坑人”这话明里暗里递到众人耳朵里。
  这时,带队的官兵头目已经扬声开口:
  “谁是临川府桥头村,刘石头?”
  众人一愣,刚刚还怕官兵是来镇压闹事的。
  一听不是冲自己来的,瞬间又燃起看热闹的兴致。
  纷纷伸手指向中间那人:
  “是他!就是他!说珍宝阁卖假货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说珍宝阁卖假货!”
  “叫什么来着?刘石头!”
  众人热情得很,完全是热闹不嫌事大的。
  刘石头被推了出来。
  他也不怕,挺着胸脯往前走了一步。
  “我是刘石头,怎么了?你们要干什么?”
  他往官兵身后又看了一眼,想找林岳的影子。
  心里奇怪怎么没见着那位布政使大人。
  不过嘴上不能输,他索性把声音又拔高了一截。
  “是要来抓人的吗?我只不过实话实说,珍宝阁卖假货,你们就要抓我?”
  他一边说,一边在人群里快速搜寻林岳的身影。
  没有。
  还是没有。
  他有些发虚,可事到临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喊。
  “我告诉你们,我刘石头不怕!我花了八十两银子买了个假镯子,还不让我说了?”
  “布政使大人要是来了,我倒要问问他,他夫郎卖假货坑人,他管不管!”
  说得唾沫横飞,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有人小声说:“这人不怕死啊,敢直呼布政使大人。”
  旁边的人接话:“人家有理,怕什么?”
  领头的校尉一直没说话。
  等刘石头喊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什么时候说过,因为你说珍宝阁卖假货,我就要抓人了?”
  刘石头一愣,嘴还半张着,话卡在喉咙里。
  不是来抓人的?
  那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他脑子转不过来。
  脱口问道:“那你们不是因为这个来,那你们找我干什么?”
  那校尉笑了笑,看着刘石头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自投罗网的兔子。
  他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了刘石头一番,忽然提高了声音:
  “刘石头,我们可算找到你了,你之前就坑蒙拐骗,用这种手段专门骗钱,这次,终于让我们逮着了。”
  刘石头脸色一变。
  校尉继续道:“你三年前在临川府用假银票换真银子,判了两年。去年在武江县用假药材骗药铺,又判了半年。”
  “本官还以为你从牢里出来会洗心革面,没想到刚出来没几天,又跑到这儿来碰瓷骗钱了。”
  他转头看向围观的百姓,扬声说,“诸位乡亲,此人是个惯犯骗子,专门用买假货的借口敲诈勒索商户。”
  “我们临川府武江县追了他好几个月,今天总算在珍宝阁门口把他堵住了。”
  人群里炸开了锅。
  “原来是个骗子!”
  “我说呢,珍宝阁开了这么久,从来没听说过卖假货。”
  “刚才他还说得跟真的似的,差点信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挺老实一个人,居然是惯犯!”
  刘石头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是骗子!
  他是唐二爷派来的!
  可这话他不敢说。
  说了,唐二爷饶不了他。
  不说,这骗子的帽子就扣实了。
  他急得额头冒汗:“我、我不是骗子……你们搞错了……。”
  校尉根本不理他
  转身对赵河清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赵东家,让您受惊了,此人是我们临川府武江县流窜作案的惯骗,刚从牢里放出来没多久,没想到他跑到您这儿来行骗,是我们的失职,还望赵东家见谅。”
  赵河清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他脸上马上露出几分委屈,叹了口气说: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了人,才被人当众泼脏水,既然是惯犯,那倒也怪不得谁,只是……”
  他看了一眼刘石头,“我珍宝阁开了这些年,童叟无欺,从没卖过一件假货。今日被这么一闹,总得还我个清白。”
  得亏夫君经常在他面前装委屈。
  他已经领悟了其中的精髓。
  校尉连连点头:“赵东家放心,此人的供词我们会张贴出去,替珍宝阁澄清。”
  “另外,他这次行骗的证据确凿,回去就按律严惩,绝不让赵东家白白受委屈。”
  赵河清这才笑了笑,拱手道:“那就劳烦诸位官爷了,诸位辛苦,回头我让人送些茶水过去,犒劳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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