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对啊,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
  “这也太巧了吧……”
  “要真是清白的,干嘛不出来说清楚?”
  风向,开始微妙地转变了。
  林岳看着张师爷,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病了?”林岳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
  “那可真是不巧,本官大老远跑来,文县令偏偏就病了。”
  张师爷讪讪地笑着,不敢接话。
  林岳忽然话锋一转:“张师爷,本官问你,你知道这担架上死的人是谁吗?”
  张师爷愣了一下,下意识往那担架上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
  那腐臭味实在呛人,他皱了皱眉,强撑着道:
  “这个……小人不知,但肯定和文县令没有关系。”
  “哦?”林岳挑了挑眉。
  “张师爷,你说错了,这具尸体,和文县令不仅有关系,而且关系很大。”
  张师爷愣住了。
  林岳一字一顿道:“这是文县令的妻子,白秀娘。”
  张师爷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瞪大眼睛,盯着那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副表情,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棍子,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这不可能……夫人她……前几些天我还见她……”
  可话说到一半,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周围的百姓们开始交头接耳:
  “张师爷都不知道?”
  “这也太奇怪了吧……”
  林岳看着张师爷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淡淡道:
  “张师爷,文县令既然病了,本官也不强求,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张师爷,落在那扇紧闭的县衙大门上。
  声音陡然拔高:
  “不出来是吧?那就把门给我撞开!”
  张师爷脸色大变,连忙伸手去拦:“林大人!您不能这样!这是朝廷命官的府邸!您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林岳打断他。
  “本官查案,有确凿证据指向文永年与命案有关,他避而不见,不是心虚是什么?来人!”
  “在!”
  “把门撞开!”
  几个身材魁梧的官兵立刻冲上前,抬着一根粗大的木桩。
  对准县衙大门,狠狠撞了过去。
  “砰!”
  第一声,门框震动。
  张师爷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砰!”
  围观的百姓们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更多是好奇的目光。
  “砰!”
  第三声,大门轰然打开。
  林岳一挥手,官兵们立刻涌了进去。
  他扫了一眼院子里那些惊慌失措的衙役和下人,声音冷得很:
  “把文永年给我带出来!”
  官兵们轰然应道,随即马上冲进后堂。
  不到一刻钟,文永年就被官兵架着胳膊,从后堂拖了出来。
  他脸色惨白,脚步虚浮,身上的官袍皱皱巴巴,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被拖到林岳面前时,他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林、林大人……”文永年扶着柱子站稳,声音虚弱。
  “下官实在病得起不来身,不知大人为何撞门……这、这成何体统……”
  林岳没接他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文县令。”林岳终于开口,“本官问你,你知道自己的妻子,去哪里了吗?”
  文永年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变化极快,快得几乎看不出来。
  可林岳看见了。
  文永年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虚弱道:“秀娘……她回娘家探亲去了,走了有几日了……”
  他说着,还叹了口气,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
  林岳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回娘家了?”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
  “那文县令知不知道,你夫人回的是哪个娘家?”
  文永年又是一愣,随即道:“自、自然是梨花村……”
  “梨花村。”林岳重复了一遍,忽然侧身让开,露出身后那副担架。
  “文县令,你看看那是谁。”
  文永年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落在担架上。
  那具被白布草草盖着的尸体,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
  文永年的脸色更白了。
  他嘴唇哆嗦着,一步一步往前挪。
  走到担架前,他颤抖着伸出手,掀开了那块白布。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秀……秀娘?”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悲痛。
  他猛地扑到担架上,抱住那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放声大哭:
  “秀娘!秀娘你怎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你!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啊!秀娘!秀娘!”
  他哭得真情实感,哭得肝肠寸断。
  围观的百姓们被这哭声震住了。
  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这哭得也太惨了……”
  “看来文县令是真不知道啊……”
  “要真是他杀的,他能哭成这样?”
  风向又开始悄悄转变了。
  林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不得不说,文永年确实很喜欢演戏。
  他倒要看看,这戏能演到什么时候。
  文永年还在哭,哭得嗓子都哑了。
  文永年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不是不想哭了,是实在哭不下去了。
  那尸臭太冲了。
  他离得这么近,抱着尸体哭了半天,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他实在忍不住了,悄悄往后挪了挪。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林岳:
  “林大人!您一定要为下官做主啊!秀娘她……她死得这么惨,求您把凶手找出来,为她报仇!”
  他说着,又低下头,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当然。”林岳笑了笑,开口道。
  “本官身为朝廷命官,自然要为死去无辜的百姓讨回公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文永年脸上,继续说:
  “既然文县令如此悲痛,那想必一定愿意配合本官查案,希望文县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好回答本官的问题。”
  文永年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抬起头,对上林岳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可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自、自然……下官一定知无不言……”
  林岳满意地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他面前。
  “好,那本官先问第一个问题。”
  “白秀娘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第416章 怀的是文县令的孩子
  文永年眼睛闪了闪,目光悄悄扫过那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腐骨草的效果果然好,这才几天,就已经烂成这样了。
  按这个腐烂程度推算,说是死了七八天,应该没人能看出来。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回林大人……”他开口,“秀娘是……是一周前回娘家的,具体哪天,下官记不太清了。”
  “大概是……六天前?七天前?下官这段日子公务繁忙,又感染风寒,脑子昏昏沉沉的……”
  他说着,还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围观的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小声嘀咕:
  “一周前?那跟林大人说的三天对不上啊……”
  “可刚才林大人明明说……”
  话没说完,就被林岳的声音打断了。
  “错。”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文永年,唇角微微勾起。
  “撒谎。”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文永年浑身一僵。
  林岳不紧不慢地开口:
  “如果按正常死亡推算,尸体腐烂到这个程度,确实需要七八天,但文县令……”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你忘了,白秀娘是在水里被发现的。”
  文永年的脸色变了。
  林岳继续道:“在水中,会加快尸体的腐烂程度,而且,尸身上被人加了腐骨草。”
  腐骨草!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岳。
  这人怎么会知道腐骨草?
  林岳看着他那副表情,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腐骨草这种东西,想必文县令比本官更清楚,毕竟,这可是丰安县山间特有的。”
  文永年的冷汗开始往下流了。
  周围的百姓们开始交头接耳:
  怀疑的声音嘈杂的响起。
  风向,开始悄悄转变了。
  文永年察觉到那些目光的变化,心里更慌了。
  他连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下、下官记错了!一定是记错了!这段日子太忙了,又病着,脑子不清楚,记错时间是常有的事!大人明鉴!大人明鉴!”
  他一边说,一边连连作揖。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围观的百姓们,眼睛里满是不可信。
  有人小声嘀咕:
  “记错了?刚才还一口咬定是一周前呢……”
  “林大人一说腐骨草,他就改口了……”
  “这……这不会是故意撒谎吧?”
  林岳没理会那些议论,只是静静地看着文永年。
  那目光平静得很。
  却让文永年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庭广众之下。
  “文县令。”林岳终于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记错了,可以理解,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文永年连连点头,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可林岳的下一句话,就让他这口气又提了起来:
  “那本官再问你,白秀娘是否一直阻拦你纳妾?”
  这个问题一出,文永年还没开口。
  人群里就有人先炸了。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挤到前面,扯着嗓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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