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哪能啊!”有人连忙摆手,“我们还盼着姐妹们帮着在林家美言几句,下次有活计能想着我们呢!”
  “是啊是啊,现在谁不想去林家干活?这年头日子是真难啊!”
  “可不是嘛!”一位大婶叹了口气,“前几天我家幺儿馋肉馋得直哭,我不是舍不得,是真没钱买啊!”
  这话戳中了大伙儿的心事,一时间都沉默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谁不盼着日子能好过一点呢?
  赵财旺家。
  王氏刚从河边洗完衣服回来,一进门就垮着脸,脸色难看至极。
  李桂娟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嗑瓜子嗑得“咔咔”响,瓜子壳吐了一地。
  王氏瞥见这场景,心里暗骂一声“老不死的”。
  脸上却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神情,凑了过去:“娘,您不知道,现在村里都传遍了,林家盖了新房子,气派得很呢!”
  李桂娟心烦意乱地挥挥手,将手里的瓜子壳狠狠撒在地上:“我能不知道?全村都快把这事说烂了!”
  王氏看着满地的瓜子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待会儿还得她打扫。
  但这丝情绪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语气带着急切:“娘,那方子的事有消息了吗?您都去林家跑了好几趟了……”
  李桂娟白了她一眼,语气刻薄:“你急什么?我告诉你,就算拿到方子,也没你补贴娘家的份!”
  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不过你也别担心,这几天没白跑!我今天去林家,正好偷听到林岳和赵河清说话,他们说肥皂生意停了好几天,今晚就准备重新做肥皂!”
  这几天,李桂娟往林家送了不少东西,却连方子的边都没摸到,家里人都对她颇有怨言,她心里也憋着火。
  如今终于得到了“确切消息”,她心里窃喜不已,只等着晚上去偷看。
  而此时的林家书房里,“沙沙”的翻书声不绝于耳,林岳正专注地复习四书五经。
  赵河清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墨锭,轻轻研磨着,动作轻柔,生怕打扰到他。
  过了许久,赵河清才小声开口:“夫君,你说李桂娟他们会上当吗?”
  林岳闻言,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当然会。这可是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的消息,前几天他们早就急得跳脚了,如今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今晚,就让他们自食恶果!”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村里的灯光次第亮起,又渐渐熄灭,最后归于一片寂静。
  李桂娟趁着夜色,悄悄从家里溜了出来,猫着腰往林家走去。
  到了林家门口,她见屋里灯火通明,心里一阵窃喜。
  果然没猜错,他们正在做肥皂!
  她本打算从后院翻墙进去,却发现林家的院门竟然虚掩着,没有关上。
  她心里有些疑惑,但想要拿到方子的念头压过了一切,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刚走没几步,突然,屋里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照得院子瞬间大亮。
  紧接着,就听见林岳和赵河清齐声喊道:“抓小偷!抓小偷啊!”
  李桂娟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自己上当了,转身就想跑。
  可林岳和赵河清早就有准备,快步上前拦住了她。
  林岳手里举着一支蜡烛,烛光正好照在李桂娟脸上,他故作疑惑地说道:“娘?您怎么会在这里?”
  随即,他又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语气夸张:“难道……这小偷就是您?”
  李桂娟眼神躲闪,不敢看他,语气支支吾吾:“你……你别胡说!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我怎么可能是小偷!”
  林岳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步步紧逼:“娘这话可就不对了,是不是小偷,可不是您说了算。我相信村长和里正,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李桂娟看着林岳那看似温和,实则带着寒意的笑容。
  心里直发毛,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岳眼睛弯弯,语气轻快,“娘一会儿就知道了,别急。”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大群人扛着火把走了进来,冲在最前面的正是村长,他怒气冲冲地喊道:“林小子,清哥儿!小偷在哪呢?我们来帮你们抓贼!”


第40章 名声坏了
  众人举着火把凑近,看清院中的人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精神抖擞的老者率先开口,语气满是震惊:“李桂娟?你大半夜的在林小子家干什么?”
  这老者是赵家沟族长的弟弟,村里人都尊称一声三叔公,已是六十岁高龄,眼神里藏着几分阅尽世事的精明。
  李桂娟被几十双眼睛气势汹汹地盯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
  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我!我不是小偷!真的不是我!”
  三叔公眼眸微闪,似笑非笑地反问:“我啥时候说你是小偷了?你倒是说说,深更半夜不在自家睡觉,跑到林小子院子里做啥?”
  这话戳中了要害,李桂娟支支吾吾半天,脸憋得青一阵白一阵,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林岳没想到村民们来得这么快,看来这年头小偷小摸最招人恨,大家都想守住自家的安稳日子。
  他上前一步,对着三叔公拱手作揖,姿态恭敬:“三叔公,深夜劳烦您和各位乡亲跑一趟,林岳有礼了。”
  三叔公见他虽是读书人,却毫无傲气,对长辈这般敬重,满意地点点头:“无妨,邻里之间本该互相照应。”
  林岳顺势说道:“我今晚正在屋里挑灯夜读,忽然听见院外有响动,隐约听见有人念叨‘肥皂方子’‘藏在哪’之类的话。”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按了按额头,脸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显虚弱,“三叔公也知道,这肥皂方子是我绞尽脑汁才琢磨出来的,为此还伤了脑袋,大夫说得多喝一年汤药才能调养好。”
  这番话听得众人心里一软,原来这方子来得这么不易,林岳还是个体弱的读书人,着实可怜。
  “我倒不是心疼方子被偷,”林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只是家里就我和清哥儿两个人,我怕贼人进来伤了夫郎,这才大喊出声,惊动了大家。真是辛苦各位叔叔婶婶了。”
  “不辛苦不辛苦!”众人连忙摆手,“林小子你这话说得太见外了,抓小偷本就是该做的!”
  “是啊,清哥儿一个哥儿家,确实该好好保护!”大家心里都暖烘烘的,觉得林岳不仅懂道理,还疼夫郎,实在难得。
  林岳看向瘫在地上的李桂娟,语气满是委屈:“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岳母深夜来我院中。岳母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跟我和清哥儿说,我们怎会不帮衬?可您怎能来偷方子,断我们的活路呢?”
  这番话情真意切,听得旁人都替林岳打抱不平。
  是啊,林家就两个年轻人,没依没靠的,赚点钱不容易,李桂娟作为岳母,怎么能这么狠心?
  李桂娟被他说得又急又气,也顾不上害怕了,破口大骂:“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是来偷方子的!你血口喷人,不得好死!”
  “住口!”三叔公眉头一皱,厉声呵斥,“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还敢骂人?你说林小子冤枉你,那你倒是说清楚,大半夜在人家院子里晃悠啥?”
  李桂娟“我……我……”了半天,终究编不出合理的借口。
  她深夜闯入林家是事实,想偷方子也是事实,此刻百口莫辩,只能瘫在地上发抖。
  三叔公看着她心虚的模样,气得甩了甩手:“把她带到赵家祠堂去!大力,你快去把村长和里正请来!”
  旁边一个壮实的年轻小子高声应道:“好嘞!”,拔腿就往村长家跑。
  这偷方子的事可不是小事,要是开了这个头,以后谁家有赚钱的营生都被惦记,村里就没安生日子过了!
  林岳和赵河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随后跟着众人往祠堂走去。
  祠堂内,烛火摇曳,气氛肃穆。
  三叔公、村长和里正坐在最前面的长凳上,面色凝重。
  村民们则站在两侧,议论声此起彼伏。
  李桂娟被两个后生按在地上跪着,赵财旺、赵文轩和王氏也跟着跪在一旁,脸上满是慌乱。
  “冤枉啊!村长,里正,我们真没让她去偷方子!”赵财旺一个劲地磕头,额头都红了。
  赵文轩心里害怕,却还硬着头皮辩解:“村长,里正,三叔公,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娘就是嘴巴碎了点,心肠不坏,怎么可能去偷东西呢?”
  村长眼神一厉,直直地盯着他:“误会?你娘大半夜跑到林小子屋里,被抓了个正着,这也是误会?难不成是林小子故意陷害她?”
  这话问得赵文轩哑口无言,傻愣愣地跪在地上,再也不敢吭声了。
  村长被他们的狡辩弄得心烦,沉声道:“事情已经清清楚楚,没必要再狡辩了,按村规族规处置!”
  赵财旺和赵文轩还想求情,却被村长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谁再敢求情,就按同罪论处!”
  两人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作声了。
  村长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今有赵家沟村赵财旺之妻李氏,深夜潜入林家,意图盗取肥皂秘方,此等行为败坏村风、触犯族规!现判决,罚李氏为村里服劳役一年,每日到祠堂跪一个时辰,向祖宗忏悔过错!”
  话音刚落,祠堂内鸦雀无声,随后响起一片附和声。
  李桂娟听到“劳役一年”“跪一个时辰”,吓得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赵财旺和赵文轩慌忙上前,急得手足无措。
  村长看向林岳,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林小子,叔对不住你,没管好村里的人,让你受委屈了。”
  林岳连忙拱手:“村长言重了,您能秉公处理,林岳已经十分感激。村长日理万机,村里这么多人,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这事跟您没关系。”
  村长疲惫地摆了摆手:“夜深了,大家都辛苦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说完,便带着三叔公和里正离开了。
  林岳和赵河清也转身回家,折腾了大半夜,两人都有些累了。
  第二天一早,村口边就聚满了人,都在议论昨晚的事,叽叽喳喳的像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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