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林岳听出他语气里有些不对劲,伸手揽过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赵河清靠在他肩上,把白天在小吃街看到的事说了一遍。
  “……那孩子才十五六岁,一天到晚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骂。”
  赵河清的声音有些闷,“他亲娘跑了,亲爹不管,后娘成天打骂……”
  林岳静静地听着,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等他说完,林岳才开口:“你说那个二娃的亲娘,是因为被婆家磋磨才跑的?”
  赵河清点点头:“听说是,嫁过去七八年,就生了二娃一个哥儿,老太太天天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她男人也不帮她说话,还跟着骂,她受不了,半夜跑了。”
  林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说她嫁过去七八年,就生了二娃一个?”
  赵河清想了想:“对,说是就这一个,不过前头好像还怀过一个,没保住。”
  林岳的手指在他背上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那金氏呢?嫁过来多久生的刘宝田?”
  赵河清想了想:“不到一年,听说进门就怀上了,生了个大胖小子,那周老太太可得意坏了,逢人就说陈芸娘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耽误了她儿子。”
  林岳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烛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看得赵河清有些莫名。
  “夫君,你笑什么?”
  林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清哥儿,你觉得这事奇怪不奇怪?”
  赵河清一愣:“有什么奇怪的?”
  林岳慢悠悠地说:“陈云娘嫁过来七八年,就生了一个,中间还流了一个,金氏嫁过来不到一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河清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万一……生不出孩子,不是陈云娘的问题呢?”
  赵河清愣住了。
  林岳继续道:“万一,是刘大柱的问题呢?”
  赵河清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林岳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
  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
  “有些男人,看着五大三粗的,其实那方面不太行,让女人怀不上,或者怀上了容易流,不是女人的问题,是男人的问题。”
  赵河清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躲开,却被林岳揽着腰不放,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


第392章 这要是成了,可不得了!
  林岳却不肯放过他,继续道:“陈云娘嫁过来七八年,就生了一个,中间还流了一个,金氏嫁过来不到一年就怀上了,清哥儿,你说巧不巧?”
  赵河清红着脸,小声道:“也、也许是人家运气好呢……”
  “运气好?”林岳挑了挑眉:“那万一,我是说万一,这后来的孩子,根本不是刘家的种呢?”
  赵河清彻底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林岳,脸上写满了震惊。
  林岳见他这副模样,连忙收起那副促狭的笑,举手投降道:
  “好好好,我就是胡乱猜猜,万一人家刘家就是转运了呢?新媳妇进门就怀上,也是常有的事。”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补了一句:
  “不过要是真是我说的那种情况,那就有点好玩了。”
  赵河清看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夫君,你就那么喜欢看好戏吗?”
  林岳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只是合理推测,合理推测而已。”
  赵河清无语地看着他。
  合理推测?
  把他吓得一愣一愣的,叫合理推测?
  林岳见他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伸手把赵河清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低笑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也别往心里去。”
  赵河清闷在他怀里,不说话。
  “不过清哥儿”,林岳的眼睛在烛光里显得满是欲色。
  他低下头,在赵河清额头上印下一吻,“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
  赵河清的脸又红了。
  他想躲开,却被林岳搂得更紧。
  “跑什么跑?”林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带着几分低笑,“今天累了一天,清哥儿不陪我好好歇歇?”
  烛火被他一挥袖拂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呻吟。
  赵河清早上醒来的时候。
  只觉得腰又酸又软,动一下都费劲。
  他躺在床上,盯着帐幔愣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把昨晚的事过了一遍,然后狠狠地在心里把林岳骂了个遍。
  做那么狠,今天还让不让他出门了?
  旁边那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一个“我去衙门了,清哥儿多睡会儿”的纸条。
  赵河清看着那张纸条,气不打一处来。
  这会儿知道让他多睡会儿了?
  昨晚怎么不知道?
  他咬着牙爬起来,洗漱穿衣。
  等收拾妥当,日头已经高高挂起。
  早过了他平日里出门的时辰。
  等他赶到平谷县小吃街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街上依旧热火朝天,百姓们见他来了,纷纷笑着打招呼。
  一个卖糖水的老婶子眼尖,老远就瞧见他了,又看了看日头。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哎哟,赵东家今日可是来晚了啊!前些日子虽说也不早,可没今日这么晚呢!”
  旁边几个摆摊的妇人听见,也跟着笑起来。
  七嘴八舌地附和:
  “就是就是!赵东家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年轻人嘛,睡得晚起得晚,正常正常!”
  “赵东家脸怎么红了?是不是我们说什么不该说的了?”
  赵河清耳根发烫,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只能干笑着道:
  “呃……今早有点事耽搁了……”
  他实在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只能赶紧转移话题。
  问了几句摊子的情况,然后快步往里走。
  身后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赵河清走得更快了。
  等他走到小吃街中段。
  远远就看见一群人站在那儿。
  正是他今日约来的几位大商贾。
  这些人他提前好几天就打了招呼,都是从云州城甚至更远的地方专程赶来的。
  有做布匹生意的,有开酒楼的,还有几个专门做南北货的。
  他们早就到了,此刻正站在街边。
  看着那些忙碌的百姓和小吃街,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
  赵河清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快步迎了上去。
  “诸位久等了!实在抱歉,有些事耽搁了。”
  那几个商贾见他来了,纷纷拱手还礼。
  为首的姓周,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商人。
  在云州城开了三家大酒楼,说话最是圆滑。
  他笑呵呵道:
  “赵东家客气了,我们也是刚到,这一路看过来,啧啧,这地方选得是真不错!”
  旁边一个姓钱的布商也跟着点头:“是啊,山清水秀的,光是站在这儿,就让人觉得舒坦。”
  赵河清心里暗道:都是一些人精儿。
  面上却不显,笑着引他们往里走:
  “诸位这边请,我在里头备了薄酒,咱们边吃边聊。”
  一行人往里走,赵河清一边走一边介绍。
  哪里是客栈,哪里是观景台,哪里是小吃街,哪里将来要建什么,说得头头是道。
  那几个商贾听得连连点头,时不时问上几句。
  等到了地方,是山脚下一处新建的亭子,四面通风,
  正好能看见整条小吃街和远处的山景。
  亭子里摆了一桌席面,虽不奢华。
  却精致,都是当地百姓做的拿手菜。
  众人落座,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周老板放下酒杯,开门见山道:
  “赵东家,咱们都是爽快人,就不绕弯子了,这地方我们看了,确实不错。”
  “可做生意嘛,总得问一句,我们投了钱,能得什么好处?”
  赵河清放下筷子,正色道:
  “周老板问得好,那我就直说了,诸位投的钱,可以在景区里做几件事。”
  他掰着手指头数:
  “第一,挂招牌,景区最不缺的就是人,比如周老板的酒楼,可以在小吃街最显眼的地方挂一块招牌,写上云州第一楼周记几个字,来来往往的客人都能看见。”
  周老板眼睛微微一亮。
  赵河清继续道:“第二,留名号,比如来来往往的客人,都能看见大家的名号。”
  钱老板摸着胡子,点了点头。
  赵河清又道:“第三,优先权,日后景区里要开新的铺子,要卖新的东西,诸位有优先合作的权利,价钱、位置,都好商量。”
  几位商贾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周老板哈哈一笑,拍着桌子道:
  “赵东家果然爽快!这生意,我周某人做了!”
  钱老板也跟着点头:“我也做了!”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表态,一时间气氛热络得很。
  赵河清端起酒杯道:
  “多谢诸位抬爱,来,我敬诸位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说话也越发随意起来。
  周老板放下筷子,忽然问:“赵东家,这地方白天看着是挺好,可晚上呢?总不能天一黑就把客人往外赶吧?”
  赵河清笑了。
  他就等着这句话呢。
  “周老板问得好。”他放下酒杯,“晚上自然也有晚上的玩法。”
  他站起身,走到亭子边,指着那条贯穿小吃街的路:
  “我打算在这条街上,每隔几步就挂一盏灯笼,天一黑,灯笼一点,整条街灯火通明,红红火火,别有一番风味。”
  周老板满意点点头。
  赵河清又指着远处的山:“那山上,我也打算布置一下,山脚下可以弄个小湖,放几条小船,客人白天爬累了,晚上可以划船赏月。”
  他顿了顿,继续道:“半山腰那个观景台,晚上点上灯,站在上面看夜景,整个县城的灯火都在脚下。”
  钱老板听得入了神,喃喃道:“这要是成了,可不得了……”
  赵河清笑了笑,又指着山后:“那后山还有一片空地,我打算弄个篝火晚会,晚上点一堆篝火,客人围坐着,喝酒吃肉,听当地人唱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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