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动手了!快快!林岳他终于动手了!”
  “我们一起上,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这次终于抓住林岳理亏的时候,哪里还忍的住,一窝蜂的围了上去。
  一时间,太和殿内彻底乱作一团。
  官员们纷纷相互推搡、谩骂,还有人趁机煽风点火。
  原本还好好的朝堂,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武宣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彻底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迟疑了片刻,下面的官员竟然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大打出手。
  这般混乱的场面,先前在朝堂之上只发生过一次,当时他便严厉训斥了众人。
  本以为众人会引以为戒,没想到今日竟然再次上演!
  “来人!来人啊!”武宣帝气得浑身发抖,高声喊道,“传禁卫军!把这些无法无天的东西,都给朕分开!”
  殿外的禁卫军听到呼喊,连忙涌入太和殿。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打成一团的官员们强行分开。
  此时的官员们,个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模样狼狈不堪。
  武宣帝站起身,厉声训斥:“放肆!简直是无法无天!先前朕便训斥过你们,不许再在朝堂之上喧哗斗殴,你们全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官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武宣帝的目光。
  就在这时,林岳揉了揉脸上的抓痕,委屈巴巴地走上前。
  “陛下,臣冤枉啊!不是臣先动手的,是他们先辱骂臣,还先推搡臣,臣只是自卫而已!臣没有错!”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向武宣帝,语气里满是委屈。
  完了,还不忘追问一句:“陛下,臣还想再问您一句,这太子太傅之位,您到底要不要让臣当啊?”
  武宣帝看着林岳那副委屈巴巴,又依旧不死心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无奈。
  他沉吟片刻,心中的迟疑依旧没有消散。
  林岳虽然能力出众,可学识文采实在太过平庸。
  太子乃是国之储君,他也不能拿自己的儿子开玩笑啊。
  主要是他发现林岳太不着调。
  见武宣帝依旧迟疑,林岳心中愈发着急。
  随即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说道:“陛下,臣知道,臣在诗词歌赋方面确实有所欠缺,不足以教导太子。”
  “可臣有师父啊!臣的师父乃是杜淮之先生,若是陛下让臣当太子太傅,诗词方面,臣可以请杜先生亲自教导太子!”
  “ 毕竟,太子若是拜臣为师,杜先生便是太子的师祖,于情于理,他都不会推辞的!”
  这话一出,武宣帝脸上的迟疑瞬间消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语气急切地问道:“你说什么?你的师父,是杜淮之先生?”
  杜淮之先生,乃是大历文坛领袖,真正的名师大儒。
  学识渊博,德高望重,而且很少收徒。
  杜先生的威望极高,朝中不少官员,都曾受过他的点拨。
  更难得的是,前一届状元柳知晏也是他的关门弟子。
  武宣帝心中瞬间打起了算盘。
  林岳诗词不行没关系,有杜淮之就行!
  而且杜先生素来高傲,不会轻易教导他人。
  若是太子能借着林岳的关系,得到杜先生的亲自教导,那太子的学识文采,定然能突飞猛进。
  想到这里,武宣帝心中瞬间心动不已。
  他当即拍板,高声说道:“好!朕准了!即日起,林岳,你便接任太子太傅之位,辅佐太子!”
  林岳一听,瞬间喜笑颜开。
  连忙躬身道:“臣谢陛下隆恩!臣定不辱使命,好好辅佐太子,不负陛下所托!”
  而一旁的文武百官,反应过来后,纷纷面露不满,低声议论起来。
  “简直是不要脸!自己学识不够,竟然把自己的师父牵扯进来!”
  “就是!杜淮之先生那般德高望重的大儒,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厚脸皮的徒弟?真是太倒霉了!”
  “陛下也是糊涂啊,怎么能因为杜先生,就让林岳当太子太傅呢?这分明是拿太子的学业开玩笑!”
  可不满归不满,武宣帝已然下了圣旨,他们即便心中不服,也不敢再反驳。
  林岳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竟然靠着自己的师父,捡了个太子太傅的职位,实在是令人不齿。
  武宣帝看着议论纷纷的官员们,厉声说道:“好了!此事已定,众卿无需再议!林岳虽诗词稍逊,但能力出众,又有杜先生相助,定然能辅佐太子成才!”
  “往后,谁再敢非议林太傅,非议太子太傅之位的人选,朕定不饶他!”
  官员们闻言,纷纷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言。
  而武宣帝的一句“林太傅”,直接把林岳听美了!
  这顿打,没白挨!


第364章 放点铁条进去!
  林岳接任太子太傅之位后,心里的美滋滋就没断过,连脸上的伤和身上的酸痛都忘了大半。
  刚踏出家门厅,便喊道:“清哥儿!清哥儿,我回来啦!”
  赵河清刚走出去,看清林岳的模样时,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连忙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又心疼:“这是怎么了?你脸上怎么弄的?鼻青脸肿的,怎么又受伤了?是不是在朝堂上又跟人起冲突了?”
  林岳听到这里,反而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得意与炫耀:“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清哥儿,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当上太子太傅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仿佛脸上的伤不是挨打弄的,而是立下了多大的功劳一样。
  赵河清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又气又心疼。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得意!先别跟我说什么太傅不太傅的,过来坐好。”
  说着,便进屋回去找膏药。
  不多时,便拿来了膏药。
  轻轻敷在林岳嘴角的淤青上,动作起初还很轻柔。
  可看着林岳脸上的伤越来越气。
  一边敷,一边忍不住数落他:“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你今天脸伤着的原因吧?”
  林岳舒服地眯起眼睛,任由赵河清给他敷药。
  嘴里还高兴地应着:“嗯嗯,算是吧,不过也值了!”
  “值?我看你是疯了!”赵河清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疼的林岳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是早就告诉你,在朝堂上收敛点性子,别动不动就跟人吵架,打架,你偏不听!你自己说说,入仕以来,得罪了多少官员?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林岳被他说的有点心虚,却依旧脸皮超厚。
  “清哥儿,这能一样吗?这次我是为了争太子太傅之位!虽然今天吃了点亏,挨了几下打,但你看,我最后当上太傅了呀,挨打能换一个太傅之位,多值!”
  “你还有理了是吧!”赵河清被他这副厚脸皮的模样气笑了。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
  “嘶!”林岳疼得缩了缩脸,委屈巴巴地喊道,“疼疼疼!清哥儿,轻点轻点,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下手也太狠了!”
  赵河清看着他疼得皱起眉头,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只剩下满心的心疼,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放轻了。
  可嘴上依旧不饶人:“我还以为你不疼呢,方才那股得意劲去哪了?既然知道疼,下次就别跟人打架!打不过还跑不过啊?非要硬扛,挨了打才知道喊疼!”
  林岳揉了揉被按疼的地方,委屈道:“我也想跑啊,可他们人太多了,围着我打,我根本跑不了,清哥儿,你别担心,这次我吃的亏,下次一定报复回去!”
  他凑到赵河清面前:“清哥儿,你下次给我的笏板里放点铁条进去,下次再跟他们打架,我拿着笏板,一敲一个准!”
  赵河清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故意加重了力道。
  药膏擦在伤口上,刺痛感瞬间传来。
  “嘶,疼疼疼!清哥儿,你故意的吧!”林岳疼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控诉地看着赵河清。
  赵河清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警告:“我就是故意的!”
  “让你长长记性,还敢放铁条?你也真敢想!”
  林岳被他说得低下了头:“我就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放……”
  赵河清一边给他仔细涂着药,一边在心里想道。
  放铁条是万万不可能的,别说会被发现。
  就算不会被发现,他也不能让林岳再拿着笏板去打架。
  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而林岳,坐在椅子上,揉着脸上的伤。
  心里却在嘀咕:他怀疑,那些老东西的笏板里,肯定也放了铁条!
  不然打人怎么那么疼。
  而且那些老东西看着年纪一大把,没想到还挺抗打的,挨了好几下都不怎么疼的样子。
  这就是所谓的文武兼备吗?
  今日算是领教到了!
  这天,林岳带着太子,去杜府登门拜访。
  林岳还特意叮嘱太子备好的礼品。
  全是文房中的珍品。
  “师父素来喜欢这些雅致物件,太子殿下放心,这般厚礼,师父定然不会驳了面子。”林岳一边走,一边跟太子保证。
  “待见了师父,我便跟他说,往后太子的诗词课业,就拜托他老人家费心了,有他亲自点拨,殿下的学识定能一日千里。”
  太子微微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杜淮之的名声,他自幼便听闻,文坛领袖,学识渊博,连父皇都对其敬重三分。
  只是这位杜先生性情洒脱,常年深居简出,从不轻易见人,更别说亲自教导弟子。
  如今能有机会拜在其门下,虽说是师祖,太子心中自然雀跃。
  可刚走到杜府门前,守门的随从便上前一步。
  躬身行礼,却并未有开门放行之意。
  林岳眉头一挑,有些诧异:“怎么回事?我是你家先生的弟子林岳,今日带太子殿下来拜见先生,为何拦着不让进?”
  那随从神色恭敬道:“回林大人,回太子殿下,实在对不住,先生今早特意吩咐过,说他素来不喜欢教导小孩子,嫌吵闹得慌。”
  “让林大人不必带太子殿下登门,若是太子殿下要学诗词,林大人自己回去教导便是,先生就不出来见客了。”
  “什么?”林岳瞬间僵住,随即转为满脸的震惊与无语。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万万没想到,师父竟然会来这么一出!
  可震惊过后,林岳心里竟莫名升起一股深深的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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