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让开让开!都围在这儿干嘛呢?” 几个眉眼带着市侩气的男人挤开人群,来到桌前。
  为首的中年人,打量了一下赵河清,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
  “这位就是赵东家?鄙人姓胡,在关内开着两间杂货铺,也做些皮毛山货的小买卖。”
  赵河清起身道:“胡老板,有何指教?”
  胡老板嘿嘿一笑,压低了些声音:“指教不敢当,就是看赵东家初来乍到,生意做得红火,招工也大气,提点两句。”
  “这云门关的工价,自有行市规矩,您这价钱开得……有点不合规矩啊,让别的老板不好做人。”
  “再者,招这么多人,用的了么?别到时候货卖不出去,工钱都发不出来,可就难看了。”
  排队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不少,有些忐忑地看着赵河清。
  他们怕这好不容易来的好差事,被这些地头蛇给搅黄了。
  林岳挑眉,这人是不长眼睛吗?
  赵河清正要开口。
  却见林岳在桌后站起来,冷冷的看向他:“我当是谁,原来是个不长眼睛的。”
  胡老板被他看得心头一慌:“你是谁?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我跟赵东家谈生意,你插什么嘴?”


第353章 天塌了不成?
  林岳从桌后走出,稳稳站定在赵河清身侧。
  “我是谁?”林岳唇角微勾,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乃朝廷命官,工部郎中林岳。”
  他语调平稳,却字字清晰:“怎么,胡老板觉得,本官没有资格在此说话?”
  “还是说,这云门关内的事,尤其是关乎民生就业、市价行情的规矩,本官过问不得?”
  “郎…郎中?林……林大人?”胡老板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
  正五品官职啊!
  他在关内混迹这么多年,何曾亲眼见过这等品阶的京官?
  而且还是工部的实职官员!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这么大的官,怎么会出现在这市井招工的地方?
  自己今日真是踢到铁板了!
  他身后那几个帮闲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拼命缩着脖子,恨不能原地消失。
  林岳不再看他,转而面向排队的百姓:“诸位乡亲,对于胡老板刚刚说的一系列问题,大家不必担心,本官在此,可以给赵东家做个保!”
  他略一停顿,看向脸色青白交加的胡老板,“至于胡老板担心货卖不出去、工钱发不出……”
  林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这就不劳胡老板费心了,赵东家的货物,自有商路保障。”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锐利,“倒是胡老板你,如此关心云门关工价行市,莫非平日给伙计的工钱,都照着那压到最低的规矩来?”
  这话一出,排队的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数道目光看向胡老板,里面充满了鄙夷。
  胡老板汗如雨下,他慌忙摆手:“不不不,林大人误会了!小人绝无此意!小人只是……只是好心提点,怕赵东家初来不懂本地情形……”
  他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时光倒流。
  早知道这位外地来的哥儿背后站着这么一尊惹不起的大佛。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上前找茬!
  “本地情形?”林岳语气微扬,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本官倒想听听,胡老板所谓‘本地情形,除了压低工钱、让百姓生计艰难之外,还有什么高明之处?”
  “莫非云门关收复,百姓盼着安居乐业,在胡老板看来,就不是该顺应的大情形?”
  “不……不是……”胡老板被这一连串的问砸得头晕眼花。
  腿肚子直打颤,半个字也辩解不出。
  眼前这位林大人,一口一个大锅砸下来,他哪里还敢接话。
  林岳见也懒得再多费唇舌,沉声道:“本官坐镇云门关,首要之事便是安民、兴业、稳固边防。”
  “凡有利于此者,皆受官府支持庇护,凡蓄意阻挠、盘剥百姓、扰乱秩序者……”
  他目光牢牢锁住胡老板,一字一顿,“莫怪本官依法严查,绝不姑息!胡老板,你可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小人明白!”胡老板吓得连连鞠躬,腰都快弯到了地上。
  “是小人糊涂!多嘴多舌!扰了赵东家招工,扰了大人公务!小人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再不敢有片刻停留,头也不敢回地挤开人群,仓皇逃窜而去。
  招工现场安静了一瞬。
  随即,比刚才更加热烈响亮的议论和叫好声轰然爆发!
  “听见没?林大人都说了,赵东家是利民之举!官府支持!”
  “那个姓胡的,平日对伙计就抠搜得很,活该!”
  “这下可放心了,跟着赵东家干,心里踏实!”
  人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赵河清身上时。
  已充满了由衷的感激与深深的敬畏。
  赵河清心中一暖,他下意识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夫君。
  林岳似有所感,也转过头来。
  方才那慑人的凌厉已悄然褪去,他对着赵河清极快地眨了眨眼。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笑道:“清哥儿继续,为夫给你镇场子。”
  赵河清抿唇,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与甜意。
  重新面向人群时,神色已恢复一贯的沉稳有力。
  他提高声音,清晰地说道:“好了,刚才只是个小插曲,招工继续,大家按顺序来!”
  乌国,金顶王宫。
  耶律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帐内伺候的奴仆早已被挥退,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耶律風纵横草原二十年,统一诸部,兵锋南指,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被一个文弱书生模样的官员,在数万大军面前指着鼻子骂。
  还被逼着亲手交出三座城池,像个打了败仗的丧家之犬般灰溜溜撤回!
  “林岳……萧禀……”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
  “好,很好!今日之辱,本王记下了!待我乌国将士养足精神,战马复膘,粮草齐备之日,便是你二人项上人头,高悬于我王旗之下,祭奠长生天之时!”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暴怒,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
  忍,必须忍一时。
  用三座本就难以久守,还需分兵布防的边城。
  换来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大历以为占了天大的便宜?
  哼,等秋冬时节,水草丰美,我军兵强马壮,再挥师南下,到时失去的,岂止三城?
  他要的是整个北疆,甚至更南边的膏腴之地!
  这么想着,那口憋闷的恶气似乎稍稍顺了一些。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能屈能伸。
  他耶律風,忍得下这一时之辱,只为将来千百倍的讨还!
  就在他刚刚给自己做完这番安抚,就见一名心腹大臣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
  “大……大汗!不好了!出大事了!”
  耶律風眉头狠狠一皱,被打断思绪的让他更加不悦。
  “慌什么?天塌了不成?慢慢说!”
  那大臣扑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刚快马加鞭传来的急报!萧禀……,他……他麾下的边军,在我军交割城池后不到一日,便突然集结,越过旧界,向我乌国境内发兵了,现已经连破两处前哨牧场!”
  “什么?” 耶律風猛地从王座上站起。
  他死死盯着地上颤抖的臣子。
  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最不可思议的笑话。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难以置信道:“萧禀开战了?在我们刚刚交割完城池之后?这怎么可能?”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林岳那张带笑的脸,闪过萧禀沉默按剑的身影。
  交割时对方军队那看似平静实则隐含躁动的阵列……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什么和为贵?
  什么暂时喘息?
  全是狗屁!
  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任何恢复的时间!
  那场所谓的和谈,那份苛刻的条约,根本就是麻痹他的。
  是对方争取调动兵力 完成最后部署的缓兵之计!
  而他,竟然真的信了,还暗自庆幸得了喘息之机!
  奇耻大辱!
  这比在阵前被逼退兵还要耻辱百倍!
  “传令!!” 耶律風双目赤红,“立刻集结所有能战的部族!所有粮草,优先供给前线!告诉勃尔斤,给我顶住!哪怕用人命填,也要把萧禀给我拦住!”
  这一局,他不仅输了城池,输了面子。
  更在战略上被对方彻底算计,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那个始作俑者……
  耶律風狠狠一拳砸在扶手上。
  “林岳……不杀你,我耶律風誓不为人!”


第354章 急招回京
  春去夏来,转眼之间,距大历和乌国开战,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开战以来,大历大军一路势不可挡,萧禀身先士卒,麾下将士个个奋勇争先,借着收复三城的锐气,连下乌国占据的三座城池。
  城头的乌国旗帜被一一砍下,早已换上了大历的旗帜。
  百姓们则是扶老携幼,夹道相迎,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欢喜。
  短短一月,乌国侵占大历的城池,便只剩下最后两座。
  雁门城与宁武城,这两座城池依山而建,地势险峻,城墙高耸,易守难攻
  乃是乌国扎根北疆、觊觎中原的咽喉要道,也是耶律風拼死也要守住的屏障。
  相较于大历的节节胜利,乌国这边,早已是惨不忍睹。
  耶律風麾下的铁骑,素来以战马剽悍闻名。
  可如今,历经一个月的追杀与周旋,战马个个瘦骨嶙峋,不堪驱使。
  更致命的是,此时正是马儿、牛羊怀崽的关键时节。
  大历将士追击之时,专挑乌国的畜群下手,导致牛羊惊奔四散。
  怀崽的母畜被追杀得四处逃窜,最终力竭流产。
  林岳就是要断其畜牧,毁其生计,让乌国彻底失去赖以生存的根基。
  不止牲畜遭殃,乌国的部众更是苦不堪言。
  连年征战本就让部落元气大伤,如今被大历将士追得四处奔逃。
  部落的妇女们,或是随军奔波,或是被困在临时营地,日日被战火与追杀惊扰,腹中怀有的孩儿,大多未能保住,纷纷受惊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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