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那亲兵连忙抱拳,恭敬回道:“林夫郎有所不知,此地百姓,常年受乌国蛮骑侵扰,早已成了惊弓之鸟。”
  “城池虽刚被萧将军收复,但谁能保证蛮子不再来?大家伙儿都习惯躲在家里,除非必要,很少上街,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许多人对我们大历军队能否长久守住这里,心里也还打着鼓呢。”
  赵河清点了点头,这情形与他猜测相差不远。
  他又问:“那再请教,你们北疆这边,最多的东西是什么?最缺的,又是什么呢?”
  亲兵不假思索道:“若论最多,自然是牛羊!咱们这边的百姓,多少都养些牛羊,乌国那边更是,几乎家家以放牧为生,牛羊成群。”
  “但乌国蛮人不擅耕种,常年就靠牛羊肉,奶制品过活。”
  说到此处,他眉头皱起,叹了口气,“可咱们这儿最缺的,偏偏是粮食!北疆土地其实能种麦粟,早年百姓也种,可恨那乌国蛮子,专挑粮食快熟时来抢掠!”
  “辛苦一季,到头来颗粒无收,甚至丢了性命,次数一多,谁还敢好好种地?不如多养些牛羊,就算被抢去几只,总还能剩下些,勉强糊口。”
  赵河清静静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一个清晰的想法在他脑中浮现:
  此地牛羊很多,却无法转化为更稳定广泛的财富。
  这不正是巨大的商机所在?
  他不由得想起夫君林岳平日与他闲聊时说的话:“原料贱,加工贵,寻常毛皮不过御寒之物,若经鞣制,裁剪,缝绣,便可成京中贵眷争购的衣裳。”
  “就像普通蚕丝杂乱无章,若经加工织染,便是价值千金的云锦。”
  思路一旦打开,便如潮水般涌来。
  北地多牛羊,皮毛和乳品便是取之不尽的原料。
  此地百姓仅将皮毛简单制成御寒的皮袄,将鲜奶直接饮用或简单发酵,价值有限。
  若能引入更精细的加工手艺呢?
  譬如羊毛,若能像江南处理蚕丝那般,先按粗细,软硬分等。
  再经纺、染、织,岂不能制成比寻常毛毡更柔软细密,而且花色繁多?
  既可做厚实保暖的衣料,还可以做成毛毯,轻便又华美。
  又比如牛皮羊皮,将其裁剪缝制成靴子,鞍具,箱囊,甚至仿照京中流行款式做成轻便保暖的皮裘,价值必然能够增倍。
  还有牛乳羊乳,除鲜饮外,若能制成便于保存运输的奶酥,奶饼,不仅可作军粮补充,运至南方亦是稀罕滋补的物品。
  想到这里,赵河清心里越来越激动。
  他再次看向亲询问道:“这些兄弟,再劳烦问一下,这个地方的百姓处理牛羊皮毛,鲜奶,可有什么特别的法子?是否有人擅长制作更精细的皮货或耐存的奶食?”
  亲兵想了想,摇头道:“回林夫郎,大多都是自家粗糙处理,皮毛硝一硝,缝成皮袄自个儿穿,鲜奶喝不完,有时做成简单的酸酪,也就存放几日,偶尔有手艺稍好的,能做结实些的皮靴,但也就是自家用用,或与邻人交换。”
  “一来没想过能卖钱,二来即便做了,这兵荒马乱的,也运不出去,换不到粮食,不如留着实在。”
  “原来如此。”赵河清笑了笑,这正在他预料之中,也意味着其中大有可为。
  “太好了。”他轻声道,随即说出自己的打算。
  “能否带我去附近养牛羊多的村落看看?我想瞧瞧皮毛和鲜奶的成色,另外,烦请帮我问问乡亲们,是否愿意将家中多余的皮毛、鲜奶按市价卖与我?我绝不压价。”
  “还有,若村中有擅长硝皮,鞣革,或是会做奶食的人,我也想见见,或许可以请教些手艺,看看能否加以改良。”
  那亲兵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喜色。
  这位林夫郎不仅是问问,竟真要买东西,还要找匠人!
  这对眼下贫苦的边民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没问题!林夫郎请随我来!”亲兵声音都洪亮了些,“往东不远就有个村子,养牛羊的多,也有老匠人会摆弄皮子!您愿意买他们的东西,那是他们的造化,定对您感激不尽!”
  赵河清笑着点点头,不过是各取需罢了。
  随即快步的跟着亲兵往城东走。
  乌国使臣刚回到驿馆,随着门被合上。
  巴图脸上那最后一点强撑的镇定便瞬间崩塌。
  他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脚踹翻了门边摆放铜盆。
  “哐当”一声巨响,铜盆滚落在地,也惊得屋内其他几名乌国使臣浑身一颤。
  “林岳!!” 巴图气的破口大骂。
  “他们大历朝还骂我们是蛮人,我看他才是蛮子!居然……居然敢如此欺辱我乌国使臣!”
  他在房间里来回暴走。
  “动不动就要开战!” 巴图气得青筋直跳。
  “他以为他是谁?是战神吗?啊?比我们草原上的汉子还敢说大话!我们抢掠,是凭快刀和骏马!”
  “他呢?他就靠那张嘴!无耻!下作!”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副使,嗫嚅着劝道:“巴图大人,息怒……小心隔墙有耳……”
  “有耳?让他们听!” 巴图更是火冒三丈。
  “听见了又怎样?还敢杀了我们不成?他们不是自诩礼仪之邦吗?我倒要看看,那个姓林的,敢不敢真把我们全都砍了!”


第348章 那个疯子他真敢掀桌子!
  话虽如此,他暴怒的声音却不自觉地压低了些。
  毕竟这里是云门关,外面全是萧禀的兵。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使臣脸色灰败,喃喃道:“三座城,牛羊五千,战马五百……还有岁贡,大汗若是知道了……”
  他光是想想耶律風可能出现的震怒表情,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都是那个林岳!” 巴图拳头猛地砸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根本就不是来和谈的!他就是强盗!比我们抢东西还狠!我们抢了东西至少还跑,他呢?他坐在那里,笑呵呵的,几句话就要扒掉我们一层皮!还摆出一副我已经很让步了的恶心模样!”
  他越说越气,眼前仿佛又浮现出林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微微勾起的嘴角。
  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中。
  “还有那个萧禀!” 巴图迁怒道,“他就坐在那儿,林岳一说打仗,他就按剑!他们两个,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配合得可真好啊!把我们当傻子耍!”
  “大人,” 最开始劝慰的副使苦着脸,小声道,“现在说这些也无用了,条约……已经应下了,我们怎么回去跟大汗交代啊?”
  这句话暂时让巴图冷静了下来。
  他颓然坐到椅子上,声音闷闷的。
  “交代?怎么交代?”。
  “说我们被一个文弱书生吓得屁滚尿流,答应了所有苛刻条件?”
  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可我们能怎么办?啊?你们告诉我!那个疯子,他是真的敢掀桌子!萧禀的兵就在外面!我们的马瘦,粮草也不够……现在打,就是送死!”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
  他们来时虽然是求和,但也抱着讨价还价的心思。
  毕竟大历之前的使臣非常软弱,国君也只求和。
  何曾想过,会遇上林岳这种不按常理,将开战挂在嘴边的疯子?
  提起开战比谁都兴奋!
  就在巴图等人骂得口干舌燥的时候,驿馆房门忽然被人从外不轻不重地叩响了。
  屋内骂声戛然而止。
  乌国使臣们面面相觑,心头莫名一紧。
  巴图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粗声道:“谁!”
  门被缓缓推开。
  林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
  他身后半步,站着面色沉静的萧禀。
  “诸位大人,真是好雅兴啊。” 林岳跨门而入,声音温和,仿佛只是来串个门。
  “我在外头听了一耳朵,没想到自己在诸位心中,地位竟如此崇高。”
  他目光轻飘飘地在巴图脸上扫过,笑意加深,“又是强盗,又是疯子……这标签贴得,可真多。”
  巴图等人瞬间僵住,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进来了?” 巴图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们想干什么?”
  林岳挑了挑眉,神色无辜:“巴图大人,您这话问得好奇怪,这里是我大历朝的云门关,这驿馆是我大历朝的驿馆。”
  他语气理所当然道,“我自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需要向谁禀报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距离巴图更近了些,依旧笑着,可那笑意却让巴图浑身发冷。
  “至于想干什么嘛……”
  林岳顿了顿,侧头对萧禀随意地道:“萧将军,我看这几位乌国贵客情绪不太稳定,在我大历驿馆内毁坏器物,言辞激烈,恐有伤两国和气,不如……请他们换个更清静的地方,冷静冷静?”
  萧禀毫不犹豫,上前一步,沉声道:“把人都给我绑了。”
  他手一挥,门外立刻涌入数名全副武装士兵,瞬间将乌国使臣们围住。
  “你们敢!” 巴图又惊又怒,“我们是乌国使臣!两军交战,尚不斩来使!你们这是违背邦交礼法!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来使?” 林岳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轻笑出声,“谁说的?我可没听说过这话。”
  他转而看向萧禀,像是请教,“萧将军,你听说过这条规矩吗?打仗归打仗,使臣就不能抓了?”
  萧禀配合地摇头,面无表情:“末将只知军令如山,保境安民,未曾听说有不能扣押敌使的规矩,若有,想来也是腐儒迂见。”
  “你……你们……强词夺理!无耻之极!” 巴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岳和萧禀,手颤得厉害。
  其他使臣也吓得面无人色,有人想挣扎,立刻被身旁的士兵压得动弹不得。
  “林岳!你这卑鄙小人!耶律風大汗不会放过你的!乌国的铁骑一定会踏平云门关,将你碎尸万段!”
  巴图眼见形势急转直下,想要做最后的恐吓。
  林岳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慢慢走到巴图面前,平静的目光让巴图的咒骂声地低了下去。
  “巴图大人,” 林岳的声音很轻,“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比较小心眼,听不得别人骂我,尤其是,当着我的面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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