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马儿踏上黑油路后,脚步变得轻快了许多。
  竟不用扬鞭就自顾自迈着的步子往前走。
  那汉子当即咧嘴笑开,扯着嗓子喊:“哎!诸位快看!我这老马走惯了土路石板路,今儿个踩这新路,竟比平日里灵便多了!”
  旁边围看的人顿时凑上来惊叹道:“可不是嘛!你看这马蹄,踩在上面半点不硌。”
  “往日走石板路,蹄铁都磨得快,这路软和又平整,马走着舒坦,咱们赶车的也省劲!”
  有个常年跑京城到通州的车把式也挤过来。
  “我那车骡子,上次走石板路磨破了蹄子,养了好些天才好,要是早有这路,哪用遭那罪!”
  “这路是真真好,不光人走得舒坦,牲口也沾光,以后赶车跑远路,再也不用心疼牲口磨脚了!”
  有人笑着打趣:“你看连马都知道这路好,往后啊,咱们这京城的路,怕是连牲口都盼着走呢!”


第338章 你拍的马屁没他好
  北方边境。
  萧将军帐下亲卫秦烈正快马加鞭朝着京城疾驰。
  马蹄翻飞,溅起一路尘土。
  他心中记挂着边境的僵持战局,只恨不插上双翅,早日将军情送到御前。
  行至沧州府地界时,秦烈忽觉眼前一异。
  前方原本坑洼的土路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油油的平路。
  看着稀奇又陌生。
  他心中惊奇,低声嘀咕:“这是何路?竟黑得这般奇怪。”
  迟疑不过一瞬,军情紧急容不得耽搁,秦烈便纵马便踏上了黑油路。
  下一瞬,他眼睛亮了。
  马蹄落在路面上,竟无半分往日踩土路的颠簸。
  那马似乎也觉舒坦,四蹄迈得愈发舒展,速度竟比往日快了数分。
  跑起来稳得很,连马背都不见半分摇晃。
  “竟有这等好事!”秦烈心中暗惊。
  他原以为这黑油路不过是沧州府一段的特例。
  可越往京城走,越是惊喜。
  从沧州到霸州,从霸州到通州,一路皆是这般平整光滑的黑油路。
  往日走这段路,少说还要大半天功夫,今日竟生生缩短了近一半。
  到京城宫门前,秦烈翻身下马,一路被太监引着直入御书房。
  秦烈单膝跪地:“启禀陛下!萧将军托臣送呈军情。”
  “我军因后勤补给源源不断,将士们士气大振,连日来接连收复云州,朔州等三座城池,如今兵临黑水关下!”
  “好!好!”武宣帝闻言,脸上绽开喜色。
  “萧将军果然不负朕望!后勤得力,将士用命,实乃大历之幸!”
  秦烈却话锋一转,神色凝重了几分:“陛下,只是如今战事已陷僵持,乌国新近换了主事人,名唤耶律風,此人极善用兵,深通谋略。
  “我军数次强攻皆未能破关,乌军也难越我军防线半步,眼下两军对峙,互有牵制,且乌国已遣人送来消息,有意与我朝和谈,萧将军特命臣请示陛下。”
  武宣帝的笑容淡了几分,沉默片刻后道:“和谈事关重大,非朕一人可定。明日朕召集群臣开朝会,共议此事。”
  “臣遵旨。”秦烈应声起身。
  想起一路来时的奇特路况,迟疑了一下,还是拱手问道,“陛下,臣今日进京,途经沧州、霸州等地,见沿途皆修了黑油油的平路,马走在上面速度快,还平稳,连马蹄都不磨脚,不知此路是何人主持修建?竟这般精妙。”
  他话未说完,武宣帝已经开始哈哈大笑,眉眼间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自豪。
  仿佛秦烈夸赞的是他自己一般:“秦烈,你说这路舒服吧?此路正是工部郎中林岳主持修建的!朕告诉你,修这条路朕还动了自己的私产!”
  武宣帝说起林岳,便止不住的夸赞:“这林岳,当真乃实干之臣,朕果真没看错人!”
  秦烈何等机灵,瞬间便懂了陛下对林岳的看重。
  当即顺着话头拍起马屁:“陛下圣明!能识得林大人这般贤才,又准其修此旷世之路,实乃天下百姓之福,陛下的远见卓识,古来帝王难及!”
  他原以为这番话能让武宣帝更高兴,谁知武宣帝听罢,却摆了摆手。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这马屁,拍得倒是响亮,就是少了些滋味,远不如林岳说的话好听。”
  秦烈一愣,当即讪讪收了话。
  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能被陛下这般夸赞,还说旁人的马屁都不及他说话好听的,这林岳,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般念头刚起,秦烈便听武宣帝笑着道:“你既好奇,明日便随朕上朝,见了便知这林岳是何人物了。”
  秦烈连忙拱手应下,心中的好奇更甚。
  他一路进京,便觉沿途的百姓与往日大不相同。
  不再是往日那般死气沉沉,反倒个个脸上挂着笑容,透着一股子对日子的希望。
  他最开始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界。
  如今想来,怕也是因这黑油路的缘故,路通了,商活了,百姓的日子自然就有了盼头。
  而御书房内,武宣帝望着秦烈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又想起林岳那日说的“修通大路,国泰民安,陛下当为千古一帝”。
  嘴角的笑意便停不下来。
  只觉这朝中,再无第二人如林岳这般合他心意。
  第二日一早,五更天的钟声刚过。
  紫禁城太和殿内已列满朝官。
  武宣帝沉声道:“今日临朝,有一事与众卿共议。”
  “北方边境战事,萧将军昨日已有军情传至,我军虽收复数城,然乌国新换主事,用兵狠辣,如今两军僵持黑水关,互难进退。”
  “方才,乌国遣人递来和谈之意,众卿以为,是战,还是和?”
  话音落,殿内静了一瞬。
  随即便有大臣出列,却是兵部尚书周庸,躬身朗声道:“陛下,臣以为当战!乌国反复无常,前番议和不过是缓兵之计,今新主初立,看似势盛,实则根基未稳,我军若趁势强攻,必能挫其锐气,一举收复北疆失地,永绝后患!”
  他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位武将附和:
  “周尚书所言极是!我大历将士士气正盛,后勤补给充足,岂容乌国叫嚣?当挥师北上,直捣其巢!”
  武宣帝未置可否,目光转向文官一侧。
  户部尚书随即出列,面露难色:“陛下,臣以为和谈为宜。连年征战,国库消耗甚巨,北疆各州府因战事民生凋敝,如今刚有复苏之象,若再持续征战,粮草,军饷恐难以为继。不如暂且和谈,休养生息,待国力更盛,再作打算。”
  此语一出,文官中不少人纷纷点头。
  吏部侍郎亦上前道:“户部尚书所言有理,和谈可暂止烽烟,让边境百姓得以安居。”
  一时间,太和殿内分成两派。
  武将主战,文官主和,争论不休。
  声音此起彼伏,却无一人能拿出两全之策。
  有老臣折中提议:“不如一面虚与委蛇,假意和谈,一面暗中整军备战,探清乌国虚实,再定战和。”
  可话音刚落,便被武将驳斥:“此计甚险,若被乌国察觉,反落人口实,徒增被动!”
  又被文官质疑:“暗中备战需耗费更多钱粮,国库恐难支撑,反倒弄巧成拙。”
  众臣吵作一团,武宣帝的脸上没了笑意。
  主战者未虑国库民生,主和者只求安稳,却失了国威。
  武宣帝抬眼扫过阶下,目光落在工部队列中,朗声道:“林岳,此事你有何看法?”


第339章 分明是要绝户啊!
  林岳上前一步道:“回陛下,可战,也可和!”
  随着一句“可战也可和”落下,下面又吵了起来。
  文官们交头接耳,话语里满是委婉的阴阳怪气。
  吏部侍郎慢悠悠道:“林大人倒好口才,战场之事岂是儿戏,哪能这般模棱两可?莫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武官们更是直接,金吾卫将军樊虎往前踏出一步。
  粗着嗓子道:“林大人!你一个修桥铺路的文官,懂什么打仗?”
  “战场之上非战即和,哪有这般含糊的道理!我等将士在前线浴血,岂是你随口一句可战可和能定论的?”
  这话一出,一众武将纷纷附和。
  个个面露怒色,只觉林岳是拿战事当玩笑。
  吵嚷声越来越大,武宣帝眉头拧起,沉声道:“肃静!一个个吵什么?朕让林爱卿把话说完,尔等再议!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帝王盛怒之下,殿内瞬间落针可闻。
  樊虎等人虽面色不服,却也只得退回队    列.
  狠狠瞪着林岳,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林岳神色未变:“臣所言可战可和,非是模棱两可,而是分时节定策,春季开战,冬季停战!”
  这话一出,满官员皆是一愣,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
  兵部尚书周庸沉声问道:“林大人,此话何解?战和乃国之大事,岂有按时节定夺的道理?”
  林岳目光扫过众武官,淡淡开口:“诸位将军常年镇守北疆,与乌国交战多年,臣倒要问一句,乌国铁骑,是不是素来爱在秋冬时节发动攻击?”
  樊虎等人一愣,随即纷纷点头。
  樊虎粗声道:“那是自然!每年入秋之后,乌国便会挥师南下,已是多年惯例!”
  其余武将也纷纷附和,北疆战事,秋冬开战早已是定数。
  “那诸位可曾想过,为何?”林岳追问,目光里带着几分锐利。
  众臣皆是一怔,你看我我看你,竟无一人答得上来。
  武将们挠头的挠头,皱眉的皱眉,只剩满心疑惑。
  最终齐齐看向林岳:“为何?”
  这一字刚落,林岳陡然扬声。
  “蠢!”
  樊虎当即炸了,猛地攥紧拳头,额角青筋暴起:“林岳!你敢骂我等蠢!”
  一众武将也怒目圆睁,个个摩拳擦掌。
  若非有先列,打架被武宣帝明例禁止后。
  怕是早已冲上去好好“理论”一番。
  他们最恨的,便是文官动辄嘲讽他们有勇无谋。
  林岳这一个“蠢”字,正戳了他们的痛处。
  其他文官被武官这番动静给吓住了,一个个往后躲。
  害怕这些人冲上来暴起伤人。
  不过心里暗爽极了。
  之前这些武官还嘲讽他们文官打架。
  就问他们遇到林岳想不想打人。
  好在这些武官们因为武宣帝狠狠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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