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手指还不安分地勾着他的衣服,故作委屈道:“这账本有什么好看的?”
  赵河清无奈地偏头:“安分些,仔细算错了账。”
  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四丫的声音响起:“林大哥!三哥!外面有位元大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赵四丫前日才从赵家沟赶回京城。
  运回来了一大批香皂。
  过几日她便和王大锤南下,顺便捎些南边的新奇玩意儿回来。
  林岳一听,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直起身,顺手替赵河清理了理微乱的衣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领口。
  惹得赵河清耳根微红,才慢悠悠地开口:“哦?看来是凑齐银子了。清哥儿,走,咱们去会会这位元县令。”
  赵河清合上账本放下,起身时理了理衣裳,遮掩住了满身的痕迹。
  客厅内,元奉正焦躁地踱着步。
  他身上的官服皱巴巴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是几日未曾合眼。
  显然,为了凑那二十万两银子,这几日他没少费心费力。
  听见脚步声,元奉猛地抬头,待林岳和赵河清走进来,他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
  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林大人!二十万两银票,一分不少,都在这里了!现在,总可以放了犬子元和了吧?”
  林岳挑眉,朝赵河清递了个眼神。
  赵河清走上前,伸手接过那叠银票。
  他粗略地翻了翻,数目分毫不差。
  他转头看向林岳,微微颔首。
  林岳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元大人办事果然爽快。既然银子到了,自然会马上放了令郎。”
  元奉悬了几日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他顿时脸上一喜,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连忙抬脚就往内院走:“那我这就去接犬子!”
  “元大人,这是干什么?”
  林岳上前一步,不偏不倚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元奉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意:“林大人!我去接我儿子啊!难不成你拿了银子,还想反悔不成?”
  “反悔?”林岳低低地笑了一声,“元大人误会了。只是,元大人怕是走错路了,你儿子,可不在我林府。”
  元奉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怒意褪去,只剩下满满的错愕和疑惑。
  他皱紧眉头:“不在林府?那在哪里?”
  “元大人若是想知道,跟我来便是。”
  林岳说着,便自然而然地牵起赵河清的手,转身便往外走。
  元奉心里“咯噔”一下,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看着林岳的背影,满心的疑虑。
  却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跟上。
  元奉坐在马车里,心乱如麻,连马车停了都没察觉。
  直到林岳掀帘下车,他才猛地回过神,连忙跟着跳下车。
  刚一下车,震天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练兵场上,一排排士兵正操练得热火朝天。
  元奉看着眼前的景象,越发摸不着头脑。
  他拉住林岳的衣袖,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林大人!我们来练兵场做什么?我儿子怎么会在这里?”
  林岳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远处的围墙边。
  元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烈日当头,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是泥的人。
  正扛着一块沉甸甸的砖石,踉踉跄跄地往围墙上放。
  他的头发散乱,原本白皙的脸被晒得黝黑。
  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破烂烂,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嚣张跋扈的纨绔模样?
  “快点!磨蹭什么!想偷懒是不是?!”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监工,手里攥着一根鞭子,厉声呵斥着。
  话音未落,鞭子便啪地甩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人吓得浑身一颤,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而那个少年,不是元和,又是谁?
  元奉见后睚眦欲裂,心疼得眼前发黑,差点晕了过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独子。
  竟然会被林岳弄到这种地方做苦力!
  元奉猛地转头看向林岳,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林岳……你简直不要太过分了!”


第272章 明日上朝,好好参他一本!
  元和听见父亲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手里的青砖“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跌跌撞撞地就往元奉这边跑。
  “爹!爹你可算来了!”元和扑进元奉怀里,哭得涕泗横流。
  “我在这里天天被人逼着搬砖,修围墙,监工的鞭子动不动就往身上抽,饭也吃不饱,觉也睡不好,我都快死了!爹,你快带我走!”
  他一边哭,一边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青紫交错的鞭痕,看得元奉心疼得直抽气。
  “混账!混账!”元奉抱着儿子,气得浑身发抖。
  转头狠狠瞪着林岳,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儿的人我带走了,那些跟着他的小厮呢?”元奉咬牙切齿地问道。
  “还能在哪?”林岳淡淡瞥了一眼远处,“都在那边种地呢,倒是比令郎安分些。”
  元奉当即让人去田埂上把那群饿得面黄肌瘦的小厮领了过来。
  一群人灰头土脸地聚在一起,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作威作福的模样。
  元奉看在眼里,怒在心头。
  他扶着元和,走到林岳面前,一字一句地放狠话:“林岳,今日之辱,我元奉记下了!你给我等着,来日我定要你百倍奉还!”
  林岳闻言,只是轻笑一声:“元大人慢走,恕不远送。”
  元奉冷哼一声,带着一群狼狈不堪的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练兵场。
  这一幕,恰好被站在不远处的方将军看得一清二楚。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对着林岳竖起大拇指。
  语气里满是调侃:“可以啊林大人,我算是服了,真没想到你还真能从元奉手里,抠出二十万两银子!不过话说回来,你就不怕他日后报复?”
  “怕?”林岳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怕?我是放过他儿子了,可没说要放过他。毕竟,子不教,父之过。元和敢在珍宝阁撒野,背后少不了他这个当爹的纵容。”
  方将军被噎得一噎,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只能在心里暗道:这林岳的心,是真狠啊!
  一旁的赵河清也有些好奇,连忙问道:“夫君,你还要准备怎么做?”
  林岳不怀好意道:“自然是收拾收拾,明日上朝,好好参他一本!”
  顿了顿,继续道:“毕竟,他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证据,我可是收集得差不多了。”
  赵河清了然地点点头,不再多问。
  方将军在一旁听得咋舌,连忙转移话题:“林大人,你看你都到我练兵场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走,我带你见识见识我手下的兵练箭,让你瞧瞧咱们大历将士的本事!”
  说着,不由分说地带着两人往演武场的箭靶区走去。
  刚到地方,就见几十名弓箭手列队站定,个个腰杆挺直,目光锐利。
  方将军朝为首的校尉递了个眼神。
  那校尉立刻会意,扬声喝道:“众将士听令!演练箭术!
  话音刚落,就见一名士兵大步上前。
  抄起一张一石二斗,约合一百四十斤, 的硬弓。
  弓弦轻响,三支羽箭几乎在同一时间离弦。
  “咻咻咻”地破空而去。
  竟齐齐射中了百步之外靶心的同一位置!
  “好!”周围的士兵齐声喝彩。
  又一名士兵上前,更厉害。
  紧接着,更有士兵演练骑射。
  策马奔腾间,反手三箭射出,箭箭正中靶心。
  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眼花缭乱。
  方将军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林大人?我这些兵,还不错吧?”
  林岳看得兴致盎然,忍不住道:“确实厉害,不知我可否上手一试?”
  这话一出,周围的士兵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方将军也忍不住打趣:“林大人,你可别开玩笑了!这弓可不是闹着玩的,最轻的也得一石的力道才能拉开。”
  随即上下打量了林岳一番:“你这细皮嫩肉的,平日里舞文弄墨还行,拉弓射箭,怕是连弓弦都拽不动吧?”
  “就是就是!林大人是文官,哪懂这些武夫的玩意儿!”
  “这弓的臂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别伤着自己!”
  “文官还是乖乖看我们练吧!”
  士兵们七嘴八舌地调侃着,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视。
  在他们看来,林岳不过是个靠着嘴皮子和笔杆子上位的书生,哪里有什么力气挽弓。
  林岳也不恼,只是笑了笑,径直走到兵器架旁。
  挑了一张一石三斗,莫一百五十斤的硬弓,掂了掂重量。
  方将军见状,连忙道:“林大人,这张弓是我营里最重的弓之一,你可别逞强……”
  话还没说完,就见林岳抬手握住弓身,双脚稳稳分开,扎了个马步。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青筋微微鼓起,手腕发力,只听“嗡”的一声轻响。
  那把让不少士兵都觉得吃力的硬弓,竟被他轻轻松松地拉成了一个满月!
  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方将军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林岳目光锐利如鹰,锁定了百步之外的靶心。
  指尖一松,羽箭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
  “噗”的一声,竟直接穿透了靶心,箭尾还在微微震颤!
  一箭射出,林岳并未停手,又接连抽出两支箭,挽弓、搭箭、发射,一气呵成!
  三箭连珠,箭箭正中靶心。
  演武场上死寂了足足三息。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好箭法!”
  紧接着,雷鸣般的喝彩声炸响,士兵们激动得脸都红了。
  叫好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他们看向林岳的眼神,早已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满满的敬畏和佩服。
  方将军快步走上前,围着林岳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语气里满是惊叹:“林大人!你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没想到你一个文官,竟有如此臂力和箭术!我服了!我是真的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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