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不得不说,当状元就是好啊!
  随即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赵河清正站在街角,望着他,眉眼含笑。
  林岳心头一暖,对着他的方向,无声地比了个口型:等我。
  赵河清看懂了,笑着点了点头。
  旁边的赵四丫还在兴奋地大喊:“林大哥!看这里!我和三哥在这里!”
  队伍行至城东时,沈文彦策马跟上林岳,语气复杂地开口:“林兄,恭喜。”
  林岳转头看他,笑道:“沈兄客气了,你的诗词才情,我也十分佩服。”
  沈文彦苦笑一声:“比起林兄的时务策论,我的诗词终究是纸上谈兵。陛下看重务实,我输得不冤。”
  两人正说着,旁边的李昌平也凑了过来:“林兄,沈兄,今日能与二位同游,真是三生有幸!以后在朝堂上,还请二位多多指教!”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是最好看的!
  林岳笑道:“彼此彼此,日后我们同为朝廷效力,当齐心协力,为百姓谋福。”
  沈文彦看着他坦荡的模样,心中的那点遗憾也渐渐散去,点了点头:“林兄所言极是。”
  游街过半,林岳趁着队伍稍作停歇的空隙,翻身下马。
  快步走到街角的赵河清身边。
  “清哥儿,我待会儿要去参加琼林宴,你先回家等着,我晚些就归。”他声音温柔。
  赵河清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好,那我回家等你,夫君,你刚刚在马上的样子,真好看。”
  林岳挑了挑眉,故意逗他:“哦?只刚刚好看?我以前就不好看了?”
  赵河清脸微红,连忙摇头:“不是,夫君一直都好看,只是今天穿着状元袍,更显英气。”
  林岳低头笑了笑,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乖乖回家,等我回来。”
  说完后才转身回到队伍中。
  琼林宴设在礼部官署,殿内张灯结彩,御膳佳肴摆满案几。
  按规制,状元单独一桌,榜眼探花各占一案,其余进士四人一桌。
  武宣帝并未久留,只在宴初驾临,说了几句勉励新科进士为国效力的话,便在内侍簇拥下回宫了。
  皇帝走后,宴席上的气氛愈发热烈。
  几位老臣轮番向林岳敬酒,称赞他三元及第的壮举。
  “林状元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才学,日后定是国之栋梁!”兵部尚书端着酒杯笑道。
  林岳起身回敬,谦逊道:“大人过奖了,晚辈初入仕途,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日后还要仰仗大人提携。”
  旁边的礼部尚书也接口:“你那篇时务策论,陛下可是赞不绝口!”
  林岳含笑应答,举止得体,既不卑不亢,又不失青年人的谦和。
  沈文彦坐在不远处,看着被众人环绕的林岳,端起酒杯浅酌一口,这般才学与气度,确实配得上状元之位。
  李昌平则依旧有些闷闷不乐,独自对着满桌佳肴,却没什么胃口。
  宴至中途,内侍捧着宫花上前,按规制为每位进士簪花。
  林岳得到的是一枝鎏金宫花,花萼上刻着“恩荣宴”三字,与旁人的绢花截然不同,更显尊贵。
  他将宫花簪在乌纱帽上,愈发显得丰神俊朗,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林岳心思早已飞回家中,应酬了大半时辰,见宴席渐入尾声,便借着更衣的由头,向主宴官告了罪,悄然离席。
  回到家中时,夜色已浓。
  赵河清早已备好热水和清淡的小菜,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前:“夫君回来了?累不累?”
  林岳脱下状元袍,将宫花小心收好。
  一把将赵河清揽入怀中,鼻尖蹭着他的发顶:“不累,见到你就不累了。”
  洗漱过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烛火摇曳,映得屋内一片暖融融的。
  林岳侧身望着赵河清,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耳廓,再顺着脖颈线条往下,停在他微敞的衣襟边。
  笑意沉沉:“清哥儿,你可知人生有哪几大喜事?”
  赵河清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一颤,耳尖泛红,眨了眨眼,疑惑道:“哪几大?”
  林岳故意凑近,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缱绻:“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将赵河清的衣襟又拉开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
  赵河清的呼吸瞬间乱了,脸烧得滚烫,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如今,金榜题名时我已得偿所愿。”林岳的唇擦过他的锁骨,留下细碎的吻。
  声音呢喃,“不知清哥儿,能否让我再圆另一桩喜事,补上这洞房花烛夜?”
  赵河清浑身一颤,抖得厉害,却没有躲闪。
  他仰头望着林岳眼中翻涌的情意。
  他便抬手勾住林岳的脖颈,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滚烫,带着不顾一切的赤诚。
  林岳眸色一深,扣住他的后颈,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交织,唇齿相依,屋内的温度骤然攀升。
  林岳的手缓缓向上,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他将人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赵河清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
  眼角沁出一点湿意,却偏偏仰着头,贪恋地回应着他的吻。
  烛火渐渐燃得微弱,帐幔轻垂,将满室的旖旎春光遮掩。


第248章 快把那张桌子给我保护起来!
  杜淮之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笔,慢悠悠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可仔细一看,纸上干干净净,一个字也没有。
  他心思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正走神呢,门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嗓子都喊哑了:“先生!先生!大喜啊!天大的喜事!林公子……林岳公子他中了状元!还是连中三元,三元及第!”
  杜淮之手里的笔啪嗒掉在纸上。
  他怔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肩膀直抖:“好!好小子!真给我长脸!不愧是我杜淮之的学生!”
  他转头对门房得意道:“加上柳知晏,我杜淮之一辈子,竟教出两个状元郎了!这辈子值了!”
  林岳三元及第的消息,不出半个月,就传回了赣州府。
  竹影书院里,这会儿简直炸开了锅。
  消息最早是从一个在京做生意的学子家眷那儿传回来的。
  起初还有人撇嘴:“不能吧?状元?还三元及第?做梦呢!”
  直到府衙门口的告示真贴出来了。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赣州府丹阳县林岳,殿试一甲第一名,三元及第”。
  整个书院瞬间沸腾了!
  “我的老天爷!林兄真中状元了?!”
  “我没听错吧?是咱们书院那个林岳吗?”
  “告示都贴了还能有假?快去看看!”
  学子们疯了似的往丁班教室冲。
  平时安安静静的屋子,眨眼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有个学子扑到林岳以前坐的那张木桌前,手在上面摸了又摸:“状元桌!这可是状元坐过的桌子!我得沾沾才气!”
  旁边立马有人挤过来:“让让!让也让摸一下!明年乡试我可就指望这个了!”
  更夸张的还在后头。
  凡是林岳待过的地方,墙角、书架、窗口,都挤满了人。
  个个伸着手,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沾沾状元运,下次院试我必中!”
  “保佑我考个举人!”
  丁班的石夫子听到消息时,正端着茶杯要喝茶。
  手一抖,哐当一声,茶杯砸在地上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了两下,一句话没说出来。
  身子一软,噗通晕倒在地。
  这一晕可好,竟然晕出了连锁反应。
  隔壁甲班的赵夫子,以前是有点瞧不上林岳。
  可自从书院大比林岳给竹影书院挣了天大的面子,他心里早就服气了。
  这会儿他正站在窗前,听着外头的喧闹声,还摇着头嘀咕:“不可能……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
  话音没落,他忽然捂住胸口,脸白了白,跟着也“咚”一声栽倒在地。
  书院医馆一下子躺了好几位夫子。
  院长急得团团转,可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急归急,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竹影书院出了个三元及第的状元郎!
  开天辟地头一遭!
  院长一拍大腿:“快!把林岳那张桌子给我保护起来!”
  几个杂役赶紧搬来木板,叮叮当当把那张旧木桌围了个严严实实。
  旁边还立了块木牌,上面大字写着:“状元桌,严禁触摸”。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竹影书院的门槛都快被踩塌了。
  以前书院只在丹阳县有名,现在整个赣州府谁不知道?
  连带着书院附近的客栈、茶馆生意都火爆起来,掌柜的笑得见牙不见眼。
  院长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笑得合不拢嘴。
  心里直后悔:早知道多留几件林岳用过的东西就好了!
  林岳和赵河清曾经租住的那条小街,也跟着火了。
  当初租给他们小院的房东,得知林岳成了状元,先是愣了半天。
  随即撒腿就往小院跑。
  她冲到小院门口,叉着腰喘粗气,眼睛放光:“这院子,从今儿起不租了!说什么也不租了!这可是状元郎住过的地方!”
  她眼珠一转,“往后谁想进来看看?行啊!得掏钱!”
  街坊邻居一听,全都乐开了花。
  家家户户指着自家门脸儿,逢人便说:
  “瞧见没?状元郎以前天天从我家门口过!”
  “林状元最爱买我家街口的豆腐吃!”
  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街,一夜之间成了“状元街”。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连这儿的房租,都比别处贵了三成。
  丹阳县的几位员外。
  张员外、王员外、李员外、刘员外,这会儿正在张府花厅里喝茶谈生意。
  伙计连滚带爬冲进来,气都喘不匀:“老爷!老爷!大喜事!林、林公子中状元了!三元及第!”
  “哐当!”
  “哐当!”
  几声脆响,四个员外手里的茶杯全掉桌上了,茶水溅了一身。
  张员外噌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伙计的衣领:“你说谁?林岳?跟咱们合伙做肥皂的那个林岳?”
  “千真万确!府衙告示都贴出来了!京城快马传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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