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王婶子昨天用肥皂洗衣服,领口袖口的污渍搓两下就干净了,现在全村人都眼热,都想试试呢。”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他们让我来问问,你们这肥皂,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村里人?”
  赵河清心里一盘算,肥皂的名气能在村里传开,也是件好事,当即点头:“自然可以。你回他们,村里人买,五文钱一块就行。”
  “成!回头我就给大伙儿捎信。”顺哥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其实……我也想试试那肥皂。”
  “这有何难。”赵河清转身进屋,拎出一小盒东西,“一会儿拿些回去用便是。”
  顺哥儿喜得直接往他身上扑,赵河清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他扑了个空,趔趄了一下,嘟囔道:“真小气,有了夫君就忘了好兄弟。”
  赵河清神色淡然,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好好说话。他们还说了什么?”
  等了半晌没听见回应,赵河清挑眉:“怎么不吭声了?”
  顺哥儿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半天没说出后半句。
  赵河清心里了然,约莫不是什么中听的话。
  却依旧从容道:“无妨,你说便是,我不在意。”
  “那我真说了啊,你可别生气。”顺哥儿再三确认,见赵河清点头。
  才咬着牙道,“他们说……林岳现在能赚钱了,肯定看不上你这个丑哥儿,过不了多久就会把你休了。”
  他偷瞄了眼赵河清的神色,见他依旧垂着眼,又硬着头皮往下说:“还说你配不上林岳,要是他真考上秀才,怎么可能让一个丑哥儿当正夫?运气好让你留着当妾,运气不好,直接扫地出门呢。”
  “啪!”
  清脆的拍桌声骤然响起,顺哥儿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瓷碗差点摔在地上。
  抬眼望去,赵河清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手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微微晃动。
  他眼眶泛红,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偏执,咬牙切齿道:“他们想得倒挺美!林岳,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那眼神太过浓烈,带着几分玉石俱焚的疯狂,顺哥儿跟他从小玩到大,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竟有些脊背发凉。
  “清哥儿,你别气!”他连忙安抚,“村里人就是嘴碎,见不得你们日子好,纯粹是嫉妒!”
  赵河清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控只是错觉。
  顺哥儿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暗自嘀咕:说好的不在意呢?怎么气成这样,吓死个人。
  赵河清端起茶杯抿了口,转移话题:“你和赵来贵,近来还好吗?”
  “好?”顺哥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满是嘲讽,“他心里只有他娘!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在他们家,我就是个外人,连他家的鸡都比不上。”
  “每次我和他娘起争执,他就只会和稀泥。就因为我当初借了钱给你,那老妖婆现在天天怀疑我藏私房钱。”
  顺哥儿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些,“对了,那一两银子我不是给她了吗?你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陷害你吗?”
  赵河清眸色一动:“为何?”
  “还不是被她小儿子赵来喜偷拿了!”顺哥儿压低声音,凑近了些,“那银子被赵来喜买了支银簪,送给村里的李寡妇了!”
  “那老妖婆心疼银子,可又不敢去找李寡妇要,要是传出去她儿子和寡妇有染,赵来喜还怎么娶亲?”
  顺哥儿撇撇嘴,“所以就盯上你了呗!村里人都觉得你老实好拿捏,以为能从你这儿把银子要回去,谁知道林岳突然护着你。”
  赵河清指尖一顿,没想到其中还有这般曲折,又问:“那你现在对赵来贵……”
  “哼,算我当初瞎了眼!”顺哥儿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决绝,“现在早没什么感情了,凑合过罢了。他娘要是再敢找事,我就闹得他们家鸡犬不宁,别以为我好欺负!”
  赵河清知道他性子烈,说得出做得到,也不再多劝。
  两人闲聊间,日头已升至中天。
  临走时,赵河清给顺哥儿装了一盒肥皂,足足八块,还额外添了两块带着淡香的香皂:“样式还没做好,等下次做了更好看的,再给你送些。”
  顺哥儿喜滋滋地接过,道谢后便匆匆回了家。
  赵河清转身进了厨房,很快炒了两碟小菜,盛了两碗米饭,朝里屋喊道:“夫君,吃饭了。”
  林岳其实早已在屋中听见了外面的所有对话。
  这土坯房隔音本就不好,两人说话声音不算小,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饭桌上,林岳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赵河清碗里,轻声道:“方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赵河清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头埋得快贴到碗沿。
  心里暗自懊恼:方才那般失态,不知道夫君听没听见那句“林岳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林岳见他脖颈都染上绯红,眼底闪过笑意,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四目相对间,林岳的眼神认真而灼热:“我不会再娶旁人。所以,你那句话说得没错——我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赵河清的脸“唰”地红透,直到林岳吃完饭进屋,他的头依旧没能抬起来,心脏砰砰直跳,连耳根都在发烫。
  林岳说的全是真心话。
  他孤身来到这异世,初时满心惶恐,第一个见到的人是赵河清。
  第一眼惊艳的是他俊美的面庞,第一次心疼是因为他受委屈,第一次生气是因为旁人欺辱他,第一次心动,亦是因他而起。
  若要共度余生,这世间再无人比赵河清更合他心意。
  夜深人静,赵河清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林岳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他忍不住去相信,那是肺腑之言。
  他无法想象林岳身边站着别人的模样,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底的偏执快要破土而出,恨不得将那人撕碎。
  独占林岳的念头,像野草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来越强烈。


第24章 疯抢
  天还没亮,窗外还是一片漆黑,赵河清就轻手轻脚地起身了。
  灶房里,他引燃枯枝,火光瞬间充斥着灶膛,暖融融着照着他眉眼愈发俊朗。
  铜壶架在火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待水沸得翻涌,他便将昨夜包好的白菜肉馅饺子下入锅中。
  饺子在沸水里翻滚,渐渐浮起,透出内里鲜灵的肉香,混着白菜的清甜,在狭小的灶房里弥漫开来。
  林岳洗漱完走进来的时候,鼻尖先被这香味勾住了。
  桌上,瓷盘里码着热腾腾的饺子,旁边还温着一小碗清亮的骨头汤。
  他夹起一个送入口中,薄薄的饺皮带着韧劲,咬破的瞬间,鲜美的汤汁瞬间在舌尖炸开,白菜的脆嫩中和了肉馅的醇厚,满口鲜香。
  “好吃!清哥儿的手艺真是绝了!”林岳眼睛一亮,咽下饺子便忍不住夸赞,“皮薄肉厚,馅鲜汁足,还浸着骨头汤的底味,这手艺拿去镇上摆摊,保管挤破头!”
  赵河清本是低头收拾碗筷,闻言耳尖唰地红了,脸颊微微发烫。
  他抬眼望了林岳一眼,又飞快垂下,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夫君若是喜欢,往后我常给你做。”
  那羞涩的模样,配上眼底藏不住的欢喜,看得林岳心头一暖,夹了个饺子递到他嘴边:“来,你也尝尝。”
  吃过早饭,两人便收拾好东西往镇上赶。
  赵河清照旧守在老摊位卖肥皂,林岳则提着沉甸甸的木箱,往镇上最是繁华的清平街去。
  一踏入清平街,便与小吃街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青石板路被踩得油光锃亮,两旁商铺鳞次栉比,门楣上挂着精致的绸缎幌子,随风轻摇。
  往来行人多是锦衣华服,绫罗绸缎上绣着暗纹,或是身着青衫白褂的书生,手持折扇,气度文雅。
  摊位上更是琳琅满目:玲珑剔透的玉佩、簪头镶着珍珠的发簪、泛着墨香的宣纸湖笔,还有姑娘哥儿们最爱的胭脂水粉、绫罗衣衫,连点心铺里的酥点都印着繁复的花纹,色泽鲜亮,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林岳心中一喜:“果然找对地方了。”
  他在街角寻了个干净的摊位,付了五十文摊位钱,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
  里面整齐码放着香皂礼盒,皆是赵木匠手工打造的小木盒,盒面上雕刻着缠枝莲、迎春花的纹样,缝隙里嵌着晒干的茶梅,粉白相间,雅致得很。
  每个礼盒上都挂着一块小巧的木牌,用清秀的字迹标注着“梅香”“兰韵”“桃夭”等字样。
  林岳没有高声吆喝,只是将一块写好的木牌立在摊位前,上面清晰写着:“香皂礼盒,洁肤留香,可沐可熏,送礼佳品。”
  又在一旁摆上几块小巧的试用装,每种香味各一块,供人触摸闻嗅。
  这些香味来得不易,是他前天特意去镇上最好的香水铺子挑的,寻常的花草香、名贵的兰麝香,足足买了十余瓶,花去二两银子。
  虽然心疼死了,但也值得,只要在香皂成型时滴上三两滴,便能让香气持久不散。
  这香皂不仅能洗手沐浴,去污润肤,还能放进衣柜充当香薰,让衣物染上淡淡的清香,用处着实不少。
  普通香皂则被他摆在摊位另一侧,整齐码成两摞,朴素却干净。
  一切收拾妥当,林岳便坐在小马扎上。
  他本就生得眉目清丽,肤色白皙,一身月白长衫衬得身姿挺拔,静静坐着便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瞬间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没过多久,摊位前就围拢了不少人,多是衣着光鲜的姑娘和哥儿,目光先是被林岳的容貌吸引,随即落在那些精致的礼盒上,好奇地窃窃私语。
  “这位公子,这是什么物件?看着倒别致。”一位身着水绿色襦裙的哥儿轻声问道,指尖忍不住想去触碰礼盒上的雕花。
  “这就是传闻中能让皮肤变光滑的香皂?”另一位姑娘凑上前,鼻尖凑近试用装,眼睛一亮,“好清雅的兰花香!”
  “沐浴后真能留香三天?”
  “我脸上总冒小疙瘩,用这个能改善吗?”
  “还能当香薰用?这也太实用了吧!”
  “多少钱一盒?我想买来试试,正好过年送礼。”
  叽叽喳喳的问话此起彼伏,林岳从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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