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方家堂屋里,一家人也正为这事吵得面红耳赤。
  方父说得唾沫星子横飞:“石灰水种田?呸!那林岳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种地?我种田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呢!”
  方母也连声附和:“就是!往地里撒石灰?我看是嫌庄稼死得不够快!那一百文还不如买几斤糙米,够咱们吃十天了!”
  儿媳何大丫眼珠一转,小声劝道:“爹,娘,要不咱们先买一袋试试?万一真能增产……”
  “试什么试!”方父猛地站起来,“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有这闲钱不如给明远买刀好纸!”
  方母也指着何大丫骂:“明远赶考要紧!再说了,我看那林岳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能安什么好心?指不定这法子就是专门来坑咱们的!”
  过了几天,见邻居都在撒石灰。
  何大丫又忍不住开口:“爹,你看方老四家都买三袋了……”
  方父朝邻家田地啐了一口:“让他们作!等秋收哭都来不及!”
  方母也阴阳怪气地接话:“有些人啊,就是钱多烧得慌。咱们可不像某些人,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石灰水引起的震动,自然也传到了竹影书院。
  学子们到处都在议论这事。
  丁班教室里,更是热闹。
  “石灰水种田法真能让粮食亩产翻一番?”
  “这背后是什么道理啊?”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时,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你们说,那个赣州府义安县的林岳……该不会就是我们班的林兄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别胡说!说不定只是同名同姓!”
  “是啊,林兄不是天天在书院待着吗?哪有机会去献什么种田法?”
  “就是就是,我这心脏可受不了,这可不是普通事,是在陛下面前露脸了啊!”
  “不是我不信林兄,可这提出石灰水种田法的,怎么也得是个整天在地里琢磨的庄稼的老农吧?”
  “对啊,你们看林兄那通身气派,哪像会种地的人?虽然他时务策论是厉害,但那不就是纸上谈兵嘛!”
  林岳在一旁端正坐着,听着同窗们议论自己,却故意一言不发。
  知道内情的李文杰和柳信憋笑憋得辛苦,这林大哥也太坏了,就听着别人说他,还听得津津有味!
  刚才发问的学子像是想起什么,转向林岳求证:“对了林兄,你是赣州府哪个县的?我知道同名同姓的人很多……”
  林岳挑了挑眉:“义安县。”
  那学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缓了缓又问:“那、那是哪个村的?我猜肯定不是赵……”
  话没说完,林岳已经接上:“赵家沟村。”
  那学子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林岳,半天才挤出话来:“林兄……你、你说你来自义安县赵家沟村?”
  林岳勾唇一笑:“你没听错。”
  “那陛下诏令里那个献上石灰水种田法的书生……”
  就听到林岳的声音响起:“正是在下。”
  这话一出,丁班学子差点集体晕了过去。
  敢情他们议论了半天的人,正主就在眼前!
  现在把刚才的话收回去还来得及吗?
  林岳直接开始秋后算账:“只是同名同姓?”
  “还是个老农?”
  “我只是纸上谈兵?”
  他每问一句,丁班学子的脸就白一分。
  “哪有啊林兄,我那是胡说八道的!”
  “我们那是觉得你这气质,怎么看都不像会种地的人!”
  “是啊林兄,你可太冤枉我们了!”
  “林兄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我们计较的吧!”
  可惜林岳偏偏是个“小心眼”的。
  他微微一笑:“既然说我纸上谈兵,那我就跟你们好好谈谈。今日的时务策论,题目就是《论因地制宜以增粮产》,写一篇五千字的文章。”
  他坏坏地补充道:“明早交来,以各位同窗的能力,我是信得过的,肯定不会让林某失望。”
  教室里顿时哀嚎一片。
  他们一定是得了失心疯,昏了头,怎么敢去蛐蛐那个小心眼的林岳呢?


第211章 一个个心眼多的像筛子一样
  北疆大营。
  火光映照着萧凛冷硬的侧脸,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
  指尖的匕首在掌心转了转,倒映出刑架上斑驳的血痕。
  “说!”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刑架上的哲别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骁勇。
  铁链嵌进血肉的地方全是血珠,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剧烈的疼痛。
  被擒的这一个多月,简直生不如死,萧凛这个狗东西!
  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烙铁、冰水、不眠不休的审问,把他熬得只剩半口气。
  “在……在黑风口……”
  哲别终于撑不住,认命般的吐出实情,“阿木布主帅打算在那里截粮,把你们困死在北疆……”
  萧凛脸上的寒意更甚,匕首“噌”地插进旁边的木桌,木屑飞溅:“好得很,既然敢打粮草的主意,本将军便如你们所愿!”
  不过哲别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他抬手正要下令推出去斩了,将人头悬于城门以儆效尤。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将军!粮草到了!”
  萧凛猛地蹙眉,还以为自己每日做梦太想要粮食,竟然出现了幻听。
  可下一秒,营外马蹄声的动静,直接传进了耳朵里。
  他大步掀帘出去,就看见数不清的粮车整齐排列,稳稳的停在营门口,马车上全是满满当当的粮食。
  押运官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抱拳,脸上满是喜色:“将军!您要的粮草尽数送达!这次的粮食比上次多了三成,多亏奉天府今年大丰收,税收翻了一倍还多,再加上陛下特拨的十万两白银,沿途采买补足,才赶在此时送到!”
  萧凛瞳孔微缩,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他太清楚现在历朝是什么情况了,国库空虚,粮草转运向来艰难。
  他早已做好了勒紧裤腰带、与士兵们共渡难关的准备。
  而乌国主帅阿木布也认定历朝国力微弱,不可能及时送粮
  却没料到,粮草竟提前一个月,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北疆。
  乌国的奸计,竟然不攻自破。
  萧凛压下心头的热意,转身对身旁的下属冷声道:“取哲别人头,挂于城门之上,让乌国的将士们都看看,敢侵犯我朝边境的下场!”
  说完后,便大步走向粮车,摸着沉甸甸的粮袋,触感真实得让他心头一松。
  “可……”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押运官,“如今全国上下粮草紧缺,奉天府怎会突然丰收?”
  “将军您有所不知!”押运官眼睛一亮,语气愈发激动,“奉天府能有此番收成,全靠石灰水种田法!那法子神了,粮食直接翻了一番!”
  这押运官就是奉天府的人,这个石灰水种田法,直接让他们家过了一个丰收年。
  所以正准备大肆吹嘘林岳一番。
  “石灰水种田?”萧凛眉头拧起,满脸疑惑,“那玩意儿也能用来种田?”
  虽说他不会种田,但也知道那石灰也不能用来浇地吧!
  “当然能!”押运官脸上满是崇拜,打算细说,“我家就在奉天府,往年收成都一般,今年用了这法子,粮仓都堆不下了,而且这法子是奉天府一个书生琢磨出来的……”
  “够了。”萧凛忽然抬手打断,语气冷了几分。
  一听到“书生”二字,他便没了兴致,甚至隐隐生出几分反感。
  他平生最厌恶的便是文官书生,一个个心眼多的像筛子一样。
  说话文绉绉的,特别是朝堂上的弯弯绕绕能把人绕晕。
  每次他领兵回朝,总要被那些人鸡蛋里挑骨头,坑得他有苦说不出。
  押运官见状,只好悻悻地闭了嘴,不敢再多言。
  粮草一到,萧禀直接吩咐下去:“都听好了!传我将令!火头军即刻开灶,今日米管够、锅烧旺,务必让将士们都吃顿饱饭!”
  话音刚落,负责炊饮的士兵便扛着新拆封的米袋往灶房跑。
  当火头军抬出一桶桶白米饭时,这些士兵们一个个震惊不已。
  旁边一个年轻的士兵试探着问火头军的老周:“周伯,咱这是……日子不过了?把存粮都掏出来了?”
  话音未落,就被邻队的老兵狠狠肘了一下,低声呵斥:“少胡说八道!嘴这么欠!”
  可窃窃私语还是没停,有人缩着脖子往营外望:“该不是将军知道守不住,给咱吃顿好的……上路吧?”
  这话一出,好几个人的饭碗都晃了晃。
  老周正给大伙儿添饭,听见这话“嚯”地一下站起来。
  粗着嗓子骂道:“瞎咧咧什么浑话!没长眼啊?营门外那几百车粮草看不见?刚从后方押运到的,够咱十万弟兄敞开吃三个月!放心吃,管够!不够再给你们蒸!”
  “啥?”那位士兵猛地站起来,碗都差点摔地上。
  “不是说三个月才送到吗?”
  老周骂咧咧的说道:“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你管他几个月送到,总之,现在有粮了!”
  短暂的安静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所有人狠狠咬了一大口米饭,一个劲地往嘴里扒饭,滚烫的香气从喉咙暖到心里。
  饭桶见了底,营外的战鼓突然“咚!咚!”地响起来。
  士兵们下意识地抄起手边的兵器,刚吃饱的身子里瞬间有了力气。
  萧禀一身银甲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银枪直指乌国营地方向:
  "乌贼欺我们粮尽!辱我们同胞!今日!"
  十万人齐声怒吼:"杀!杀!杀!"
  与此同时,乌国的营帐内。
  “报!主帅!哲别将军……已被萧凛斩了,人头挂在北疆城门上示众!”探子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阿木布气的猛地一拍桌子:“可恶!萧凛小儿,竟敢如此嚣张!简直是奇耻大辱!”
  “还有……还有一事。”探子头埋得更低:“历朝的粮草……已经提前送达北疆大营了。”
  “什么?”阿木布猛地起身,脸上满是震惊与不信,“不可能!历朝国力虚弱,连军饷都快发不出来了,哪里来的粮草?还能提前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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