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她急忙转移话头,"二弟这次是铁了心,连我要去当铺他都拦着,说......说再不想看咱们假惺惺的嘴脸......"
  "废物!"方明远一脚踢翻凳子,"他们要是真分出去,往后谁给我挣赶考的盘缠?谁给我买文房四宝?"
  方母在一旁拍着大腿哭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个丧门星,把好好一个家搅得鸡犬不宁!我就说那个刘春花不是个省油的灯!看着老实,其实一肚子坏水!"
  何大丫强忍怒火,凑近方明远低语:"夫君莫急,我还有个主意。二弟最是愚孝,咱们不如......"
  她压低声音,"让娘装病,我去说娘被气得病了,他们定会回来......"
  方明远皱眉:"这能行?"
  "怎么不行?"何大丫得意地说,"明志向来孝顺,听说娘病了,定会回来看望。到时候咱们把门一关,好言相劝,再让娘哭诉几句,不怕他们不心软。"
  方母立即会意,捂着胸口倒在椅子上:"哎呦......我这心口疼......被这不孝子气的......"
  方明远见方母也很上道,神色稍缓:"这倒是个法子。不过......"
  他突然掐住何大丫的下巴,"你方才说的银耳环,拿来我瞧瞧。"
  何大丫冷汗直冒,急中生智:"早、早先就当掉了......不是想着给夫君凑买笔墨的银子嘛......"
  方明远眼神闪了闪,不知信没信。
  何大丫趁他愣神的功夫挣脱,快步朝外走:"夫君,我去找二弟他们。"
  待她跑出院子。
  方明远盯着她的背影冷笑:"贱人,竟敢藏私房钱......"
  而此时匆匆往外跑的何大丫,摸着袖中那支田兴旺送的银簪子,暗自庆幸:
  幸好没露馅,这支簪子可是她最后值钱的东西了。
  第二天一早,刘春花早早就起来。
  准备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活计。
  孩子他爹方小满一大早就去码头扛包了,可她觉得一个月累死累活才900文铜钱。
  银子根本不够。
  自己也得出去看看,不然小满的诊费都凑不齐。
  刘春花在街上茫然地走着。
  看着街边有个包子铺正在招工。
  没成想,老板见了她一个妇道人家,直接摆手:"我们只要青壮小伙子,你去找别家吧。"
  又去了城西一家布庄,那掌柜的要有经验的,直接将她拒了。
  接连被三四家拒绝后,刘春花满脸的绝望。
  就在这时,两个妇人从她身边走过,议论声飘进耳朵:
  "清月阁在招绣娘呢!"
  "听说还是林秀才家的铺子,待遇不错捏……"
  刘春花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她调理好状态,整理好衣裳直接往清月阁走去。
  清月阁后院,赵河清正在检查新到的绣线
  刘春花怯生生地站在门口:"请、请问东家还招绣娘吗?"
  赵河清抬头:"你要应聘?"
  "是......"刘春花紧张得声音发颤,"我、我绣活可能不太熟,但我会认真学!"
  林岳闻声从账房出来,见状微微皱眉:"这位婶子,我们这确实缺人,但都要熟手......"
  "我能学!"刘春花急得眼眶发红。
  "我每天天不亮就来,多晚都行!"她急切的说道,担心这次又把她拒了。
  赵河清见她那副样子心下一软:"你先绣朵梅花我看看。"
  刘春花连忙拿起针线,绣出来的梅花虽不精致,但针脚整齐。
  赵河清仔细看着她刚绣的梅花,微微点头:"针脚还算工整,就是配色太素了些。"
  刘春花紧张极了:"东家,我、我可以在铺子里学,不要工钱都行......"
  这时,周秀娘抱着孩子走过来,看了眼绣样轻声道:"东家,这位姐姐底子不差,就是缺人指点。要不......让我带带她?"
  赵河清想了想,对刘春花说:"这样吧,头三个月算学徒,每月一两银子。若能跟上进度,就按正式绣娘算工钱。"
  刘春花喜极而泣,连连鞠躬:"谢谢东家!我一定好好学!"
  林岳补充道:"不过有言在先,若是三个月后还达不到要求......"
  "我明白!我明白!"刘春花急忙保证,"若是我学不好,自己走人!"
  等刘春花跟着周秀娘去熟悉绣线,赵河清轻声道:"看她这急切的样子,怕是家里真遇到难处了。"
  林岳合上账本:"不过让她试试也无妨,若是肯吃苦,今后也定不会差。"
  这时前堂传来伙计的喊声:"东家,新到的杭绸要入库!"


第202章 除了这个一个子儿都没有
  晚间时候。
  刘春花一边给女儿喂药,一边兴奋地说:"清月阁的东家真是菩萨心肠!非但收了我这个生手,还预支了一个月的工钱,这才付完诊金。”
  剩下的钱她租了一个临时的屋子,虽然破旧,但好在有了地方住。
  方明志听完后眼眶发红:"好,太好了!明日我就回方家让他们把分家文书签了,等存到钱了,我们就在县城里安家。"
  他知道,要按他爹娘的性格,肯定不会把房子分给自己。
  "东家待我们极好。"刘春花语气轻快,"周姐姐还教我针法,让我把小满带去后院照看。我想着......"
  她犹豫了一下,"咱们地里还有些新鲜蔬菜,虽然不值钱,但送给东家表表心意可好?"
  "该当的!"方明志连连点头,"等明天一早就回方家,挑最水灵的送去。"
  第二天一早,方明志抱着小满,和刘春花刚走到方家村,就见到何大丫在一旁喊道。
  “二弟!二弟妹!可算找到你们了!”
  何大丫昨日就进了县城,可没想到,方明志他们已经不在医馆了。
  可让她一天好找。
  现在见到方明志,连忙将人喊住:“娘在家后悔得直掉眼泪,说都是一时糊涂。咱们一家人,有什么话回家好好说,而且娘还因为这事急得病了……”
  她本以为要费尽唇舌,没想到方明志干脆利落地点头:“好,我们回去。”
  何大丫准备好的说辞全卡在喉咙里,张着嘴愣在原地:“啊?你、你们答应了?”
  方明志对刘春花钱使了一个眼色。
  刘春花马上会意,跑去找了村长和里正。
  方家堂屋里,方母正搂着方明辉喂鸡蛋。
  见人回来了方母立刻板起脸:“还知道回来?要不是你大嫂......”
  “娘,”方明志平静地打断,“我回来是谈分家的。”
  方母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何大丫这才反应过来,气得直跺脚:“好你个方明志,你耍我!”
  方明志直接说道:“我媳妇儿已经去请村长和里正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来了,这是我提前找人写好的分家文书。老宅我们不要,我记得还有一个老房子,还有5亩水田,7亩旱田,该有我们一半。”
  何大丫这才发现,刘春花不见了,顿时脸色铁青。
  “休想!”方母气的大喊。
  “若是不肯,”方明志看向方明远,“我就去书院找山长说道说道,大哥这些年读书的银子都是怎么来的。”
  方明远脸色骤变,他最看重名声。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时,刘春花带着里正和村长来了。
  后面还跟着一圈看热闹的人。
  村长看了分家文书,觉得很合理。
  “这上面已经写的很清楚了,所有的家产,明志这小子值得分一半,毕竟这些年,大部分家产都是二房添置的。”
  方父沉下脸来:“我不同意,这家不能分,非要分家可以,家里还有一个老房子,除了这个,一个子儿也没有。”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要二房不分家。
  里正听了直接气的吹胡子瞪眼:“方老哥!你摸着良心说!明志这些年做木工挣的钱,是不是都填给明远读书了?现在分家就给个快塌的破屋,你们还是人吗?”
  方父蹲在门槛上,把旱烟抽得吧嗒响,然后就不说话了。
  方母搂着小儿子方明辉,拍着大腿哭嚎:“我们明辉才十岁啊!将来读书娶亲不要钱吗?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就是!”何大丫扯着方明远的袖子,尖声道,“我家夫君明年还要去府城赶考呢!哪样不要银子?”
  方明志听了这些人不要脸的话,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红了眼眶。
  他猛地扯开肩头的衣裳,露出满背深紫色的勒痕和新旧交错的伤疤:
  “大家看看!我十二岁就跑去县城扛大包,后来学了点木工活手艺,一有时间就扛木头、拉大锯,挣的每一文钱都交给了家里!大哥在书院过得舒舒服服,我呢?我连双不漏脚的鞋都没有!”
  他指着方明远,声音哽咽:“去年给你交束脩,花了3两半银子!我在山里扛木头摔断了肋骨,都没舍得花钱请正骨大夫,自己硬挺过来的!爹,娘,你们可曾问过我一句疼不疼?”
  “我告诉你,别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有我在一天,别想分家,除非我死了!”
  方母猛地窜起来,想去抢文书。
  好在村长眼疾手快,藏了起来。
  她见文书撕不成,就去抓墙角的扫帚,直接冲向刘春花:“都是你这个丧门星挑唆我儿子!”
  王婶赶紧拦住,方母竟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
  头发散开像个疯婆子:“我不活了啊!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娶了媳妇就不要娘啊!”
  她突然爬向方明志抱住他的腿:“儿啊,你不能听外人挑唆......”
  “够了!”方父终于摔了烟杆,脸色铁青地站起来。
  然后狠狠瞪向方明志:“非要闹得全村看笑话不成?”
  刘春花没有哭闹,她只是缓缓抬起一双手,伸到公婆和众人面前。
  那是一双完全不符合她年纪的手,手掌布满厚茧,指关节粗大变形,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渍。
  手背上满是冻疮愈合后的深色疤痕。
  “爹,娘,不是我们要闹。”她的声音很轻。
  “嫁到方家八年,我没睡过一个整觉。天不亮就要起来挑水、做饭、喂猪,伺候完一大家子吃喝,还要跟着下地。娘说大哥读书费脑子,鸡蛋、细粮都紧着他,我和明志、小满,吃的都是掺了麸皮的窝头。”
  她拉过女儿小满,撩起孩子的衣袖,露出瘦弱的胳膊:“之前我怀着身子也在地里忙,差点累得小产。小满生下来就像只小猫,哭都哭不响。如今落水烧得滚烫,我跪着求娘给几个铜板请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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