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队长观察报告(玄幻灵异)——放过一条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10:00:43

  程驰将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中午吃饭的地方是老唐订的。
  一家老字号的粤菜馆,包间很大,桌上铺着桌布,中间摆了一束花,是许知然带来的。
  人到得很齐。
  严峰坐在上首,难得没穿正装,穿了件夹克,老唐坐在他旁边,正在跟周启明讨论点什么菜。
  周启明一边听老唐说话,一边看着许知然,她在跟小柯闹着抢菜单,其实纯是逗小柯玩。
  程驰和陆一弦是最后到的,抱得久了些……
  推开包间门的时候,里面已经闹成了一团。
  许知然抬头看见陆一弦,立刻喊了一声“寿星来了”,所有人都转过来。
  陆一弦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卫衣,胸口的半个几何图案,在程驰深灰色卫衣的呼应下变得完整。
  两个人并肩走进来的时候,图案刚好拼在一起。
  老唐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摇摇头,说了句“还是年轻好啊”。
  菜上来了,满满一桌,白切鸡、清蒸鱼、烧鹅、虾饺、凤爪……
  严峰站起来说了几句话,大意是“小陆顾问这一年来辛苦了,生日快乐,要天天开心,希望新的一年咱们刑侦支队少点案子,多点平安”。
  蛋糕是许知然代表支队订的,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陆顾问,二十九岁生日快乐”。
  许知然把蜡烛插好了,二十九根,密密匝匝地排成两圈。
  蜡烛点好了,小柯去把灯关了。
  包间里只剩下烛光,黄色的火苗在蛋糕上轻轻晃动,把所有人的脸都照得明暗交错。
  许知然起头唱生日歌,小柯跟得很快,老唐也哼了两句。
  程驰站在陆一弦旁边,贴着陆一弦的耳朵唱。
  “许愿。”严峰赶紧强调重点。
  陆一弦看着蛋糕上那二十九簇小火苗。
  他每年都许相同的愿。
  他没有别的愿望,没有想得到的东西,没有想实现的期许,不知道还能为什么而祈祷,所以他把唯一的那个愿望留给了世界。
  现在二十九岁了。
  他偷偷睁眼看向程驰,程驰也正看着他,眼睛里映着自己。
  他低下头,看着二十九根蜡烛的火苗。
  仍旧是相同的愿望:世界和平。
  他吹灭了蜡烛。
  下午的阳光很安静。
  两个人推开家门的时候,屋子里还留着早晨长寿面的香味。
  程驰在门口换了鞋,回头说“你先休息会儿,晚饭六点半开始哦~”,直接走向厨房。
  陆一弦换了家居服,把坦桑石重新戴回脖子上,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取下来了,主要是实在有些大,放在程驰的口袋里,表倒是一直带着。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翻了一会儿片库,停在一部老电影上。
  他按下播放键,然后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程驰?”
  程驰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手上带着一次性手套:“怎么啦?”
  “看电影吗?”
  “现在?”
  “现在。”
  “那我们宝贝岂不是要饿肚子了?”
  “不是说六点半才开始?”
  程驰想了想,摘了手套,擦了擦手,走出来,在沙发上坐下。
  他看了看屏幕上那个黑白的画面,“这部是不是上次那个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的?”
  “是。”
  “行。”程驰靠着沙发靠背,把那条藏青色的毯子拉过来盖在陆一弦腿上,又分了一半给自己。
  程驰的眼睛好几次都快闭上了,但每次都会在某个关键的瞬间醒过来,陆一弦靠着他的肩膀。
  一个小时之后,程驰站起来:“一弦接着看,我去做晚饭啦!”
  陆一弦点了点头,把毯子都拢到自己身上。


第334章 番外·陆一弦生日(下)
  陆一弦自己看完了结尾,屏幕黑下去,片尾字幕慢慢升起来。
  这时候厨房里已经传出了香味,有油脂的焦香,应该是牛排正在锅里煎。
  有香料的味道,能分辨出迷迭香,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药材味,应该是在炖汤。
  还有黄油的味道,混着烤过的大蒜。
  六点半,程驰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餐桌上铺了一块新的桌布,中间摆着一个烛台,三根蜡烛插在上面,还没点燃。
  菜是真的中西结合。
  牛排煎得刚好,表皮有一点焦壳,切开之后里面是粉红色,肉汁慢慢渗出来,浸在盘子边上。
  一碗清汤,汤底是鸡汤,但加了当归和红枣,味道很熟悉,是林雅君女士带来的药材。
  还有几道菜,无一例外都是陆一弦平日会多吃几口的。
  陆一弦站在桌边,看着一脸期待的程驰。
  “怎么样?”程驰见他不说话,解了围裙,朝他走过来,“像不像烛光晚餐?”
  陆一弦没说像不像,直接抱住了他,程驰伸手接住这个拥抱,亲了亲他的发顶说:“生日快乐呢,宝贝。”
  程驰拉开椅子,让寿星坐下,划了根火柴,把那三根蜡烛一一点亮。
  电灯关了,餐厅里只剩下烛光。
  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晃,把桌上的菜和对面的人都染上一层温暖的橙色。
  墙上两个人的影子也跟着晃,偶尔挨在一起,偶尔分开一点。
  “开动!”
  程驰举起杯子,里面倒的是鲜榨果汁,明天还要上班,不能喝酒。
  陆一弦也举起杯子,两只杯子碰了一下,声音清脆。
  牛排是陆一弦的口味。
  迷迭香的草木气和肉的油脂混在一起,比黑胡椒更柔和。肉煎得嫩,切下去几乎没有阻力。
  汤炖了很久的,当归的味道渗进鸡肉里,喝下去胃很暖。
  凉拌菜里放了一点点芥末,提味但不冲,陆一弦最吃得来。
  两个人边吃饭,边聊天,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虽然都是一样菜,但就是觉得对方的更好吃。
  饭吃完了,碟子撤下去,陆一弦以为今晚就这样了,程驰又坐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程驰推到陆一弦面前。
  “还有?”陆一弦有些诧异地看着盒子。
  “当然啦!”
  “我知道你不一定愿意戴着坦桑石出门,颜色太亮,不习惯。”
  “这个是贴身戴的。”
  程驰走到陆一弦身边,把他圈在怀里,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玉牌,比大拇指宽一点,厚度刚好,玉质温润,是很干净的青白色,上面刻着古老的云纹,线条流畅,绕着玉牌绕了一圈。
  “平安扣。”程驰说,把玉牌从盒子里取出来,“不过,我特意选的是牌子,没选扣,方的好,方正,稳重,和我们宝贝像。”
  他把玉牌托在掌心里,替给陆一弦看:“开了光的。”
  陆一弦看着那块玉牌,转过头看他:“你知道我不信这些。”
  “我信,我替你信。”
  就像他不信当初大爷所言,陆一弦却是时刻忧心,他们都渴望上天垂怜,给予爱人的多一点幸运。
  程驰绕到陆一弦身后,轻轻地撩起他的头发,把深棕色的绳子绕过来,扣在脖子后面。
  玉牌贴上了胸口,程驰手里握了一会,贴上心口,带来一丝暖意。
  “愿它保你平平安安。”
  陆一弦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玉牌。
  青白色,烛光下显得更润了一点,贴在他皮肤上,跟坦桑石一左一右,挨得很近。
  蓝色的石头来自他最不想回忆的那片土地,青色的玉来自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祝福。
  一个是坦桑尼亚的善心,一个是平安的祈愿。
  他伸出手,隔着衣料摸了摸玉的位置。
  他语气调侃:“不是快快乐乐?”
  程驰从身后俯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不,平平安安。”
  “快快乐乐是我的责任,不需要向老天许,我管你快乐,它管你平安,分工明确。”
  陆一弦被程驰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一愣,这人自从开了窍就一发不可收拾:“你怎么……”
  话没说完,程驰就吻上他。
  程驰一只手撑着椅背,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拇指贴着他的下颌骨轻轻摩挲。
  陆一弦的嘴唇微微张开,
  程驰自然没有不进去的道理。
  陆一弦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毛衣的领口。
  玉牌隔着两个人的衣服,被体温捂得越来越热。
  坦桑石的三角形边缘硌在锁骨之间,带着很轻微的存在感,不疼,只是提醒他:今天收到的每一样东西,都在他身上。
  程驰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移开,落在他的眼角,眉心,耳垂。
  陆一弦仰起头,露出脖子。
  程驰的嘴唇落在他喉结上,又落在锁骨之间的坦桑石上。
  他吻那颗石头的时候停了一下,抬起眼看陆一弦。
  蓝色的宝石被烛光映得幽深,像他眼睛里倒映的暗影。
  玉牌安静地贴在胸口上,温润沉默,如同陆一弦这个人。
  程驰的动作慢下来,把陆一弦从椅子上拉起来,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解他家居服的扣子。
  陆一弦的肩膀在烛光里露出一小片。
  程驰低头亲了一下他锁骨之间的坦桑石,嘴唇碰到了那三角形冰凉的棱角。
  s尖一顶,石头滑到一边,嘴唇继续往下,然后低头h住了玉牌旁边的皮肤。
  玉牌已经被捂热了,边缘是温润的,他松开那片皮肤,轻声说:“ha/n着它。”
  程驰把坦桑石取下来,又叼着玉牌送到陆一弦嘴边让他ha/n住,陆一弦抬着头,c息着含住。
  程驰把陆一弦放倒在床上,一只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
  陆一弦微微仰着头,玉牌含在双唇之间,青白色衬着被吻得泛红的唇肉,像一个虔诚的、沉默的献祭。
  程驰隔着玉石的
  温度……
  ...进手指……
  身下的人轻……
  牙齿咬得更j了些,玉牌在唇间转了半圈。
  程驰的吻从脖子一路下去,停在他心口的位置,侧耳听了一会儿心跳,又往上找到他的嘴唇。
  玉的边缘轻轻硌在他的唇齿之间,陆一弦松开牙齿,玉牌落下来靠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
  皮肤 贴着玉,玉贴 着皮肤,分不清谁的体温更热一点。
  程驰低下头,隔着那块玉吻住他的心脏:“生日快乐。平平安安。”
  陆一弦在*息之间睁着眼看他,眼眶微红,抬手摸着程驰那条手臂上的疤。
  摸得很仔细,从疤痕的起点摸到终点。
  两个人的手指交缠着握在一起,动作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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