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悲情角色（穿越重生）——叶上繁枝

　　林砚又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廊柱，无路可退。齐晦趁机上前，把他困在自己和廊柱之间。
　　“你躲了好几天了。”齐晦低头看着他，“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林砚偏过头，不看他：“臣没有躲。”
　　“那你看着我。”
　　林砚不动。
　　齐晦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掰过来，强迫他直视自己。林砚眼神倔强，就那样看着齐晦，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错了。”齐晦放柔了声音，“以后有事，第一个告诉你。”
　　“……陛下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你上次也说是真的。”
　　齐晦被噎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当时不让你跟着，是怕你受伤。”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在营地里，听到外面喊陛下受伤了。我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我冲过去，看到那么多血——”他顿了一下，“我以为——”
　　他说不下去了，齐晦抱住他。
　　“我错了，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是我没考虑好，抱歉。”齐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在自己肩窝里。林砚没有挣扎，靠在他肩上，睫毛轻颤。
　　“以后再也不隐瞒你了，我发誓。”
　　“你以后要在这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好。”
　　“我说真的。”
　　“我知道。”齐晦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以后再也不会了。”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最后还是林砚先推开了他，低着头整理朝服。“陛下该去批折子了。”
　　“那你呢？”
　　“臣回丞相府。”
　　“留下和我一起吧。”
　　林砚最终还是同意了。
　　“福安，让御膳房准备清淡些的饭菜。”
　　“阿砚，走吧。”
　　走廊外，一名小宫女悄悄溜走。
　　＊
　　“当真？”
　　“千真万确，太后娘娘。”
　　殷太后转着手中的佛珠，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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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霸道帝王的心尖宠13
　　天牢阴暗潮湿，常年不见阳光。
　　林砚走进去的时候，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混着铁锈和腐烂的气息。狱卒在前面引路，火把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林砚走得很慢，他其实不太想来，但总该见他一面。
　　“林相，到了。”狱卒停下脚步，打开一扇铁门。
　　林砚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牢房里，林远坐在稻草上，背靠着墙，闭着眼睛。他瘦了很多，颧骨突出来，眼窝深陷，头发白了大半。身上的囚服宽大得像挂在架子上，空荡荡的。那个曾经在他面前比天还大的父亲，现在像一条丧家之犬。
　　“侯爷”林砚开口。
　　林远睁开眼睛，看着他。那一瞬间，林砚看到了他眼里的东西——有恨，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你来做什么？”林远的声音很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来看我笑话？”
　　林砚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隔着铁栏杆，看着这个给了他生命的人。他恨了他很多年，怕了他很多年。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感觉。
　　“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林远别过头，不看他。
　　林砚站在那里，没有走。
　　过了很久，林远开口了，“你小时候……”他顿了一下，“我对你不好。”
　　林砚没有说话。
　　“你刚来侯府的时候，才这么高。”林远伸手比划了一下，手在发抖，“你娘把你托给我，我……我没照顾好你。”
　　“你从来没照顾过我，”林砚的声音很平静。
　　“侯府的其他人都是无辜的，你在那也待过不少时间，救救他们吧。”
　　“这些事自有陛下评判，轮不到我来管。”
　　林砚转身，向外走了两步。
　　“林砚……”林远叫住他。
　　林砚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得陛下恩宠能有几日，后宫女子尚且能靠孩子立身，你呢？陛下对你又有几分真情？不如趁着他现在还愿意宠着你，留下你几个弟弟的命，日后也为自己留条后路。免得不得善终。”
　　“侯爷多虑了，您那几个儿子就算活下来也断没有入朝为官的可能，我不用任何人去救。至于我得不得善终，你是不能知道了，但你如今是真的要不得善终了。”
　　他离开天牢。
　　走出天牢的时候，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天很蓝，风很轻，远处的宫墙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和天牢里的阴暗潮湿像是两个世界。他站在门口，闭了一会儿眼睛，让阳光落在脸上。
　　齐晦站在不远处，靠着马车，手里拿着一份折子，像是在看，又像是在等。他穿着玄色的常服，没有戴冠，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束着。他抬起头，看到林砚出来，把折子递给福安，走过来。
　　“走吧。”他伸出手。
　　林砚看着那只手。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冷宫里，齐晦也是这么伸出手的。那时候他还小，不知道那只手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觉得，有那只手在，他就不怕了。
　　后来那只手不在了。他一个人扛了很多年。现在那只手又伸过来了。
　　林砚把手放上去，十指交握。
　　“我没事。”他说。
　　“嗯，”齐晦握紧了他的手，“我知道。”
　　两个人上了马车。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城里走。林砚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齐晦坐在他旁边，没有问他天牢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问他在想什么。他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陪着他。
　　【当前幸福值:50】
　　＊
　　“娘娘，太后召见。”燕姝正在看医书，听到这个消息愣了几秒。
　　这位太后不是陛下的生母，平时也是整日在佛堂礼佛，她也没见过她几次。
　　怕出什么变故，燕姝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参见母后。”
　　“嗯，坐。”
　　殷太后让她坐下。
　　“母后找儿臣来有什么事吗？”
　　殷太后抬眼看她，这个皇后她是不满意的。不仅出身卑微，成亲几年无所出。要不是因为齐晦坚持立她为皇后，她连个妃子都当不上。
　　之前还以为她与皇帝情深意合，如今看来皇帝早已看上那个林丞相，只是不知他与皇后到底是出了嫌隙还是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母后？”见殷太后一直不说话，燕姝忍不住叫她。
　　“你与皇帝成婚这么久也没个一男半女，陛下不愿纳妃，你就不知道主动吗？”
　　听殷太后训了一个时辰燕姝才捂着发疼的脑袋回了坤宁宫。
　　“这也太能说了。”她揉着额角吩咐身边宫女，“等陛下回来去请他过来。”然后就让她们都下去，自己一个人坐在窗前思索着。
　　殷太后在朝中势力不小，只希望齐晦能有办法应对吧。
　　晚上的时候，齐晦来了。
　　听完她说的话，齐晦垂下眼，“这事不用管，朕心中有数，若她再召你过去，说什么听着就好。”
　　“嗯。”
　　齐晦看她，“辛苦了，朕会让人暗中保护你。”
　　“那就谢谢陛下了，其实，您是我的恩人，我做这些真的没有怨言。”燕姝一早就跟齐晦坦言过，那时的她刚过完十五岁生日，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心里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齐晦对她像妹妹一样，她也一早就把自己的身份透露了出去。齐晦听完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他会让钦天监的人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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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霸道帝王的心尖宠14
　　流言起得飞快。
　　不到三天，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传——丞相林砚与陛下有私，秽乱宫闱，有辱朝纲。茶楼里说书人不敢明说，就拐弯抹角地讲“某朝某代有个丞相，仗着陛下宠信，无法无天”。街头巷尾的人听了，心知肚明，互相使个眼色，笑笑散了。
　　“陛下，臣要参丞相媚主惑上，扰乱朝纲！”
　　御史中丞出列，手持笏板，声音洪亮。他话音刚落，又有几个人站出来。
　　“臣附议！”
　　“臣也附议！”
　　哗啦啦跪了一地。林砚站在朝臣最前面，紫袍玉带，纹丝不动。
　　齐晦坐在龙椅上，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又看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林砚。
　　“爱卿可有证据？”
　　“陛下，京中流言四起，皆指林相与陛下——”
　　“流言？”齐晦打断他，“爱卿在朝为官二十余年，就凭流言弹劾当朝丞相？”
　　“此事不许再提，若再让朕听到，满门抄斩。”
　　众大臣不敢再多说。
　　出来这些事，林砚想避着点齐晦，哪料这人丝毫不知收敛，下了朝就拉着他回了御书房。
　　“都出去。”
　　齐晦把人拉到他腿上坐着，轻吻他额头。
　　感受到怀中人的不安，他抚摸林砚的背，“别想那些事，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要不然我辞官，这样他们就不会再说些什么了。”林砚抬头看向他，“我留在宫里，日日陪着你，好不好？”
　　与皇帝与丞相的故事比起来，只是养个男宠，不会引起什么波澜。
　　“你这么辛苦做到了丞相，舍得？”
　　林砚靠在他怀里，“当初入朝为官也是因为想离你近一点，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就去了江南，远离林远一家。”林砚小时候就生长在江南乡下。
　　齐晦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但他不能把人困在后宫。
　　“你若想回江南，等过几年，我陪你一起去。”
　　齐晦吻他的唇，“反正我也不会有子嗣，齐珉再长大一些就把皇位交给他，此后一生，我们都在一块。”
　　林砚听到这些话，心中微涩，“你……喜欢孩子吗？”
　　“不喜欢，我只喜欢你。你莫多想，有没有子嗣于我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嗯。”林砚闻着令人心安的气息，闭上眼迎合齐晦。
　　【当前幸福值: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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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在朝中的心腹，或被调职，或被贬谪，或主动请辞。一切都悄无声息，像是水面上泛起的几圈涟漪，很快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