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这次一个都不许死!(穿越重生)——糕糕兴兴cy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9:41:09

  墙里的女尸已经埋了。
  五金店里那两具抱在一起的尸体被温暮年一把火烧了,连骨灰都给扬了。
  解决好一切,安烬昭拉着苏言卿躺了回去,“睡觉吧,明天一早就出发!”
  第二天一早,他们走之前将五金店扫荡了一遍,苏言卿把能用的东西全部装进了空间里。
  温暮年最后一个上车,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二层小楼,然后关上了车门。
  巴士重新驶上空荡荡的街道。
  他们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在z市游荡了一天,四处扫荡。
  路过一家废弃超市的时候,叶知秋和温暮年进去扫荡了一圈,居然在仓库角落里翻到几箱没被搬走的矿泉水和罐头。
  温暮年抱着两箱矿泉水出来,看见安烬昭正站在一家寿材店门口,拉着苏言卿往里走。
  “阿言阿烬,你们拿这些干什么?”温暮年看着苏言卿把香烛、纸钱和各种各样的纸扎品一样一样往空间里装。
  “阿烬说以备不时之需。”苏言卿言简意赅。
  “这话听起来好不吉利。”温暮年把矿泉水搬到苏言卿面前,让他装进空间里,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家寿材店,
  “不过确实,我们这一路上遇到的鬼比丧尸还多。”
  “所以要多准备点。”安烬昭确定已经把寿材店扫荡空了,这才心满意足地从寿材店里出来。
  傍晚,巴士停在一栋废弃的建筑前。
  这里末日前大概是个小型服务站,二层小楼,门窗还算完整,一楼是个汽修车间,二楼有两间员工休息室。
  安烬昭把车停进一楼的车间里,林屿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丧尸,六个人决定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苏言卿照例从空间里拿出被褥铺好。
  晚饭简单吃过之后,苏言卿和安烬昭去二楼靠里的那间休息室睡下了。
  林屿和叶知秋守夜,坐在一楼车间门口,两个人裹着同一条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声说着话。
  另一间休息室里,温朝岁铺好被褥,直起腰,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捣鼓收音机的温暮年。
  “别玩了,睡觉。”
  “等一下,我好像收到一个台了!”温暮年把旋钮又拧了半圈,沙沙的电流声突然蹦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又淹没在噪声里。
  “明天再弄,”温朝岁走过去把收音机从他手里抽走,放在窗台上,“躺下。”
  温暮年撇撇嘴,乖乖钻进被子里。
  等温朝岁躺下之后,他立刻熟练地凑过去,把脸埋进他哥的肩窝里,手臂环住他的腰。
  安静了一小会儿。
  温暮年的手指从他哥的腰侧慢慢滑到腹部,又往下移了半寸。
  “小年!”温朝岁抓住了他的手腕。
  “哥。”温暮年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听起来含含糊糊的。
  “你手好凉。”
  “是你的手太热。”
  温暮年把手腕从他哥的钳制里挣出来,重新贴上去,整个人贴得更紧了一些。
  鼻尖蹭过温朝岁的下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温朝岁低下头,月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里漏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
  他看着温暮年那双在月光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
  “你在紧张。”温暮年忽然说。
  “……没有。”
  “你知道吗,”温暮年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睫毛尖,“你的睫毛在抖。”
  温朝岁没有说话。
  温暮年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那一圈极细微的纹路。
  “哥,”他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认真地看着他哥的脸,“我想要……”
  温朝岁看着他,抬手按住了温暮年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
  不是平时那种克制到几乎感觉不到的轻碰,是真正的、带着温度的、从嘴唇到舌尖的吻。
  温暮年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回吻过去,一只手撑在温朝岁耳边,另一只手从他哥的衣摆下面探进去,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
  温朝岁的手从温暮年的腰侧滑下去,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指腹一寸一寸地描过那条微微凹陷的脊柱沟。
  温暮年被他摸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手指攥紧了他哥肩头的衣料。
  温朝岁微微退开一点,低头看着他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睛,拇指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尾。
  “怕不怕。”温朝岁观察着温暮年的反应,但凡他表现出一点害怕,自己就立刻停手,绝不会再进一步。
  “不怕。”温暮年摇头,又补了一句,“是你的话就不怕。”
  温朝岁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皮,然后翻身把他轻轻按在被褥上。
  窗外夜风轻轻拂过,吹得窗台上那台破收音机又沙沙响了一声。
  温暮年的手指抓过被褥边缘,指节蜷紧又松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温朝岁覆上去,低头吻住了他,把那声闷哼连同之后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两个人交缠的唇齿之间。
  休息室里很安静,月光落在地板上,映着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两个人的体温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自己、哪个是对方。
  他们的脸原本就一模一样,映在彼此瞳孔里,像映在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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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我们又遇到鬼了
  第二天一早,其他人陆陆续续都起来了。
  只有温暮年赖在被褥里不肯起,这次真不能怪他懒,刚被折腾了大半宿,他现在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温朝岁蹲在旁边叫他起床,他哼哼唧唧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了一句“哥都怪你我起不来了”。
  温朝岁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脸上还是那副镇定的表情,把他从被褥里捞出来,动作轻柔地给他穿衣服。
  穿好后,温暮年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温朝岁一把捞过他的腰。
  他在他哥怀里仰起头,眯着眼说“都怪你”。
  “好好,都怪哥哥。”温朝岁揉揉他的脑袋,然后把他半扶半抱地带下楼。
  叶知秋看到温暮年是被他哥架下来的,刚要开口问怎么了,林屿默默把他的脑袋转了回去,把牛奶吸管塞进他嘴里,防止他真的问出口。
  安烬昭看了一眼,立刻就看出昨晚俩人干了什么,刚想开口调侃一番,就被苏言卿捂住了嘴。
  安烬昭眨了眨眼,然后伸手把苏言卿的手从自己嘴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卿卿,”他压低声音,凑到苏言卿耳边,“你捂我嘴干什么,我又没说什么。”
  苏言卿别开脸,耳根已经红了:“你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不知道啊,”安烬昭一脸无辜,“你说说看,我要说什么?”
  苏言卿抿着嘴不肯开口。
  安烬昭把他的手翻过来,在他掌心里画圈,笑容更大了:“卿卿,你是不是在学林屿?人家林屿捂叶知秋的嘴,你也捂我的嘴,那你什么时候学学人家别的?”
  “什么别的?”苏言卿下意识问了一句,问完就后悔了。
  安烬昭眼睛弯起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苏言卿的耳根从浅红变成深红,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车后面走。
  安烬昭站在原地,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卿卿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
  苏言卿头也不回,步伐比平时快了好几拍。
  林屿目睹了全程。
  安烬昭摊了摊手,冲林屿说:“你看,卿卿又不理我了。”
  林屿看了他一眼,一脸真诚道:“活该。”
  苏言卿为了防止继续被安烬昭调戏,主动坐到了驾驶位上。
  安烬昭站在车门口,看着苏言卿那副“我在开车谁也别跟我说话”的架势,只好坐到了副驾驶,一路上哼着小曲,心情极好。
  开了不知多久,前方的公路上出现了一条河。
  无边无际的河,水色漆黑,没有流动,仿佛是静止的。
  往左看不到头,往右也看不到头……
  “这条河怎么跟上次我们遇到那条一模一样?”安烬昭看着面前熟悉的河陷入沉思……
  温朝岁凑到前面来,仔细看了看,“倒也不是完全一样,没有雾没有船没有摆渡人。”
  然而他说完这话的下一秒,雾气自河面缓缓升起,一叶扁舟从雾中驶来,船头一盏油灯,灯火在雾气里晕成一团暖黄色的光。
  撑着船的依旧是那个穿着古代船夫打扮的男人,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小船停在岸边,摆渡人抬起头,眼睛在六个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露出了一个明显的讶异表情:“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安烬昭同样震惊地看着摆渡人,这条河竟然会移动位置!
  既然这条河不是固定的,那摆渡人怎么可能等得到他弟弟?
  但他看摆渡人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真相的,他也不打算告诉摆渡人真相,那太残忍了。
  安烬昭虽然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但脸上还是挂上了笑:“好久不见啊师傅,你还在这儿撑船呢。”
  摆渡人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又问了一遍:“你们又要过河?”
  温暮年闻言连忙摆手:“不过不过!我们这次不是来渡河的!”
  他拽了拽温朝岁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哥,幸好这次不用过河,不然咱俩可拿不出童子血了。”
  温朝岁轻咳一声,把他按回被褥里,“睡你的觉吧。”
  摆渡人点了点头,“如果不坐船,我就走了,”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不过,还是坐船更好。”
  安烬昭一下子听出他的话外之意,追问道:“师傅,如果不过河是会遇到什么吗?”
  摆渡人说:“不一定,只不过坐船会更为保险一点。”
  给安烬昭都说心动了,但是没办法,他无奈地看了温朝岁一眼,后者脸上略有一些心虚。
  他们拿不出童子血了啊——
  最终还是回绝了摆渡人,摆渡人没再多说,驶着船离开了。
  没过多久,整条河连带着他人都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前方的公路重新出现,苏言卿踩下油门,继续赶路。
  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的是安烬昭。
  那天傍晚他们停在一片废弃的加油站旁边过夜,安烬昭正靠着车门喝水,忽然听见有人叫了他一声。
  “安烬昭。”很轻的一声,像是从他身后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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