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这次一个都不许死!(穿越重生)——糕糕兴兴cy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9:41:09

  他悄悄攥住林屿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原来不止他和林屿,这世上还有人,能在满目疮痍的前路里,成为彼此最坚定的牵绊。
  越野车在夜色里一路疾驰,车灯劈开黑暗,朝着那个被安烬昭称作“家”的地方,稳稳前行。
  越野车驶入城郊别墅区时,天边已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车灯扫过加固得严丝合缝的铁艺大门,门内立刻传来一阵轻响,温朝岁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大门缓缓打开,越野车稳稳驶入庭院。安烬昭熄了火,率先推开车门:“到了。”
  苏言卿扶着叶知秋下车,林屿立刻上前揽住人的腰,小心翼翼地护着。
  温朝岁迎上来,目光在叶知秋苍白的脸色和身上的伤痕上顿了顿,没多问,只是朝安烬昭点了点头:“暮年在客厅靠沙发睡着了,我刚把他抱去房间。”
  “辛苦你了。”安烬昭拍了拍他的肩膀,侧身让开位置,“介绍一下,叶知秋,言卿的发小;林屿,知秋的男朋友。”
  又转向两人,语气轻快了些:“温朝岁,我们的朋友,他弟弟温暮年已经睡了。”
  “朝岁哥好。”叶知秋和林屿异口同声地打招呼,声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温朝岁温和地应了,转身走向玄关柜,拎出一个墨绿色的医疗箱:“先进屋,知秋的伤得处理一下,别感染了。”
  客厅的灯光暖黄柔和,与窗外的冷寂夜色判若两个世界。
  叶知秋坐在沙发上,林屿紧挨着他,寸步不离。
  温朝岁蹲下身,打开医疗箱,动作娴熟地拿出碘伏、纱布和药膏,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动作极轻地擦拭着叶知秋身上的伤痕。
  苏言卿站在一旁,看着叶知秋疼得微微蹙眉,下意识攥紧了手指,直到温朝岁轻声说“忍一忍,很快就好”,他才稍稍放松。
  安烬昭则去厨房倒了四杯温水,一一递到众人手中,最后一杯放在苏言卿手边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杯壁,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又各自错开。
  伤口处理妥当,天也快亮了。
  安烬昭看了眼时间,对叶知秋和林屿说:“楼上空房间很多,我带你们去选一间,现在先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醒了再说。”
  林屿扶着叶知秋站起身,跟在安烬昭身后往楼梯走。
  苏言卿看着他们的背影,又望向温朝岁,轻声道:“朝岁,你也去睡吧。”
  “你们忙活一天了。”温朝岁收拾着医疗箱,抬眸看他,眼底带着一丝笑意,“你先上去吧,我去锁门。”
  苏言卿应了一声,转身快步上楼。
  二楼的走廊静悄悄的,安烬昭正站在一间朝南的卧室门口,见他过来,便指了指里面:“这间采光好,也离暮年他们的房间远,不会被吵到。”
  林屿扶着叶知秋走进去,看着宽敞整洁的房间和柔软的床铺,眼底终于露出一丝放松。“谢谢安哥。”
  “客气什么。”安烬昭靠在门框上,“睡衣和洗漱用品都在衣柜下层,是全新的,放心用。”
  交代完,他便带上门,转身就看见苏言卿站在不远处。
  “谢谢你。”
  三个字很轻,却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苏言卿没说谢他什么,可安烬昭懂。
  谢他连夜驱车奔赴那座人间地狱,谢他愿意带叶知秋回来。
  安烬昭挑眉笑了,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跟哥们儿说什么谢不谢的,咱俩啥关系啊!”
  苏言卿:“……”
  两人并肩往走廊尽头走,各自回了相邻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苏言卿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窗外的风还在吹,但屋内的暖意,却让他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隔壁房间里,安烬昭躺在床榻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反复闪过叶知秋那句“这个哥哥是你男朋友吗”,以及苏言卿泛红的耳尖。
  他皱了皱眉,把那点莫名的情绪压进心底。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小时过去,最终还是睡不着,索性起床。
  他站在二楼走廊尽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指尖在栏杆上轻轻敲击着,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不久,隔壁房间的门轻轻开了,苏言卿走出来,看到安烬昭的背影,脚步顿了顿:“睡不着?”
  “嗯。”安烬昭转过身,眉头紧锁,“我们得去买新的交通工具。”
  苏言卿走到安烬昭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楼下那辆孤零零的越野车:“五座车。”
  安烬昭叹了口气,“现在那辆车太小,真要出了事,装不下我们所有人。”
  两人并肩站在走廊上,低声商量起来。
  越野车空间还是太小,面包车防护性太差,都不是理想的选择。
  “大货车。”安烬昭灵机一动,“货箱够大,我们可以在里面摆下床,还能放些日常用品。要是别墅这边出了问题,我们也能及时转移,不至于手忙脚乱。”
  苏言卿眼前一亮:“你说得对。”
  “但目标也大,容易吸引注意。”安烬昭冷静地补充,“所以我们得选一辆结实的,再改装一下。”
  苏言卿点点头:“去附近的汽车交易市场。”
  两人迅速洗漱完毕,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没惊动还在梦乡里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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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朝岁哥
  这一觉,是叶知秋一个月来唯一能称得上安稳的睡眠。
  可即便他凌晨才沉沉睡去,还是在中午之前醒了过来。
  睁开眼,他怔怔地看了会儿天花板,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
  身旁,林屿的呼吸轻浅而平稳,显然还在熟睡。
  他撑起身子想下床洗漱,指尖刚碰到床单,身侧的人便睫毛轻颤,跟着醒了过来。
  林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一收就把人重新按回了被窝里,温热的呼吸扫过叶知秋的后颈:“再睡会儿,现在还早。”
  叶知秋被他抱得动弹不得,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的气息,轻轻挣了挣:“不了,我睡不着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我们第一天来别人家,起太晚也不太好。”
  林屿沉默了两秒,指尖在叶知秋腰侧轻轻蹭了蹭,终究还是松了手:“好,听你的。”
  两人起身洗漱,水声在卫生间里轻响。
  叶知秋对着镜子抹掉脸上的水珠,看着镜里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叹了口气没说话。
  林屿从身后递过一条干净毛巾,目光却落在他手腕那片未消的淤痕上,喉结滚了滚,伸手轻轻握住那截细腕,低头在那片青紫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哑得厉害:“还疼吗?”
  叶知秋的指尖猛地一颤,把毛巾往脸上一捂:“不、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下楼时,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温朝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听见动静便抬起头,看向他们。
  叶知秋主动上前打招呼:“朝岁哥,早。”
  沙发上的人却没有露出凌晨时的同款微笑,而是皱着眉,像一只炸毛的小狗猛地站起来,“谁让你叫朝岁哥的!”
  叶知秋被吓了一跳,林屿下意识挡在叶知秋面前。
  叶知秋反应过来后,拉开挡在自己身前的林屿,微笑着看向“温朝岁”,他只当他是心情不好,“抱歉,那我和言卿哥一样叫你朝岁可以吗?”
  沙发上的人还没来得及回应,厨房里又走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温朝岁端着两盘摆得精致的早餐走出来,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一幕,立刻就明白了状况。
  他把盘子放在餐桌上,无奈地看向沙发上的人:“小年,知秋把我们俩认错了很正常,你怎么能凶人家?快给人道歉。”
  温暮年猛地抬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我不!谁让他管你叫哥的……”他咬了咬下唇,声音又急又闷,“温朝岁是我哥,只能是我的哥,你凭什么叫他‘朝岁哥’……”
  叶知秋愣在原地,急得连忙摆手:“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温朝岁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又好气又好笑:“温暮年,别闹了。知秋是我们的朋友,他比我们小,叫一声哥怎么了?”
  温暮年猛地攥紧了沙发靠垫,他听到温朝岁那句轻描淡写的“叫一声哥怎么了”,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睫毛剧烈地颤了颤,鼻尖也泛起酸意。
  他死死咬着下唇,把快要涌出来的眼泪逼回去,声音又哑又涩:“好,是我闹。既然你觉得我无理取闹,那我就不碍你的眼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推开温朝岁伸过来的手,头也不回地打开玄关的门,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狠狠甩上,震得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颤了颤。
  林屿看看紧闭的门,又看看温朝岁,他总觉得两人的关系有些不对劲,单纯的双胞胎兄弟会这样吗?
  叶知秋看着温暮年跑出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发急。
  他刚要脱口而出“朝岁哥”,又猛地把那个“哥”字咽了回去,改口道:“朝岁,我去跟暮年解释一下吧。他不喜欢我这么叫,我不叫就是了。我能理解他的,我也不喜欢别人管阿屿叫‘阿屿’。”
  温朝岁没来得及细品叶知秋话里的不对劲,连忙安抚道:“没事的知秋,你跟阿言一样叫我朝岁就好,小年是被我惯坏了,我替他给你道歉。”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阿言和阿烬刚刚给我发信息说去买货车了,我们人多,末世里货车出行会更方便些。
  这两盘早餐是我刚做的,特意给你们准备的,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小年。”
  叶知秋看着温朝岁匆匆出门的背影,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林屿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别多想,这不是你的错。”
  说罢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早餐:“先吃点东西吧,朝岁特意做的。”
  叶知秋点点头,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小口小口地抿着粥。
  林屿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帮他夹一筷子小菜。
  空气里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直到叶知秋忽然开口:“阿屿,你说……朝岁和暮年他们,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
  说完又自顾自地摇摇头,“应该不是,他们是双胞胎兄弟啊,可能双胞胎之间的感情就是我们单胞胎不能理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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