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这次一个都不许死!(穿越重生)——糕糕兴兴cy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9:41:09

  同时,温暮年挣开温朝岁的手也冲了上去,攥紧拳头往为首的黄毛脸上砸去。
  可他的拳头直直穿过了对方的脸颊,连半点风都没掀起,那混混还在逼逼赖赖,完全没意识到有人在他眼前挥拳。
  “怎么会……”温暮年僵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被拽得踉跄的少年,“明明刚才的保安大爷还可以和我们正常接触,我为什么碰不到他……”
  温朝岁把他拉回身后:“这是幻境,规则当然都由那只鬼说了算,它把我们隔在了‘旁观者’的位置,就是要我们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安烬昭坐在位子上,指节摩挲着斧柄,目光扫过那几个混混和被拖拽的少年:“只是不知道,那只鬼在这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少年被黄毛揪住后领,脸狠狠撞在墙上,闷哼一声,却连抬头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别碰他!”温暮年不信邪,又一次扑上去,却还是穿过了混混的身体。
  最后,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年被拖出教室,书包掉在地上,课本散了一地,周围的同学却没一人敢捡。
  “我们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叶知秋还在控制藤蔓往混混身边爬,却一次次穿过去,连对方的影子都碰不到。
  他看着少年被推搡着往教学楼后走,看着周围学生低头快步路过,看着老师抱着教案视而不见。
  他们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力地在他们身后跟着、看着。
  他们看着少年被踹进那间旱厕,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进不去,只能在外面,听着里面传来一阵阵闷响和压抑的呜咽声。
  温暮年气得想捶墙,却被温朝岁在半空中截了下来,他只能把头埋在哥哥怀里,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们看着这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
  叶知秋还是不死心地控制藤蔓顺着墙根往里爬,刚碰到门板就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叶片蔫得打卷:“还是进不去……”
  安烬昭眉头死死地皱着,他总觉得那个带头的黄毛有些眼熟,但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直到,四人同时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地攫住四肢。
  等视线重新清晰时,他们已经不在旱厕门口了,此刻正站在学校的顶楼天台。
  天台上很空旷,也很安静,只有呼啸的风发出呜呜的声响。
  温暮年扶着墙站稳,环顾四周后皱起眉:“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那只鬼把我们弄到这儿来干什么?”
  叶知秋抬眼看向三人,声音里带着些迟疑:“你们说……那只鬼,会不会就是刚才被欺负的那个男生?”
  安烬昭也觉得叶知秋说得对,“从一开始所有场景都围着他转,我们碰不到他,也干预不了他的遭遇,或许就是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的回忆。”
  那他们现在出现在天台……
  安烬昭侧头看向温朝岁,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都从对方眼底读出了同一个答案:
  “他会从这里跳下去。”
  果然,话音刚落,天台门被“哐当”一声撞开。
  那个少年踉跄着冲进来,他甚至没看四周一眼,径直朝着护栏狂奔,单薄的身影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
  “小心!”安烬昭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飞扑过去,伸手想去拽少年的胳膊,可指尖再次穿过了他,什么都没碰到。
  少年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撑在锈迹斑斑的护栏上,翻身一跃,“砰”地一声,直直撞向楼下的水泥地。
  “不要——!”温暮年尖叫着扑到护栏边,却只看见少年的身影重重落在地上,晕开一片血迹,风里只剩下他自己剧烈的喘息。
  叶知秋看着楼下的尸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他真的跳下去了……这就是他的结局吗?”
  天台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来人穿着和其他学生一样的校服,他一步步走近,目光扫过僵在原地的四人,声音很轻又带着些希冀:“你们想帮他吗?”
  温暮年猛地抬头,眼眶还红着:“你是谁?我们当然想帮!可我们碰不到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人笑了:“你们刚才的行为我都看到了,如果当初我能像你们一样勇敢,”说着,他走向护栏,目光沉沉地落在楼下那具尸体身上,“或许,他就不会死。”
  温暮年呆呆地看着他:“你是……”
  “我是陈默。”他转过身,眼底是化不开的悔意,“也是你们要找的那只鬼。”
  安烬昭猜到了他的身份:“你就是他喜欢的人?那你为什么不救他?”
  陈默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笑声里裹着碎掉的愧疚:“因为我懦弱,因为我是废物。”
  他抬手抹了把眼睛,但什么都没摸到,是啊,他已经是鬼了,不会流泪了,“许恒被他们霸凌的时候,我就躲在旁边,捂着嘴不敢出声。
  我怕他们发现我也是‘恶心的同性恋’,怕我也被拖出去打,怕我们那点见不得光的感情,被所有人踩在脚下。”
  原来那个少年叫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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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迟来的深情
  叶知秋看着陈默,他只觉得眼前这个鬼,比那些霸凌许恒的混混还要可恶。
  混混是明晃晃的恶,而陈默就是亲手把爱人推向深渊的帮凶。
  他不敢去想,许恒在天台纵身一跃时,是不是也在恨,恨那个他藏在心底的爱人,连站出来说一句“我在”都做不到。
  “你确实懦弱。”叶知秋此刻真恨不得痛揍他一顿,“你怕被发现,怕挨打,可你有没有想过,
  他被骂‘恶心的同性恋’,是因为和你在一起,他被霸凌,而你却袖手旁观,他该有多绝望啊。”
  另一边,若不是温朝岁眼疾手快地拽住了温暮年的后领,他攥着的拳头,此刻已经狠狠砸在了陈默的脸上。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眼眶泛红,死死盯着陈默那张虚伪的脸,“该死的是你才对!”
  陈默肩膀猛地一颤,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指节泛白,喉间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
  安烬昭没耐心看他沉浸在自我感动的悔恨里,斧柄在护栏边轻轻敲击:“人都死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你怎么死的?”这句话是温朝岁问的,但他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陈默,他觉得看他都是脏了自己的眼睛。
  温朝岁拽着温暮年的后颈,把人带到自己身边,他刚刚想了一下,如果遭遇这一切的是温暮年,那么他是一定会和那群人拼命的。
  “跳楼,”陈默蹲下身,指尖抚过护栏上锈迹斑驳的纹路,“就在这里。”
  他的目光始终躲闪着,不敢落在楼下那片早已干涸的血迹上。
  温暮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裹着压不住的火气:“活着的时候不敢和他一起扛,人都死了,你跟着跳下去算什么?用自己的命演一场迟来的深情吗?”
  叶知秋紧随其后,“你以为跟着他跳下去,就能弥补他那段时间所受到的伤害吗?”
  陈默没有反驳,他只是自顾自地说::“许恒走后,学校把所有消息都压了下去,对外说他是高三压力大,所以退学了。
  学校把他的尸体藏了起来,找不到尸体,他只能算是失踪。
  我想说不是这样的,想告诉警方他是因为被霸凌跳楼了,可没人相信我。”
  我看着他们照常上课、嬉笑打闹,看着许恒的名字被慢慢抹去,好像他从来没存在过。”陈默的声音开始发颤,“我受不了了……我只能在他跳下去的地方,再跳一次。
  我想用我的命引起警方的注意,跳之前,我给110发了短信,把许恒从被霸凌到自杀的所有细节都写了进去。”
  “警方这次确实来了,可那个年代没有监控,没有证人,老师们怕担责,学生们怕惹祸上身,没人敢站出来作证。最后……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底的光彻底熄灭:“我以为用命能换他一个公道,可到最后,连半点水花都没能溅起。”
  温暮年和叶知秋都闭了嘴,骂他的话堵在喉咙里,只剩胸口堵得发慌的酸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最后还是安烬昭打破了这沉重的氛围,他摩挲着斧柄,声音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所以你让我们看这些,到底想做什么?我们另外两个朋友,被你藏哪去了?”
  陈默向前踉跄半步,跪在了四人面前,声音里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我想求你们帮帮我……他们把许恒的尸体藏起来了,我找了十几年,都找不到他在哪,但我确定,他一定还被困在这所校园里。”
  “只要你们答应帮我找到他,给他好好安葬,我现在就放你们出去,立刻让你们和朋友们团聚。”
  温暮年刚要开口,却被温朝岁按住了肩膀。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陈默:“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只是在骗我们,等我们帮你找完,你又反悔不放人怎么办?”
  陈默连忙摆手:“不会的!只要你们答应我,我立刻放你们出去,你们一出去就能见到他们了,然后再帮我找许恒,可以吗?”
  “你起来吧。”陈默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是安烬昭,就在他以为他要被拒绝时,安烬昭再次开口:“我们答应你,放我们出去吧。”
  话音刚落,众人只觉眼前又一黑,再次睁眼,就又回到了车厢里。
  安烬昭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睡在他旁边的苏言卿。
  “言卿?”他伸手轻轻推了推对方的肩膀,“言卿,醒醒。”
  无论他怎么呼唤、摇晃,怀里的人都没有半点回应。
  另一边,叶知秋也正蹲在林屿身边,双手摇晃林屿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难掩的焦急:“阿屿?能听见我说话吗?醒醒。”
  同样没有半点回应,林屿依旧双目紧闭。
  “陈默!”温暮年猛地站起身,对着空荡的车厢怒吼,“你出来!他们为什么醒不过来,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陈默的身影再次浮现,他站在车厢角落,指尖局促地攥着衣角,脸上带着点尴尬:“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们只是……只是还在另一段梦境里,应该很快就会醒了,真的!我保证,他们不会有任何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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