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这次一个都不许死!(穿越重生)——糕糕兴兴cy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9:41:09

  林屿把叶知秋护在怀里,捂住他的眼睛:“别看。”
  叶知秋靠在他怀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一阵后怕,如果刚才他们心软开了门,现在被丧尸围住的,就是他们了。
  没过多久,凄厉的惨叫渐渐被嘶哑的嘶吼取代,他们也成了尸群的一部分,歪着迅速腐烂的身子,跟随着大部队,继续朝着远处的方向涌去。
  林屿终于松开捂住叶知秋眼睛的手,他看向安烬昭,“安哥,你怎么知道丧尸会来?”
  叶知秋也看向安烬昭,眼里满是崇拜:“安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安烬昭笑了笑,“我刚刚做了个梦,梦到了会有大批丧尸出现在我们别墅附近,被你们叫醒后,我总觉得那不仅仅是梦。”
  林屿思索片刻,开口道:“安哥,这会不会就是你的异能?”
  叶知秋恍然大悟,“预知梦!安哥你在梦里预知了未来!”
  安烬昭的笑容僵在脸上,指尖微微蜷缩起来。
  如果这是预知梦的话……那他所谓的“重生”,会不会也只是一场“预知梦”?
  那些在末世里挣扎求生的日子,那些失去同伴的绝望,那些看着世界一步步崩塌的痛苦……难道都不是真实发生过的过去,只是他提前梦到的未来?
  他站在原地,望着远处还残留着丧尸嘶吼余音的夜色,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上一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涌,和刚才的梦境重叠在一起,模糊了真实与虚幻的边界。
  “安哥?”叶知秋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你怎么了?”
  安烬昭回过神,压下眼底的混乱,勉强扯出一个温和的笑:“没什么,只是在想……如果真是预知梦,那我们是不是能避开更多危险。”
  叶知秋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开心地拍手:“太好了!这下我们有两个异能者了!”
  他凑到安烬昭身边,眼里满是雀跃和欣喜。
  林屿站在一旁,看着安烬昭若有所思,心里悄悄生出一丝期待,他也想觉醒异能,想变得更强,这样才能更好地护住叶知秋,在这末世里和大家一起走得更远。
  安烬昭看着叶知秋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迷茫被冲淡了些。
  他揉了揉叶知秋的头,叹息道:“先别高兴得太早,是不是异能还不确定呢。”
  “肯定是!”叶知秋笃定地说,转头看向林屿,眼睛弯成月牙,“阿屿,你说是不是?不然哪有这么巧的!”
  林屿看着叶知秋,喉结滚了滚,低声应道:“嗯,肯定是。”
  话音刚落,楼梯口就传来轻响,被刚才丧尸嘶吼声吵醒的三人刚好走了上来。
  温暮年眼睛还半睁着,一听“异能”两个字,立刻精神了,连打哈欠都忘了,立马冲到安烬昭身边,扒着他的胳膊晃:“阿烬阿烬!你觉醒异能了?是什么是什么?”
  温朝岁一眼就注意到安烬昭脸色难看,立刻上前一步把温暮年拽回自己怀里,按住他乱晃的手:“别闹。”
  他转头看向安烬昭,语气里满是关切:“阿烬你脸色这么差,先回房睡会儿吧,后半夜换我和暮年。”
  安烬昭还想说什么,就被叶知秋和林屿两人一左一右拉住了,“安哥我们快回去睡觉吧,交给朝岁放心!”
  两人半扶半拽地把安烬昭送回房间,确认他盖着被子睡下来,才放心地回了自己房间。
  楼上,温暮年这会儿又开始犯困了,站在原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苏言卿看着他蔫头耷脑的样子,淡淡开口:“后半夜我和朝岁守夜,你下去睡吧。”
  温暮年揉着发涩的眼睛,还梗着脖子逞强:“我不困!我能守!”话音刚落,一个大大的哈欠就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温朝岁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听言卿的,回去睡觉。”
  温暮年耷拉着脑袋,终于点了点头,拖着脚步往楼梯口挪,走两步还回头看了看:“那……那你们要是困了,就喊我,我立马过来!”
  等温暮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温朝岁才回头看向苏言卿,“阿言,你有话想跟我说?”
  苏言卿靠在窗边,淡淡地“嗯”了一声,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见苏言卿沉默,他有些担心地上前,“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会和暮年在一起吗?”
  温朝岁被他问得一愣,“在一起?你是指哪种?”
  “知秋和林屿那种。”
  温朝岁觉得苏言卿可能是疯了,“阿言你说什么呢?小年……他是我弟弟啊。”
  苏言卿继续问:“那你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保护他、照顾他、永远最爱他吗?”
  温朝岁毫不犹豫、理所当然道:“当然了,我们本来就这样啊。”
  苏言卿没管温朝岁向他投来的疑问的眼神,只淡淡“嗯”了一声,便转向窗外不再理他了。
  温朝岁试图去思考苏言卿今晚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一番话,想了半天,也想不到。
  但他看苏言卿的样子,是不会给他解答了,便放弃思考。
  反正,不论问多少次,他都是这个答案,他会永远陪在小年身边,照顾他、保护他,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彼此唯一的亲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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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预知梦
  走廊深处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泛着惨绿的光,勉强照亮前方几米的范围。
  墙壁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抓痕与暗红污渍,原本干净的诊室门大多敞开着,有的甚至半挂在合页上摇摇欲坠,门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随时会有东西扑出来。
  安烬昭站在原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头好晕啊……
  他环顾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消毒水与腐臭的气味钻进鼻腔,混着若有似无的、属于丧尸的浑浊嘶吼,在空旷的楼宇间反复回荡。
  脚下是碎裂的地砖与干涸发黑的血渍,拖拽状的痕迹从脚边一路延伸向走廊尽头。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这里是……医院,他们来这里是为了给叶知秋找退烧药,知秋已经烧了好几天了,一点都没有好转,他们要来看看还有没有幸存的生理盐水和头孢类的抗生素可以给叶知秋打点滴,这样好得快一点。
  可是……知秋什么时候发烧了?
  他刚刚不是被知秋和林屿两人按到床上睡觉了吗?
  为什么……还没等他想通。
  “别过去!”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是他在喊。
  视线里,温朝岁举着消防斧警惕地盯着走廊拐角,而苏言卿,正一步步走向那间虚掩着门的诊室。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安烬昭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想冲过去拉开苏言卿,想喊温朝岁帮忙,想让苏言卿快跑,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门被缓缓推开,露出里面浑浊发黄的眼白与淌着涎水的嘴角。
  “阿烬!”
  有人在他耳边喊他的名字,是言卿的声音?
  安烬昭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脸焦急的苏言卿。
  他大口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
  见他醒了,温暮年几乎是立刻扑到床边,声音都带着哭腔:“阿烬,你可算醒了!刚才你满头是汗、还一直说‘快跑’‘别过去’之类的话,差点把我们吓死了!”
  安烬昭这才注意到,原来大家都围在他床边……他一个个看过去,言卿、暮年、朝岁、林屿……等等!
  心脏猛地一沉,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哑声开口:“……知秋呢?”
  话音刚落,站在最外侧的林屿上前一步,声音里裹着浓浓的自责:“知秋在房间里躺着呢……昨晚睡前他就说头疼,我只当是守夜时吹了冷风着凉了,给他按了会儿太阳穴就睡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眼底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谁知道今早一醒,他额头烫得不行,喂了退烧药也降不下去,现在还昏沉着。
  我们安顿好他,见你也一直没起,过来一看才发现你……好像是被梦魇住了?”
  安烬昭几乎是立刻确定了,那就是他的异能——“预知梦”!
  刚刚梦里的就是未来他们出去给叶知秋找药时的场景。
  安烬昭用最简洁的语言,把梦里的场景复述给众人。
  说完,他掀开被子撑坐起身,额前的碎发还沾着冷汗,“不能再拖了,知秋现在的情况,把剩下的退烧药全吃了也没用,必须去医院找能静脉注射的抗生素和退烧针。”
  这话一出,温朝岁立马上前一步,“阿烬,我跟你去,让小年留下,等知秋醒了还能陪他玩。”
  温暮年刚要抗议,抬头就看到他哥警告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只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不去就不去!”
  温朝岁本就不可能让温暮年外出冒险,更何况刚刚听到安烬昭描述的医院,更不可能让他去了。
  林屿也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不容推卸的坚定:“我跟你们一起去,知秋是我男朋友,我不能只待在这里等着。”
  苏言卿却一针见血道:“知秋醒来后会想见你。”
  林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哽在喉间,他知道苏言卿说得对,他得陪在知秋身边照顾他。
  安烬昭看着僵持的两人,沉声道:“就按梦里来吧,我和言卿朝岁去找药,暮年和林屿留下陪知秋。”
  温朝岁拍了拍林屿的肩,“放心,我们一定很快带着药回来。”
  几句话的时间,苏言卿已经在空间里找出了三把消防斧,三人一人一把拿在手里。
  安烬昭看着这把熟悉的消防斧,叹了口气:“我们……一定能改变,一切都还来得及。”
  三人最后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温暮年和林屿,推开了院子里厚重的铁门。
  他们开的是当初救叶知秋时那辆越野车,只他们三人出行,一辆小车就够了,大货车目标太大。
  越野车碾过布满碎石的路面,引擎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四十分钟后,那栋熟悉的白色建筑终于出现在视野里,这座医院,在日光下显得格外破败,和安烬昭梦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车刚停稳,安烬昭就按住了正要推门的苏言卿,声音压得极低:“等一下,正门丧尸太多,我们绕到侧门员工通道去,那里只有一只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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