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小哥冷情郎(古代架空)——南宫仪薰

分类:2026

作者:南宫仪薰
更新:2026-06-06 09:37:33

  大黑毛都快被薅秃了,嘤嘤呜呜表示不乐意。
  周寻拍拍狗头:“你已经是大狗了,要懂事,别学狗崽嘤嘤呜呜。”
  大黑:我再也不是你最爱的崽了。
  与此同时,姜子桐炒好两样菜,用锅铲铲进碗里装好,突然右脚脚面子一重。
  低头看发现是狗崽屁股坐在他脚面子上,还垂头打了个喷嚏。
  周寻还不见回来,姜子桐在灶膛前的小马扎上坐下,试着微微抬脚。
  狗崽坐不稳,左摇右晃,圆嘟嘟身子歪朝一边要往地上倒,被姜子桐一把捧起来掂了掂。
  “这会儿看着倒精神了点。”
  狗崽小眼瞪姜子桐大眼,姜子桐自个儿给自个儿看乐了。
  周寻领着大黑进院子,顺带关了院门,放好门栓。
  夫夫俩照旧在廊檐下摆桌吃饭,今日赶集摆摊辛苦,主食蒸白米饭吃,米汤沥出来单独装了一大碗。
  汤菜饭都有,算是丰盛一餐。
  大黑和狗崽得了加米汤的肉酱茄子拌饭,一大一小吧嗒吧嗒吃得头也不抬。
  吃过饭洗漱过后回屋数钱,沉甸甸的木匣子被周寻抱过来,姜子桐铺了块粗布,铜板全部倒出来堆着,两人对坐数钱。
  今日布头卖出一百零七叠,得两千六百七十五文,零碎布头称斤,十文一斤,林林总总卖出去一些,得三十三文,还有卖针头线脑的四十二文,一共两千七百五十文。
  刨除租溪哥儿家的牛车钱,买肉包的钱三十七文。
  姜子桐趴在桌上拨弄一串串穿好的铜板,“总觉着我把你的整银换成了铜板,布头买完真能赚钱吗?到镇上钱庄用铜板兑银子,还得给火耗钱呢!”
  周寻安慰人:“不算称斤卖的那些零碎,布头有三百多叠,按照二十五文一叠,全部卖出去约摸是八两七钱。”
  “刨除各项花用和本钱,约摸八两半,再贴上后续摆摊花销,去钱庄换银子的火耗,怎么也有八两二钱,本钱五两二百文,这一趟下来最少也能赚三两银子。”
  听汉子这么算完,姜子桐才算心里有了底,“原来你还会算数!”
  “这有甚稀奇,在军中时也不只是打仗杀人。”
  “我们几个得跟在将军身边的,被勒令学识文断字,算数也要学,将军说了,别以后连手底下几个小队,多少人马都算不清。”
  “你们将军说的很有道理。”姜子桐深表认同。
  周寻忽然想到一事,“上回贺子峰说了,他能来观礼看我们成亲,除了收到我的信,还有一个缘故……”
  不知为何,话头刚好到这儿,周寻就想起这茬,跟哥儿说了。
  姜子桐听完捂嘴,眼睛瞪得又大又圆,“我当如今太平世道,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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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留了后手
  一向早起惯了的人,到了时辰自然而然醒来。
  姜子桐身子动了动,就被周寻揽在怀里,汉子下巴杵在哥儿发顶问:“醒了?”
  “唔,睡够了,醒了。”姜子桐伸了个懒腰,蹭蹭周寻。
  “若是有事,记得去找贺子峰。”周寻忽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姜子桐了解汉子为人,立马从他怀里坐起来,表情严肃问:“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乌黑的大眼睛盯着周寻面上表情,根本不给他想旁的说辞含糊的机会。
  周寻无奈,一五一十把昨日大黑发现血衣柴刀那事说了,自己怎么拿到河边扔的也说了。
  哥儿听得又心惊又皱眉,还有些生气:“你怎么能瞒我?”
  周寻遭到质问,愧疚得摸摸他头发:“怕吓到你,怕你担心”,顿了顿,又补一句:“是我的错,不该瞒你。”
  姜子桐:“只这一回,以后有什么事不许瞒我!”虽是气哼哼的小模样,但态度明显软下来,“否则,否则以后不理你了!”
  “好,以后不会,桐哥儿真好。”周寻又把人搂过来抱着。
  姜子桐推人:“快起来,我倒想看看一会儿是谁承头带人来咱们家,谁来,谁就是要害你的人!”
  照常穿衣洗漱吃早食。
  不多时院门被梆梆拍响,大黑早先一步汪汪叫起来,光听这拍门声响,就知来者不善。
  虽然周寻说他把柴刀血衣处理了,但姜子桐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周寻安抚的捏了捏哥儿肩膀,走过去下门栓开门。
  几乎是门栓刚拿开的一瞬,两扇门便被人从外头撞开,十足的恶气野蛮。
  十来人手里持刀闯入,衣裳样式一样,像是大户人家武卫。
  “几位瞧着眼生,这大早上拿刀子闯进我家是做什么?”周寻冷脸问。
  领头的许是没想到周寻这般高大英挺一个汉子,愣了一瞬才回神:
  “废话少说,我们是镇长家卫,接到线报,说这里窝藏盗犯!”
  “哪个的线报?”周寻话问出来,眼神却是看向几人身后,点头哈腰扶人的姜金宝,原来是这个狗东西!
  “姐夫,你小心脚下。”姜金宝一副狗腿样,小心扶着个年过半百的。
  那人蓄了胡须,中等身材,穿对襟绸子直缀。
  “在外面要叫我镇长。”
  “是是是,镇长。”姜金宝连忙改口。
  镇长面上还是有几分不高兴:“什么破地方,轿子上不来不说,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一旁随从赶紧把随身带的椅子搬来,让镇长坐下。
  姜金宝见他便宜姐夫坐好,才几步过来将一张大饼脸怼到周寻跟前:“便是我瞧见的你,鬼鬼祟祟拿带血的衣裳包着什么东西回家!”
  “姜金宝,这话可不能胡嚷!饭涨脑袋不成,你连话都不会说了?”
  里正等人赶来时,便听见姜金宝胡沁,连忙开口制止。
  “里正,你可不能包庇,我亲眼瞧见的,岂能有假?周寻家里有没有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搜便知!”
  李秀云一家匆匆赶来,被镇长的人拦了,过不去。
  里正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镇长,大小是个官儿,“镇长,这周寻是从了军打完仗回村的,土生土长本村人,定不是姜金宝说的那样。”
  听了这话,镇长半睁半闭的眼皮子掀开:“哦?从军打仗,那就是在战场上杀过人?这战场上的人杀得,想必旁的也杀得。”
  “我呸!你自己个儿听听你说的什么胡话?还镇长,脑袋是鸡脑不成?!”匆匆赶来的史金花边走边骂。
  “无知妇人,懂什么?”镇长甩了甩袖子,不好与个村妇计较。
  “就是,周寻是好人,户籍上也是良民,你这镇长,怎得平白无故诬赖好人?”赵兴也跟着辩驳。
  “好人?良民?”周成虎也到了,“镇长,若真像这些人所说,周寻不过一个大头兵丁,先前打仗回来还从我娘,就是他阿奶那里讹去十五两银子,买了这座宅子。”
  “后又买了他夫郎,给他夫郎看病吃药,一项项下去花钱比流水,按理来说银子应该不剩多少才对。”
  “可他们家三五不时割肉,他夫郎穿金戴银不说,二人还有闲钱上县城住客栈闲耍吃喝。”
  “听说最近还做起了生意,哪里来的本钱?不过一个猎户,那山上猎物也不是时时都有,除非是得了不义之财!”
  周成虎一口气说完,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今日也要钉死周寻!这大房子,他们两口子私藏的银钱,不就全都是他的?
  周寻看着周成虎,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就说姜金宝那个猪脑子想不出来这样的计谋,原来背后是这条毒蛇。
  真不愧是周老太的种,十足的随根!
  身后衣角被扯了扯,周寻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哥儿,说了句“没事”。
  镇长觉得周成虎说得很有道理,“如此说来,这个周寻确实可疑,县里下了盗犯海捕文书,那画像上其中一人,与你容貌肖似,给我搜!搜仔细了!”
  镇长发话,持刀武卫说是搜,却不好好搜,晾衣裳的麻绳被斩断,晒无患子和艾蒿的簸箕被掀翻,东西撒了一地。
  就连鸡圈也不放过,好好一个家被弄得鸡飞狗跳,姜子桐怕狗崽被踩到,连忙抱起来。
  大黑也被周寻喊过来,乖乖坐在姜子桐脚边,周寻站在哥儿身边护着他。
  菜园子里的菜也不放过,姜子桐心疼不已,这是他们的家,这些人怎么敢?!!!
  哥儿眼睛红通通,小身子止不住颤抖,又急又气,家里能有如今这模样,都是他和周寻一点一点添置,用心打理起来的。
  今早周寻和他说,坏人故意栽赃窝藏的东西已经处理了,他不怕,他就是心疼家园被破坏。
  周成虎一直在暗中观察周寻,见他一副从容模样,就知道柴禾堆里那东西应当是被发现了。
  不过,他还留了后手,周成虎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对旁边一个武卫耳语几句。
  周寻见他这样子,心里忽然有了不太好的感觉。
  只见那个武卫径直朝菜园子去,走到平日积攒堆肥的粪堆那里,用刀伸进去戳了戳:“里面有东西!”
  他一嗓子把人都喊了过去,不多时众人从粪堆里刨出一把陈旧但刀口锋利的柴刀,还有一件乌糟糟血衣。
  姜子桐脸都白了,不是说坏人藏的脏东西都没有了吗?怎么又翻出来?
  哥儿泪珠砸下来,像是砸在周寻心上,眼下境况是周寻没有料到的,只怪他太过大意轻敌,才有了今日这桩祸事。
  眼下再说什么,已经来不及,快速握了握哥儿的手:“记住我的话,去找贺子峰。”
  只来得及低声交代这么一句,镇长便下令把周寻捆走,原本想连姜子桐一起捆,可周寻说了不管他夫郎的事。
  周遭围观的青山村村民也围上来,七嘴八舌阻拦,熟悉周寻为人的都知晓,他不是那种人,今日这出,寻小子恐怕是遭人陷害!
  场面一时闹哄哄,镇长不想横生枝节,叫人带着被捆的周寻匆匆离去,说是要扭送县里,给县令老爷审判。
  姜金宝和周成虎作为证人,也要一并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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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大黑焉头巴脑:怪我,没有找出粪堆里的东西,粪堆太臭,臭的狗鼻子都不灵啦!
  周寻:委委屈屈蹲大牢。
  大黑:粑粑对不起~
  桐桐:(傲娇白眼)骄兵必败!最后还不是得靠老婆!
  【祝各位看官老爷周末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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