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A被高冷E强宠后/见到老婆后,高冷E他总在崩人设(近代现代)——西瓜是一种水果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9:30:00

  祁燃来者不拒,美人在侧,香槟入喉。
  他本就是个爱喝酒的,只会越喝越兴奋。
  这次喝完后,却闷闷地坐在位子上,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小O尴尬地坐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祁哥?”靖阳笑嘻嘻地凑近,“听说你今天去你们家公司了?谁敢惹你啊?怎么美人在怀都不高兴?”
  祁燃挥了挥手,示意靖阳离他远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脑子里都是那个玫瑰味的omega。
  浅淡的信息素、雀跃的情绪、癫狂的本人......
  “为什么?!”
  靖阳夸张地捂住胸口,如果不是人太多了,他甚至想表演一波抽搐,控诉祁燃对他幼小心灵的伤害。
  祁燃朝陈白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看见了吗?你家那位都快把我盯成筛子了!”
  祁燃知道,陈白肯定以为是他带坏了靖阳,现在心里正骂他呢。
  祁燃才不会白白挨骂,但也不会对一个omega做什么。
  于是趁着靖阳回头的片刻,他朝陈白做了个鬼脸。
  果然,陈白气得脸都红了,狠狠瞪了一眼祁燃,察觉到靖阳的视线后,又一秒恢复乖乖模样,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祁燃玩味地挑了挑眉。
  “祁哥你说什么呢!”靖阳回过头来了,他红了脸,吞吞吐吐道,“什么你家的我家的,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祁燃来了兴趣,兀自在心里拍手叫好。
  看这俩人的反应,有戏啊,看来靖家跟陈家好事将近了。
  祁燃站起身,手臂搭在靖阳的肩上,打算帮好兄弟一把。
  “你既然喜欢陈白,怎么带人家来这种聚会?”
  “谁说我喜欢他了!”靖阳立刻反驳,“我这是计谋,他看见了我花天酒地的生活就能知难而退,让我清净清净。”
  “祁哥你不知道这两天我过的什么日子,有大哥管着我已经够烦的了,现在还多了这么一个omega。”
  “是吗,”祁燃笑得一脸意味深长,“那你刚刚怎么一副纯情处A样。”
  “祁哥!”靖阳的脸更红了,“我那么关心你!你怎么还拿我开玩笑呢!”
  “还有,你刚刚说的话我不爱听,咱们这种聚会怎么了?好吃好喝好玩......”
  祁燃那话当然是站在陈白的角度说的。
  他没有反驳靖阳,端起酒杯,跟靖阳碰杯,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晶莹的琥珀色香槟在灯光下摇曳,祁燃仰头干下,一把把靖阳推回到陈白的位置。
  靖阳“哼”了一声,坐在位子上生闷气。
  祁燃乐呵呵地看着陈白贴着靖阳说话,仰头,又喝了一杯。
  酒杯放在一旁,却迟迟没有添满。
  祁燃不悦地瞥向一旁。
  小O先是愣了两秒,而后颤颤巍巍地开口:“祁......祁少,您喝太多了,身体会不舒服的......”
  祁燃了然,原来这次塞过来的,走的是体贴、小意温柔的路线。
  “这么贴心,”他轻轻挑起小O的下巴,微微附身,一双桃花眼含情,对着小O轻笑。
  “你叫什么?”
  “祁少没认出他吗?人家明明跟直播间长得一模一样!”
  一个身材细长的alpha走过来,跟祁燃勾肩搭背。
  这是国内三大娱乐公司之一,梦华的二公子,李灿。
  现在管着梦华的一个分公司,说是分公司,其实就是一个mcn机构。
  对李灿来说,这简直就是饿虎进了羊圈、老鼠进了米罐、猴子进了桃园!
  一个人吃不够,还会给朋友们介绍。
  当然,有一些网红主动想向上社交,他也会牵线搭桥。
  祁燃身边的小O就是这样。
  “你在人家直播间一掷千金,勾的人家芳心暗许就拍拍屁股走人,害得人家一通好找,都没心思直播了。”李灿戏谑道。
  “这不,他对你日思夜想就来找我帮忙了,我一看,这不是我们祁少吗!就想着给你们牵个线。”
  “是吗。”祁燃语气里没什么情绪。
  “可不吗!”李灿伸手搂过一个颇为健硕的黑皮beta,“美人带到了,要不要全凭祁少心情。”
  说完,李灿就迫不及待压着beta打波去了。
  祁燃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小O,从他眼角的小痣窥出一丝熟悉。
  他指腹在微微突起的小痣上摩梭,心想自己应该是真的给这个小O刷过礼物。
  来得正好,他好多天没发.泄过了,昨天还做了那样的梦。
  做春梦哪有真刀真枪上阵爽。
  他目光灼灼,小O被他看得有些不安,也隐隐有些兴奋。
  没有贴阻隔贴,信息素从腺体处不自觉地溢出来。
  只溢出了一点点,却是浓郁到极致的芳香。
  玫瑰味。
  祁燃一怔。
  浓郁的、热烈的、奔放的,他记忆中的,玫瑰味信息素的味道。
  祁燃顿时没了兴致。
  他不禁又开始思考,那个omega真的健康吗?
  他对此如此执着,不是因为他多么爱多管闲事,也不是他同情心泛滥,单纯是因为他的爸爸。
  祁燃的爸爸温泽是腺体癌去世的。
  这种病会让腺体越来越虚弱,信息素越来越淡薄直至消失。
  如果能彻底变成一个beta,不受信息素困扰,在这个角度来说确实是因祸得福。
  可腺体中的癌化细胞早已流窜到全身,引起全身器官的病变和衰竭,带给病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折磨。
  温泽是个情绪内敛的人,哪怕生病了也是如此,他总会用一张慈爱的笑脸看着祁燃。
  AO分化大都在十六周岁后,温泽去世时祁燃还没有分化,他从来没闻过爸爸信息素的味道,也无法从日渐浅薄的信息素中察觉到爸爸藏起来的情绪,导致祁燃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认为爸爸能好起来。
  后来祁燃总能从某个温泽不注意的瞬间,察觉到温泽的难过和不舍。
  那种情绪深深震撼着他,真实的痛感,跟假装出来的高兴截然不同。
  跟实验室那个志愿者omega的兴奋也不相同。
  祁燃已经是alpha了,他能透过信息素知道志愿者的兴奋是发自内心的、甚至可以称得上癫狂的,哪怕再乐观的人,在面对自己变得浅淡的信息素时,都不会是那个状态。
  祁燃本能地对这两件事产生联想。
  “祁少,我疼......”
  网红小O娇滴滴地嗔怪,小力地推搡祁燃的手腕。
  说是推搡,对alpha来说,其实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祁燃这才收回思绪,松了手上的力道。
  他给小O转了一笔钱,快步走出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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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原来那不是示爱
  祁燃开车疾驰在高速公路上。
  他把马力加到最大,风驰电掣间,来到了一处公墓。
  这是整个海城最贵的墓地,坐落在高山上,临水,风水极佳。
  祁海发发达之后,在这里买了两处紧挨着的墓地,把温泽的骨灰迁了进来。
  祁燃小时候经常隔三岔五过来祭拜,但渐渐长大,间隔便从一周、一个月、一个季度、半年,变成了如今的一年。
  他抱着一大束蝴蝶兰,又从山脚下买了许多康乃馨跟白菊,没有坐索道,一阶一阶徒步上山,把花束摆上,跟供品放在一起,清扫墓碑后,席地而坐。
  “爸爸,我来看你了。”他轻声说,声音夹杂在风里,有些失真,却不难听出他声音里的怅然和怀念。
  祁燃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在祁海发面前,他从不吝啬表达爱意,可到了温泽面前,这些话他却说不出口。
  于是他跟从前的很多次祭拜一样,坐在草地上,久久凝视着墓碑上温泽的照片。
  祁燃小时候是个求知欲很强的人。
  那时候的网络并不普及,信息查询的途径也少,温泽便成了他的百科全书。
  从他有记忆起,就抓着温泽的手问东问西。
  温泽总是很耐心地给他解答,如果是温泽也搞不懂的,会跟祁燃一起想办法找答案。
  有时候很难找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但追寻的过程依旧让人难忘。
  现在想来,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这十几年来,祁海发给了他很充裕的物质条件。
  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五的事情,都能通过物质手段解决,这让祁燃在这十几年里过得异常轻松安逸。
  能够让他有求知欲的时候少之又少,细数下来,想弄清楚霍燕庭的信息素是一次,想弄清楚那个omega究竟是怎么回事也算一次。
  上次完全是阴差阳错硬莽出来的结果。
  这次祁燃却无从下手。
  祁海发给他开权限进出实验室,却不一定会让他查看实验数据。即便让他查看实验数据,在他眼里无非就是一堆让人头疼的数字,看不出什么门道。
  直接找那个omega?
  祁发的实验室是业内出了名的权威和正规,配有监管团队,肯定不会泄露信息给他。
  祁燃心想,会不会是多想了?
  有风吹过,墓碑旁的柏树随风轻摆。
  深秋的风已经有了冬日凛冽的雏形。
  祁燃打了个喷嚏,抬手拢了拢外套。
  突然,消息提示音响起。
  祁燃扫了一眼,是一条短信。
  往常祁燃都会当作骚扰短信处理,但这次他点开了。
  发件人是一串号码,没有备注,但祁燃的记性很好,知道这是霍燕庭的手机号。
  【我要离开海城了,谢谢你的花】
  祁燃看后,微微一愣。
  谢谢他的花?
  什么花?
  挑衅的信息素本源昙花,还是闹了乌龙不欢而散的烟花?
  好像哪一个都不能让霍燕庭说出“谢”这个字。
  谢就谢吧,祁燃觉得无所谓。
  但霍燕庭竟然会跟他说“谢谢”?
  既然要谢他,发文字干什么,祁燃十二分地想听live版,当即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你好,我是霍燕庭。”
  祁燃轻笑,学着霍燕庭的语气句式自报家门:“你好,我是祁燃。”
  “什么事。”
  “刚刚发的短信,我要听现场版的。”
  电话那头默了两秒,霍燕庭的声音罕见地染了几分惊讶:“你要来送我?”
  祁燃:“???”
  祁燃觉得霍燕庭的脑回路简直跟那句“谢谢”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他实在想听霍燕庭亲口说,语气颇为耐心地说:“在电话里说。”
  “挂了。”
  啧,遇见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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