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A被高冷E强宠后/见到老婆后,高冷E他总在崩人设(近代现代)——西瓜是一种水果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9:30:00

  霍燕庭从神态到语气都无比真挚,仿佛是真的想问祁燃的年龄。
  但祁燃知道,这人是在吐槽他幼稚。
  手段不追求多么高明,管用就行。
  有时候小手段才更膈应人。
  祁燃倨傲地抬起下巴,不紧不慢地回复:“比你大。”
  霍燕庭摇了摇头,黑眸深沉,宛若一汪深潭。
  祁燃还想说点什么,突然腰上一热,霍燕庭的手臂横亘在他的腹部,硌得他难受,还没等他反抗,身体骤然腾空。
  “噗通!”
  他又被扔进了锦鲤池。
  刚刚恢复秩序的锦鲤猪们再次四散而逃,纷纷蹲在无人的角落。
  祁燃:......
  祁燃咕噜咕噜呛了两口水,再次浮出水面,仍旧不忘挑衅。
  “不是吧这么敏感?一秒破防,不会霍少的功能真的堪忧吧?”
  “正好,我家医院的男科全国有名,正好给霍少开个专家会诊,保你下半辈子性福无忧。”
  霍燕庭不置可否,蹲下身,一把卡住祁燃的下巴,声音冰冷。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吧?”
  “叮——”
  无数场面在祁燃脑海里一遍遍地闪回。
  过热的大脑瞬间冷了下来。
  紧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占据他的大脑,他体会不出到底是什么,也挣脱不开桎梏,干脆把胳膊搭在霍燕庭的胳膊上借力,撇了撇嘴。
  “你说过那么多话我哪里记得住。”
  “还有,霍少的话是圣旨吗?需要别人一一记住。”
  “别人喊你一声‘太子爷’还真以为自己能当皇帝啊?”
  霍燕庭不语,只一味地加大手上的力道。
  上次被人这么对待,还是在酒店里第一次见到霍燕庭的时候。
  这人卸了他的下巴,警告他不要乱搞。
  “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那种话。”
  这次霍燕庭还是一样的话术。
  真奇怪,这人说话时没什么情绪和语调上的起伏,宛若一碗白到不能再白的白开水,简单至极。
  祁燃却从中听出了坚决和不容置疑,仿佛只要他说一个“不”字,就会受到天大的惩罚。
  怕他不成?
  于是祁燃继续挑衅,
  “哪种?我比你大,还是带你看男......唔......”
  果不其然,被霍燕庭拽着头发按进了水里。
  祁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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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背他
  祁燃又一次被当成萝卜拔出。
  他剧烈咳嗽着,恨不能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生理性泪水和池水混了一脸。
  但他仍旧使劲睁着眼睛,死死盯着身前的人,直到眼睛的耐力到达极限,才闭上眼。
  与此同时,一件白色西装外套向他飞过来。
  “穿上。”
  霍燕庭道。
  祁燃下意识接住,用西装擦了擦脸。
  尽管喉咙和鼻子非常难受,也不忘用沙哑的嗓音刺霍燕庭:
  “太子爷扔到地上的东西赏我,我是不是应该磕头谢恩啊?”
  霍燕庭递过来一个危险的眼神。
  祁燃丝毫不怕,甚至眉眼弯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边炯炯盯着霍燕庭,一边把外套披上。
  话虽那么说,但风太凉了,有点东西挡着也挺好。
  冷风吹过,霍燕庭转身走了。
  祁燃的心也渐渐凉了下来。
  精神没那么紧绷后,注意力开始分散,腿上的疼痛也变得清晰,疼得他呲牙咧嘴。
  祁燃看着霍燕庭远去的背影。
  “哎呦!”
  他跌在草坪上,并且故意叫得很大声。
  果然,霍燕庭停下了脚步。
  祁燃暗自轻笑,就知道霍燕庭这种人,对自身的道德要求也极高,肯定不会放着他不管。
  眼前出现那双熟悉的皮鞋,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怎么?”
  “磕到腿了,走不动。”
  祁燃瘪了瘪嘴。
  霍燕庭居高临下看着他,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
  祁燃很讨厌跟霍燕庭这种人打交道,像个没情绪的纸人,无趣得很。
  祁燃主动掀起裤腿,把黑丝高筒袜卷了下去,指着膝盖上的青紫。
  “喏。”
  他的腿在水里泡了许久,显现出别样的白。
  远远看过去,伤处就更瘆人了。
  霍燕庭在祁燃身侧蹲下身子。
  温热的手掌心贴合在祁燃的膝盖上,祁燃诡异地觉得很舒服,不禁喟叹一声。
  霍燕庭动作一滞。
  手掌迅速在祁燃凉白的肌肤上游离,按压。
  “皮外伤。”
  霍燕庭得出结论,正打算抽身离开。
  突然,一双手臂灵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他身体一僵,祁燃歪着身子往他背上贴。
  霍燕庭为了不摔倒,第一时间重心前倾,并且托住祁燃。
  结果就是,祁燃彻底“粘”在他背上了。
  水渍浸透霍燕庭单薄的白衬衣,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祁燃的胸膛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体温交融。
  霍燕庭分不清是祁燃的体温,还是祁燃吸收了他的体温,只觉得那层单薄的衣料瞬间没了存在感,宛若跟祁燃肌肤相贴。
  这样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想扔下祁燃一走了之。
  顾念着祁燃的伤,出于人道主义,他并没有这么做。
  “麻烦霍少背我一段喽。”
  祁燃语气愉快,幸灾乐祸。
  霍燕庭不语,沉默地站起身,竟然真的背着祁燃走了。
  祁燃心里说不出地痛快,觉得任何词汇都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并且他的字典里是没有“见好就收”的,只有“得寸进尺”。
  他想要快乐一点,再快乐一点,索性在霍燕庭背上指挥起来,玩得不亦乐乎。
  “左转。”
  “这里右转。”
  “直走直走!”
  “霍少累了吧?要不要我给你擦擦汗?”
  “哎呀,忘记我的袖子上都是水了!霍少不会介意的吧?”
  ......
  祁燃的嘴跟机关枪似的,霍燕庭觉得他吵,后面除了必要的指挥方向,几乎是祁燃说一句,他就要捏一把祁燃的伤处,企图让他闭嘴。
  但祁燃越挫越勇,哪怕已经疼到不断嘶哈、抽气,也要在言语上给霍燕庭添堵。
  霍燕庭似乎察觉了这一点,索性对祁燃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结果他发现,祁燃是真的吵,像一只扣了电池也会乱叫的机械闹钟,堵着他的左耳和右耳不断输入,根本不给他挤出去的空隙。
  已经临近别墅了。
  霍燕庭找了处小凉亭,矮身,打算把吱哇乱叫的机械闹钟摘下来。
  “干什么?!”
  祁燃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手臂圈住霍燕庭的脖子,粗声粗气地质问。
  “我累了。”
  霍燕庭一本正经。
  祁燃撇了撇嘴。
  这才走了几步路?他才不信。
  “真累了?”他试探着问。
  “对。”霍燕庭点头。
  祁燃心想,好好先生果然不会骗人。
  他一秒看穿,嗤笑:“霍少竟然也会说谎。”
  没等霍燕庭再说话,祁燃一巴掌拍在霍燕庭的肩膀,一副地主老财使唤人力车夫的架势。
  “废话少说!赶紧走!”
  “啊!”
  祁燃再次听到一声将要毁灭世界的高音。
  他循声看过去。
  赫然看见陈白仓皇离去的背影。
  那慌乱的模样,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祁燃:......
  祁燃不知道的是,他在陈白那里的不正经度已经顶到了满格,陈白看他干什么都觉得他不正经。
  此刻的他满腹疑惑,心想不就是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小omega的胆子是真小,靖阳有得哄了。
  等等。
  陈白在,靖阳怎么不在?
  靖阳不是在跟陈白培养感情吗,这小子哪去了?
  没等他细想,身前传来一声冷冷的——“下来”。
  两人贴得那样紧,祁燃甚至能感受到霍燕庭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不!”祁燃抱得更紧了,还委屈巴巴地控诉,“怎么办霍少?我们被人看见了,那人似乎误会我们了呢。”
  “你得赔我。”
  “好啊。”霍燕庭淡淡道。
  “哈?”祁燃没想到霍燕庭会这么说,愣了一瞬间。
  只这一瞬间,祁燃便觉得小臂一热、一疼,瞬间脱离了霍燕庭的脖颈。
  他双腿用力试图夹紧霍燕庭的腰,奈何小腿有伤,根本使不上力气,轻而易举地被霍燕庭掰开。
  紧接着,祁燃的身体骤然腾飞,被霍燕庭甩到了一旁的石凳上。
  祁燃:......
  不儿?
  这都能行?
  祁燃愣愣地看着霍燕庭,再一次动了去军区历练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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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虽然他跟霍燕庭不对付,但该说不说,这家伙怎么这么猛?
  刚刚的姿势可是被锁喉啊!
  锁喉!他怎么挣脱的?
  祁燃蹲坐在石凳上,百思不得其解,目光灼灼地盯着霍燕庭,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霍燕庭察觉到视线,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无声警告。
  祁燃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这招是在军队学的?”
  霍燕庭摇头,抬手,纤长有力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衬衣顶端的两粒扣子,手背上沾着水渍,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微光。
  整个动作不到一秒钟,祁燃却看呆了。
  他喜欢各种漂亮的东西。
  霍燕庭这双手可谓是极品。
  如果可行的话,祁燃甚至想把它们做成标本保存起来日夜观赏。
  有风吹过,他冷得一哆嗦。
  他想到这是霍燕庭的手,便打消了念头,拢了拢身上的白色西装外套。
  前厅的宴会应当是进行得如火如荼,从他落水到现在,只有霍燕庭和陈白来过后院,就连原本在后院的佣人也没见着一个。
  祁燃扶着石桌,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腿比泡在水里时还要疼,疼得他呲牙咧嘴,却没吭声,挺直了腰板,只有外泄的信息素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疼?”霍燕庭朝祁燃靠近了一些,问道。
  祁燃想,有些人喜欢时时刻刻贴着信息素阻隔贴是有原因的,这样只要面上不显,便不会轻易被人察觉出情绪。
  他向来对阻隔贴一类的东西嗤之以鼻,可面对霍燕庭的关怀,他生平第一次想把情绪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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