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玄幻灵异)——傅昭澜

分类:2026

作者:傅昭澜
更新:2026-06-06 08:05:12

  他的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游走,鼓起一个个大包。
  紧接着,他的七窍开始流出黑色的血,整个人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干瘪下去。
  “这是……”楚屿吓得捂住了嘴。
  “蛊毒。”
  展凌晔脸色一变,迅速后退,拉着楚屿退开三丈远。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刚才还是一条壮汉的赵屠,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
  “看来是被下了禁制。”展凌晔看着那具尸体,眼神晦暗不明,“一旦想要泄露秘密,就会毒发身亡。这手段,够狠。”
  “他……死了?”楚屿小声问。
  “死透了。”
  展凌晔走上前,在那堆破烂衣服里翻找了一阵。
  “找到了。”
  他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又摸出一块黑色的木牌。
  木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背面却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只眼睛,又像是一轮弯月。
  “这是什么?”楚屿凑过来好奇地看。
  “通行证。”展凌晔把木牌收进怀里,然后打开那个钱袋子。
  里面白花花的银子,少说也有二十两。
  展凌晔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意。
  “这赵屠虽然是个混蛋,但不得不说,是个合格的送财童子。”
  他把钱袋子在手里抛了抛,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走吧。”
  “去哪?”
  “找个地方歇脚,顺便把这钱分了。”展凌晔看了一眼楚屿那双沾满泥巴的新鞋,“你的鞋脏了,明天再给你买双新的。”
  楚屿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嘴角忍不住上扬。
  “其实……擦擦还能穿。”
  “我不带乞丐出门。”
  展凌晔转身往乱石岗深处走去。
  这里的风依旧很大,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
  楚屿小跑着跟上,这次他没再抱怨黑,也没再抱怨冷。
  因为前面的那个背影,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安心。
  “展凌晔。”
  “干嘛?”
  “刚才那个坏人说的‘活死人肉白骨’,真的有这种药吗?”
  展凌晔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种药,通常都要付出代价。”他淡淡地说,“而且代价往往比死还难受。”
  “哦。”楚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要是为了救很重要的人呢?也值得吗?”
  展凌晔没有回答。
  他想起了那个死在十年前的雨夜里,连尸骨都凑不齐的人。
  如果真的有这种药……
  他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发白。
  “别问傻话。”展凌晔加快了脚步,“还有,以后打架的时候别那么多废话。反派死于话多,正派也一样。”
  “我又不是大侠,我是树妖。”
  “树妖死于话多会被做成桌子。”
  “……”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他们身后,那具干瘪的尸体旁,一只不起眼的黑色甲虫从赵屠的鼻孔里爬了出来。
  它抖了抖翅膀,朝着那个逃跑的红袍人消失的方向,嗡嗡地飞走了。
  乱石岗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几具渐渐变冷的尸体,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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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被人当狗养了
  次日正午。
  距离黑风岭十里地的一处破庙。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庙里的菩萨像早就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的泥胎。
  展凌晔正在烤一只野兔。
  这兔子是楚屿抓的——准确地说是兔子自己撞在树根上撞晕的。
  金黄色的油脂滴在火堆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楚屿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还没好吗?”
  “再等会儿。”展凌晔翻转着兔子,洒了一点从赵屠身上搜刮来的盐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吃不了烤兔子。”
  他把那把斩业刀插在旁边的地上。
  经过昨晚的一战,这把刀似乎变得更加内敛了。
  那种幽蓝的光芒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见,平时看着就像是一块黑铁。
  展凌晔撕下一条兔腿,递给楚屿。
  “给。”
  楚屿欢呼一声,接过来也不怕烫,呼呼地吹了两口气就往嘴里塞。
  “好吃!比糖葫芦还好吃!”
  “那是你没吃过好东西。”展凌晔自己撕了块肉,慢条斯理地嚼着,“等这事儿办完了,带你去青州的‘醉仙楼’尝尝他们的招牌菜。”
  “真的?”楚屿眼睛亮了。
  “我有骗过你吗?”
  “有啊。”楚屿掰着指头数,“你说带我出来玩,结果是来打架;你说僵尸只能跳,结果它跑得比狗还快;你说……”
  “闭嘴吃肉。”展凌晔黑着脸塞给他另一条腿。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很急,也很乱。
  展凌晔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他把剩下的兔肉往楚屿怀里一塞,顺手拔起地上的刀,身形一闪,躲到了那尊塌了一半的菩萨像后面。
  “躲好。”
  楚屿嘴里还叼着兔肉,赶紧抱着脑袋缩到了供桌底下。
  马蹄声在庙门口停下了。
  “吁——!”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大哥,这儿有个破庙,咱们进去歇歇脚吧。”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歇个屁!后面的追兵马上就到了!换了马立刻走!”另一个声音显得很虚弱,还伴随着压抑的咳嗽声。
  破庙的门被推开了。
  阳光洒进来,照亮了飞舞的尘埃。
  进来了三个人。
  都穿着江湖人的打扮,一身劲装,手里拿着兵器。
  走在中间的那个明显受了重伤,脸色惨白,胸前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旁边两个人一左一右搀扶着他。
  “大哥,你撑住!咱们到了青州城就有救了!”
  “别废话……水……给我水……”
  其中一个汉子赶紧解下腰间的水囊,喂那受伤的人喝水。
  展凌晔在佛像后面冷眼看着。
  这三个人身上没有邪气,也不像是红袍邪教的人。看打扮,倒像是走镖的镖师。
  只是那个受伤的人……
  展凌晔眯了眯眼。
  那人胸口的伤,不是刀剑伤,而是一个黑色的掌印。
  掌印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还在不断往外冒着黑气。
  又是毒。
  而且这毒,跟昨晚赵屠身上的蛊毒有些相似。
  “谁在那儿?!”
  那个喂水的汉子虽然急,但警惕性还在。他猛地转头,看向供桌底下。
  楚屿正缩在那儿,手里拿着半个兔腿,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
  “呃……我路过的。”楚屿小声说,“你们吃兔子吗?”
  那汉子愣了一下,随即拔出腰刀:“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
  “别紧张。”
  展凌晔从佛像后面走了出来,手里的刀没出鞘,随意的扛在肩上。
  “我们确实是路过的。这庙也没写你们的名字吧?”
  那三个汉子看到展凌晔,脸色更加凝重了。
  这人虽然穿得破烂,但那股子气势,一看就不是善茬。
  “朋友,我们无意冒犯。”那个没受伤的汉子拱了拱手,“只是我家大哥受了伤,借宝地休息片刻,马上就走。”
  “请便。”展凌晔找了个干净点的草垛坐下,“不过我看你大哥这伤,怕是撑不到青州城了。”
  “你说什么?!”那个拿刀的汉子怒了,“你敢咒我大哥?”
  “老二,住手!”
  那个受伤的大哥虚弱地喝止了他。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展凌晔,目光落在他那把黑漆漆的刀上。
  “这位小兄弟……好眼力。不知……能否指点一二?”
  展凌晔本来不想管闲事。
  但他在这人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黑风岭特有的硫磺味,还有那种妖血石的腥味。
  这几个人,刚从黑风岭逃出来。
  “你这伤,是被‘黑煞掌’打的吧?”展凌晔淡淡地说,“这掌力里掺了尸毒,如果不马上把毒血逼出来,半个时辰内,你的五脏六腑就会化成一滩黑水。”
  那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受伤的大哥震惊地看着他。
  “因为我有解药。”
  展凌晔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那是昨晚从赵屠身上搜出来的战利品之一。
  他虽然不懂医术,但他认得这种解毒丹,专门解蛊毒和尸毒的。
  “这个,五两银子。”
  展凌晔晃了晃瓶子,“要不要?”
  “要!我们要!”
  那个叫老二的汉子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锭大银子,看分量足有十两,直接扔了过来。
  “只要能救我大哥,这钱都是你的!”
  展凌晔接住银子,把瓷瓶扔了过去。
  “内服一颗,剩下的捏碎了敷在伤口上。”
  那汉子赶紧照做。
  片刻之后,那个大哥猛地吐出一口黑血,原本惨白的脸色竟然恢复了一丝红润,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神医啊!”老二激动得差点给展凌晔跪下。
  “我不是大夫,我是做生意的。”展凌晔把银子揣进怀里,“既然交易完成了,我还有个问题想问。”
  那个大哥擦了擦嘴角的血,对着展凌晔抱拳:“恩公请问。知无不言。”
  “你们从哪来?这伤是谁打的?”
  大哥叹了口气,眼神里露出一丝恐惧。
  “我们是‘威远镖局’的镖师,本来是押一趟暗镖去北境。结果路过黑风岭的时候,迷了路,误闯进了一个山谷。”
  “那里……那里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大哥的声音有些发抖。
  “到处都是笼子,关着各种各样的妖怪。还有一群穿着红袍子的人,在……在割肉取血。”
  “我们被发现了,拼死才逃出来。那打伤我的人,是个红头发的女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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