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舟（近代现代）——长寿悠悠猫

　　问题就出在了，科普应该怎么做。
　　秦相武打算跟关澜商量一下。
　　他给关澜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关澜没在公司，直接给他打了电话。
　　“怎么了，相武？”
　　秦相武跟关澜说了大家的想法。
　　“行，挺好。不愧是我文化艺术策展部的员工。
　　我在外面谈事情，不好现在回去。
　　你不是有曹老爷子的好友么？你先问问他愿不愿意做这个顾问。他要是愿意，我再给他出一份顾问的钱。
　　如果不愿意，我再想办法找别人。
　　先问问。”
　　“好，我知道了。管用你先忙吧。”
　　秦相武给曹先生发了信息，说了他们的想法，曹先生并没有立刻回消息。
　　人家不回话，他们也不能擅自决定，一时间，大家陆陆续续摸鱼了。
　　段小艾走到余映雪身边，用眼神余映雪卖萌。
　　余映雪笑笑。
　　“你自己想到的，你自己去说不是更好。
　　怎么，你怕秦经理？”
　　“我不怕，就是，不知道我去说是不是不好。”
　　“没事，你自己去说吧。秦经理虽然不怎么跟大家聊私事，但是工作上的事，他很愿意听大家的想法的。
　　他也没什么架子，你去说吧。”
　　“好嘞！”
　　段小艾挪到了秦相武桌边，叫了一声“秦经理。”
　　“怎么了？小段？”
　　呃……段小艾觉得“小段”不如“小艾”好听。
　　她一个刚毕业的闪闪新星，感觉一下被这个称呼叫老了好几岁。
　　“嘿嘿，秦经理，叫我‘小艾’就行。”
　　“段小艾，你想跟我聊什么？”
　　尴尬了。
　　其实秦相武表情并不严肃，虽然没笑，但也算温和。
　　可是，段小艾还是被这声全名叫得直了直身体。
　　就是一种你明明没犯错，但就是被老师点名了时那种忐忑的感觉。
　　以后还是让秦经理叫她“小段吧。”
　　“秦经理，虽然我是实习生，还是干执行的，可能有点多管闲事，但关于漆器展，我有一个想法。
　　我跟雪姐说了，雪姐说让我自己来跟你说。”
　　秦相武往前倾了点身体，手肘抵在桌面上。
　　“说说看。”
　　段小艾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挺直腰杆，镇定而迅速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秦经理，因为我对漆器不了解，所以我查了一下漆器是什么。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好多大部分都是我买不起的东西。
　　我觉得像我一样不知道漆器的人应该很多，他们要是看了漆器展一查，估计也得跟我一样。
　　我就想着，我们能不能像其他展那样搞一个文创区啊？
　　不用特别多的东西，就在网上买点书签、镜子、最多买点耳坠胸针什么的，让大家知道，也有很多漆器是我们能买到的。”
　　“那预算就要增加了。”
　　秦相武看着段小艾，补充道：“而且这个展因为是曹先生的私人藏品，不宜展出太久，只有十一期间展出，买回来的东西大概率卖不完，会滞留。”
　　段小艾讪笑两声，往后退了两步。
　　“啊，也对啊。是，对。”
　　看他明显受打击了，秦相武把双臂放下去了。
　　“不过，你很有想法。这点值得表扬。
　　等曹先生给我回了消息，我再去问问关总。”
　　“好，好的。”
　　曹先生过了两个小时给他回了消息：小朋友，我考虑一下。
　　秦相武回了一句“好的。”没再说别的了，人家的东西，人家决定就好。
　　快下班时，曹先生给秦相武回了消息：“可以。但是，你们那办公室待着不舒服，我家在清宁御园，你明天下午来我家吧，顺便看看实物。”
　　有看实物的机会，秦相武不愿意错过。
　　他走到温乔身边。
　　“温乔，曹先生给的照片好做视觉么？”
　　温乔抓抓头发，回他“有的好做，有的不好做。”
　　秦相武点点头。
　　他给曹先生回了消息：曹先生，我明天几点去您家方便？
　　曹先生：我明天中午跟朋友约了吃饭，还是一点半吧。
　　秦相武：好的。曹先生，虽然有点冒昧，但我还有一个请求。
　　我可以再带两个人么？我想带一个负责策划的同事，和我一起记藏品的资料，再带一个负责视觉设计的同事拍两张照片，用作宣传。
　　曹先生：哼，小朋友得寸进之。
　　紧接着又追加了一条：拍照可以，不许碰！
　　秦相武松了口气，最后回了一句“好的，曹先生，谢谢您。”
　　秦相武拍拍温乔，又叫了一声“江宇阳。”
　　“你俩明天跟我一起去曹先生家。记着，到了别乱动人家东西。”
　　“好咧，放心吧。”
　　“我不敢动。”
　　段小艾眨了眨眼睛。
　　“秦经理，还能去人家里啊？”
　　“当然，甚至是必须要去的。我们肯定是场地那边准备好了才能碰到实物，甚至有的收藏者为了不让我们碰到实物，会自己运输藏品。”
　　“哦哦，那会不会惶恐啊？”
　　“一开始会的。后来见的多了，就不那么惶恐了。反正知道那些东西都不属于我们，咱也不惦记。”
　　“哦。”
　　“你也想去看看？”
　　“不了不了不了。”
　　段小艾连连摆手，拒绝三连。
　　“以后有机会再带你去。这次跟人家说了，只带两个人，多一个人不好。”
　　段小艾点点头。
　　下午四点多，关澜回公司了，让秦相武去办公室找他。
　　“怎么样？曹老爷子答应了么？”
　　“答应了。还答应了明天下午让我去他家看实物，记资料。”
　　“可以啊，相武。以前你不好意思跟人家收藏家提见面的事，现在敢自己提了。
　　嗯~你这婚没白结。
　　没准以后，我还得指你帮我找收藏家呢。”
　　“澜哥，你别开玩笑了。人家同意我去，明显是给你面子，我又大小是个经理。”
　　“哼！你小子油盐不进！”
　　“嘿嘿。”秦相武摸摸后脑勺的寸发，“哦，对了。我们那个实习生，段小艾，今天给我提了个小建议。”
　　“什么小建议？”
　　“她说让我们考虑在漆器展卖点文创产品。”
　　关澜点了根烟，往后靠进老板椅里。
　　“挺有想法。比你强。
　　不知道陌美术馆有没有卖文创产品的先例，只卖七天也跟闹着玩儿似的。”
　　关澜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给你答复。”
　　“好的，澜哥，那我先去忙别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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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自己连蓝牙吧
　　关澜在第二天午休前，给了秦相武答复。
　　“可以买点小东西回来，让你们部门那些小姑娘挑就行，一样挑一点就行。还可以让宣传部那边出个小册子，就当宣传了。”
　　“好的。”
　　秦相武点点头。
　　中午，秦相武想到下午要带江宇阳和温乔一起去曹先生家，肯定会面临一场头脑风暴，饭吃完了容易饿。
　　他问两人：“要不咱们晚点吃吧，多吃点。下午别饿着，我请你们吃牛肉面吧。
　　然后你们就坐我的车走，下班前我在把你们送回来。”
　　江宇阳和温乔互相看了一眼，觉得没什么问题，就都点头说好，
　　其实如果可以，秦相武肯定是更希望大家各自解决了午餐再一起去的。
　　但是，关澜给他升职前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大小是个经理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抠抠搜搜的。
　　偶尔请同事们吃个午饭，喝杯咖啡什么的，有助于安抚人心。
　　秦相武忍着肉疼给大家点咖啡。
　　他通常会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同事们也不会很过分，就是点拿铁和冰美式。
　　秦相武看意浓最便宜，他就给自己点意浓。后来发现意浓提神效果非常好，他就只喝意浓了。
　　秦相武把他们拉到了牛肉面门口，车位满了。
　　“你们先进去点，我就点个牛肉面就行，你们再看着点些小菜、饮料什么的。”
　　“好嘞。”
　　秦相武开车转了三分钟，他才找到车位。
　　“啧，还不如走过来呢。”
　　他停好车，去跟两个人汇合。
　　三个人吃得差不多了，秦相武带他们去取车。
　　江宇阳和温乔都坐到了后面，秦相武系上安全带，打开电子地图差清宁御园的路线。
　　曹先生给他发了具体楼号和门牌号。他把车停在小区外面，下车，走小门倒也没人拦着。
　　秦相武其实是喜欢早到的类型。但是，也比较适合公共场所，
　　去人家到太早就不好了。
　　而且曹先生可能没回来，所以他们在小区里转了一圈，才去按楼宇门的门铃。
　　曹先生已经回来了，他坐在客厅靠窗那边的单人沙发里，他们进门后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们一时有点局促。
　　“愣着干什么，换鞋。”
　　三个人匆匆忙忙换了拖鞋。
　　“先过来喝杯茶。一会儿不能带水进去。”
　　三个人并排坐在长沙发上，规规矩矩，跟小鸡仔似的。
　　管家来给大家泡茶。
　　“尝尝我这肉桂，真正核心产区的茶。”
　　等大家恍恍惚惚喝了两道茶，曹先生站起来了。
　　“跟我来吧。”
　　曹先生带他们上了二楼，三个人目不斜视，跟着曹先生进了一个房间。
　　曹先生开灯的一瞬间，即便他们见过收藏家，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个房间相当于一个陈列室，不，说是一个展厅也不过分。
　　三个人做了个深呼吸，集中注意力，迎接接下来的头脑风暴。
　　“想拍照就拍吧。但是我要是发现你们在除了这次展览相关物料以外往外发照片的话，我就起诉你们。”
　　温乔小心翼翼点点头。
　　他特意带了个单反来，可以的话他想给每个要展出的收藏品都拍张照。
　　曹先生没管他，走到第一个砚台前。
　　“来吧，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这些宝贝。”
　　老爷子讲得很专业，对工艺和纹饰的讲解尤为细致，语气中洋溢着对收藏品的喜欢和对工艺的夸赞，以及一股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