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穿越重生)——摆烂的缘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7:53:04

  他只知道难受。
  只知道想要好受一点。
  只知道面前这个人,能帮他。
  他点了点头。
  古修远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
  之前的吻是帮助,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这个吻是索取,是带着侵略性的侵略。
  月临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古修远的手也没闲着。
  月临川的衣服被彻底剥掉,扔在地上。
  古修远的衣服也被剥掉,扔在月临川的衣服上。
  两人坦诚相见。
  月临川的意识在这一刻突然清醒了一瞬。
  他看见古修远正抱着自己。
  他看见古修远的动作。
  他看见古修远的表情。
  那张脸上,眉头微皱,嘴唇紧抿,眼里的东西浓得化不开。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他胸口,烫得他一个激灵。
  月临川的脑子炸了。
  “你你你……”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在干什么!”
  古修远看着他,没停。
  “帮你。”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喘。
  月临川想推开他。
  但指尖刚触上他的胸口,便被擒住,按在了一处无法挣脱的地方。
  他挣了挣,挣不开。
  古修远的力气太大了。
  他开始口舌攻击:“古修远你个混蛋!流氓!趁人之危!你不是人!你放开我!我警告你……”
  话没说完,他发出一声闷哼。
  烛光晃了晃。
  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月临川瞪大眼睛,看着古修远。
  古修远也看着他。
  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有光在闪。
  “你挑的火,”古修远说,“你自己灭。”
  月临川想反驳,但下一波感觉涌上来,把他所有的话都冲散了。
  他只能抓着古修远的肩膀,指甲掐进去,嘴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那声音太奇怪了。
  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月临川听见那声音,脸更红了。
  他想闭嘴,但闭不上。
  那声音自己就出来了,他控制不了。
  那声音越来越急。
  月临川的意识又开始飘忽。
  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
  清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伏于榻上。
  烛影在身后晃着,一重一重。
  模糊的时候,他只知道自己被困住了。那种困意从骨血深处漫上来,流遍周身,意识沉沉。
  过了许久,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床上到了桌子上。
  冰凉的桌面贴着滚烫的皮肤,那感觉很奇怪,又凉又热,让他打了个哆嗦。
  而暗处,烛影晃着,一重一重。
  又过了一会,他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从桌子回到了床上。
  枕头被踢到地上,被子早就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全是汗渍。
  月临川的意识飘啊飘,突然抓住一个念头。
  他抬头,看着古修远。
  烛光摇曳,古修远的脸忽明忽暗。
  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剑眉星目,高鼻薄唇。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流过脸颊,流过下颌,滴在他身上。
  月临川看着那张脸,突然觉得……
  好像有点顺眼。
  不对,不是有点顺眼,是很顺眼。
  特别顺眼。
  怎么会这么顺眼?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这个,一会儿想那个。
  但身体的感觉太真实了,一波一波涌上来,把他所有的念头都冲散。
  他又开始发出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一声拉长的呜咽。
  他整个人软下来,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虾。
  古修远没停。
  月临川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别……别……”
  古修远没听。
  他继续。
  月临川想骂他,但没力气骂。
  他只能抓着床单,承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月临川的意识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久到窗外的月亮西斜,星光渐淡。
  久到打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邦邦邦,三声。
  古修远终于停下来。
  月临川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他浑身软得像一滩泥,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难受得一身汗,黏着难耐。
  但他没力气动。
  古修远躺在他旁边,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极了。
  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过了好一会儿,古修远坐起来。
  他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随便披上。然后推门出去。
  月临川听见门响,想睁眼看,但眼皮太重,睁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响了。
  脚步声走近。
  然后是水声。
  有人把他抱起来。
  然后月临川眼渐重。
  终沉入梦。
  只是那梦奇也,见得一妖叫沈清河,沈清河现在很脏与清不搭。
  只见那沈清河于高空飞舞,速度奇快,还带拖尾,只是那拖尾有字叫犬力,没错一犬之力让它飞了起来!
  这番场景让梦中的月临川都无语了想TM的开始骂对方的娘。


第34章 李算
  月临川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房间。
  那阳光不是早晨那种温和阳光,而是午后那种灼人阳光。
  那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床尾,落在地上,落在桌上那套没收拾的茶具上,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光。
  茫然四顾,他本能地想坐起来。
  腰一发力,整个人就像被火车碾过一样,从肩膀到后背,从腰到腿,没有一处不在疼。
  而且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那种痛是酸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疼
  如果还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像被人当抹布拧过,又像被人擀面杖碾过。
  呆愣扶额片刻,昨晚的记忆碎片涌上来。
  古修远的脸,古修远的手,古修远的呼吸,古修远的……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
  那些记忆把月临川羞的从脖子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脑门。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翻了个身,盯着帐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TMD是不是弯了?
  毕竟昨晚他很享受。
  而且不是那种“算了忍忍就过去”的享受,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让人想一直沉在里面的享受。
  而且他看古修远,越看越顺眼。以前他觉得古修远那张脸就是长得好,现在他觉得那张脸不只是长得好,是长得好。
  他使劲摇了摇头。是药。肯定是药的效果。那瓶我爱一根柴,丹眼佬亲口说的,效果很好。不是他弯了,是药太猛了。
  他盯着帐顶,说服自己。药效过了就没事了。对,药效过了就没事了。
  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窗户,看着那斜斜的阳光,他猛地想到了一件事情。
  完了……他TMD是不是还有班要上?!
  “完了……”
  他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砂纸磨过木头。
  与此同时门被推开,古修远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束过,整个人阳光干净,和昨晚那个满头大汗的他判若两人。
  他见月临川瞪大眼睛看着窗外那副着急的模样,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弯了弯,但眼睛里有光。
  “没事,”他说,把粥放在桌上,“我去跟掌柜的请了假,也跟李疆说了。他们都很理解。”
  月临川愣了一下,理解什么?
  他们TMD理解什么?!古修远那个混蛋是不是跟他们说什么不该说的?!
  还没等他问出口,阿雾端着一碗药走进来。
  她今日换了身浅粉色的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小脸通红,眼睛里含光。
  而且那红晕明显,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连她端着药碗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只见她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偷偷看了月临川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小声问道:
  “少主夫人昨晚没事吧,疼不疼?”
  月临川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月灵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
  她今天穿了件浅青色的褙子,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挽着,整个人看起来清冷无比,像一株长在溪边的兰草。
  她走进来,摸了摸阿雾的头,笃定道:“肯定是不疼的,很舒服呢。你听听昨晚那声音。”
  阿雾抬起头,眼睛更亮了,认真地点了点头。
  闻言,月临川的脸红得能滴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月灵筠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这TMD在教什么啊这是?十七岁的小姑娘,教这种?
  古修远端着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月临川嘴边。那动作自然得不行,像做过一万遍。
  月临川看着他。
  古修远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往下鼻梁挺直,薄唇轻抿,下颌线利落。
  昨晚这张脸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每一根睫毛。
  昨晚这双手……昨晚这个人……月临川的脑子又开始放那些画面,脸又红了。
  他悄悄骂了一句,低头喝粥。
  喝了一口,他抬头看了古修远一眼。古修远表情淡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月临川心里那点羞恼变成了气。
  凭什么?凭什么他在这儿脸红心跳,对方跟没事人一样?
  他张嘴,把刚喝进去的粥吐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古修远立刻拿起旁边的布巾给他擦。他凑近月临川的脸,动作很轻,一点一点擦干净。
  月临川又张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好烫。”古修远吹了吹,又递过来。
  月临川咬住勺子不放,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快说错了”,说完自己都觉得离谱。
  古修远看着他,嘴角弯了弯。没说话,没生气,就那么等着。
  等月临川松开勺子,又重新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来。
  月临川试了好几次,装烫、装苦、装嗓子疼咽不下去,古修远都照单全收。
  吹了又吹,试了又试,耐心得像在喂一只不听话的猫。
  月临川终于放弃了,老老实实把粥和药喝完。
  门又被推开。
  月灵犀走进来,一身绯红长裙,腰系得极细,长发披散,眉眼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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