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揍哭最强后强行掳走(咒回同人)——眼睛好痛

分类:2026

作者:眼睛好痛
更新:2026-06-06 07:50:01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怀里的灰原气若游丝地扯了扯七海的袖口。
  “七海…快跑……”
  话音落下,头便彻底歪向一边,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还活着。
  七海的心骤然一紧,清彦学长当初递来这两枚阵符时说的话又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每枚只能用一次,能挡下远超使用者等级的攻击,别轻易浪费。”
  巷口传来咒灵暴怒的嘶吼,砖石碎裂的声音越来越近,七海把身上的阵法图纸掏出来塞进灰原的口袋,眼神变得坚定。
  逃出去!必须尽快带着灰原逃出去!
  他小心翼翼地将灰原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扛地撑起两人的重量,尽量放轻脚步,沿着矮墙后的阴影往巷外挪。
  刚走没两步,咒灵的触手就砸在了方才躲藏的矮墙上,墙体瞬间崩碎,碎石溅到七海的后背,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却没敢停下脚步。
  他一边留意着身后咒灵的动向,一边寻着岔路拐去。
  ……………
  “七海?”
  正准备外出执行任务的杰,注意到校门口的人影,
  眼见状态不对,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慌忙跑了过去
  逐渐靠近才看清七海满身血迹,还扛着昏迷的灰原,
  “怎么回事?”
  七海没力气多解释,只咬着牙往他面前递了递灰原
  “夏油学长,帮个忙……灰原他受了重伤。”
  话音刚落,他撑着的手臂就是一软,若不是杰及时伸手接过灰原,两人险些一起摔倒。
  杰低头查看灰原的状况,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皮肤和胸口微弱的起伏,眉头瞬间皱紧,目光扫过七海后背的伤口,大概猜到了几分。
  杰没再多问,抬手结印。
  两只形态沉稳的咒灵从阴影中浮现,温顺地伏在他面前。
  他小心将灰原托付给其中一只咒灵,又叮嘱另一只护在七海身侧,避免他牵扯到后背伤口。
  医务室的门被杰猛地推开时,硝子正低头整理咒具,见他带着两只咒灵,还分别护着满身是伤的七海与昏迷的灰原,手里的东西当即放下,快步迎了上来。
  七海站在一旁,看着硝子指尖的咒力缓缓渗入灰原体内,眉头也渐渐蹙起。
  直到对方说“暂时保住命了,得先清咒力余毒”,才稍稍放下心,找了张椅子坐在灰原床前。
  灰原还在昏迷,脸色苍白得没有丝血色,染血的制服已被硝子换下,露出的胳膊上还留着几道曾深可见骨的咒力伤痕。
  “你的伤也不要耽搁。”
  硝子边说边给七海治好了身上伤口,然后扔给他一条毛巾擦汗。
  杰斜倚在隔帘外的墙边,目光先落在瘫坐椅上的七海,又缓缓移向病床上昏迷的灰原,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七海耳中。
  “怎么会变成这样,出什么意外了”
  七海没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却也没藏住懊恼。
  “本来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二级咒灵讨伐任务,可恶!”
  话落,向来克制,极少外露情绪的他猛地抬手,将身旁的板凳狠狠扔了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声响。
  “所谓的‘产土神信仰’,根本不是咒灵——那是土地神,是一级案件……若不是清彦学长的阵符替我们挡了致命一击,我和灰原,恐怕都回不来了。”
  杰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再追问。
  七海也陷入了沉默,他将擦汗的毛巾按在眼上,却对身上顺着向下淌下来的汗水不管不顾。
  显然,这次任务的“等级误判”,远比表面看上去的要复杂得多。
  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脑海里不受控制的闪过九十九由基先前提到的,那些关于高层刻意隐瞒情报、蓄意错估任务等级的话语,此刻竟格外清晰。
  是那群“老橘子”搞的鬼吗?
  可术师本内部这般算计、甚至间接导致同伴遇险,根本毫无意义。
  “七海,先专心休息。”
  杰迈步走到病床边,轻轻给始终格外亲近自己的灰原掖好被角,又对七海开口,
  “悟已经接下后续处理的任务了。”
  “干脆让他一手包办到底算了。”
  七海闷声抱怨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无力。
  杰没有接话,隔帘内的空气又沉了几分,他看向自己的手。
  术师的一生,本就像场没有退路的马拉松。可若是拼尽全力跑到尽头,看见的不是咒灵被肃清的和平,而是堆积如山的伙伴尸体,那这场奔跑,还有什么意义?


第111章 猴子(来自 杀过银的恶女大人催更符 加更)
  杰打算暂时搁置着这些想法,
  舒了口气,走出医务室,毕竟还有人等着他去救,
  于是他赶紧坐上了车,开始执行被安排的任务。
  这次的案件地点远在荒郊,等踏着尘土赶到时,天色早已沉成了铅灰色。
  西天仅存的一点霞光被厚重云层压得支离破碎,像渗在灰布上的血渍,转瞬就被暮色吞了去。
  …………
  很好解决,简单的一级咒灵案件,不想给辅助监督添麻烦,杰赶在天刚黑前解决了,
  此刻他甩了甩沾着咒灵残渣的手,仿佛咒灵的嘶吼还残留在耳膜里,掌心也还带着未散的灼痛感。
  他本就被医务室的事搅得心烦意乱,又马不停蹄赶去清剿任务关联的咒灵,此刻连抬眼的力气都快耗尽,只想着赶紧回高专,把满脑子的混乱暂且压下去。
  不如路上顺带着去买点东西回去吃好了,等回到高专,食堂早就没饭了,
  想着,杰抬头望了眼远处零星亮着的窗,昏黄的光透过纸糊的窗棂漏出来,在泥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他转头向回走。
  可脚步刚拐出树林,就被两个村民模样的人拦了下来,男人拽着他的胳膊往村里的方向扯。
  杰的耐心本就所剩无几,被这么一拽,太阳穴的胀痛更甚,却还是强撑着跟了过去,
  再忍忍吧,等处理完这事,村里的人就都能过上安稳的正常日子。
  虽然村里种的作物早埋进夜色里看不见模样,但傍晚飘在空气里的饭香却让他记忆深刻,想来没有咒灵,他们的生活应该是很惬意的。
  “这是怎么回事?”
  杰的声音哑得厉害,疲惫裹着烦躁,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出来的。
  他被带到了这间破败的房间,而眼前的笼子里缩着两个瘦得只剩骨头的小女孩,头发乱糟糟粘在脸上,看见人来,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枯叶,眼里满是惊恐。
  “这还用问吗?!”
  带他来的男人往前凑了两步,指着笼子里的女孩,语气执拗又凶狠,
  “这两人就是引发这一系列事件的根源!村里的怪事全是她们搞出来的!”
  “不是。”
  杰抬手抵着发痛的头,指尖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回答迅速且果断,
  他刚清完咒灵,早就用术式排除了事件起因,根本和这两个孩子无关。
  “您可别被她们骗了!”
  一旁的女人突然插嘴,眼神像淬了毒似的盯着笼子里的女孩,
  “这两个小怪物脑子有问题,三番两次的对村里人动手!”
  “我已经用术式排查过,事件的起因不是她们。”
  杰又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声音里的疲惫快要溢出来,可这话像没被听见似的。
  “我孙子差点被她们杀掉!”
  女人突然拔高声音,朝着笼子的方向咆哮,唾沫星子溅在铁笼上,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孙子早就没了!”
  “那是因为他们……”
  笼子里的小女孩终于敢开口辩解。
  “给我闭嘴!怪物就是怪物!”
  女人根本不听,嘶吼着打断她们,声音尖利得刺耳,
  “你们的父母也一样是怪物!当初就该在你们刚出生时,把你们两个孽种一起杀死!”
  女孩们闻言吓得立刻缩起身子,紧紧抱在一起,眼泪无声地砸在破旧的衣料上,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柴房里只剩女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孩们压抑的啜泣,杰站在原地,抵着头的手慢慢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九十九由基的话不受控制的在耳边炸开,一字一句都像是刻在心头上。
  “瞧不起非术师的你,以及否定这种念头的你,要让哪个变成真实想法,是你接下来要自己做选择的。”
  他之前总在犹豫,总想着是不是还能找到平衡,是不是还能让术师与非术师的矛盾少些尖锐,术师之间也少些算计。
  可此刻看着笼子里瑟瑟发抖的孩子,听着眼前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谩骂与杀意,又想起医务室里七海的懊恼、灰原昏迷的模样,那些犹豫像被冷水浇灭的火苗,连一点余温都没剩下。
  原来所谓的“平衡”,从来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原来他拼尽全力清剿咒灵,换来的不是理解,而是不分黑白的指责,是将无辜者视作怪物的残忍。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慢慢往上涌,裹住他的心脏,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杰缓缓抬起头,眼底最后一点柔软彻底褪去,只剩一片沉寂的冷意,他现在做好了选择。
  刹那间,身后的两人便被咒灵吞噬的无影无踪。
  杰蹲下身,笑的温柔,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冷的木笼,解开锁,声音放得极轻,怕惊到了笼里的孩子。
  “别怕,我不是来伤害你们的,先出来好不好?”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戾气,甚至带着难得的温和,连眼神都软了下来。
  两个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又互相看了看,犹豫了许久,才慢慢挪到笼边,伸出枯瘦的小手………
  杰来到外面目光缓缓扫村庄。
  那些昏黄的灯光,变得像是一双双愚昧又残忍的眼睛,死死盯着笼子里的孩子。
  原来那些看似温暖的烟火气,底下藏着的全是肮脏的恶意。
  他眼底只剩下翻涌的杀意。
  下一秒,咒力如海啸般汹涌而出,黑色的咒灵虚影在他身后盘旋,张着血盆大口。
  他迈步走出,每一步都像踩在地狱的边缘。
  惨叫声划破夜空,却很快被更密集的哀嚎淹没。
  昏黄的灯光被咒力击碎,窗燃成灰烬,火星落在沾满血的泥地上。饭香混着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村庄。
  有人试图逃跑,却被咒灵追上,有人躲在屋里,死死关着门,却被咒灵轻易掀翻屋顶,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杰像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所到之处,咒力肆虐,鲜血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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