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揍哭最强后强行掳走(咒回同人)——眼睛好痛

分类:2026

作者:眼睛好痛
更新:2026-06-06 07:50:01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漏进来,银辉淌过他的侧脸,冰冷的落在眸子里流淌。
  “嗯,我明天去见天元。”
  说完便挂了电话。
  清彦听着传来的嘟嘟声,脚步不停。
  他们都明白,现在大概只剩杀死施术者这一个办法了。
  很麻烦,虎仗香织已经销声匿迹许久了,只能从忌库名单上开始调查,会影响御三家之间的关系吧。
  本来还想着再留着禅院家苟延残喘几年呢。
  算了,现在先回安倍家,也许能从家里的那几个古老的封印术中找到办法,剩下的明天再处理吧。
  还有孩子们在高专过得怎么样呢,毕竟现在算起来还是暑假,离他们正式入学的日子,还有一段时日呢。
  让悟带孩子是真的叫人担心啊。
  算了,真是爱操心。
  清彦自嘲地摇了摇头。
  ×
  高专
  蒸腾的热气裹着淡淡的沐浴香,将高专澡堂的木质隔断晕染得暖融融的。瓷砖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缝隙滑进排水口,叮咚作响。
  “额,前辈们好?”
  惠抱着换洗衣物,刚掀开磨砂玻璃门,就撞见了池边的三人,他下意识地把浴巾往身上紧了紧,礼貌地颔首打招呼,耳尖却悄悄漫上一点薄红,毕竟还是第一次和前辈们在这种场合碰面。
  “昆布。”
  狗卷棘脑袋上松松地裹着条白色浴巾,平日里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唇周那圈标志性的咒纹舒展着,褪去了咒术师战斗时的凌厉,反倒添了几分少年气的神秘感。
  他朝伏黑惠晃了晃手,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砸在肩头溅起小小的水花。
  “太好了,我们也是有学弟的人了!”
  灰原眼睛一亮,立刻丢下手里的毛巾,大咧咧地把胳膊搭在狗卷和惠的肩膀上,冲一旁正慢条斯理调试水温的七海扬声笑道。
  之前那一届就只有他和七海,前辈们要么常年在外执行任务,要么叛逃,偌大的高专澡堂总是空荡荡的,如今总算热热闹闹了。
  “腌鱼子。”
  狗卷跟着点头,喉咙里溢出轻快的音节,显然也是打心底里高兴。
  一行人踩着湿漉漉的台阶走进浴汤,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喟叹。
  惠却还是有些放不开,别扭地把半个脑袋浸进水里,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不远处打闹的两人。
  “灰原,别在水里游泳。”
  七海建人刚把毛巾搭在池边,就被泼来的一大捧水糊了满脸。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捏着毛巾擦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
  “哈哈哈,不——!”
  灰原雄吐了吐舌头,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撩起水,朝着狗卷泼去。
  狗卷也不甘示弱,抬手就掀了更大的水花,清亮的水声和两人的嬉闹声撞在一起,震得空气都鲜活起来。
  “鲑鱼!”
  狗卷的声音里满是雀跃的附和。
  熊猫因为体质特殊没法一起泡澡,往常澡堂里总是只有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此刻已经玩疯。
  “笨蛋。”
  七海建人靠在池壁上,仰头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可下一秒,周遭的喧闹仿佛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安静得有些反常。
  他疑惑地睁开眼,顺着灰原和狗卷的视线望过去——
  原来是惠被两人的水仗波及,额前的黑发被淋得湿透,软塌塌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勾勒出少年清隽的侧脸轮廓。
  那眉眼间的沉静,让人不由得想起了那个被称为“天与暴君”的男人。
  “海带?”
  狗卷歪了歪头,没看懂灰原突然僵住的反应,也顺着视线看向惠,又转头看向神色有些恍惚的七海建人,忍不住发出疑惑的声音。
  “怎么都看着我?”
  惠被三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干脆抬手回敬了狗卷一捧水。
  温热的水溅在脸上,瞬间把狗卷的怔忪打散,他立刻嗷嗷叫着扑了回来,灰原也反应过来,加入了战局。
  一时间,水花四溅,嬉闹声再次响彻澡堂。
  七海刚想退到一旁当个安静的旁观者,就被灰原泼来的水精准命中。
  他无奈地摇摇头,终究还是抬手朝着罪魁祸首泼了回去。
  温热的浴汤里,水声、笑声交织在一起。
  少年们的脸庞被熏得通红,连带着那些潜藏在心底的孤寂,也在这喧闹的暖意里,悄悄消融了。


第168章 番外:日常
  周末
  窗帘缝里漏进的阳光晃到眼睫时,溺的意识才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浮上来。
  他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已经上午十点半了。
  溺低头,手掌落下去,轻轻揉了揉怀中人柔软的发顶。
  “悟,已经十点半了。”
  说完他就伸手,想把腰上那圈手臂扒拉开,撑着身子坐起来。
  可刚动了一下,腰上的力道就突然收紧,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脸颊往他颈窝蹭得更紧,还带着点委屈的闷哼。
  “别动。”
  溺被他箍得动弹不得,想要偏头躲开那扰人的痒意说道。
  “我们电影只能赶下午场了。”
  “亲爱的,你不爱我了吗?”
  悟察觉到溺躲开的动作,立刻变本加厉地往他怀里钻,毛茸茸的发顶在他胸口蹭个不停。
  “没有,只是有点痒。”
  溺被蹭得胸口发痒,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把人摁在怀里。
  “别闹,快起床了。”
  悟也闷声笑了,爬起来鼻尖蹭了蹭溺的脸颊。
  “下午场就下午场,反正只要和你一起看,什么时候都好。”
  话音刚落,他话风陡然一转,故意拉长了语调。
  “但是,亲爱的,你刚刚躲开,让我受伤了,我需要安慰。”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地撇过脸去,下巴微微扬起,一副“我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的模样。
  好吧,他知道,悟这样是在向他索吻。
  溺伸手摁住悟的脑袋,封住了他还想喋喋不休的嘴巴。
  ………
  两人磨磨蹭蹭地收拾好出门,午后的阳光把街道晒得暖融融的。
  停好车走到影院门,悟眼睛一亮,拽着溺的手腕就冲了过去。
  玻璃柜里的爆米花桶金灿灿的,奶油香气飘得老远。
  “要最大桶的,加双倍焦糖。”
  队伍很快就轮到检票了。
  溺捏着两张电影票,指尖轻轻摩挲着票根,目光落在前方的检票口。
  身旁的悟早抱着满满一桶爆米花开了封,咔哧咔哧嚼得香甜,还不忘时不时抬手,捏起一颗温热的爆米花递到溺的嘴边。
  两人顺着指引走进影厅,昏沉的光线里,只有银幕方向透着一点微光。
  悟长腿一跨先落座,手臂自然一伸,就把爆米花桶稳稳搁在了两人中间的扶手上,刚好方便两个人拿。
  电影开场的音乐缓缓流淌出来,影厅彻底沉入黑暗。
  溺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清隽的侧脸在银幕折射的光影里忽明忽暗,他微微抿着唇,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银幕上。
  悟原本还在抓着爆米花往嘴里送,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影厅里格外分明。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咔嚓声悄然停了。
  他比溺高出一点,微微偏过脸,就能将身侧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看他跟着剧情轻轻蹙起眉头,又在某个温馨的桥段悄然舒展眉眼,看细碎的光影掠过他的镜片,映亮那双专注的眼眸。
  悟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他老婆真可爱,表情小小的看的很专注,真想亲一口。
  溺感觉到身边没了动静,侧过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凑到他耳边问道。
  “怎么不吃了?”
  啊啊真可爱,还凑过来小小声说话,香香的。
  想着他也就这么干了,倾身靠近,同样压低了声音。
  “我想要亲亲,亲爱的。”
  溺眼疾手快,抬手就捂住了他凑过来的半张脸。
  “现在不行。”
  悟的唇被捂住,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扒开他的手,委屈巴巴地撅起嘴。
  “为什么呀?”
  溺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大屏幕。
  几乎是同时,银幕上骤然响起一声尖锐的惨叫,原本昏暗的画面猛地亮了一瞬。
  一个黑影猛地扑向镜头,猩红的血液瞬间喷溅在屏幕上,淋漓的红痕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怵目惊心。
  影厅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连带着前排都有人小声惊呼。
  悟下意识地“嘶”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又偷偷往溺那边靠了靠。
  “亲爱的,好可怕,抱紧我~”
  溺任由悟掀开外套钻进来。
  ……………
  看完电影出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暮色像化不开的焦糖,将天边晕染成一片暖橘,街灯次第亮起,在柏油路上投下细碎的光晕。
  溺掏出手机,看到艾拉发消息说他们今天出任务,惠受伤了。
  “摩西摩西,柔弱小惠,受伤了吗?”
  悟刚刚凑过来也看到了消息,指尖飞快地拨通了惠的电话。
  “没有。”
  电话那头的惠顿了顿,声音依旧是一贯的沉稳规整,硬邦邦的。
  “哎呀呀,不用嘴硬啦,”
  悟拖长了调子
  “有想吃的吗,我们正在外面约会,可以给病号带回去哦~”
  “都说了没有受伤!你……”
  惠的话头猛地被一阵乱糟糟的响动截断,悠仁元气满满的嗓门几乎要冲破听筒。
  “五条老师!我想吃火锅!咕嘟咕嘟冒热气的那种!”
  “哇哦~悠仁觉得老师是超人吗,是想让老师把锅端回去吗?”
  悟故意拔高音量,浮夸的惊叹里满是调侃,成功吸引了溺的注意力之后冲着他眨眼睛。
  溺:感觉心被挠了一下。握住悟的另一只手。
  “火锅好诶!”
  艾拉的声音挤进来,
  “小悟记得买点鸡肉丸子!超Q弹!”
  “欸———”
  看来今天这顿火锅是非吃不可了。
  “老师别忘了草莓大福!”
  野蔷薇清亮的嗓音冒了出来。
  “不许全部都只买生毛豆味的,不然就把你眼罩扔火锅里。”
  “这个好耶!”
  悟眼睛亮了亮,刚好爆米花吃完了,但今天的糖摄入量还远远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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