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沈宴洲面不改色的给桌肚底下,时不时碰他一下,蹭他一下的那个人,狠狠地一脚。
  傅斯舟看见他生气了,偏过头,用手肘毫不客气地捅了捅一直低头看平板,恨不得把自己缩小成透明人的二哥傅斯琦。
  “二哥,你说你是不是也喜欢嫂嫂这样的?”
  突然被点名的傅斯琦浑身一抖,黑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看了看满脸杀气的大哥,又看了看旁边腹黑的弟弟,最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的沈宴洲,他确实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第一眼见到他这么觉得,现在也是这么觉得。
  “我……我、我也喜欢嫂嫂这样的……”傅斯琦结结巴巴地顺着傅斯舟的话秃噜了出来。
  “噗咳咳,看到你们相处的这么愉快就放心了。”老爷子笑了笑,“既然这样,这几天集团的事情多,你连轴转也累了,吃完饭就在这儿住下,别折腾回去了。明早让斯寒送你去公司。”
  沈宴洲心头一紧,想要拒绝:“伯父,我……”
  “就这么定了。”老爷子打断了他的话,“而且,最近网上有些不太好听的传闻,你和斯寒既然快要办订婚宴了,就该多在长辈跟前走动,住在一起,也能让那些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如果不方便,这里客房多,挑间好的住下就行。”
  长辈把话说到这份上,甚至搬出了集团的声誉和订婚的事情,他可以不给傅斯寒面子,但是没法不给傅老爷子面子。
  “好的,伯父。”他回道。
  *
  家宴结束后,那个模样水灵的年轻Omega主动走在前面,领着沈宴洲上了楼。
  “宴洲哥,这是你的房间。”小Omega笑眯眯地推开门,指了指旁边,“我就住在你隔壁,晚上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叫我哦。”
  沈宴洲刚想礼貌地道谢,一句“麻烦了”还没说出口,一道带着浓重酒气的身影便从走廊另一头大步走了过来。
  “不用麻烦你了。”傅斯寒阴沉着脸走近,一把按住了沈宴洲的房门,眼神里带着借酒壮胆的贪婪,“我自己的未婚妻,我自己会照顾。”
  小Omega察觉到气氛不对,很识趣地转身回了隔壁房间。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宴洲闻到傅斯寒身上那股夹杂着酒精和顶级Alpha信息素的味道,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又是这种难闻的味道,他生理性地一阵反胃,冷着脸想要关门:“我要休息了。”
  “今晚我们一起睡。”傅斯寒却仗着力气大,强行挤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目光灼灼地望着沈宴洲那张在壁灯下冷艳不可方物的脸。
  沈宴洲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傅斯寒看着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和郁结彻底爆发了:“你躲什么?是不是今晚在餐桌上,傅斯舟说的那些话你在意了?宴洲,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情人,你别听那个疯子胡说八道!”
  “傅斯寒。”沈宴洲冷眼看着面前这个伪善的男人,“你有没有情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在乎。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这只是一场商业联姻。
  傅斯寒被他刺痛了自尊心,他苦心经营这么久,却始终碰不到这个美人的一片衣角。他双眼通红,猛地逼近:“你知道我对你其实……沈宴洲,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以后我是你合法的丈夫,你就有尽妻子义务的责任!”
  “现在还不是,不是吗?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你!”
  傅斯寒被他高高在上的态度彻底激怒,理智被酒精烧毁,他扑上前,一把掐住沈宴洲不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将他柔软的身躯强行抱了起来,将人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低头就想去强吻那双他肖想已久的红唇。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起。
  沈宴洲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傅斯寒的脸上,因为用力过猛,他自己那只白皙脆弱的手掌都震得发麻泛红。
  傅斯寒被打偏了头,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红指印,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眼底戾气大作,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猪,喘着粗气想要继续用强:“你敢打我?沈宴洲,你今天必须给我……”
  “啪!”又是一记极其狠厉的耳光,重重地甩在了他另一半脸上。
  沈宴洲胸膛剧烈起伏着,丹凤眼睥睨着他:“别用你碰过别人的手碰我,恶心死了。”
  “你!”傅斯寒彻底努力,然而半掩的房门被人踹开,来人在半空中死死截住了傅斯寒的手腕,力道之大,发出了骨骼脆响声。
  “嘶——!”傅斯寒痛得五官扭曲。
  傅斯舟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杀意和戾气,直接把人扔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
  “你耳朵聋了?没听见他说不愿意吗?”
  沈宴洲只听到了这么句话,至于后来傅斯舟在外面到底对傅斯寒做了什么,他也不想知道。
  *
  夜半时分。
  沈宴洲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刚才沾染的污浊气息,躺在客房柔软的大床上。
  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老宅的隔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隔壁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了老爷子和那个年轻Omega极其荒唐,甜腻的声音。
  这一声声入耳,让沈宴洲觉得胃里一阵阵地泛着不适,连带着身体也因为日渐以来发生的变化,而感到莫名的燥热与空虚。
  他烦躁地咬住下唇,在被子里猛地翻了个身,想要用枕头捂住耳朵。
  然而,刚转过身,他的鼻尖突然撞上了一具极其滚烫,坚硬的胸膛,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薄荷味。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了那个本该离开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潜入了他的房间,无声无息地躺在他的被窝里,双眼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傅斯舟?”
  “嘘——”傅斯舟将食指轻轻抵在沈宴洲的唇瓣上,眼神幽暗地扫过他泛着水光的凤眼,压低了声音:“嫂嫂,小声点……这老宅的隔音不太好。”
  沈宴洲被他气得发颤,那张冷艳的脸上却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他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那股从尾椎直窜上来的酥软压下去,可傅斯舟刻意释放的顶级Alpha安抚信息素,把他整个人包裹的紧紧的。
  “滚……滚出去。”
  话音未落,他的膝盖却软了软,冷冽的凤眼水雾蒙蒙,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明明在拼命摇头,脖颈却无意识地微微后仰,露出那段白得晃眼的后颈腺。体。
  “你怎么进来的?!你刚才在门口还跟你哥谈道德……你的道德呢?”
  可他说着说着,尾音就带上了鼻音,挣扎得毫无力气,每一次推拒都变成半推半就的拉扯,指尖抠在傅斯舟胸口,却像在挠痒痒,反而把人挠得更想把他按进怀里狠狠弄哭。
  傅斯舟喉结滚动,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沈宴洲雪白馨香的颈窝里:“我哥是个衣冠禽兽,虽然是个禽兽,但他至少还在乎外面那层衣服……”
  “你跟他哪里不同?”
  黑暗中,傅斯舟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抬起头,温热粗粝的指腹极其迷恋地摩挲着沈宴洲泛红的眼尾:
  “我跟他不一样。我道德沦丧。”
  “在嫂嫂面前……我从来就没有道德。”


第54章 
  夜阑人静,一墙之隔的主卧里,传来的动静已经不能用荒唐来形容,那个年轻Omega甜腻的求饶声逐渐变了调,变成了夹杂着极度痛苦与恐惧的泣音,断断续续地撕扯着静谧的夜晚。
  “嫂嫂,我就在你面前,你还有空,听隔壁的声音?”黑暗中,傅斯舟掀开了被角,揽住了沈宴洲的细腰,狎昵地往他的腰侧按了按。
  “我没在听,你给我滚出去。”沈宴洲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透着被人冒犯的薄怒。
  傅斯舟非但没滚,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贴近,胸膛几乎严丝合缝地贴着他,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两人相贴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沈宴洲心尖发颤。
  “嫂嫂不用觉得难为情。”傅斯舟眼神幽暗地望着他微微发颤的长睫,“那老东西年纪大了,越是这种快入土的年纪,就越是需要些见不得光的腌臜手段,来向别人证明他还没废,所以,他喝了点那种烈性药。”
  傅斯舟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沈宴洲柔顺的银灰色发丝:“那药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产生极强的性。暴力倾向,偏偏他还喜欢折腾人……隔壁那位新欢,今晚恐怕是要吃点苦头了。”
  沈宴洲呼吸一滞。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傍晚时,那个小Omega双手托腮,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单纯又热烈地看着自己的模样,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如花一般鲜活,却要在那张床上,承受一个比他大上几十岁男人的病态蹂躏。
  傅斯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
  “嫂嫂。”男人微凉的指尖捏住了沈宴洲精巧脆弱的下巴,强迫他把脸转过来,“这么迷人的夜晚,我在嫂嫂的床上,你还在想别人的事情?”
  沈宴洲皱着眉,被迫仰起头,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他冷冷地对上傅斯舟视线:“这是我的房间,我想什么,关你什么事。”
  傅斯舟凑得极近,高挺的鼻尖蹭上沈宴洲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微张的唇瓣上。他突然话锋一转,声音低哑:“嫂嫂,为什么那天要看我洗澡?”
  沈宴洲冷声道:“想要看看你的长相而已,我总要知道我对面的邻居,长什么样。”
  “哦?”傅斯舟的指腹极其暧昧地摩挲着沈宴洲泛起嫣红的眼尾,“那为什么看完了我的脸之后,还想要看我那里?”
  沈宴洲:“……”
  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确认,你身体上的每个特征,是不是都和花了三千万养在半山别墅里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但他不可能把这话说出口。
  沈宴洲偏过头,躲开他烫人的触碰,语气里透着清冷的矜傲:“随便看看,你自己洗澡不知道关门,还怕别人看?”
  “原来是随便看看。”傅斯舟突然低头,将脸埋进沈宴洲的颈窝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一样蹭了蹭:“可是嫂嫂,那天其实是我害羞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湿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沈宴洲颈侧跳动的动脉:“我当时满脑子都在害怕……怕你觉得我那里长得丑,或者怕把你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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