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我去找沈西辞,等我——”
  话没说完,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他的手腕。
  “没用。”男人喘息着,“抑制剂对我来说,根本没用。”
  他抬起眼,眼神湿漉漉的望着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你可以……吻我吗?”
  说完,他又低下头,眼神逐渐黯淡下去,苦涩地笑道:“没事的,就当我开玩——”
  “笑”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堵在了唇齿间。
  沈宴洲捧住了他滚烫的脸颊,倾身覆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上了男人干裂发烫的唇。
  和他的人一样,他的吻也是玫瑰味的。
  男人明知道,这个施舍给他的吻,不带有情欲,却勾得他欲。火焚身。
  他滚烫的大手猛地扣住沈宴洲,把玫瑰味的吻加深,再加深,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易感期特有的甜腻津液,疯狂地卷住他柔软的舌尖,吮吸、纠缠、舔舐。
  “唔……”沈宴洲被他吻得失去了节奏,却没推开他。
  三千万想把他放倒在床上,想吻遍他的全身,他想让他的全身,都沾满他雪松味的信息素味,他想让他从此只能闻着他的味道发。情。
  可他不能。
  他只能用这个吻,把所有疯狂的欲望都发泄在唇舌之间,然后不舍得离开。
  “……够了吗?”沈宴洲问了句心知肚明的话。
  易感期,除了抑制剂,就是做。爱。
  一个吻,怎么可能够。
  男人却咬着自己的下唇,点点头:“够了。”
  “你弟弟和江旭在隔壁房间,密码和这间是一样的,你走吧。”
  沈宴洲不解道:“为什么让我走?”
  他以为,三千万会更加得寸进尺。
  男人没说话,只摇摇头。
  因为你不走……我就会成为个只想和你做。爱的疯子。
  不管不顾你的意志,只想强。暴你。
  “你喜欢和我接吻吗?”沈宴洲离开他身边,握着门把手,背对着他问了句。
  “喜欢。”
  沈宴洲没再说话,离开房间后,去到了隔壁。
  江旭和沈西辞不在里面,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幽幽亮着,他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蓝牙耳机里一遍遍传来他们方才逃跑时,助理传给他的电话原声。
  是和三千万,一模一样的声音。
  沈宴洲闭上眼睛,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
  其实就算刚才男人借着易感期得寸进尺地再求些什么,他也没有必要答应,尤其还是在……他已经确认了男人的真实身份之后。
  接下来该怎么办?
  真要把他赶走吗?
  沈宴洲,你真的讨厌他吗?
  他想起黑市里,那个男人被他三千万买下时,狼狈却倔强的眼神;想起别墅厨房里,男人系着围裙笨拙切菜,却把每道菜都做得合他口味;想起他腿伤阴雨天难受的时候,是那双粗糙却温柔的手,把他抱在怀里,一夜一夜地哄到天亮。
  他收留过那只没人要的流浪狗,每天半夜出去喂食;他瞒着所有人,给那个卖萝卜炖牛肉的老婆婆打钱,谎称是他儿子寄给他的钱,好让她能继续在街角摆摊;他甚至收留过无家可归的孩子,给他们住的地方……
  说到底,他没有做过一件伤害他的事。
  所以,在他眼里,即使是他是道上新的话事人。
  但是在他沈宴洲眼里,这个男人不是个坏人。
  因为他不是坏人,所以就要因为他的“大佬”身份,把他彻底推开吗?
  沈宴洲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他不知道。
  忽然之间,“哐当”一声——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镜子碎裂在地上的声响,沈宴洲的第一反应就是冲进去。
  他一把推开隔壁的门,雪松味已经浓郁到了极致,这味道让他浑身开始发烫,发软。
  男人坐在地上,而地上是碎了一地的镜子碎片。
  他右手握着一块最锋利的玻璃渣,正狠狠地往自己的手腕上割。
  鲜血一滴接着一滴,落在地上。
  男人听见动静,抬头,汗湿的额发黏在脸上,眼尾通红。
  沈宴洲难以置信的望着他,问道:“你就是靠这样的方式,度过每次易感期的吗?”
  男人眼尾通红,弯起一个极轻的笑。
  “没事……已经习惯了。”
  已经习惯了?
  谁允许你这么践踏自己的?
  最简单的方式,直接找个人上了,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这样?
  沈宴洲望着他,开始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随着衬衫滑落,露出了光滑白皙的上半身,他的锁骨精致,腰线紧窄,如上好的羊脂玉,却因为刚才的吻而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走到男人身边,捧住男人滚烫的脸,唇瓣抵在他的唇边,说道:“做吧。”
  无论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但是在他面前。
  这个男人,是他花了三千万买回来的狗。


第44章 
  男人从地上站起来,圈住他的腰,他低头时,沈宴洲的银发刚好擦过他的下巴。
  “就算做上几天几夜,也没关系吗?”他沙哑道。
  沈宴洲没回答,只是抬起湿漉漉的银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钩子,直接钩进了男人的易感期深处。
  他粗暴地扯掉两人身上仅剩的衣物,单手扣住沈宴洲的后腰,毫不费力地单手将人抱起。沈宴洲双脚离地,细白的长腿本能地缠上男人的腰,脚踝优雅一勾,脚趾微微蜷起。
  男人忍不住低下头,又吻了上去。他边吻,边用另一只手推开浴室门,拧开热水阀。
  温热的水柱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沈宴洲的银发。水流顺着发丝滑落,在两人周身激起细密朦胧的水雾。浴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水声掩盖了交错的呼吸。温热的水珠顺着他们的下颌与颈侧蜿蜒流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连空气都变得湿热而黏腻。
  男人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沈宴洲的面容在水雾中显得越发白皙,被热水一蒸,白净的脸颊与颈窝迅速泛起一层浅淡的薄红。
  他起初以为沈宴洲像个瓷娃娃,皮肤吹弹可破,轻轻一碰就会染上深深浅浅的红痕。可相处久了才发现,他身体的自愈能力好得惊人。无论经历了多么激烈的纠缠,没两天,他的身体就会恢复如初。
  他不觉得自己有那方面的瘾。
  真的不是。
  只是因为沈宴洲,轻易就能让他理智全无。
  “只看不动?”沈宴洲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皱了皱眉。
  沈宴洲不说话的时候,像在无声的邀请他。
  沈宴洲说话的时候,没人能拒绝的了他。
  男人的手臂用力揽紧沈宴洲的腰将他托起,沈宴洲细白的脚踝攀着他,软软地悬空晃荡,脚趾蜷得发白。热水还在哗哗冲着,把两人的身体冲得又滑又烫。
  “…嗯!”沈宴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白皙的背脊在瓷砖上弓起一道漂亮的弧线,水珠顺着他的脊椎不断往下滚落。
  “想你,想疯了。”男人贴着的他的耳边,暧昧道。
  “要不要低下头,看看。”
  沈宴洲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别开了视线。这只得寸进尺的坏狗,居然想让他看自己是怎么被他折腾的。他抬起一只细白的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巴。
  “闭嘴。”
  可爱。
  男人故意伸出舌尖,在沈宴洲掌心轻轻一舔,湿热粗糙的触感让沈宴洲的手掌微微颤抖。
  他的嘴巴被堵住了,眼睛却故意望着他的
  “不许看。”男人的眼睛也被沈宴洲捂住了。
  好可爱。
  男人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闷在他的掌心里:“你不知道,蒙住感官,是最刺激的吗?”
  他的话音刚落,沈宴洲的眼尾被他逼得通红,他咬紧下唇,想压住声音,却还是从指缝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细白的手指死死抠进男人宽阔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肌肉里,在那片被水打湿的皮肤上狠狠抓出几道深深的红痕,背上的血丝瞬间渗出,顺着热水往下淌,混进淡淡的血腥味里。
  男人却被他挠得更兴奋:“好爽。”
  沈宴洲的呼吸乱成一团,视线落在男人手腕上,热水冲刷下,伤口泛着淡淡的粉红,却依旧狰狞,不断有血丝渗出。
  “手腕,疼吗?”他问道。
  男人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沈宴洲湿透的银发:“吓到你了吗?”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找个Omega度过易感期。”沈宴洲摇摇头。
  如果是大佬的话,身边怎么可能缺Omega。
  “去床上,再说。”
  男人抬手关掉热水阀,顺势扯过一旁的浴巾将怀里的人严严实实地裹住,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水声渐渐远去,浴室里带出的氤氲水汽还缠在两人身上,未擦干的水珠顺着沈宴洲垂落的指尖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微凉的地板上。
  随着他湿漉漉的银发在雪白床单上散开,男人抱着他,继续剧烈的吻起来。
  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有人吗?”说话的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多半又是傅斯寒的保镖,挨个查到了这个房间。
  “怎么办?”沈宴洲小声问道。
  “不用管他,我们做我们的。”男人边说着,故意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他。
  沈宴洲瞪着他,示意他别再乱动,忍不住想要出声,却被男人滚烫的手掌捂住了嘴巴。
  “……!”破碎的呜咽被死死堵回喉咙里,只能从鼻腔溢出极轻的鼻音。他的唇瓣被掌心完全覆盖,指缝间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还有眼中带出的生理性泪水。
  男人低头,贴着他的耳廓:“没事的,他们不会进来的。”
  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急促。
  紧接着,门外响起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房间可以不用管。”
  沈宴洲一下便听出来,那是傅斯寒。
  男人故意压低了身形,将他彻底困在双臂与床榻之间。他贴近沈宴洲的耳廓,似笑非笑地低语:“这是谁的声音,好熟悉啊,好像那天在庙街听到过。”
  沈宴洲的银眸里泛起水光,声线发颤却清晰地吐出几个字:“我的……未婚夫。”
  男人吻去他眼角的一滴泪,低低地坏笑道:“未婚夫在门外,我们却在门内这样,像不像在背德偷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