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外面那些八卦杂志瞎写什么呢,竟然写出事的不是沈律师,而是沈生。”
  “怎么可能?!我当初就是为了沈生才入职的!实习的时候看见他从电梯出来,丹凤眼轻轻一瞥……我当场就恋爱了!不来沈氏我对不起自己啊!”
  “我也是为了他……卷生卷死拿到沈氏的offer,每天连下班都不想下了,让我天天无偿OT(加班)我都愿意。”
  正嘀咕着,沈宴洲走了进来,银色的长发用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身旁跟着提着公文包的沈西辞。
  随后所有员工眼睛亮了,纷纷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又难掩激动地朝他鞠躬打招呼:
  “沈总好!”
  “沈律师下午好!”
  沈宴洲朝着员工们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勾起极浅,极好看的弧度。
  直到沈宴洲和沈西辞走进了电梯,前台那群屏住呼吸的员工们又议论了起来。
  “我的天哪……沈生刚才笑了?!他对我笑了!”
  “你少做梦了,明明是冲着大家笑的!不过……你们没发现么?”女员工捂着激动得发红的脸颊,“沈生哪里像生病出事的样子啊?”
  “对对对!我也想说!感觉他好像比原来胖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气色好了好多,白里还透了点儿红。”
  “他好像更美了……我还有机会么?”
  “你有个屁的机会。”旁边一个男员工压低声音吐槽,“沈总没来这些天,他未婚夫不是天天托人来送东西?”
  沈氏集团没什么变化,但是当沈宴洲推开总裁办,就看见他的办公室,彻底变了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里是开花店的。
  从厄瓜多尔空运来的红玫瑰,蓝色妖姬,白玫瑰花……扎眼地堆在他的办公桌,沙发上……还有些放不下,只能放在地上。
  浓烈又甜腻的花香,混在一起,熏得人直反胃。
  沈宴洲嫌弃地摇了摇头,伸手捏住了鼻子,问秘书小陈:“这些是傅斯寒,送来的?”
  小陈点点头,“沈总,您不在的这几天,您那位未婚夫每天都差人送这些过来,说是一定要放在您办公室里,我们也不好随便乱动。”
  沈宴洲冷着脸走到办公桌前,捏起一张插在花束里,洒了金粉的贺卡。
  上面用极其考究的花体字,手写了句高雅深情的金句:
  “傲慢让我推开你,偏见让你无法爱上我。——《傲慢与偏见》”
  看着这句拿来装裱深情的话,沈宴洲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傅斯寒西装笔挺,手戴佛珠的斯文模样,又想起了那个正给家里的小唐狗喂食的男人。
  有时候,土味情话比这些看似高雅的话,说出来动听多了。
  不过,傅斯寒为了商业联姻背后的巨大红利,连这种酸掉牙的戏码都能演得声情并茂。
  “呵……”沈宴洲冷笑了一声,将那张贺卡随意地丢进了废纸篓,“能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到这份上,我相信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小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掉。”
  “以后他的东西,别再收了。”
  “好的,沈总,我马上叫人来清理。”小陈点头应下。
  沈宴洲绕过一地的玫瑰花瓣,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如常:“小陈,最近我不在公司的时候,董事会那边是不是传出来什么消息?我刚才进大楼的时候,看底下的员工们一直在议论。”
  小陈神色有些紧张,压低声音点点头:“嗯嗯,沈总,董事会里面确实传得很凶,有人说您出了严重的意外,回不来了。几个老董事说公司不能一日无主,可能要……准备换人代为接管大局。”
  听到这话,沈宴洲抬起眼眸,与站在办公桌旁的沈西辞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果然。
  他们在九龙寨断联的这几天,家里这群藏在暗处的鬼,终于是按捺不住跳出来了。
  “主要是谁主张换人接管沈氏?”沈宴洲靠向椅背,“是我二叔么?”
  然而,小陈摇了摇头:“不是的,沈总。二爷虽然也在推波助澜,但一开始提议召开紧急董事会,并且在私下里极力游说其他股东的人……是苏部长。”
  沈宴洲狭长的凤眼眯了起来:“我三婶?”
  “是的。”小陈继续点头。
  听到这个名字,不仅是沈宴洲,连一旁的沈西辞都错愕了。
  这太反常了。
  自从三叔当年因为那场意外过世后,三婶就渐渐淡出了沈家的权力中心,她很少参加家族内部的聚会,在董事会里也常年是个只拿分红不开口的透明人。
  一个常年不过问公司事务,连年底股东大会都经常缺席的寡妇,怎么会在他“失踪”的这短短几天里,突然一反常态,手段凌厉地跳出来要让人挑起大梁?
  更蹊跷的是,三婶膝下根本没有儿女。
  在豪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争权夺利大多是为了给自己的后代铺路。就算她费尽心机,成功把他沈宴洲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下来,她也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子嗣可以推上位。
  她到底图什么?
  沈宴洲还来不及细想这背后的弯弯绕绕,总裁办就被人粗暴地推开,几名安保急得满头大汗,满脸惊慌,根本拦不住来人的脚步。
  “沈总,抱歉,我们实在拦不住……”
  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一个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大步跨了进来,他冷着脸,一双阴沉慑人的眼睛越过满屋子的花束,死死盯着沈宴洲,沉声质问:
  “沈宴洲,你把我弟弟藏到哪里了?”
  看着气势汹汹闯进来的霍霆,沈宴洲随手挥了挥,示意那几个满头大汗的安保先退出去。
  “霍霆,你弟弟不见了,你跑到我这里发什么疯?找人你应该去报港城警署,来闯我的办公室有什么用?”
  “倒是你那个好弟弟,前几天雇人绑架我弟弟的账,我还没来得及跟他清算。你今天倒是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听到沈西辞被绑架的事,霍霆的眼底闪过不自然,霍天再蠢、再烂,那也是他霍霆的亲弟弟,现在人在九龙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凭空消失,生死未卜,他怎么可能坐得住。
  霍霆咬了咬牙,视线扫过沈西辞和秘书小陈,冷声道:“找个地方,我们单独聊聊。”
  沈宴洲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站起身,淡淡开口:“去楼下休息室。你跟我来吧。”
  楼下的VIP休息室内,两人隔着一张大理石茶几,互相望着对方。
  一个是沈氏集团如今的掌权人,另一个则是霍氏远洋的太子爷。
  一个常年登顶全港城最想娶的人,另一个在全港城最想嫁的排行榜上人气居高不下。
  同为港城航运首屈一指的家族,沈宴洲和霍霆从学生时代起就暗自较劲。
  从商学院的绩点,高尔夫球场的杆数,到后来商场上抢夺海外航线和港口泊位,这两人几乎是把“卷生卷死”这四个字刻在了骨子里。只要是沈宴洲看上的项目,霍霆必然要插一脚;而霍霆想要拿下的地盘,沈宴洲也总能精准地切断他的资金链。
  斗了这么多年,谁也没真正在谁身上占到过压倒性的便宜。
  霍天不过是干不过霍霆,才总想给沈宴洲使绊子的边角料,霍霆才是他真正的宿敌。
  “说吧。”沈宴洲率先打破了僵局,冷漠道:“为什么你这么确定,人一定在我这儿?”
  霍霆双手撑在茶几边缘,逼视着他,眼底布满了几日熬夜而泛起的红血丝:“霍天那个蠢货,四天前为了报复你,带人去了九龙寨,之后人就再也没回来过!”
  “也就是在昨天,绑他的人终于递了话出来。按道上的规矩,霍天犯了他们的忌讳,就要受‘三刀六洞’。”
  三刀六洞?三把刀贯穿身体留下六个血窟窿,就算是命硬的人,挨完这一下也得去掉大半条命。
  “哦?”沈宴洲轻笑了一声,“真没想到,霍总对你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弟弟,还蛮关心的。”
  “不过,既然你都知道是道上的人做的,直接带钱带人去城寨里找他便是。跑到中环来我的办公室,找我又有什么用?”
  “你以为我没找过吗?!”霍霆直起身,冷道:“因为绑他的人原话就是,要想救他的命,就让我来找你,让你沈宴洲来提要求!”
  霍霆死死盯着沈宴洲那张依旧云淡风轻的脸,怒极反笑:“沈宴洲,你到底在装什么?外界不都传你们沈家,从你父亲那一辈起,早就不和道上的人来往了么?你怎么会认识九龙寨新的话事人?!”
  “新的话事人?”沈宴洲问道。
  “你真是越来越会装了,不去拿影帝都可惜了。”霍霆看着沈宴洲的反应,只觉得他是在故意嘲弄自己,“那个新上位的话事人,就是九龙城寨黑市背后的真正老板。”
  “据说现在港城半个地下产业的命脉,全捏在他一个人手里。他为了你,连我们霍家的面子都敢踩在脚底,你敢说你不认识?!”
  沈宴洲静静地消化着霍霆话里的信息量。半个地下产业、黑市老板、新话事人……以及,要求霍霆来找他提条件。
  沈宴洲摇了摇头,“霍霆,我们沈家确实从我父亲那一代开始,就不和道上的人有任何来往了。我一个正经生意人,自然也不可能和那种人来往。”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那位新话事人,他长什么样?”


第40章 
  “半个地下产业的命脉”,“黑市背后的真正老板”,“九龙寨新上位的话事人”。
  这个捏着港城大半地下命脉的疯子,究竟会是谁呢?
  “主人,你总算回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三千万抱着小唐狗坐在门口,眼见沈宴洲回来了,笑着站起来。
  他把怀里那只正吐着舌头的小狗往前递了递,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沈宴洲的脸,“它说它等你好久了,要不要抱抱……我?”
  沈宴洲的视线在傻乎乎的小狗和男人英俊的脸上来回扫过。
  那个统领半个港城地下命脉,心狠手辣的新话事人?会是他吗?
  他看着眼前这只系着灰蓝色围裙,满眼写着“求抚摸”的大型犬,摇摇头。
  真正的上位者,哪有时间天天在半山别墅里洗手作羹汤,甚至眼巴巴地守在门口,每天等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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