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老头儿瞥了眼支票上的数字,眼睛都直了。
  他刚想伸手去接,却感觉旁边有一道视线正盯着他。
  三千万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头儿。
  老大夫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他太了解这小子了,这小子虽然现在看着像条家养的大金毛,把人当宝贝供着,怎么可能让宝贝花这个冤枉钱?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老大夫忍痛把手缩了回来。
  “这钱你收回去。我和这小子……那是过命的交情。他带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谈钱伤感情!”
  他转过身,拿起剪刀,“行了,开始干活。”
  老头儿虽然嘴上花花,但这手底下的功夫确实利索。
  他也没要人帮忙,动作极快地清理了伤口,上药、缝合、包扎,一气呵成。沈西辞虽然在昏迷中皱紧了眉,但好在没怎么挣扎,大概是失血过多,那股劲儿早就卸了。
  一个多小时,沈西辞的腿被裹得像个粽子,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行了,这就没什么大碍了。”老头儿摘下手套,随手扔进旁边的铁盘里,长舒了一口气。
  “多谢。”沈宴洲看着弟弟平稳的睡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不想在这地方久留,刚想上前去扶沈西辞,“那我带他回去了。”
  “哎,慢着!”
  老头儿突然伸手,一把拦住了沈宴洲。
  他那双藏在墨镜后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眼还没醒过来的沈西辞,露出很是为难的表情:
  “不是我不让你走,但这小伙子刚缝完针,麻药劲儿还没过,身子骨虚着呢。现在要是折腾回去,万一路上颠簸伤口崩开了,或者发个高烧,那可是要命的。”
  沈宴洲转头看了看窗外,暴雨虽然停了,但九龙城寨的路况确实糟糕,到处都是坑洼积水,如果这时候带着昏迷的沈西辞回去,确实有风险。
  “那……怎么办?”
  “要我说啊,不如就在这儿歇一晚。”老头儿冲着倚在门框上的三千万极其隐晦地挤了挤眼睛,然后指了指后门那条昏暗的走廊:
  “我家除了这小诊所,后面还顺便开了个小旅馆。虽然比不上你们半山豪宅那么气派,但也干净暖和,还有热水澡洗。”
  “让他就在这张床上躺着别动,我给他挂两瓶葡萄糖,我有起夜的习惯,顺道还能帮你照看着点。至于你们俩……”
  老头儿的目光在沈宴洲和三千万身上暧昧地转了一圈,嘿嘿一笑:“也累了一晚上了吧?去后面开个房,洗个热水澡,睡一觉。明天早上人醒了,再走也不迟嘛。”
  沈宴洲犹豫了。
  他虽然有洁癖,住不惯这种地方,但看着沈西辞惨白的脸,他又实在狠不下心把人折腾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就麻烦大夫了。”
  “不麻烦不麻烦!”老头儿乐开了花,转身冲着后院扯着嗓子喊道:“老婆子!别搓麻将了!赶紧来给他们开间房。”


第30章 
  这是间连转身都困难的廉价旅馆。
  墙皮因港城特殊的阴雨天,常年受潮而卷边脱落,露出了大片发霉的黑色水泥,连空气里弥漫的都是挥之不去的霉味。
  沈宴洲坐在铺着粉色床单的铁架床上,脸色比刚才在地下室面对霍天时还要难看。
  只要一想到这床上之前躺过无数个抠脚大汉,甚至可能还残留着不明液体干涸后的痕迹……他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哪怕这四件套是新换的,他还是觉得浑身不对劲。
  而且……
  他夹紧了双腿,眉头微蹙。
  那里,还是有点儿不舒服。
  虽然早上清理过,但经过一天的奔波,再加上刚才紧张的对峙,那这会儿挥之不去的黏腻感又上来,让他坐立难安。
  沈宴洲看了看旁边那个看起来随时会爆炸的老式热水器,眉头担忧地皱了起来。
  算了,还是试试看吧。
  他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拧开了那个缠着生料带,锈迹斑斑的水龙头。
  “滋——噗!”水管发出一声怪叫后,被水垢堵了半个眼儿的花洒头,喷出一股黄水,溅了他一身。
  “……”沈宴洲闭了闭眼,他告诉自己要忍耐。
  冰冷的水珠打在他娇生惯养的皮肤上,他冷得哆嗦着,不怎么防滑的脚底板踩在滑溜溜的地面上,连脚趾都不自觉地抠紧了。
  实在,太遭罪了。
  他只能尽量踮着脚尖,将身体蜷缩起来,减少与这个肮脏空间的接触面积。
  昏暗摇曳的灯泡光线下,他那身被娇养出来,宛如上好羊脂白玉般的皮肉,在这个藏污纳垢的地方,白得晃眼。
  水温慢慢热了起来,却又变得极不稳定,一会儿烫得人皮肉发红,一会儿又冷得刺骨。
  沈宴洲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下,还得艰难地抬起酸软得不像话的胳膊,去够那个挂得老高的花洒,试图冲洗头发上的灰尘。
  这澡洗得真是磨人。
  要不是那只坏狗昨晚发疯……他也不至于这样。
  沈宴洲心里把三千万来来回回骂了八百遍,扶着墙壁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想换个姿势冲洗后背。
  然而,就在这时,他脚底一滑,重心瞬间失守。
  “咚——”随着一声闷响,沈宴洲如一只断了翅膀的白天鹅,在空中徒劳地挥舞了一下手臂,指尖却只抓到了那一手滑腻腻的墙壁污垢,整个人重重地摔了下去。
  膝盖率先磕在了坚硬且肮脏的马赛克瓷砖上,钻心的剧痛让他眼前瞬间发黑,眼眶一下子就被生理性的泪水给逼红了,他在落地瞬间本能地用手肘撑住了地面。
  整个人就这么赤条条地趴在了地上。
  腰身因为剧痛和酸软而被迫塌陷,反而将那原本就饱满圆润,布满着昨夜情。事留下的青紫指痕和牙印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花洒还在头顶不知疲倦地喷着忽冷忽热的水。
  水流顺着他优美的脊柱沟蜿蜒而下,汇聚在腰窝,再分流滑过那两团颤巍巍的软。肉,汇入……
  活色生香,又惨不忍睹。
  “唔……”沈宴洲疼得咬住了下唇,想要爬起来,可膝盖稍一用力,就在瓷砖上打滑。
  他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
  就在这时,听见动静的三千万,从对面房间里闯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怎么了?!是不是……”
  话音在看见沈宴洲现在的这般模样时,生生止住了。
  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看着他细得让人发疯的腰肢正痛苦地扭动着,而在那之下……
  男人清楚地看见,被他昨晚狠狠欺负过的地方,挂着晶莹的水珠,似乎在等待着他来继续造次。
  “咕嘟。”一声清晰的,喉结剧烈滚动的吞咽声响起。
  沈宴洲感觉到了男人的视线,回过头来,湿发黏在他涨红的脸颊上,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用眼角看人的凤眼,因为摔了一跤,疼得红通通的,看起来好欺负得要命。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扶我起来!”沈宴洲瞪着他,试图用手去遮挡身后,可手刚伸过去,身子又是一软,差点脸朝下栽进脏水里,只能哼哼唧唧地重新撑住,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一声娇叱,连尾音都在发颤,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训斥,倒像是猫爪子挠在心尖上,又痛又痒。
  男人走到他面前,极其自然地单膝跪下,将人抱在怀里。
  “主人,这里的水不养人,太硬。”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沈宴洲湿漉漉的背脊,滚烫的喷洒在他的肌肤上。
  “我来帮你洗吧。”
  男人将他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但是不用自己动手,有人帮着洗澡是件很舒服的事,但这对于沈宴洲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他的皮肤太敏。感了,一碰就痒,一碰就泛红,他被弄得浑身发软,把脸埋在臂弯里,不想让男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但是就算拼命咬着嘴唇,唇齿间还是不断溢出破碎的声音。
  替他洗完澡擦干净,男人抱着他坐在床上,伸手去够旁边的塑料袋,从里面取出了件崭新的睡衣,底色是翠绿色,上面印满了红得流油的牡丹花,中间还穿插着几只金凤凰。
  大红大绿,土得掉渣,俗得要命。
  沈宴洲只看了一眼,漂亮的凤眼瞬间瞪圆了,整个人嫌弃地往后仰。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指着眼前这团花布的手指都在抖:“你瞎了吗?你不会要我穿这个吧?”
  “楼下的成衣铺关门了,只剩地摊货了,而且就这么一件。”男人摊摊手,无奈道。
  沈宴洲望了眼挂在椅子上,湿漉漉的高定衬衫,显然那种衣服根本没法睡觉时候穿,又看了眼男人手里花花绿绿的睡衣,只好认命地点点头。
  “行吧。”
  穿完之后,三千万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会说,长得好看的人,套个麻袋都是好看的,这种俗艳至极的大红大绿,穿在旁人身上是灾难,可沈宴洲那张清冷矜贵的脸,配上这一身土味十足的富贵花,反倒像极了被人强行抢回寨子里做压寨夫人的少爷,又纯又欲。
  “呵。”男人看着他,发出一声闷笑。
  “笑什么?”沈宴洲瞪他一眼。
  “没什么。”
  “你还笑?”沈宴洲捏住男人脸上的脸颊肉,用力往外扯。
  “嘶……疼。”三千万极其配合地装出一副吃痛的样子,顺势握住了沈宴洲作乱的手,将他泛红的手拉到唇边,想亲,又没真的亲上。
  “我不笑了,别生气。”
  “行了,我要睡觉!”
  “好的。”男人将他放倒在床上,将他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白里透红的小脸,这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刚出笼的,软乎乎的糯米团子,陷在柔软的棉被里,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你怎么还不走?”沈宴洲露出双警惕的眼睛,看着站在床边,迟迟不肯挪窝的高大身影。
  男人先是走到门口,检查了门栓,又走到漏风的窗户前,神色愈发凝重。
  “怎么了?”沈宴洲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里发毛,忍不住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出什么事了?”
  “那个……主人。”男人欲言又止。
  “睡觉的时候,要是听见床底下有什么‘吱吱’的挠动声,千万别低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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