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沈宴洲看着他黑了至少三个色号的脸,原本清冷的眼底闪过温和,“你变黑了,非洲怎么样?”
  一听这话,沈修明的脸皱成了一团,“哥,你别提了!那边的航线破事一堆,我那点散装英语去了根本不管用。天天跟当地人手脚并用地比划,我现在连黑猩猩的手语都能看懂了。”
  他越说越委屈,“我天天在工地上跟非洲大草原的小动物大眼瞪小眼,前两天去视察港口,保温盒里的饭差点被一群狒狒抢走,转头还被一头长着大獠牙的疣猪追了两条街!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听着他这番绘声绘色的抱怨,沈宴洲的唇角慢慢勾起了笑容。
  他从傅斯舟的臂弯里费力地抽出手,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沈修明毛茸茸的脑袋。
  “我看了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沈宴洲的声音虚弱,“你做得很好,辛苦了。”
  被哥哥夸了,沈修明的脸上渐渐染上了红晕,害羞地抓了抓头发。
  但笑到一半,沈修明凑近了些,视线落在沈宴洲的脸上,察觉到了不对劲。
  “哥,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沈修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又心生怨气,瞪着这个陌生男人。
  他很难不怀疑,哥哥是不是被这个男人威胁,强制了。
  “我没事。”沈宴洲轻声打断了他,垂下眼睫,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只是,怀孕了。”
  这五个字,比刚才那句“他是我丈夫”还要犹如晴天霹雳。
  沈修明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勉强把那句差点破音的尖叫给憋了回去。
  他那个清冷禁欲、洁癖到哪怕别人稍微靠近一点都要皱眉的大哥,竟然……怀孕了?!
  沈修明的三观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他僵硬地扭过脖子,像个卡壳的机器人,再次用手肘疯狂地捅了捅旁边的沈西辞,声音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颤抖:“他、他怀孕了!这事你知道吗?”
  沈西辞没有躲开沈修明的触碰。
  他的视线缓慢、自虐般地定格在沈宴洲被浴袍包裹着的小腹上。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属于别的男人的孩子。
  随后,沈西辞缓缓低下头,“不知道。”
  沈宴洲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望着沈西辞,问道:“你今天找我,有事吗?”
  沈西辞抬起头,目光贪恋地扫过沈宴洲苍白的脸庞,脱口而出:
  “就是想看看你……”
  话音未落,又自嘲般地扯了下嘴角,改了口:“想看看哥哥,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沈宴洲轻轻点了点头,“其实,有件事我想告诉你。那天在医院车库,直接动手绑架我的人,不是傅斯寒,而是跛豪。”
  “跛豪?!”沈西辞皱起眉头,“他当年不是在游轮失事的时候……他没死?”
  沈宴洲点点头,“他没死。”
  “他亲口告诉我,爸妈当年的死和他无关。”沈宴洲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他甚至和我们之前暗中调查的方向一样,怀疑那场海难的幕后黑手,是三婶。”
  听到“三婶”这两个字,沈修明和沈西辞的脸色同时变了变。
  “那哥,”沈西辞眼神变得冷厉起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想,和三婶见一面。”


第104章 
  太平山顶的半山旧宅里,并没有开大灯,自从沈宴洲彻底把沈老爷子赶下台,把他送去养老院“颐养天年”后,这栋旧宅便很少再有人来。
  沈宴洲静静地坐在主位上,他垂着长睫,苍白的指尖缓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撇着盖碗里的普洱茶浮沫。
  沈西辞坐在他的左侧下首,面前放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笃、笃、笃。”走廊里传来了女人的高跟鞋声。
  门被保镖推开,三婶走了进来。
  哪怕沈家最近因为傅斯寒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三婶依然维持着她作为名门顶级Omega的绝对体面,她穿着暗紫色的丝绒旗袍,肩膀上搭着纯白色的水貂毛披肩。
  她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连一根碎发都没有掉落。
  “宴洲,西辞。”
  三婶在沈宴洲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将手里的爱马仕随意地搁在身旁,脸上挂着慈爱,目光自然地落在沈宴洲身上。
  “这么晚了,怎么突然叫三婶来?”她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恰到好处的心疼,“听说你前几天受了惊吓,怎么不在医院里多休养几天?你这孩子,从小就是太拼命了,沈家的担子再重,也得顾及自己的身子啊。”
  沈宴洲没有接她的话茬,毫无温度地注视着面前这个优雅的女人。
  三婶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她端起佣人刚倒上的热茶,抿了一口,似乎一点也不介意沈宴洲的冷淡。
  “三婶,”沈宴洲终于开了口,嗓音沙哑,“十年前,我爸妈乘坐的游轮在公海发生爆炸,你当时在现场吗?”
  三婶握着茶盏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
  她轻轻放下茶杯,眼神蓄起了哀伤:“好端端的,怎么提这个。那场海难是沈家永远的痛,我当时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可是大哥和大嫂却……唉,宴洲,你大半夜把我叫来,就是为了揭我们沈家这块旧伤疤?”
  “旧伤疤?”沈宴洲微微偏了偏头。
  沈西辞会意,把牛皮纸袋,推到了茶几中央。
  “三婶,这是过去近一年里,我动用了沈家所有的法务资源,从开曼群岛以及瑞士银行调出来的离岸账户流水。另外,还有十年前,沈家旗下货轮的几份秘密进出港底单。”
  三婶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个牛皮纸袋,连拆开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西辞啊,”三婶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纵容晚辈胡闹的无奈,“你是港城顶尖的大律师,应该比我一个妇道人家更清楚,现在外面的造假技术有多高明。几张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破纸,能说明什么?”
  她理了理肩上的水貂毛披肩,语气依然温和。
  “再说了,就算这些底单和流水是真的,你三叔当年掌管着沈家一部分的外围生意,他跟什么人合作、走了什么账,我一个只知道逛街打牌的女人怎么会懂?你三叔已经死了几年了,你们现在拿着这些死无对证的东西来找我,是不是有些欺负长辈了?”
  老狐狸。
  把一切推给死去的丈夫,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沈宴洲靠在椅背上,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我父亲接手沈家海运的第一天,就立过规矩:沈家的船,只做干净的远洋贸易。就算是沉了,也绝不运一两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沈宴洲的声音极轻,“可是三叔的胆子没那么大。如果背后没有你这位名门千金利用娘家的人脉在海关打点,他怎么可能在赖爷的眼皮子底下,吞下那么大一批违禁品?”
  三婶的眼神终于冷了一分,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端出了长辈的威严:“宴洲,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这是在指控我参与走私?证据呢?就凭几张离岸账户的流水,你就想把警署的人叫来抓我?”
  “走私的罪名,有律法来定。但杀人的债,必须血偿。”
  沈宴洲盯着她,眼底起了杀意:“十年前,我父亲查到了这批货,拿到了你们犯罪的底单。他准备大义灭亲,将三房彻底踢出沈氏。所以,你为了灭口,在那艘游轮上,让人按下了机房炸弹的引爆器,对吗?”
  三婶坐在沙发上,迎着沈宴洲逼人的视线,突然笑出了声。
  “杀人?”三婶似是听到了无比荒谬的笑话,她摇了摇头,“宴洲,你最近真的是太累了。警署当年的结案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是游轮机房老化引发的意外爆炸。你如果非要因为伤心过度,把这种意外强加在我头上,三婶也只能受着。”
  她站起身,拿起那只鳄鱼皮手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宴洲:“看来你今天身体不适,脑子也不太清醒。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下来了,我们再谈。这茶太苦了,我喝不惯。”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那么,如果有人证呢?”
  沈宴洲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成功钉住了三婶的脚步。
  “三婶,你以为当年在底层机房里做手脚的内线,真的做得天衣无缝吗?”沈宴洲缓缓站起身,因为身体虚弱,他单手撑了一下桌面,“你以为,跛豪当年真的死在那场海难里了吗?”
  听到“跛豪”这两个字,三婶无懈可击的背影,终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僵硬。
  “他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在半个月前,亲口告诉我。”沈宴洲看着她的背影,一字一句地收紧了绞索,“当年他,亲眼看见了你的贴身保镖,提着一个黑色手提箱,在游轮起航前进了机房。”
  三婶缓缓转过身。
  那张保养得宜、雍容华贵的脸上,所有的慈爱、无奈和从容,都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是被逼到死角后,撕下伪装的阴冷。
  她重新走回沙发前,将鳄鱼皮手袋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跛豪?那个九龙城寨里的烂仔,他的一面之词,能当法庭上的证词吗?”三婶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透着傲慢的毒辣,“宴洲,你真是太天真了。就算他出来作证,我也可以请全港城最好的律师团,说他是因为仇恨沈家而故意攀咬。你们,定不了我的罪。”
  “不过……”
  三婶突然话锋一转,她看着沈宴洲那张苍白,却像极了他母亲的脸,眼底深处涌起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扭曲到极点的疯狂和嫉妒。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游轮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三婶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她突然前倾身体,死死盯着沈宴洲的眼睛,声音变得极其轻柔、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你以为,我真的是为了那区区几条走私航线?”
  “宴洲,你长着一双跟你那个低贱的妈,一模一样的眼睛。”三婶压低了声音,吐出着极其肮脏的诅咒,“就是这双勾引男人的眼睛,把沈家的男人,全都逼成了神经病!”
  “勾引?”沈宴洲慢慢抬起眼,目光越过升腾的茶雾,毫无温度地刺向三婶,“三婶,你的体面呢?”
  “体面?哈哈哈……在这种肮脏的沈家,体面是最没用的东西!”
  三婶站起身,原本优雅端庄的神情逐渐裂开,扭曲的笑意挂在嘴角,让她看起来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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