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沈宴洲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朝他伸出冷白纤细的手臂,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与发号施令的习惯:
  “抱我,回房间,我还有几份文件要处理。”
  傅斯舟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立刻拿过一旁宽大干燥的浴巾,将沈宴洲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一点点擦干他身上的水珠,然后连人带浴巾一起打横抱起。
  主卧的床上一片狼藉,根本没法待。傅斯舟干脆抱着他去了书房,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了宽大的椅子上。
  沈宴洲披上睡袍,打开桌上的文件,还没看几行,书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刚才还在床上发疯的顶级Alpha,此刻却乖顺得不像话,傅斯舟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还有一个散发着浓郁黄油香气的、热乎乎的菠萝包。
  傅斯舟把托盘放在桌角,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高大的身躯委屈地站在一旁,活像个等着主人顺毛的大型犬。
  沈宴洲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口,胃里的暖意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抬起眼皮,直刺傅斯舟:
  “刚才我睡着的时候,你想对我做什么?”
  傅斯舟心里一虚。他总不能说,自己刚才看着他,脑子里全是那些见不得光的,想继续弄他的阴暗心思。
  他目光闪躲了一下,最终选择了避重就轻:“想捏捏你的脸。”
  沈宴洲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片刻后,他放下牛奶杯,微微侧过脸,语气平静:
  “哦。”
  傅斯舟愣住了,他顺势半跪在沈宴洲的腿边,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仰起头,用一种近乎讨好的、黏糊糊的语气问:
  “明天,能不能也回家?”
  “我会给你做很多好吃的,保证不影响你工作,我努力清心寡欲……只要你能回家。”
  沈宴洲拿起那个烤得酥脆的菠萝包咬了一小口,甜香在唇齿间弥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腿边的男人。
  “看你表现。”
  沈宴洲语气淡淡,随即视线越过傅斯舟的肩膀,想起了楼下玄关处的惨状,冷酷地补充了一句:
  “还有,明天先找你二哥,把米琪修了。”
  (注:最近这几章小剧场一定要看)


第76章 
  距离那场近乎失控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一周。
  一楼玄关处的智能机器人“米琪”已经被修好了,它的核心芯片被某个占有欲爆棚的顶级Alpha冷酷地重写了底层逻辑,那条关于“傅斯寒”的废纸数据被彻底粉碎。
  现在,只要它的雷达扫描到沈宴洲的身影,屏幕上就会疯狂闪烁着谄媚的红心,字正腔圆且毫无节操地播报:“欢迎漂亮老婆回家~”
  沈宴洲第一次听到这动静时,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装无辜的大型犬,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这只疯狗圈地盘的幼稚行为。
  他也确实履行了那晚在书房里的承诺,为了这只刚熬过易感期、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忠犬,他尽量推掉了这几天不必要的晚场应酬,每晚都回到这栋半山别墅。
  按理说,得偿所愿的傅斯舟应该摇着尾巴感到满足。
  但实际上,对他来说,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为了推进新闻发布会上宣告的“东南亚六大深水港并购计划”,沈宴洲把战场从公司直接转移到了家里的书房,开启了连轴转的熬夜模式。
  跨国深水港的独资并购绝非砸钱那么简单,除了要防着竞争对手暗中搅局,还要给海关总署的申报材料做最后的核对,再加上涉及亚太航线的反垄断审查极为严苛,容不得半点数据上的纰漏。
  以及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资金,他不得不寻求更多的合作商,所以这些天,一直都在为后天的商业酒会筹备着。
  许是港城的天气愈来愈热的缘故,沈宴洲穿的睡袍愈来愈薄,也愈来愈短。
  有时候,傅斯舟推开书房的门,给他送宵夜的时候,沈宴洲因为太过忙碌,头发没来得及吹干就坐在电脑前看报表,水珠便顺着他银色的发丝滴落,洇湿了本就轻薄的睡衣,隐隐约约勾勒出胸前的轮廓。
  玫瑰香气混着沐浴露的热气,在空气里氤氲开来,甜腻又勾人。
  有时候,沈宴洲洗完澡,穿着堪堪遮到大腿的睡袍,到楼下来倒水喝,两条白得晃眼,没有多余赘肉的腿就这么交叠着晃荡,偏偏洗完澡后,他好像又偷懒没有擦干净,于是水滴便顺着他白皙的美腿滑落。
  跟着一起滑落的,还有傅斯舟喉结的咽水声,看见这样的沈宴洲,总让他不自觉地联想起某些情。色画面。
  有好几次,傅斯舟都想抱着他,扯掉他欲盖弥彰的睡袍,把他揉一顿后,再把他抱回书房,但是一想到这些天,他都忙到凌晨两三点才睡,他只能硬生生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和火气憋回去。
  “咔哒。”书房的门被极轻地推开。
  傅斯舟端着他熬了好几个小时的赤豆酒酿,走了进来。
  沈宴洲似乎看报表看累了,他停下敲击键盘的手,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抵在皮椅靠背上,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一声极轻却又极勾人的喟叹。
  或许是觉得闷热,他闭着眼睛,随手扯了扯睡袍的领口。
  “呲啦”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丝滑的面料顺着他圆润的肩头滑落了半寸,整片带着残红的肩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锁骨处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大片未被遮挡的冷白肌肤在暖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傅斯舟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只觉得手里端着的那碗白瓷甜汤都快被自己掌心滚烫的温度烧沸了。
  考虑到天气渐热,加上沈宴洲这几天熬夜胃口不好,他今晚没做那些荤腥的宵夜,而是特意做了一碗桂花赤豆酒酿,晶莹剔透的紫薯圆和软糯的白玉小丸子卧在浓郁的红豆沙里,上面还点缀着金黄的桂花,散发着清甜微醺的香气。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片晃眼的冷白和惹火的微红上艰难地移开,走上前,将白瓷碗轻轻搁在书桌的边缘。
  “沈总,刚做好的赤豆酒酿,加了桂花……尝尝看?”
  听到动静,沈宴洲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视线扫过他,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睡袍的领口依然大敞着,他连遮掩的打算都没有。
  “累了。”
  “喂我。”
  傅斯舟坐在他旁边,他端起小碗,拿起银勺,舀起一颗软糯的紫薯芋圆和些许红豆沙,送到沈宴洲的唇边。
  沈宴洲微微垂眸,就着他的手,极其自然地张开嘴。
  殷红的舌尖宛如灵巧的蛇,轻轻卷走勺子里的甜汤。紫薯圆的软糯混合着酒酿的清甜在口腔里化开,沈宴洲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傅斯舟的视线黏在那两片被红豆甜汤浸润得愈发水亮饱满的唇瓣上,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好吃吗?”傅斯舟哑声问,又舀起一颗沾着桂花的小丸子递过去。
  “嗯,还不错,丸子很糯。”沈宴洲漫不经心地评价着,再次张嘴含住银勺。
  咽下那口清甜微醺的酒酿后,沈宴洲眼皮微抬,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后天的商界酒会,邀请函收到了吗?”
  傅斯舟捏着银勺的手指微微收紧,低声应道:“收到了。”
  他将那只空了的白瓷小碗放回托盘里,并没有立刻起身,他看着沈宴洲眼底淡淡的乌青,心底的酸涩和心疼压过了那股翻涌的欲。望。
  “沈总,”傅斯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沈氏现在的基本盘已经足够稳固,你为什么想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吞东南亚那六大深水港?”
  “这几天你每天熬到凌晨,并购案的资金链也会把沈氏压到极限……把自己逼成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宴洲的视线越过电脑屏幕,投向了落地窗外。
  连绵的雨水疯狂地砸在玻璃上,将维多利亚港的璀璨霓虹切割得支离破碎,即使隔了很远的距离,依然能隐约看到远处墨黑色的海面上,那些巨型货轮亮着的航灯。
  “我七岁那年,父亲带我去过一次货运码头。”
  “那时候,父亲牵着我的手,站在雨里,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我亲眼看着那些海外财阀的万吨级巨型货轮,像巡视领地的君王一样,停靠在港城最好,最深,设施最完善的泊位上。”
  “而当时我们沈家——”沈宴洲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我们沈家引以为傲的船队,却因为吃水线不够深,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迫停泊在浅水区。在那种暴雨天里,整整等了十几个小时,干等着那些洋人的引航员来大发慈悲地调度。”
  “外界都当沈氏风光无限,是港城四大家族之一。”沈宴洲转过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但你心里也很清楚,如今的沈家,不过是死死扒着四大家族垫底的位置罢了。”
  傅斯舟安静地注视着他,没有出声打断,他知道沈宴洲说的是事实,当初傅老东西给傅斯寒定的联姻对象,其实另有人选,原因就是沈家逐渐边缘化。
  “物流和远洋航运的格局早就变了。”沈宴洲单手撑着下颌,“现在的远洋货轮越造越大,吃水越来越深。沈氏手里捏着的那些老码头,吞吐量和周转率早就到了天花板,董事会那帮老东西,满脑子都是怎么守住自己手里的那点股份,靠着上一辈留下的旧航线吃老本。”
  “在资本的市场里,吃老本不叫稳健,那叫慢性等死。”
  “东南亚那六个深水港,虽然看起来很烧钱,但它们连起来,就是未来环太平洋航线的绝对枢纽。”
  “谁拿下了它们,谁就捏住了整个亚太地区海运的咽喉,沈氏如果不借着这次机会完成绝对的垄断和产业升级,不出几年,就会被那些海外巨鳄剥皮抽筋,吃得连渣都不剩。”
  沈宴洲看着他眼底认真地表情,轻笑了一声,他身体重新陷进柔软的皮椅里,睡袍下那两条交叠的冷白长腿又开始漫不经心地轻轻晃荡着。
  傅斯舟强迫自己将视线从他的长腿上艰难地移开,他喉结重重地滚了滚,深邃的黑眸望着沈宴洲,“那……后天酒会的合作商,都已经邀请好了吗?宴会名单,能给我看下吗?”
  沈宴洲随手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划开屏幕,调出那份长长的宾客名单,然后反手将平板推到了傅斯舟的面前。
  “看吧。”沈宴洲身体重新陷进柔软的皮椅里,单手撑着下颌,“都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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