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没有。”傅斯舟迎着沈宴洲的目光,“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是我时隔这么多年后第一次回港城。”
  沈宴洲望着他,看了片刻,又很快转移过去,单手重新端起红酒,指腹摩挲着杯柄。
  “我上次听说,你的生母……已经过世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傅斯舟撑在台面上的手背绷紧,几根青筋突兀地暴凸起来。
  “是。”
  “我听人说。”沈宴洲抿了一口酒,陈述着那些陈年旧账,“你的母亲当年是港城小有名气的千金,而傅董当时,不过是个一文不名,除了会写几首酸诗之外一无是处的私生子。”
  “所以是,富家千金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地下嫁。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一个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故事。”傅斯舟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沈宴洲将一缕垂在额前的湿发拨到耳后。
  “真正的白富美瞎了眼,为了帮那个满嘴谎言的穷小子上位,不惜和整个家族决裂,搭上了她所有的嫁妆、人脉,甚至尊严。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实际上,她只是那个男人用来往上爬的最趁手的梯子。”
  傅斯舟的手指停留在沈宴洲冷白的侧脸上。
  “等那个男人终于在港城站稳了脚跟,成了人人敬畏的傅董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感情破裂、性格不合’为由,停了我母亲所有的卡,断绝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傅斯舟嘴角勾起极其讥诮的弧度,“然后,迫不及待地,把他一直养在外面的那个真爱,还有那个比我大了半岁的私生子傅斯寒,光明正大,风风光光地接回了傅家。”
  “我母亲是个接受过顶尖教育的体面人,她有着世家千金的骄傲,受不了这种尊严被踩在脚底摩擦的羞辱,所以她疯了。”
  傅斯舟收回手,端起沈宴洲刚才推给他的那杯红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在一个和今晚一样的暴雨天……”傅斯舟捏着空酒杯,“自杀了。”
  偌大的厨房里,傅斯舟望着沈宴洲闷不做声的表情,但他却在笑。
  “你以为,我会像个可怜虫一样,在这个时候红着眼眶求你疼疼我吗?”傅斯舟嗓音低哑,抚摸着沈宴洲的侧脸。
  “眼泪,控诉,委曲求全,都是弱者才玩的游戏。在这个圈子里,只有握在手里的股权和现金流,才是唯一的真理。”
  “所以,当我攒够了资本,回到港城,我没有去找他要什么迟来的父爱,也没有要求他去给我母亲磕头认错。”傅斯舟的语调极轻,“我只是做空了傅氏所有的核心股票,斩断了他最后的资金链。”
  “然后,带着绝对控股的收购合同,走进了傅氏集团顶层的董事会。”
  沈宴洲晃了晃杯中残存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映出他眼底冷冽的光,他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同情或悲悯,相反,在听到他的话时,他极轻地笑了一声。
  傅斯舟和三千万,很不一样。
  但是,在他身上,他有瞬间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沈宴洲回道。
  “不过,这一切……其实都多亏了你。”傅斯舟的声音哑得。
  “多亏了我?”沈宴洲眼尾微挑。
  “是啊,多亏了你。”傅斯舟的视线深深地纠缠着他。
  “从小和我母亲生活在一起,所以很早之前,我的价值观受到她的影响,遇到不公,除了抱怨命运,就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自甘堕落。”
  傅斯舟的眼神变得极度深暗。
  如果不是遇见沈宴洲,他也许只会在九龙城寨那个暗无天日、连呼吸都带着霉味的底层贫民窟里,像条野狗一样,浑浑噩噩地过完一生,不再有重回傅家,复仇的想法。
  没有他,他只是九龙城寨里那条最不要命的疯狗;有了他,他才逼着自己披上这身昂贵的西装,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但是,你不一样。”傅斯舟收回翻涌的思绪,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人。
  “沈总想要什么,从来都是不择手段地握在自己手里。谁敢欺负你,你就千倍百倍地欺负回去,然后把那个人死死地踩在脚底下,连翻身的机会都不给。”
  所以,我很庆幸。我喜欢的人,是你这种人。
  “这话听起来,好像你认识了我很久一样。”沈宴洲的视线却没有因他的话而放松,他试图寸寸剖开男人的伪装,“还是说……那天公路上的撞车,其实根本不是我们第一次遇见?”
  “是第一次见面。”傅斯舟面不改色。
  沈宴洲重新端起半杯红酒,“那你为什么喜欢我?算起来,也就一个月吧。”
  “一见钟情。”
  “见色起意。”傅斯舟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沈宴洲冷白的脸颊,一路放肆地滑落到睡袍下若隐若现的劲瘦腰线上。
  “当你推开车门走下来时,我就在想……”傅斯舟笑着回道,“这男人长得真漂亮。漂亮到,我想立刻把你按在车前盖上,和你做尽成年人之间会做的所有事情。”
  在说这番荤话时,傅斯舟的视线极其微妙地往旁边偏了偏。
  顺着他的目光,沈宴洲看到沙发边上,那只极其娇气,谁也不让碰的雪白小博美,此刻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任由布丁舔舐着它的脖颈。
  “傅先生,对你的前任,也是见色起意?”沈宴洲语调慵懒。
  “前任?”傅斯舟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连嗓音都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你是在……吃醋吗?”
  “其实,我的前任就是……”
  “你想多了。”沈宴洲冷淡地打断了他。
  “我没吃醋,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年纪也不小了。谁的过去没有几个前任。”沈宴洲摇摇头。
  傅斯舟嘴角的弧度瞬间消失了,他眼底那点刚刚燃起的,类似于流浪狗讨到肉骨头的窃喜,被沈宴洲这句冷淡的话浇得一干二净,声音低得发沉:
  “那你呢?有过几个前任?”
  沈宴洲依然保持着那个松松垮垮靠在岛台上的姿势,将高脚杯送到唇边,将最后一口红酒咽下,用近乎闲聊般的口吻回答:
  “估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吧。怎么了?”
  傅斯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去。
  “其实今天在宠物店,我就想问你。”沈宴洲透过酒杯,望着他。
  “傅斯舟,我们在法律上,已经是合法结婚的关系了。你在担心什么?”
  傅斯舟没有说话,薄唇紧紧抿成直线。
  担心什么?
  他在心里冷笑。
  一张甚至不愿对外公开的结婚证,能绑住什么?
  结了婚随时可以出轨。
  结了婚也照样能离婚。
  更何况……
  你和我那个废物哥哥傅斯寒订婚之前,不就和我……在九龙城寨那种不见天日的逼仄房间里,做尽了最亲密的事吗?
  你连傅斯寒都能说踢就踢,过去那段日子也能说忘就忘,我凭什么觉得,一张名不正言不顺的结婚证,就能完完全全地占有你?
  傅斯舟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他只是沉默地、固执地盯手机望着沈宴洲。
  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沈宴洲觉得今天应该是套不出来他什么话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睡觉了。”
  沈宴洲抽回了视线,转过身,他没有再多看身后的男人一眼,往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
  回到二楼的主卧,沈宴洲躺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听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属于傅斯舟的身上的薄荷味信息素被隔绝在门外,他原本被酒精微微麻痹的神经,在此刻越发清醒。
  闭上眼,傍晚在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沈西辞说的话犹在耳畔。
  “哥哥,你不想知道,傅斯舟为什么会想和你结婚吗?”沈西辞冷静的脸上带着压抑的愠怒。
  “傅斯寒的母亲逼死了傅斯舟的母亲,哥哥,你说,对一个疯子而言,哪有比夺走傅斯寒的一切,甚至夺走他的未婚妻更痛快的报仇方式?”
  “他想要和你联姻,不过是因为你曾是他哥的未婚妻,你只是他报复傅家的工具而已。”
  沈西辞的双手将资料递到他手里,“还有,哥,你这么痛快地答应和他结婚,是不是因为你觉得他就是‘三千万’?”
  “我已经联系过江旭了,江旭查得清清楚楚,傅斯舟和那个三千万,只是长得像而已,他们俩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沈宴洲缓缓睁开眼,清冷的眸底在黑暗中没有任何波澜。
  傅斯舟想要向傅家复仇?这是事实,傅斯舟自己刚才也承认了。
  如果换作他是傅斯舟,经历了那样家破人亡的屈辱,只会做得比傅斯舟更绝,更狠。
  至于沈西辞担心的,傅斯舟对他究竟是虚情假意的利用,还是真心实意……沈宴洲自有判断。
  他从来不轻易相信别人嘴里说出来的爱意。
  他在这个圈子里,见了太多嘴上把“喜欢”说得比谁都好听,发誓能为你去死的人,一旦遇到利益和钱的问题,跑得比谁都快。
  但傅斯舟不一样。
  结婚前,沈宴洲为了试探,已经拟定了苛刻,极其不利于傅斯舟的婚前协议。
  而面对那样一份不平等的条约,那个在华尔街精于算计,锱铢必较的资本清道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痛痛快快地签了字。
  真金白银的让步,永远比廉价的甜言蜜语更有说服力。
  所以,沈宴洲并不怀疑傅斯舟今晚说的那句喜欢。
  但是……
  绝对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什么一见钟情、见色起意。
  因为他发现,这条疯狗有一个极其明显的防御机制:一旦遇到他刻意回避,或者无法回答的问题时,他就会开始不正经,用流氓的姿态荤话来转移视线。
  他伪装得越是用力,就说明他藏着的东西越深。
  沈宴洲翻了个身,指腹轻轻摩挲着丝滑的枕头边缘,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那种深得近乎病态的执念,到底是怎么来的。
  至于他到底是不是三千万……江旭的调查结果,沈宴洲也并不全信,毕竟江旭见钱眼开,又和三千万有深厚的交情,从他口里的话,谁知道几分真假。
  想到这儿,沈宴洲拿过床头的手机,屏幕里的幽光照亮了他清冷秾丽的眉眼,他点开通讯录,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沈宴洲】:苏医生?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