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家的小可怜重生了!(穿越重生)——七点钟

分类:2026

作者:七点钟
更新:2026-06-05 07:39:29

  虞亦宁本想帮这个忙,毕竟他也知道沈麟挺重视他手上那只表的。
  可却被程晨抢先一步回答,“认识什么啊认识!他就像个神经病一样!我们好端端的从餐厅出来,只不过多看了他两眼,就被他威胁,说要杀我们!简直太过分了!我们差点就报警了!”
  警察略微诧异,“是吗?那你们可得小心了,这种人心思最深沉,可千万要保证自身安全。有什么事一定要报警知道吗?”
  程晨挽着虞亦宁的手,不迭点头,“当然,当然。”
  “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既然这样,那我再想其他办法吧。”说着,警察放在口袋里的手又拿了出来。
  程晨笑着大声说道,“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说着,也不等对方回复,大步离开。
  “你怎么了?”虞亦宁被程晨拉着大步朝前走,脚步几乎没有片刻停顿。
  甚至他都能感受到程晨的手心里已经冒出了冷汗。最终在广场的喷泉旁边停下。
  程晨直接用冷水洗脸,胸膛起伏不定,抬头看向虞亦宁时仍然惊魂未定,
  “虞亦宁!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
  虞亦宁一脸懵,“怎么了?怎么危险了?”
  程晨环视了一眼四周,咽了咽口水,这才压低声音说,“你不会认为刚刚那个人真的是警察吧?”
  虞亦宁:“……”
  “警察都有工号,而他刚刚的衣服领口明显有意要遮挡他那一串工号,其次,他明明看到沈麟开的车是越野,为什么不及时叫住他,把手表还给他?再者,你我都清楚沈麟有多在乎那只手表,怎么可能会弄丢?弄丢之后又怎么会毫无察觉?”
  “他口袋里真的是手表吗?”
  “他话里的意思都是在询问我们跟沈麟之间的关系。”
  到了此刻,虞亦宁不可能不明白,“沈麟是故意的。”故意撇清干系,故意威胁让他及时止步。
  “对。”
  “所以,那警察其实不是警察,而是沈麟的仇敌。”
  “我觉得是。”程晨一脸严肃,“你我都知道,沈麟是怎样的人,又是开赌场的,得罪的人肯定只多不少。”
  此刻的虞亦宁才终于反应过来,刚刚他们有多么危险,那名警察的兜里不太可能是手表,大概率是一些危险的东西,比如,枪支,比如匕首。
  虞亦宁跟程晨因为此事,谁都没有心情再泡温泉,而是各自打道回府。
  等回去之后,他将今天发生的事全部跟秦霆说了一遍。
  秦霆听完之后并没有说其他,只是叮嘱了一句,“在外面的时候少跟沈麟来往。”
  虽说那些人还没这么大的胆子,可能避免危险就尽量避免,这是最好的。
  “他怎么净干这种危险的事啊,得罪人不说,还时时刻刻得提心吊胆的,万一突然有一天窜出来一个人,在他毫无防备下动手了,那岂不是命都没了?”
  “命都没有了,还赚这么多钱干什么?那岂不是有命赚没命花?多可惜?”虞亦宁觉得这种事不太行,太过于极端。
  秦霆揉了揉虞亦宁的头,“很多事是自己无法决定的,不是自己选择哪一条路就是哪一条路,很多时候都是没有办法,逼到绝境不得不走。”
  “可能他自己都不愿意过这种刀尖舔血的生活,却又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改变。”
  “至于这么拼命赚钱……”秦霆顿了顿,随后缓缓出声,
  “大概是为了以后考虑吧。”
  虞亦宁似懂非懂,诚实回答,“他那金爵城赚的钱,我觉得他一辈子都花不完。”
  秦霆只是笑了笑,并未说话。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有时候也只在一瞬间。
  “好了,不早了,你该早点休息。”秦霆拍了拍虞亦宁的腰,提醒道。
  虞亦宁却极快勾住秦霆的脖颈,双腿盘在秦霆的腰间,“你抱我上楼吧。”
  秦霆略微扬眉,没说话,虞亦宁瘪了瘪嘴,小声抱怨,“你之前骗我的事我都还没跟你算账……”
  秦霆:“……”
  替虞亦宁找家人这件事确实是他理亏,还是将虞亦宁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虞亦宁眉梢带着喜色,搂的更紧,在秦霆的耳边哈气,“秦霆,咱们以后也试试这个姿势!”
  “……”
  “你知道的,被骗是一件多么令人伤心的一件事。”
  秦霆:“……以后再说。”
  “三天之内吧!”
  “……”
  “没关系,我不怪你,你也是为了我好,我只是有点点难过……”
  秦霆:“……”“我会考虑。”
  “好耶!!!!”


第127章 起风了
  凄厉的惨叫声在这地下室荡起回音,滚烫的热炭在皮肤上落下痕迹,只听得见滋滋作响的烧焦声,配合着那绝望的惨叫,更添阴森恐怖。
  “我说!我说!”
  被绑的那个人浑身没有一处好地儿,冷汗混杂着血水从额头往下流淌,那双失去光泽的眼睛没有聚焦地盯着前方的男人,哀求的声音呢喃,
  “我全部都说……”
  桌案前的男人翘着二郎腿,眼底尽显冷漠注视着这一幕,抬起手示意手底下的人。
  腹部那块热炭终于被拿开,丢在滚烫的火炉里面继续烧热。
  “江止锡在哪。”
  男人痛到仰头咬紧牙关,咽下嘴里的血迹,艰难吐字,“他…他……死了。”
  一句话,让沈麟身体顿住,没有回神。直到一直握在手中把玩的手表掉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这才将他的思绪拉回,急忙捡起地上手表。
  用衣袖擦拭表盘,却不想……表盘的中央被摔出一条细碎的裂痕……没有完全破裂,却已经不复从前。
  他盯着表盘看了许久,指腹轻轻摩挲,如珍宝一般对待,却不想那碎玻璃划破了他的指腹,血迹渗入。
  他没有管自己受伤的手指,而是用衣服擦拭那沾上的血迹,眼底明显带着慌乱的情绪。可看着血迹一点点渗入进去,他才知道,他再也无法擦拭干净。
  因为表面的和平……被他打破。
  “原因。”终于,他收起表盘,贴身放在口袋里。冷漠的目光看向过去。
  对方战战兢兢回答,
  “他朋友杀死的!江止锡…在国外的时候,有一个好朋友,他什么事都给跟他讲,很信任他,他们几乎无话不谈。可是对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骗取江止锡的钱!”
  沈麟的手搭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闭上眼睛,却并没有感到轻松。
  他该庆幸的不是吗?
  江止锡这个人,该死。
  他曾经多少个夜晚,多少个日日夜夜都盼望着他去死,可现在……人真的没了,他怎么会不开心呢?
  哦,对了,因为他的哥哥啊。
  “异国他乡,谁都敢轻信?该死的蠢货,死了让我来背锅。”沈麟语气难掩的厌恶。
  “他那朋友叫什么名字,哪国的人?”
  问到这里,被绑的人面色有些犹豫和迟疑,沈麟可没那么好的耐心,抬手拿起桌上的匕首直接朝对方扔过去,匕首稳稳当当插在男人的手腕间,瞬间鲜血淋漓。
  “啊——!”哀嚎不断。
  “别浪费我的时间!”他警告道。
  男人痛到窒息,苍白的嘴唇嗫嚅,
  “中…中国人……叫汪…汪璨。”话音落下的瞬间,冀珂熟练地拔起对方手腕间插着的匕首,直接抹向脖颈,男人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冀珂身为沈麟的左膀右臂,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
  没有哪一个恶人走进这里之后还能离开。
  沈麟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人。
  汪璨,有着一副跟江止锡相像的外表……却因为巧合被江宥礼撞见,也打心底喜欢这个少年。在得知他的悲惨的身世之后,出钱资助他学习。
  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杀害江止锡的凶手。
  “这件事别告诉江宥礼。”沈麟最终还是打算隐瞒此事。
  江宥礼身体本就虚弱,怎么可能接受江止锡的死,而凶手……还是他曾经真心对待过的人。江宥礼会接受不了。
  “江先生会记恨您的。”冀珂提醒他。
  沈麟冷笑一声,“他记恨我的事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
  “与其自责,不如怪我。”
  说着,沈麟便朝外走去,边走边吩咐,“找个时间请秦先生过来坐一坐,正好我也想知道这汪璨的下落。”
  “敢这么戏耍我,我要他的命。”
  冀珂低头,“是。”
  “这几日天气转凉,吩咐江宥礼身边的人,平时少让江宥礼出去走动,身上的衣服也多添点。”
  “是。”
  “他今天去哪了?”沈麟问了一句。
  冀珂如实回答,“江先生还是跟之前一样,午休起来后便在四合院外走走。”
  “不过……”
  沈麟的脚步停下,转头,“不过什么?”
  “这几日外面来了个算命的,总是守着四合院外,期间也会跟江先生说上一两句话,只不过江先生性子冷,话也少。所以两人相处的时间不多。”
  “算命?”沈麟皱起眉,他最不信命。
  “去打听打听,看看是不是别人安插的眼线,若身份可疑,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若真是算命的……”沈麟眯起眼睛,唇边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正好,我想要算算跟江宥礼的缘分有多深。”
  -
  “起风了。”江宥礼的衣服依旧单薄,深秋时节,仅仅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米白色针织衫,v字领露出他的凸显的锁骨,消瘦的令人心疼。
  他站在一棵枫树下,伸出苍白纤细的手指去接那片飘零的落叶,却没能接到,从他的指缝间溜走,最终落在地上。
  他蹲下拾起那片枯叶,放在掌心里细细观看枯叶上面的纹路,指腹轻轻擦过,眼底是旁人无法看清的哀愁与悲伤。
  而他身后的不远处,两名保镖随行守着,尽可能保持距离,不打扰他。
  秋天,本就是个令人伤感的季节。
  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份寂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