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
  几人正围在一起低声商议着,远处隔离区的入口方向,突然传来了值守衙役急促的通报声:“温大夫,陆公子、温大叔、柳大婶还有方大夫他们来了!”
  温玉闻言,立刻抬眼朝隔离区入口方向望去,果然瞧见陆沉提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乌木箱子,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那箱子外观敦实,似乎装满了重物,但实际上内部却是空空如也。
  这是陆沉为温玉打的掩护,毕竟温玉从府城回来后,连家门都未踏入,就直接来了这隔离区。
  若是他什么都不带又凭空取出诸多诊疗所需的器械或药物,难免惹人怀疑,有这样一个箱子在手,便会显得合理许多。
  陆沉身后,温老实和柳桂兰夫妇神色焦急地跟着,柳桂兰手里还提着一个素色的布包。
  而方舒穿着一身玉仁堂的标志性医袍,手里拿着一本药材清单,神色沉稳地跟着。
  温玉见状,连忙合起手中的脉案,刻意放缓了语气,对其他几位大夫说道:“诸位不必焦虑,我方才查看患者症状,又结合脉案,已经有了初步的方向。眼下我们的首要之务,是先设法抑制病情的快速扩散,稳住患者状况,再慢慢探寻根治之法。”
  最后又跟几位大夫简单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温玉便快步朝着隔离区边缘走去。
  而此时,陆沉几人已走到隔离区外围,正被值守在此的衙役拦下询问。
  柳桂兰心中焦急,踮着脚尖,目光急切地在隔离区内搜寻。很快,她便一眼便锁定了快步走来的温玉,脱口唤道:“玉哥儿!”
  她的声音因担忧而带着几分哽咽,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往前冲,幸好被身旁的温老实紧紧拉住。
  温老实心里清楚,这隔离区里疫病凶险,他们万不能因为一时情急就给自家哥儿添麻烦。
  温玉远远望见这一幕,心头不由得一紧,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很快就走到了隔离区那用麻绳拉出的简易边界处。
  他隔着一道细细的绳结,看着爹娘眼中的红血丝和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深切担忧,鼻尖顿时微微发酸,一股酸涩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柳桂兰一看到温玉,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还敢问我们怎么来了?”
  她伸手将带来的布包用力放到温玉手上。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你这糟心孩子,从府城回来,连家门都不晓得先迈进一脚,报个平安,就直接一头扎进这吓死人的隔离区里,叫我跟你爹在家里如何能坐得住?不亲眼来看看你,怎么能放得下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急切地将温玉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好几遍。见他虽然一身风尘仆仆地模样,可眉眼间看着还算精神,脸色也透着几分健康的红润,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了大半,语气也柔和了些:“你看看你,赶了那么远的路,身上都沾满了灰,也不知道先回家修整梳洗一下,换身干净衣裳?娘给你带了刚蒸的糕点,还有厚棉袄,晚上这边风大,可不能冻着。”
  “是啊!玉哥儿,你也太心急了。”温老实也上前一步,他拍了拍柳桂兰的肩膀,看向温玉的目光满是关切:“就算这疫病的事情紧急万分,你回来了也该先回趟家,吃口热饭,跟我和你娘说一声,让我们不至于提心吊胆啊!”
  温玉伸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布包,指尖一触到里面尚带温热的糕点,鼻尖又是一酸,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歉意。
  他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愧疚:“爹,娘,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回来的时候,听说隔离区的患者情况危急,一时心急,就直接过来了,没来得及回家跟你们说一声,让你们担心了。”
  柳桂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叹了口气,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开始絮絮叨叨地念叨着:“娘知道,知道你心善,知道你见不得有人受难,可你呀,也得先顾着点自己啊!”
  她从布包里掏出一块糕点,隔着麻绳递过去:“快,先趁热吃一块垫垫肚子。就算事情再要紧,也不能饿着自己。夜里记得把厚棉袄盖上,还有啊,别熬夜熬太狠,实在撑不住就歇会儿,千万别硬扛着……”她越说越心疼,伸手想去探温玉的额头,却被温玉一下子避开了——他刚从隔离区出来,身上还带着病菌,可不敢过近地接触爹娘。


第168章 效果
  温老实见状,忙拉住柳桂兰,朝她使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
  柳桂兰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也立刻明白了哥儿的心思,不再上前,只是又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温老实对着温玉重重一点头,沉声说道:“玉哥儿,你娘的话你记好,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太过操劳,按时吃饭、按时歇息,别拿自己的身子不当本钱。家里有我和你娘盯着,你放心在这里救治病人。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差人捎个信回来,我们绝不拖你的后腿。”
  听着这些关心的话语,温玉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挺直脊背,用力地朝爹娘郑重点头,而后认真地回应道:“爹,娘,我知道了,你们的话我都记下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绝不会让你们担心的。只是这儿毕竟是隔离区,疫病传染性极强,在这里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你们都快回去吧,路上慢着点,到家后也别忘了做好防护,照顾好自己。”
  温玉伸手从药囊里取出一瓶药丸塞进柳桂兰手里,并轻声叮嘱:“回去后,把这个吃了,它能助益正气,预防时气感染。”
  柳桂兰接过那小小的药瓶后,紧紧攥在手里。望着近在咫尺却又不能触碰的哥儿,眼里满是牵挂。
  可再多的不舍,终究还是被温老实拉着,一步三回头地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只是即便转身离开了,她嘴里还在不住地念叨着“记得吃糕点”、“别熬夜”……
  温玉站在原地,望着二老渐渐远去的背影,紧紧攥着手中的布包,眼底的暖意渐渐化作酸涩,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才缓缓收回目光,调整心绪,转头看向一直等候在一旁的方舒。
  方舒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药材清单递上。
  “温大夫,这是玉仁堂现有的药材清单,都是陈大人这几天筹集的。我想着你这边应该需要,就给你送过来了,你先看看哪些药材是眼下急需的,若是有短缺不足的,我立刻再去向陈大人禀明,设法补充。”
  “辛苦你了,方大夫。”温玉接过清单,快速扫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交代道:“医馆那边,就还是拜托你多费心了。若是遇到疑难病症,先记下脉案,等我回去再处理;另外,一定要再三叮嘱医馆里的所有伙计,做好自身的防护,万万不可大意。”
  “我明白。”方舒微微颔首,没有多言,转身便步伐沉稳地朝着城内走去。
  温玉这边刚转过身,便瞧见陆沉已经在隔离区的一处僻静角落开始忙碌了。他从随身携带的那个硕大行囊里,取出一顶折叠得方正整齐的帐篷。
  这顶帐篷是陆沉从那个世界带来的旧物,不过它的样式却极为朴素无华,所用的布料厚实耐磨,颜色也低调,毫不张扬。
  这是他特意挑选的款式,为的就是尽量贴合眼下这个时代的环境,不至于显得过于突兀或引人注目。
  只见他动作十分娴熟麻利,展开帐篷、撑起支架、系紧各处绳结,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不过片刻功夫,一顶看似简易、实则结构牢固的帐篷便稳稳地立了起来。
  随后,他又从大包裹里拿出厚实的被褥,细心地铺在帐篷内的床垫上,又叠了一条柔软的厚毛毯放在床头,方便温玉夜里受凉时加盖;
  接着取出一个小巧的铜制暖手炉,添上炭火,放在被褥旁,确保温玉夜里伸手就能摸到暖意;
  再拿出干净的棉布帕子、便携的铜制水壶,还有一个小巧的木盆和一包干艾草,分别摆放在帐篷内侧的角落。
  最后,他甚至细心地将几块干净的麻布铺在帐篷入口处,以防进出时带入尘土泥污。
  陆沉的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眼底藏着极致的温柔,他心中所想的,无非是尽己所能,让温玉在这简陋的隔离区里,能住得稍微舒适一些。
  温玉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追随着陆沉忙碌的背影。
  此时,阳光丝丝缕缕地洒落下来,恰好笼罩在陆沉身上,为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望着这熟悉的身影,温玉不禁回想起两人从相遇到相许的点点滴滴,这身影始终陪在他身边,无论他遇到什么困难,都能默默为他撑起一片天。
  此刻,陆沉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却用一个个实实在在的动作,告诉他,他会一直守在他身边,为他遮风挡雨。
  温玉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似的,软软的,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汽——这种被人如此珍而重之地放在心尖上呵护的感觉,让他心潮难平。
  然而,不待温玉细细品味这份翻涌的心绪,苏清欢便快步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明显的欣喜之色,连日来萦绕在眉眼间的愁绪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师父,你吩咐的清瘟镇邪散,我已经全部安排下去了,所有患者都已经服用完毕。”
  温玉立刻收敛心神,语气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患者服用后,可有什么变化?”
  “有!效果很明显!”苏清欢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振奋:“那些症状较轻的患者,服药后半个时辰,体温就开始有所下降,咳嗽也缓和了不少,舌苔也淡了一点;就连那几个重症患者,呼吸也平稳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也没有再呕吐。”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连日来的操劳,在看到成效的那一刻,都直接烟消云散了。
  温玉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做得很好。这些日子你日夜操劳,也累坏了,快去歇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和其他几位大夫盯着,你无需太过挂心。”
  苏清欢连忙摇头:“师父,我不累,我还能再帮忙做点事情。”
  “听话。”温玉的语气不容拒绝:“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把精神养足。后续还有更多的事要做,别把自己熬垮了。”
  苏清欢看着温玉的眼神,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着想,便不再坚持。
  “好,那我去旁边歇一会儿,若是有需要,师父你随时叫我。”
  说完,便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个空草棚,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没多久便靠在草墙上,沉沉睡了过去——她实在是太累了,连日来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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