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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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05 07:38:16

  温玉微微颔首,趁着还未有病患上门,又向苏清欢讲解了一遍诊脉的基本要领:“诊脉时,需端坐或仰卧,手臂与心脏平齐,手掌向上,腕下垫脉枕。医者以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按于寸口,分别对应寸、关、尺三部,每部又分浮、中、沉三候,合称‘三部九候’。指力需由轻到重,先浮取,再中按,后沉按,体会脉象的位、数、形、势。你且看,”他伸出自己的手腕,示意苏清欢观察。
  “寸口位于桡动脉处,分寸为阳,候上焦心肺;关为中,候中焦脾胃;尺为阴,候下焦肝肾。正常脉象平和从容,不浮不沉,不大不小,节律均匀,一息四至或五至,如‘春潮带雨晚来急’,既有胃气,又有神气,更有根。”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腕上比划着寸关尺的位置和按压力度。
  “初学者常易犯的错误是指力不均,或只专注于脉象的快慢,而忽略了脉的浮沉、虚实、滑涩。比如浮脉,轻取即得,重按稍减而不空,多主表证;沉脉则轻取不应,重按始得,多主里证。你需细细体会,将书本上的理论与实际脉象对应起来,方能有所进益。”
  苏清欢认真的听着,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嘈杂的喧哗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医馆的宁静。


第92章 真心痛
  “快!快请温大夫!我家老爷快不行了!”一个粗哑的嗓音在门口响起,带着明显的惊慌和焦急。
  温玉和苏清欢皆是一愣,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短打、气喘吁吁的仆役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神色慌张的家丁,正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副担架。
  担架上躺着一个面色青紫、呼吸微弱的中年男子,嘴唇干裂,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柳桂兰和温父也闻声从后堂出来,看到这情景,柳桂兰连忙上前:“怎么回事?快把人抬到里间的诊床上!”
  那仆役急声道:“我家老爷是城东布庄的刘掌柜,今早起来还好好的,用过早饭便去了布庄对账,谁知刚坐下没多久,突然就捂住胸口倒了下去,面色发紫,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我们赶紧请了附近的大夫来看,可那大夫诊了脉,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让我们快请温大夫您!”说着,他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
  温玉见状,心中一凛,不敢怠慢。
  他快步上前,示意家丁将刘掌柜轻轻抬到里间的诊床上。
  此时刘掌柜的呼吸更加微弱,胸口起伏几乎难以察觉,嘴唇乌紫得厉害,四肢也有些发凉。温玉迅速上前,手指搭上刘掌柜的寸口脉。
  只觉脉象浮大而散,按之无根,且节律不齐,时快时慢,正是中医所说的“散脉”之象,多主元气离散,病情危重。
  他又俯身仔细观察刘掌柜的舌苔,舌质紫暗,苔薄白而干。再看其眼睑,结膜也呈青紫色。
  “病人可有胸痛、心悸的症状?近日可有劳累过度或情绪激动?”
  温玉一边询问仆役,一边伸手探了探刘掌柜的颈动脉搏动,触感微弱且不规则。
  仆役连忙点头:“有!有!老爷这几日为了赶一批货,天天忙到深夜,昨晚还跟账房先生为了一笔账目吵了几句,气得晚饭都没吃!今早起来就说胸口有些闷,他自己没当回事,谁知道会这样……”
  温玉心中大致有了判断,这很可能是因劳心劳力、情志不畅引发的“真心痛”,类似于后世所说的急性心肌梗死。
  此病凶险异常,若不及时救治,恐有性命之忧。
  “清欢,取针来!”温玉当机立断,沉声道。
  苏清欢虽从未见过如此危急的病症,但见师父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从药柜抽屉里取来一套银针。
  温玉接过银针,消毒后,迅速选取了内关、膻中、心俞、厥阴俞几处穴位。
  他手法娴熟,进针快、准、稳,行针捻转提插,手法轻重有度。同时,他吩咐柳桂兰:“娘,快取‘速效救心丸’来!”
  柳桂兰应了一声,快步跑到后堂药柜,取来一个小瓷瓶。
  温玉接过,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小心地撬开刘掌柜紧闭的牙关,将药丸送了进去,又用温水缓缓灌下。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温玉施针。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炷香的功夫,温玉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捻动银针的手指微微用力,刘掌柜原本微弱的呼吸似乎渐渐平稳了一些,脸色也不再那么青紫,开始有了一丝血色。
  又过了片刻,温玉起出银针,对仆役道:“脉象稍稳,但仍需立刻煎药。清欢,记下药方:人参三钱,麦冬五钱,五味子三钱,丹参五钱,川芎三钱,红花二钱,葛根五钱,炙甘草二钱,用水三碗,煎至一碗,温服。”
  苏清欢连忙取来纸笔,飞快地记下药方,然后拿着药方去后堂煎药了。
  温玉又对仆役叮嘱道:“病人现在需要绝对安静,不可移动,也不可让他受任何惊扰。等药煎好,分三次给他服下。”
  仆役连连应诺,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多谢温大夫!多谢温大夫!您真是我们家老爷的救命恩人啊!”
  温玉微微摇头,目光依旧紧盯着刘掌柜的面色和呼吸,沉声道:“先别谢,病人还未脱离危险,需得观察半日。你们去外面守着,不要让闲杂人等进来。”
  家丁们连忙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柳桂兰端来一杯水递给温玉:“玉哥儿,歇会儿吧,看你累的。”
  温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这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他昨晚本就没睡好,这会又进行这么一场急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袭来,连忙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
  他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布衣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柳桂兰看在眼里,眉头紧锁,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玉哥儿,撑不住就去后堂歇会儿,这里有我看着。”
  温玉摇了摇头:“娘,没事,刘掌柜的情况还不稳定,我得守着。”
  他看着床上呼吸逐渐平稳的刘掌柜,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这“真心痛”变幻莫测,稍有不慎,便可能前功尽弃,他不能离开。


第93章 结束
  而此时的贡院之内,陆沉正端坐于狭小的号舍中,凝神静气,准备迎接第一场考试的挑战。
  他并不知道,远在清溪县的玉仁堂,温玉正经历着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号舍窄小,仅容一人一桌一凳,三面是高墙,只前方留有一块狭小的采光口。
  陆沉将考篮放在地上,取出笔墨纸砚,一一摆放整齐。
  他先用清水润了润笔,又仔细研了墨,墨香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竟奇异地让他纷乱的心绪安定了几分。
  不多时,考官开始分发试卷。
  陆沉接过,只见试卷首页印着“清州府丙午科府试第一场”字样,下方是密密麻麻的题目。他深吸一口气,先将所有题目快速浏览了一遍。
  第一场考的是经义,题目出自《论语》与《孟子》,皆是他平日烂熟于心的内容。
  他没有急于下笔,而是闭目凝神,将相关的章句、注疏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待思路清晰后,方才提笔。
  号舍外,巡考的差役脚步轻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考生,偶尔会停下来,提醒某个交头接耳或有小动作的考生。
  整个贡院,除了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便是偶尔响起的咳嗽声和差役走动的脚步声,气氛肃穆而紧张。
  陆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周遭的一切恍若未闻。
  就在这时,原本昏迷的刘掌柜传来一声微弱的咳嗽,温玉心中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查看。
  只见刘掌柜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比起之前的昏迷不醒,已是好了太多。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刘掌柜,您刚醒,别说话,好好休息。”温玉立刻安抚。
  刘掌柜眨了眨眼,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又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不少。
  温玉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刘掌柜的脉象,虽然依旧虚弱,但散脉之象已减,节律也相对规整了些。
  看来之前的急救措施起到了效果。
  温玉站起身,走到外间,对焦急等待的仆役道:“脉象已稳,神智也清醒了些,算是暂时脱离危险了。等药煎好喂他服下,再观察半日,若不再反复,便无大碍了。”
  仆役闻言,激动得差点跪下来:“谢天谢地!多谢温大夫!您真是当世神医啊!”
  温玉摆了摆手,刚要说话,就听医馆门口传来一阵喧闹。
  “温玉!你这个庸医!竟敢用假药害我!”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怒气冲冲地闯了进玉仁堂,手里举着一个药包,高声呵斥着。
  温玉眉头一蹙,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转身走出急救室,只见那男子面色潮红,眼角带着几分戾气,正是前几日来医馆看咳嗽的书生。
  柳桂兰和温老实也连忙围了过来,两人神色紧张,有人上门控诉用假药,若是处理不好,玉仁堂的名声就会受损。
  “这位公子,有事慢慢说,何为假药?”温玉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慌乱:“我玉仁堂的药材,都是从正规药材商那里采购的,每一味药材都经过仔细鉴别,绝无假药之说。”
  “还敢狡辩!”书生将药包摔在诊桌上,药渣散落一地:“我前几日来你这里看咳嗽,你给我开了药,我喝了三天,不仅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咳得连觉都睡不好!我拿着药去怀安堂问了,刘大夫说,你这药里的川贝,都是劣质品,根本没有药效,还有几味药材,都已经发霉了!你就是个骗子,借着神医的名头,哄骗百姓!”
  周围看病的百姓闻言,顿时议论起来,神色各异,有的面露疑虑,但大部分都是一脸的不信。
  “温大夫才救了刘掌柜濒死的命,那一身医术谁见了不说夸一声当世医神,怎么可能自掘坟墓卖假药?”
  “是啊,温大夫的医术我们都是知道的,为人也和善,断不会做这种事。”
  “会不会是怀安堂故意挑事?毕竟他们两家是同行……”
  那书生见众人不信,更加激动,指着温玉道:“你们别被他骗了!这药渣就是证据!你们看,这川贝颜色暗沉,质地疏松,哪里是上好的川贝?还有这陈皮,都发黑发霉了!我喝了这样的药,病情能不加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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