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苏清欢双手接过拜师帖,指尖微微颤抖,拿起桌上的毛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完后,她将拜师帖双手递还给温玉,又从苏父手中接过束脩六礼——芹菜、莲子、红枣、桂圆、红豆、干肉条,一一奉到温玉面前,动作恭敬而娴熟。
  “师父,弟子微薄心意,还请师父收下。”
  温玉接过束脩,笑着点头:“你的心意,为师收下了。这六礼,寓意勤勉、苦心、精进,愿你牢记今日初心,不负这番心意。”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两本书,一本是《本草入门》,一本是他亲手抄写的《医理辑要》,递到苏清欢手中,“这两本书,一本是为师当年入门时所用,一本是我整理的医理,你先好好研读,不可懈怠。不懂的地方,随时来问我。”
  苏清欢双手接过书,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稀世珍宝,眼眶再次泛红,声音哽咽:“多谢师父!弟子定好好研读,绝不偷懒!”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书,指尖轻轻抚摸着书页上的字迹,心中满是感激——师父不仅收她为徒,还这般用心,她定要好好学,不能让师父失望。
  苏清欢知道,从今日起,她的人生,将彻底不一样,而她的医道之路,也从此刻,正式启程。
  苏父苏母见礼已行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苏父走上前,对着温玉拱手行礼:“温大夫,小女顽劣,往后便劳烦您多费心教导,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尽管管教。”
  “我苏家在县城开药铺,虽不算大,却也能帮着筹措药材,往后医铺若有需要,您尽管开口。”
  温玉连忙回礼,笑着说道:“苏掌柜客气了,清欢聪慧热忱,又有学医的天赋,我定会倾囊相授。”
  柳桂兰端来几杯桂花茶,笑着招呼道:“快坐下喝杯茶,礼成了,咱们也该高兴高兴,今儿个我做了好吃的,就在这儿吃饭。”
  几位见证的长辈也纷纷起身道贺,医铺里的肃穆尚未散尽,却已被几分烟火气悄悄冲淡。


第62章 清晨
  日子便这般一天天过去,忙碌中又透着别样的充实,温家小院里,每日都有不一样的烟火气。
  晨曦微露,天边还泛着淡淡的鱼肚白,小院的石桌旁,陆沉已身着素色长衫,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地临摹《九成宫醴泉铭》。
  笔尖在宣纸上缓缓划过,墨痕渐渐褪去最初的僵硬,多了几分温润的韵味。
  他眉头微蹙,神情专注,连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都未曾察觉。
  陆沉不敢懈怠,既然决定走这条路,便要全力以赴,而他——不打算慢慢来,想直接参加明年二月的童生试。
  不远处的廊下,温玉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村民新送来的药材,指尖在枯黄的药草间翻飞,将它们仔细分类、挑拣。
  苏清欢捧着温玉送的医书,端端正正坐在温玉身旁的小凳上。
  她微微蹙着眉,目光在“君臣佐使”四个字上反复停留,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拉了拉温玉的衣袖。
  “师父,弟子有个疑问,这‘佐药’,到底是辅助君药,还是能制约君药的药性呀?”
  温玉听到询问,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身温和地看向徒弟。
  随后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书页的注解上,声音放缓了几分:“你问得好,佐药有两层意思,一是辅助君药增效,二是制约君药的烈性,免得药性过偏伤了人。”
  他怕苏清欢听不懂,又举了个简单的例子:“就像咱们治风寒,用麻黄当君药发汗,加一味杏仁当佐药,既助麻黄发汗,又能防它发汗太过耗损元气。”
  苏清欢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飞快地在笔记本的空白处记着,嘴角忍不住上扬,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从前她只能偷偷翻家里的医书,对着晦涩的字句摸不着头脑,如今有师父耐心指点,那些原本难懂的医理,竟变得清晰起来。
  她抬眼看向温玉,眼底满是崇拜与感激,心里暗暗笃定,一定要好好学,绝不能辜负师父的心意,往后也能像师父一样,救死扶伤。
  陆沉搁笔时,手腕已有些发酸。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抬眼便对上温玉望过来的目光,眼底的锐利瞬间化作温柔。
  温玉见状,放下手中的药材,端着一杯温热的蜜水,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将杯子轻轻放在石桌上,随后伸手帮陆沉揉了揉紧绷的肩颈。
  “别太急着求成,练字讲究循序渐进,你这才练了几日,已有进步了。”
  陆沉握住温玉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叹了口气说道:“我总觉得时间不够,多练一日,便多一分把握。”
  “科举是长久事,你的身子才是最为重要的。” 温玉挨着他坐下,拿起他刚写的字帖,细细打量。
  “你看,这几个字的间架结构,比昨日稳了许多,再坚持些时日,定能练成。”
  陆沉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头一暖,低头在他脸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放心,我心里有数呢!”
  温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赶忙看向苏清欢所在的方向,见她正沉浸在医书之中,头都未曾抬起,才舒了一口气,嗔怪道:“你干嘛呢!这是在外面,还有人在呢!”
  “抱歉,我忘了!”陆沉尴尬地笑了笑,他总是不自觉地忘记,如今身处礼教森严的古代,而非那个毫无约束的末世。
  “下次可得注意啊!”温玉也不是真的怪他,只是陆沉有时候的一些行为实在过于大胆,常常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轻轻推了推陆沉,对着不远处的苏清欢喊道:“清欢,收拾一下,我们去前面医铺坐堂,今日有几位复诊的病人会来的比较早。”
  苏清欢连忙点头应是,将书籍收好,跟着温玉往医铺前堂走去。
  陆沉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轻笑了一声,重新拿起毛笔,继续临摹字帖。
  医铺前堂的柜台擦得锃亮,药柜上的标签整整齐齐。
  温玉刚坐下,便有一位提着竹篮的老妇人走了进来,篮子里装着一些新鲜的果子。
  “温大夫早啊,俺自从喝了你开的药,夜里咳嗽轻多了。这是自家种的果子,您可一定要收下。”老妇人满脸笑容,将篮子往柜台上推了推。
  温玉连忙起身推辞:“张婆婆,您太客气了,这果子您还是拿回去吧!我不能收。”
  “您要是不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呀!”
  老妇人执意要给,苏清欢在一旁看了,机灵地接过篮子笑道:“张婆婆,您的心意我们领了,这果子闻着就香,我替师父收下啦,谢谢您!”
  说着便将果子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又给老妇人倒了杯热水。
  温玉无奈地看了苏清欢一眼,转而对老妇人道:“那我就多谢张婆婆了。今日感觉如何?可有觉得气短?”
  老妇人在椅子上坐下,絮絮叨叨地说着:“好多了,就是还有点痰,您再给看看?”
  温玉点头,伸手为老妇人诊脉,苏清欢站在一旁,认真看着师父的动作,时不时低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老妇人走后没多久,三个穿着粗布短打、身形壮硕的汉子走了进来。


第63章 找茬?
  为首的汉子约莫三十岁,脸上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病容,一手按着腹部,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另两个汉子则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在医铺的各个角落扫过,那目光中透着几分审视。
  “温大夫,您给瞧瞧,我这肚子疼了好几日了,吃啥药都不顶用,疼得夜里都睡不着。” 为首的汉子走到诊桌前,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与他那壮硕的身形格格不入。
  温玉抬眸,目光落在他脸上,又扫过他按着腹部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伸手示意:“伸手,我先给你把把脉。”
  汉子依言伸出手,放在脉枕上。
  温玉指尖搭在他的腕脉上,片刻后,又让他换了另一只手。
  期间,他看似随意地问道:“疼了几日?是饭前疼,还是饭后疼?可有腹泻、呕吐的症状?”
  为首的汉子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答道:“就…… 就三四日吧,饭前饭后都疼,也没有腹泻,就是疼得厉害。”
  温玉收回手,神色平静,面无表情的说:“你脉象平和,中气充足,并无急腹之症,也没有积食、寒凝的迹象。再者,你捂着的位置是胃脘,却口口声声说肚子疼,而且方才进门时,你脚步稳健,腰腹发力如常,哪里像是疼得睡不着的人?”
  为首的汉子脸色一变,身后的两个汉子也瞬间绷紧了身子,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温玉目光淡淡扫过三人,语气依旧平静:“三位若真是来看病,我自当尽力。若只是想寻个由头来医铺转转,我这小地方怕是容不下三位‘贵客’。”
  为首的汉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本以为一个哥儿开的医铺,定然好拿捏,怎料这温玉眼尖得像淬了针,三言两语就戳破了他的伪装。
  他身后的两个汉子对视一眼,正暗自考虑是不是来硬的?就被一道声音吓了一跳。
  “几位可要考虑清楚,我这医铺虽小,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陆沉不知何时已站在医铺门口,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冷冽如冰,直直落在那三个汉子身上。
  他周身散发出的无形压迫感,单单往那儿一站的架势,就让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为首的汉子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后颈,对上陆沉深不见底的眼睛,喉咙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他们早听过传闻,这温大夫的赘婿看着文弱,实则能一拳撂倒壮汉,他们只是受上头差遣来探探底,可没打算真挨揍。
  汉子眼神乱瞟,心里打鼓似的权衡了半晌,最终狠狠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了温玉一眼。
  “既然温大夫不赏脸,我们走!”说罢,拽着两个跟班,灰头土脸地溜了,连脚步都透着慌乱,生怕身后的陆沉追上来。
  温玉看着三人狼狈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陆沉:“你怎么过来了?”
  “听到动静,过来看看。”陆沉立马冲到温玉跟前,仔细检查温玉浑身上下:“没吓到你吧?他们有没有动手?”
  温玉拍了拍他的手背,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放心,他们没敢怎么样。”
  直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苏清欢才松了口气,小手捂着胸口,声音还有些发颤:“师父,他们……他们是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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