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王狗子瘫在一旁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根啃剩的鸡腿,油乎乎的手在衣襟上胡乱蹭着,简直邋遢又猥琐。
  陆沉绕到院子后方,身形隐匿在老槐树的阴影里,精神异能悄然扩散,屏蔽了屋里的声音,也屏蔽了自己的气息,确保不会被人发现。
  他看着屋里昏暗的灯火,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结——王老太,你敢欺负阿玉,敢毁他的名声,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陆沉眉峰微抬,两道无形的精神力丝线精准刺入王老太与王狗子的眉心——十八层地狱的幻境,就此铺开。


第27章 幻境
  王老太只觉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昏暗的油灯,瞬间化作了幽冥鬼火。
  那鬼火泛着诡异的青绿色光芒,幽幽地在她周身盘旋,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手里的铜板“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化作一堆泛着腥臭的纸钱,被鬼火一卷,瞬间烧成灰烬。
  紧接着,土坯墙的缝隙里,渗出汩汩暗红色的血浆,那血浆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腥臭味。
  血浆之后,数十个青面獠牙的鬼差,手持锈迹斑斑的铁钳,从墙中缓缓钻出,刺鼻的阴风卷着凄厉的哭嚎声,灌入耳中,听得人头皮发麻。
  王老太吓得浑身发抖,想尖叫,喉咙却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传来剧烈的灼痛感,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王婆子!你生前搬弄是非、造谣污蔑、心肠歹毒,今日,该入拔舌地狱受刑,偿还你的罪孽!”
  一个鬼差的声音,嘶哑刺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鬼爪,猛地掐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颌捏碎,另一只鬼爪,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钳,狠狠夹住她的舌头,用力往外撕扯!
  剧烈的疼痛,让王老太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眼前阵阵发黑,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舌头,被一点点撕扯下来,鲜血从她的口腔里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襟,也染红了眼前的鬼差。
  王狗子这边也不遑多让,他只觉脚下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低头一看,自己竟然踩在一片黏腻冰冷的黑泥之上。
  这些黑泥散发着腐臭的气息,每动一下,黑泥便会顺着衣缝钻进肌肤,刺骨的寒意混着恶臭,让他浑身发颤。
  王狗子抬头望去,只见自己身前立着一根漆黑的刑柱,刑柱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磨得发亮的铁链。
  铁链末端,悬挂着数十把锋利的剪刀,刀刃泛着惨白的寒光,在幽冥鬼火的映照下,透着嗜血的诡异。
  他惊恐地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刚撑起身子,就被两道冰冷的铁链死死缠住脚踝。
  随后铁链猛地一拽,他又重重摔在黑泥中,铁链顺着脚踝往上缠绕,瞬间锁住他的四肢,将他死死绑在刑柱上,动弹不得,连挣扎都成了徒劳。
  两个青面獠牙的鬼差,狞笑着一步步向他逼近,脸上的皮肉外翻,双眼布满血丝,手里分别握着一把硕大的剪刀和一根烧红的铁链。
  那诡异的笑声混着铁链摩擦的刺耳声响,听得王狗子瑟瑟发抖。
  “你心思歹毒,妄图强逼良人,品行不端,也配做人?今日,先入剪刀地狱,再下油锅,让你永世受尽折磨,偿还你的罪孽!”
  其中一个鬼差举起硕大的剪刀,朝着他的手指狠狠剪去。
  王狗子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声,想求饶,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锋利的剪刀落下。
  “咔嚓——”
  脆响伴着刺骨剧痛,伴随着刺骨的剧痛,他的一根手指被生生剪断。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滴落在黑泥中,瞬间被黑泥吞噬,而那股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浑身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铁链摩擦着肌肤,留下一道道血肉模糊的伤痕。
  鬼差却没有停手。
  剪刀一次次落下,“咔嚓”声接连不断,手指、脚趾,被一根根剪断。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也染红了冰冷的铁链和刑柱,那种生生被凌迟的痛苦,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却被鬼差用烧红的铁链狠狠按住,连晕厥都成了奢望。
  不等王狗子从剪刀地狱的痛苦中缓过神,刑柱突然剧烈晃动起来,脚下的黑泥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滚烫的热气夹杂着刺鼻的焦糊味,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一口硕大的油锅缓缓升起,油锅里的热油翻滚着,泛着诡异的金黄色,表面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骨。
  热油“咕嘟咕嘟”作响,气泡破裂时溅起的油星,落在他的肌肤上,瞬间烫出一个个水泡,滋滋作响。
  两个鬼差狞笑着,松开缠绕在他身上的铁链,一把将他抓起,朝着滚烫的油锅狠狠扔去。
  “不——!”
  王狗子终于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在空中挣扎着,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坠入滚烫的油锅。
  “滋啦——!”
  一声巨响,他的身体落入热油中,瞬间被滚烫的热油包裹。
  衣衫瞬间被烧尽,肌肤被热油烫得焦黑起泡,紧接着便开始滋滋作响,那种被烈火灼烧、被热油煎炸的痛苦,比剪刀地狱更甚百倍。
  他在油锅里疯狂挣扎、惨叫,声音凄厉绝望,却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煎炸得焦黑酥脆,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被一点点撕碎,却始终无法解脱。
  陆沉立于老槐树的浓影中,身形如墨,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意,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让他们体验最痛苦的折磨。
  欺负温玉,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约莫半个时辰后,陆沉才收起精神异能。
  院子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屋里王老太和王狗子的哭声,以及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陆沉看了一眼漆黑的屋子,又看了看手中悬浮着的空间刃,最终还是收了起来。
  他还想跟温玉安安稳稳的在这个地方生活,还是不要做太过出格的事情,要是有雷系异能,他就直接把王老太家给劈了,还能伪装是天谴。
  可惜没有!
  夜色依旧浓重,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凉意,陆沉的脚步,渐渐变得轻快起来,心底的憋屈,消散了大半。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若是他们再敢有半分异动,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回到老房子,屋里一片漆黑,陆沉没有点灯,而是直接坐到床边,从怀里掏出温玉送给他的香包,轻轻摩挲着上面细密的针脚,闻着淡淡的草药香,心底暖暖的。
  陆沉想起温玉羞涩的笑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再过几日,他就要入赘温家,就要和温玉成亲啦。


第28章 宴会前夕
  秋阳褪去了燥热,只剩温软的光晕,洒在青山村的田埂上。
  地里的玉米秆染上浅黄,叶片蔫蔫地垂着,土地裂开一道道细密的口子,像被岁月啃噬过的皱纹,看得人心头发紧。
  温老实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望着连片干裂的田地,重重叹了口气:“这鬼天气,快一个月没下雨了,再这么下去,地里的庄稼怕是要枯死,今年的收成,又要打水漂了。”
  陆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能清晰感受到土地深处的干涸,探出精神力后,发现连地下的浅层水气都已几近枯竭。
  土壤里的玉米根须蜷缩着,像渴极了的孩子无力抓挠着干裂的土层。
  他默了默,眼底掠过一丝思索:“温叔别急,总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咱们想想别的法子引水。”
  “能有啥法子?村里的灌溉水渠年久失修,多处漏水,就算有雨水,也存不住多少,更别说引水浇地了。”
  “算了,先不想这些烦心事,回家吃饭吧!你婶子应该也问完日子回来了。”
  陆沉默默扛着锄头,跟在温老实身后往家走,靴底碾过干燥的泥土,扬起细碎的尘粒。
  两人回到温家时,柳桂兰正坐在院角的石凳上,手里拿着红线,一边念叨一边摆弄着桌上的花生和红枣,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温玉蹲在一旁,指尖轻轻帮着分拣,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偶尔抬头看向院门口,像是在等着什么。
  “你们爷俩可算回来了!”柳桂兰看见他们,立马放下手里的红线站起身,快步走上前,把早就准备好的水盆和汗巾端给温老实。
  “跟你们说个好消息,俺请村里的先生算了日子,婚期定在一个月后,三日后先办定亲宴,简单请些村里的乡亲们过来热闹热闹,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俩的定下来的事!也好让那老虔婆死了那条心。”
  陆沉的心脏猛地一跳,眼底瞬间泛起光亮,转头看向温玉,刚好撞进他羞涩的眼眸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又飞快地移开,空气中都染上了几分甜蜜的气息。
  温老实把锄头靠在墙根,接过汗巾擦了擦脸,笑着点头:“日子选得好就行,定亲宴的事你看着张罗,缺啥跟俺说,俺去镇上买。”
  柳桂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还用你说?该准备的俺心里都有数,红布、喜糖、还有待客的菜,我都列了单子,等下让沉小子去镇上采买回来。”
  “都听柳婶的。”陆沉的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温玉忍着羞意,轻声道:“我陪你一起去镇上吧,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
  柳桂兰看着两人的模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行,你们俩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陆沉与温玉定亲宴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温家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
  温老实的大哥温老栓,一大早就带着媳妇孙氏、儿子温涛过来帮忙。
  温老栓身材魁梧,一进门就撸起袖子,大声说道:“老二,老二媳妇,有啥活尽管吩咐,别跟俺们客气!”
  柳桂兰也没跟他们客气,撸起袖子指挥着:“大哥,辛苦你了,你带着涛小子去村头的井里挑几担水回来,等下洗菜、刷碗都要用;大嫂,咱们俩去厨房忙活。”
  “好嘞!”温老栓应了一声,扛起墙角的扁担,又拉上一旁的温涛,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温涛跟在温老栓身后,偷偷看向温家院子里的陆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
  本来他二叔的一切,等温玉这个哥儿嫁出去后,就都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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