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你饿不饿?清欢说炖了你爱吃的莲子鸭,差不多该开饭了。”
  温玉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漫开,点点头应了声“好”,便随他一同往花厅走去,只留下那堆精致的请柬静静摊在檀木桌上,无人再理会。
  管家依言将温玉以太医院忙碌为由的回帖送至各家府邸后,几家主母的反应也是迥然不同。
  王家主母苏氏正慵懒地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听完仆妇的回报,手中的赤金嵌红宝石护甲重重划过紫檀木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过一个医官罢了,真当自己是凤凰?”
  她冷哼一声,将温玉的名帖随手掷在地上:“敬酒不吃吃罚酒,等陆沉放榜名次出来,有他后悔的时候!”
  李家主母崔氏对镜梳妆,轻轻拔下一支点翠步摇,铜镜中映出她眼底一抹复杂的怅惘。
  她抚过回帖上温玉清秀的字迹,幽幽叹了口气:“倒真是个有风骨的……这般年纪便官居五品,还能在太医院站稳脚跟。竟真敢拒绝我们几家的宴请,可见是真有底气,不像我们,处处身不由己,事事皆要为家族前程算计。”她羡慕温玉的自在,不必像自己这般,为了家族利益,尽做些自己不喜之事。
  身旁的侍女连忙劝道:“夫人何必羡慕他?您身为崔氏嫡女,李家的当家主母,是何等尊贵,岂是他一个医官可比?”
  崔氏摇了摇头,羡慕归羡慕,眼底的算计却未减半分。温玉这边走不通,便只能静候放榜之后,从陆沉身上着手。那晒盐改良之法,关乎家族盐利命脉,无论如何也要设法取得。
  崔家主母卢氏性子素来沉稳,听闻回话时,正端着茶盏品茶的手指微微一顿,杯盖与茶盏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神色平静的抬眼看了回帖一眼,只淡淡道:“知道了。”
  待下人退下,她才缓缓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温玉拒绝得如此干脆,要么是不愿与世家势力牵扯过深,要么便是另有倚仗。
  “既然温玉这边暂不可行,便先搁置吧!”她对身旁的嬷嬷吩咐:“且等放榜之后,陆沉名次落定,再派人去与他接触。他殿试名次想来不会太高,多半会被外放任职,届时以留京任职为交换,不愁他不交出那晒盐之法。”
  传胪之日。
  天刚亮,陆沉与林宴早早便起身整理仪容,一同入宫候旨。
  紫宸殿内,文武百官侍立两侧,鼓乐齐鸣,气氛比殿试当日更为庄严。
  传胪官手持金榜名册,立于丹陛之前,声如洪钟,响彻整个殿宇:“一甲第三名,探花——陆沉!”
  林宴的名次倒是没变,位列二甲。
  传胪礼毕,金榜高悬于承天门下。
  黄榜之前,百姓们挤得水泄不通,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踮着脚,指着黄榜最顶端,高声嚷嚷:“快看快看!今年的状元是卢公子!听闻他乡试时便是解元,这下子算是三元及第了,好本事啊!”
  旁边有人凑过来,眯着眼瞅了瞅,接话道:“可不是么!这卢公子可是北垣卢氏的嫡长孙,家世显赫,学问又深,中状元也不稀奇。哎,你们看,探花是陆沉,这陆沉是谁啊?先前倒没怎么听过。”
  此言一出,周围倏然静了一瞬,有人摇头说不知,也有人交头接耳,低声揣测起这位陌生探花的来历。
  这时,一个牵着孙儿的老妇人,慢悠悠往前凑了凑。她先是抬手拍了拍袖口的灰尘,才清了清嗓子开口:“你们这些后生,连陆公子都不知道?”
  众人一见这架势,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纷纷围拢过来。
  有人按捺不住,急切地催促道:“老太太,您就别卖关子啦!快跟我们说说,这陆探花究竟是何方人物?”
  老妇人笑了笑,轻轻摸着孙儿的头顶,语速放缓:“这陆公子啊,你们或许不熟,但他夫郎,你们定然都听过!”
  “谁?”
  “就是玉仁堂那位医术高明、心地善良的温大夫!”
  “温大夫?”人群中立刻有人惊呼出声,随即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他啊!我说这名字怎么听着这般耳熟呢!”
  “就是那个救了太后,如今在太医院当值的温玉温大夫?上个月家母犯了咳喘的毛病,就是去玉仁堂,由他坐诊的徒弟给开的方子,才吃了三副药,病就好利索了!那医术真的灵!”
  “原来温大夫的夫君啊!一个满腹经纶,中了探花;一个仁心仁术,誉满京城,这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啊!”
  “确实般配得很!”旁边一位挎着菜篮子的妇人连连点头,接过话茬:“说起这玉仁堂的温大夫嘛!咱们上京城里,谁不知道他的心善?从来不嫌弃咱们这些穷苦人家脏乱,开的药价钱也公道得很。我家那小孙子上回咳嗽得厉害,去别的医馆问诊,张口就要半两银子,到了玉仁堂,只花了几个铜板抓了药,孩子喝了两天就活蹦乱跳了。”
  “对对对!”一个卖糖糕的小摊贩也挤了过来,言语间充满了由衷的赞叹:“这温大夫是真的神啊!”


第218章 游街
  “我跟你们说件亲身经历的真事啊!”卖糖糕的小贩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些:“我娘年轻生我时落下了病根,京里七八家有名的医馆都瞧遍了,药渣堆得比米缸还高,就是不见好。去年玉仁堂刚挂牌开张那天,我抱着一试的心态,背着我娘去碰碰运气!”
  “温大夫给我娘诊脉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开了五副汤药,说是什么‘调气血养脾胃’的方子。嘿!你们猜怎么着?第三副药下去,我娘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说到这儿,卖糖糕的小贩抬手抹了把微湿的眼角,想起母亲这些年受的罪就心酸。
  “现在我媳妇怀着身孕,我特意带着她去玉仁堂,请温大夫给诊了脉。温大夫耐心叮嘱了我好多注意事项,我这心里记着呢!这次说什么也要听温大夫的话好好照顾着,绝不能让孩子娘再受我娘当年的那份罪!”
  牵着孙儿的老妇人听罢,赞许地点点头:“好孩子,真是个孝顺的,对媳妇也这般上心,,真是个难得的好男儿啊!”
  “可不是嘛,又孝顺父母,又疼爱妻子,这年头,这样的后生可不多见了!”挎菜篮的妇人也笑着附和。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老妇人又慢悠悠开口:“温大夫进了太医院之后,没忘了咱百姓。前些日子在官府贴了公告,说是要在太医院开馆收徒,不管是哥儿还是姐儿,只要肯学、心善,都能去。”
  说到这个,老妇人的声音里带着深切的期盼:“我这孙哥儿,打小就心细,我打算等正式开馆了,就送他过去,跟着温大夫学本事,将来也能救死扶伤。”
  这话一出,周遭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
  一个老农眼睛一亮,赶忙问道:“真的?哥儿姐儿都收?那我也得把我家那小丫头送过去试试,她打小就喜欢摆弄草药,要是能跟着温大夫这样的名医学艺,将来准能出息!”
  “我家哥儿也去报名!”一个货郎搓着手,满脸欢喜:“温大夫人品端正、医术高超,能让孩子跟着他,比啥都强!”
  众人的议论声渐渐歪了方向,原本围着黄榜热议殿试放榜的话题,此刻全然变成了琢磨着如何送自己孩子去温大夫那儿学本事。
  有人开始打听开馆的具体日子,有人念叨着要提前给孩子准备些笔墨,还有人互相叮嘱,可别错过了报名。
  这些充满殷切期望的议论声,顺着微风,飘进刚走到承天门下的温玉耳中。他脚步一顿,不由得弯了弯眼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当他的目光径直落在黄榜最上方那行时,果然看见“陆沉”两字端端正正列在一甲第三名的位置,心中更是一喜。
  既然高中探花,那接下来的跨马游街,自然有陆沉的一席之地。
  想到这里,温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心想可得赶紧去寻个好位置,好一睹咱陆探花今日的风采。
  而此时的宫门之内,新科进士们已然按照品级高低列队整齐。
  陆沉与状元、榜眼一同,头戴金花,身披红绸,神采奕奕地骑上了高头大马。
  队伍从庄严的承天门出发,一路缓缓走过长安大街,街道两侧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夹道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了长安街的屋顶。
  温玉早早就占了临街一处茶楼上的靠窗位置。
  “师父,您快看街头,鼓乐声越来越近了想来师丈他们的游街队伍就快过来了!”苏清欢扒着茶楼的雕花栏杆,身子微微向前探出,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拽了拽身旁云溪的衣袖。
  “师弟你快瞧,咱们得盯紧些,别错过了师丈和我夫君他们!”
  “师姐,你小心一点!我们这个位置视野很好,肯定不会错过的!”云溪连忙伸手扶住有些兴奋过度的师姐,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从茶楼的栏杆边掉下去。
  苏清欢却全然没心思听他说话,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街头。
  突然,她兴奋地拍手惊呼起来:“来了来了!师父,师弟,你们快看那边!”
  几人立刻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听得远处传来清脆响亮的鞭响,伴随着愈发洪亮喜庆的鼓乐声,一队身着银亮盔甲的侍卫率先开路而来。
  他们神情肃穆地将两旁围观的百姓稳稳隔开,清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侍卫队伍之后,便是今日最受瞩目的主角,骑着高头大马的一甲三名进士。
  他们身着崭新光鲜的锦袍,头戴象征荣耀的金花,身披鲜艳的大红绸带,腰间束着精致的玉带,在阳光下格外惹人注目。
  状元郎骑在最中间那匹神骏的红鬃马上,面容温文尔雅,神色从容淡定,自有一番气度;榜眼居于左侧,面容沉稳,乃是位中年男子,看得出他是久在科举场上浸淫多年的老举人,此番终是得偿所愿,眉眼间是藏不住的舒展得意。
  而右侧那匹洁白骏马之上端坐的,正是陆沉。
  他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胸前的大红绸带,连往日的沉稳都褪去了几分,清隽的眉眼间,自有一股鲜衣怒马少年郎的意气风发。
  “是师丈!”苏清欢激动地喊道,忍不住挥了挥手中的鲜花:“师丈快看这里!”
  云溪也探出一半身子,努力向楼下张望:“师丈今天可真威风!”
  温玉瞧着骑在骏马上身姿挺拔的陆沉,难得的也有些激动,不过他自觉已是个沉稳的大人了,不好意思跟苏清欢似的,拿着鲜花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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