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瘾之重生归来(穿越重生)——不吃香菜的哦哦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3:00

  沈砚迅速封堵了管理员账号的远程访问权限,将安全日志备份到自己的加密服务器,然后用Zero的权限在华恒的内网里布下了一套反向追踪程序。下一次再有人用同样的方式入侵,程序会自动记录攻击者的真实IP和硬件ID。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眶。老周的电话在这时候打了进来。
  “沈墨,出事了。”老周的声音急得劈了叉,“刚才我接到市政那边的电话,说我们那块地的规划申请被人举报了,理由是‘违规预审’。你说这事邪不邪门——我们的申请都还没正式提交,怎么就违规了?”
  沈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举报人是谁?”
  “匿名。但对方寄了一份我们内部的项目书复印件给市政,上面还圈了好几处问题。”老周压低了声音,“沈墨,这些文件只有我们内部的人有。你帮我查查,是不是公司有内鬼?”
  “周总,不是内鬼。”沈砚说,“有人从外面攻进来了。给我一天时间,我帮您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挂了电话,沈砚坐在老宅书房里,沉默了很久。
  沈明琅这次出手,目标不是他。是华恒。
  为什么是华恒?
  华恒只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地产公司,在商圈里连二线都算不上。对沈明琅来说,动华恒没有任何商业价值。除非他想通的不是华恒,而是沈砚在经营华恒这件事本身。
  他在试探。
  试探沈砚的商业布局有多大,技术能力有多强,水有多深。用华恒做诱饵,逼他出手——沈砚处理得越快、越专业,暴露的就越多。而暴露越多,沈明琅就越清楚这一局的难易程度。
  这就是夜鸮的方式。每次攻击都是一次试探,每次试探都是一步棋。落子无声,棋盘渐深。
  沈砚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开始写一份匿名举报函的回执,同时用Zero的身份向华恒的内网下发了一份安全补丁。这些操作他不会用沈墨的身份去做——沈墨只是一个技术顾问,不该拥有Zero级别的手段。他需要控制自己暴露的速度。
  忙到上午十点,华恒那边暂时稳定下来。老周打来电话说规划局那头先挂了号,只要三天内补全材料就不会立案。沈砚挂了电话,正打算去泡杯茶,视线落在电脑右下角——反追程序指示灯正在闪烁。
  夜鸮留下的标记不只是服务器日志里的字条,它还包含一个刻意保留的通讯端口。这个端口在入侵结束后没有关闭,一直开着。沈砚顺着端口往回溯源,最终停在一个IP上。IP本身被虚拟服务器包裹,但硬件ID再次指向了同一个出处:陆擎深办公室的设备。
  阿青那晚发给他的加密消息又浮了上来。
  沈明琅正在用陆擎深的设备做跳板。今晚的入侵路径和上次一样,信号先从陆擎深办公室发出,再经过三层境外服务器跳转,最终抵达华恒的内网。这意味着陆擎深办公室里那台被做了手脚的设备不是被单次利用的——它已经被彻底变成了夜鸮网络的一部分。
  沈砚的心沉了沉。他拨通了阿青的加密通讯。阿青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零哥,大清早的——”
  “夜鸮昨晚又出手了。攻击路径还是从陆擎深的设备出发。我要你想办法弄到那台设备的硬件清单,查清楚具体是哪一台。”
  “我今天就去,”阿青应得干脆,随即声音里多了一层欲言又止,“还有件事。我昨晚查了海外几笔资金流,和镜宫账户有交叉,收款方在京州本地银行开过户,开户人还是沈国安。老沈头好像比我们想的更难缠。”
  沈砚沉默了片刻。“继续跟。另外,帮我在旧巷多加一条监控回路——他知道我住哪儿了。”
  阿青短暂地沉默了一下。“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沈砚站在正厅门口,看着院子里那棵老石榴树。午时的风穿过院子,枝叶轻轻摇晃,石阶上悄然多了一枝折得齐齐整整的石榴花。他走过去捡起来,发现这次的枝丫上不只带花,还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线,末端打了一个极小极紧的结。
  有人昨夜来过。
  而陆擎深的办公室里,那台自己从未注意过的旧扫描仪旁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几乎看不见的微型无线路由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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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一轮交锋
  沈砚把华恒的服务器日志从头到尾翻了第三遍。
  窗外已经黑透了。老宅书房的台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访问记录里,有一条线让他停了手。
  不是入侵的痕迹。是入侵者离开时留下的一样东西。
  夜鸮在退出系统之前,删掉了所有和华恒那块地皮规划申请相关的内部邮件。不是窃取,不是篡改,是删除——干干净净,像是用橡皮擦把纸面上的铅笔字全部擦掉,连印子都没留。
  但如果只是删除,老周第二天应该什么都收不到才对。可事实是,老周不仅收到了市政的预审通知,寄过去的举报材料里还附带了完整的内部文件复印件。
  这说不通。
  除非夜鸮删掉的是原件,寄出去的是改过的版本。
  沈砚打开老周转给他的举报材料扫描件。翻到第三页,在一段关于土地使用性质的条款旁边,有人用红笔圈出了一行字,旁边标注了几个数字。他把那行字放大,又调出自己写的原版进行逐字对比。
  改动了一处数据。原来写的是“容积率不高于1.8”,被改成了“容积率建议2.2”。数字变了,整个项目的合规性就变了。市政预审系统自动将这份改过的文件标记为违规申请。而1.8和2.2这两个数字——他脑子里闪过前世的一份规划局内部文件,容积率上限的争议指标正好处在这两个数值之间。
  夜鸮不是在胡乱举报。他对市政审批流程的了解,比华恒的整个团队都深。
  沈砚的指尖在鼠标上轻轻敲了两下。沈明琅给他留了一手暗棋,但没有把棋下死。用删除原件配合篡改数据的方式攻击华恒,而不是直接窃取核心标书或曝光财务漏洞,这次攻击的力度卡在一个极微妙的刻度上——足以让你流血,却不会伤筋动骨。
  “这次只是打个招呼。”
  沈砚想起那封邮件的语气,闭了闭眼。他不是在跟一个普通的商业对手交手。对付沈明琅不能用单纯的防守,必须在他布下的局里找到一条反向渗透的路。
  他重新打开华恒的内网后台,调出夜鸮上次入侵时留下的通讯端口。端口还开着,安静地躺在系统底层,像是故意留给他的一道窄门。他决定走进去。
  沈砚用Zero的权限建立了一个伪装身份——一家虚构的外资地产咨询公司,给它配了完整的商业背景、工商注册信息和三个月的虚假交易流水。然后通过夜鸮留下的端口,将这份假身份打包成一个被防火墙拦截的普通数据请求,反向推送回去。
  如果夜鸮在监控这个端口,他会看到一个完整逼真的假公司正在试图联系华恒,从而误判沈砚这边的商业动向。如果他没有监控,这个假身份就是一枚闲置的棋子。
  沈砚需要尽可能把沈明琅的注意力从华恒和他本人身上引开。这段时间他接连完成了华恒融资、星图数据投资和墨石科技的注册,这几条线已经暴露太多。再不把一部分信息藏起来,就会被对手拼出他完整的商业地图。
  发送键按下去之后,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一点走完。
  手机震动。
  是阿青发来的消息,只有几行字:
  【你要我查的海外服务器数据回来了。夜鸮最近几次攻击用的服务器节点,IP分布集中在东南亚,但有三笔关联资金从欧洲账户转入。转出账户的持有人是一个信托基金,基金名叫“Lancy”。】
  沈砚盯着那个名字。
  Lan——cy。
  兰溪。兰衣。兰因。顾家这一代的名字,似乎都在用同一个字开头。而Lancy——这个单词的发音,和他母亲顾兰衣的名字几乎完全相同。
  他问阿青能不能查到信托基金的受益人是谁,阿青回复说那一层信息被多重加密保护,暂时攻不破,但她注意到另一件事:该信托基金在过去五年间,每年固定向沈明琅名下的一家文化公司支付一笔咨询费。金额不高,每年十二万。
  这大概是变相的封口费,或者连接他与镜宫核心资源的长线入场券。
  夜鸮的资金来源,至少有一部分来自那个以他母亲名字命名的信托。这是被家族授意,还是他私自挪用?
  沈砚将这个线索记入加密档案,同时给阿青发了一条新指令,让她全力查清楚那个办公室被做手脚的设备,把它的通讯流量全部截下来,想办法定位沈明琅下一步要攻击哪个方向。
  窗外的夜风忽然大了些,石榴枝敲在屋瓦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他又想起沈明琅留下的那根红线,和陆擎深办公室里那枚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微型路由器。如果所有信号都在通过陆擎深的设备中转,那么清理设备能暂时堵住入口,但也会打草惊蛇。他需要一个更周全的方式。
  —
  第二天上午,陆擎深坐在自己办公室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他正在看林特助送来的一份新的调查报告。窗帘拉开半扇,阳光刚好落在桌角那台旧扫描仪上。他盯着报告的某一页出神。
  阿青蹲在旧书店二楼的服务器前,忽然坐直了身体。屏幕上被监控设备的信号流突然激增,那台藏在扫描仪底部的微型路由器正在向外发送大量加密数据包,速度比平时快了近十倍。
  不是扫描。是有人正在通过那个路由器,往沈氏总部的某个数据库写入指令。目标端口指向沈家财务系统。
  阿青立刻把流向截下来,发现那条指令如果成功执行,将会在月底的结算周期里,从沈氏一个子公司的应付账款中划走六百万,转入沈明琅文化公司的账下。款项不算致命,但足以让账面出现一道清晰的漏洞。她拨通了沈砚的加密通讯,声音急促:“零哥,沈明琅今晚动手了。”
  与此同时,陆擎深合上调查报告,按下内线叫来了林特助。他指着桌角那台旧扫描仪:“这台扫描仪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上个月,沈明琅少爷说您这边的设备太旧,让人换了一批。”
  陆擎深将扫描仪翻过来,底部粘着一枚极小的黑色方块,信号灯还在闪。
  “出去。关门。”
  林特助带上门。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把那枚方块捏在指间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拨出了沈砚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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