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还没查完。”
  朔看着他的眼睛。五条悟的表情没变,但朔知道他在犹豫。
  “五条悟。”
  “嗯。”
  “你是不是在保护什么人?”
  五条悟的手在口袋里动了一下。
  “不是保护。是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
  “不确定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五条悟直起身,走到白板前面,拿起一支笔。在朔刚才看过的那个日期下面画了一条线,然后在线的末端写了一个新的名字。字写得很小,朔凑过去才看清。
  “这个人,”五条悟用笔尖点了点那个名字,“是当年负责回收宿傩手指的人之一。这些地名,有一半是他经手的。每一次,手指被人提前取走的地方,都是他负责的区域。”
  朔看着那个名字。他不认识这个人。
  “他是谁?”
  “高专的前任讲师。你的班主任七海建人,是他的学生。”
  朔的呼吸停了一下。
  看着白板上那个被圈起来的名字。
  “你查到他在哪了吗?”
  “查到了。但他已经死了。五年前。死因是咒力耗尽。高专的记录上是这么写的。”
  “你不信?”
  “他的咒力水平,不至于耗尽。”
  朔转过身,看着五条悟。五条悟把笔放回白板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朔问。
  五条悟走到门口,推开那扇铁门。外面的光照进来,落在走廊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去找七海。问问他。他的老师,也许他最了解。”
  七海建人住在高专附近的一栋公寓里,两室一厅,家具不多,收拾得很干净。朔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盒虎杖让他带的荞麦面。七海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银框眼镜后面看到五条悟时皱了一下。
  “你来了。”
  “七海。好久不见。”
  “上周才见过。”
  “那是上班。现在是不上班。”
  七海侧身让两个人进去。朔把荞麦面放在餐桌上,七海看了那盒面一眼。
  “虎杖让你带的?”
  “嗯,他说你上次说想吃。”
  “他倒是记得。”七海打开冰箱拿出两瓶茶,放在桌上。五条悟坐下来,朔坐他旁边。七海坐在对面。
  “说。什么事。”
  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张名单的照片,放在桌上推到七海面前。七海低头看了一眼,表情没变,但他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这个人,你还记得吗?”五条悟问。
  七海沉默了几秒。
  “记得。他是我的老师。”
  “你跟他多久了?”
  “三年。高专时期。”
  “他后来去了哪里?”
  “京都。负责咒物的回收和管理。”
  “现在呢?”
  七海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拖延什么。
  “高专的通知。咒力耗尽。”
  “你信吗?”
  七海把眼镜戴上,看着五条悟。他的眼睛里有别的东西,朔没见过的那种。
  “你查到了什么?”
  五条悟把手机收回去,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碎片——宿傩手指的碎片,用黑布包着的那块。放在桌上,推到七海面前。七海拿起碎片,翻过来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在碎片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放下。
  “这个碎片,是从他曾经负责的保管库里流出来的。”
  “你确定?”
  “确定。”
  七海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天是灰白色的,云层很厚,看不到太阳。他站了几秒,转过身。
  “他死之前两个月,找过我一次。在京都。他说有人盯上了他负责的那些咒物。不止是宿傩的手指,还有其他东西。他说那个人很熟悉咒术界的运作方式,知道每个保管库的位置,知道每个封印的解法。”
  七海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但朔注意到他握着茶杯的手指,指节发白。
  “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让我替他查下去。我没答应。”
  五条悟看着他。“现在呢?”
  七海沉默了很久。
  “我查了。他死之后,我查了三个月。刚查到一条线索就断了。他留给我的东西太少了。”
  “他留了什么?”
  七海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开。书页中间夹着一张纸,折了两折,已经发黄了。他把纸递给五条悟。朔凑过去看。纸上写着一个地址。是北海道的一个小城市。
  “这是哪里?”
  “他老家。他父母住在那里。”
  五条悟把纸折好,放进口袋。
  “你要去?”七海问。
  “嗯。”
  七海走回桌前,拿起那盒荞麦面,放在厨房台面上。他站在厨房里,背对着两个人。
  “五条。”
  “嗯。”
  “查到了什么,告诉我。”
  “好。”
  两个人走出公寓。门在身后关上。朔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五条悟。”
  “嗯。”
  “七海老师早就知道那个人的事。”
  “他知道。但他查不到。总是有人动作比他快。”
  “他给我们的地址,会不会也被清理了?”
  “去了才知道。”
  五条悟拉开车门,朔坐进去。车开出小区,拐上大路。窗外的天空还是灰白色的,云层没散。朔看着窗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五条悟。”
  “嗯。”
  “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怀疑谁?”
  五条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我怀疑的人很多。但能确定的——一个都没有。”
  朔没再问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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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遵守规矩
  五条悟查了那个地址。小樽附近的一个镇,靠海,冬天雪很大,四月份了路边还堆着没化完的雪。
  五条悟开车,朔坐在副驾驶。路越走越窄,从柏油路变成水泥路,从水泥路变成碎石路。两边是农田,还没到播种的季节,光秃秃的。
  车停在一栋老房子前面。木造的,两层,漆掉了大半,门口种着一棵李子树,开了白花。院子里堆着柴火和旧轮胎。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在晾衣服,看到车停下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五条悟下车。朔跟在后面。
  “您好。我们是东京来的。请问这里是大友家的老宅吗?”
  女人的手停了一下。她看着五条悟,又看了看朔。
  “大友家没人了。我是租户。房东不住这里。”
  “房东在哪?”
  “札幌。他儿子去世以后就搬走了。你们找他干什么?”
  “他儿子大友正人,是我们认识的人。”
  女人的表情变了一下。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神情。
  “你们是他同事?”
  “可以这么说。”
  女人把盆里最后一件衣服晾好,甩了甩手上的水,从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过来。
  “这是房东的地址和电话。之前也有人来找过。说是什么调查。我问调查什么,人家没说。”
  五条悟接过去,看了一眼,叠好放进口袋。“谢谢。”
  “他儿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房东从来没说清楚。只听说是工作上的事。什么工作会让人死在那么远的地方?”
  “他是在工作中去世的。很突然。”
  女人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屋里。李子树的白花被风吹下来几片,落在朔的肩上。
  从镇上出来,五条悟在路边停了车,拿出手机拨了纸条上的号码。响了三声,没人接。又拨了一次,响了两声,对方接了。声音很老,带着沙哑。
  “喂?”
  “请问是大友正人的父亲吗?”
  沉默。
  “我是东京咒术高专的人,想跟您了解一些情况。关于您儿子的事。”
  沉默更久了。久到朔以为对方挂了。
  “你找别人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友先生——”
  电话断了。五条悟看着屏幕,通话结束。朔偏头看着他。
  “挂了。”
  “他说了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挂了。”
  “你还要打吗?”
  “打。但不是今天。”
  五条悟把手机放到一边,发动车子,掉头。车开在碎石路上,颠得朔的身体跟着晃。他看着窗外,田野尽头是一片海,灰蓝色的,和天空接在一起。
  “五条悟。他不想说。逼他也没用。”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回去。查查大友正人的死因。高专的档案上说咒力耗尽。但具体在哪耗尽的,怎么耗尽的,没有细节。这些细节,只有他的直属上级知道。”
  “他的直属上级是谁?”
  五条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京都校的一个高层。现在退休了。住在千叶。”
  “你知道他住哪?”
  “知道。查咒核的时候查过。”
  “你查了多少人?”
  五条悟偏头看了朔一眼。“很多。需要查的都查了。”
  回到东京的第二天,五条悟去了千叶。朔跟他一起去的。那个退休的高层住在海边的一栋别墅里,白色的墙,蓝色的窗框,院子里种着好几棵高大的棕榈树。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围裙,应该是帮佣。
  “请问找谁?”
  “山本先生。我是东京咒术高专的五条悟。想跟他聊聊。”
  “请稍等。”
  女人关上门,过了几分钟又开了,侧身让两个人进去。客厅很大,落地窗对着海,光线很足。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坐在沙发上,穿着深蓝色的和服,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他抬头看了五条悟一眼,又看了朔一眼。
  “五条家的人。少见。”
  “山本先生。打扰了。”
  “坐。”
  五条悟坐下来,朔坐他旁边。老人给他们倒了茶,动作很慢,手在微微发抖。
  “你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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