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太阳落山的时候,五条悟说该走了。虎杖帮收野餐垫,伏黑把垃圾装进袋子里。
  朔站在河边,最后一次看那排樱花树。花瓣还在落。五条悟走过来,把他肩上的花瓣拿掉。
  “走了。”
  “嗯。”
  朔转身,五条悟走在他前面。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草地上,一个长一个短。
  上车。虎杖睡着了,头靠在钉崎肩上。钉崎没推开他,自己也闭着眼睛。伏黑靠着车窗,书摊在膝盖上,眼睛闭着。
  车里很安静。五条悟把音乐关了。
  朔偏头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把路照得很清楚。
  “朔。”
  “嗯。”
  “明天还来。就我们两个。”
  “不带虎杖他们?”
  “不带。就我们两个。坐在河边。看樱花。吃饭团。”
  “你不带他们,他们会不高兴。”
  “那让他们自己来。我们不跟他们一起。”
  “五条悟。你真的很幼稚。”
  车在路灯下开过去,窗外的樱花树一棵一棵地往后退。朔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声音和虎杖轻轻的鼾声。
  五条悟伸手把朔那边的空调出风口调大了一点,怕他睡着了冷。
  第二天,五条悟果然又翘课了。这次只带了朔。
  虎杖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讲台:“五条老师呢?”
  钉崎在涂指甲油:“翘课了。”
  “又翘课?昨天不是翘了吗?”
  “今天只带了朔。”
  虎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头看着钉崎。
  “你的意思是——五条老师把朔带走了,把我们留在这里上课?”
  “嗯。”
  虎杖坐下来,下巴搁在桌上,看着窗外。窗外的樱花还在开,粉白色的,一团一团的。
  “我也想去看樱花。”虎杖说。
  “下次自己去。”钉崎说。
  “一个人去没意思。”
  “那带上伏黑。”
  伏黑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我不去。”
  “你看都没看我。就说‘我不去’?”
  “不用看。不想去。”
  虎杖把脸埋进胳膊里。钉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窗外。五条悟和朔这个时候应该在某个地方看樱花,河边,或者山上,或者某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虎杖。”钉崎说。
  “嗯。”
  “下次我们三个去。”
  虎杖从胳膊里抬起头:“真的?”
  “真的。不带五条老师。”
  “为什么不带五条老师?”
  “因为他只顾着看朔。”
  虎杖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行。我们三个去。伏黑你也去。”
  伏黑翻了一页书。
  而这个时候,五条悟和朔正坐在高专后山的那棵最大的樱花树下。整座城市在他们脚下铺展开来,楼房、街道、河流,全都被粉白色的花海包围着。
  五条悟从包里拿出两个饭团,递给朔一个。
  “今天是什么馅的?”
  “你猜。”
  朔咬了一口。“金枪鱼蛋黄酱。”
  “你每次做新口味都会先让我试。金枪鱼蛋黄酱你没做过。”
  五条悟伸手把朔头发上的花瓣拿掉,这次没有扔掉,而是放进了口袋里。朔看到了。
  “你留着花瓣干什么?”
  “做个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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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封印
  四月,五条悟被叫去总部开会。
  朔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他走的。五条悟穿了制服,头发难得梳整齐了,临走前回头看了朔一眼。
  “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就行。”
  五条悟笑了,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动,车从坡道开下去,拐了个弯,不见了。朔站在门口多站了几秒,转身回了教室。
  上午是七海的课。七海讲咒灵的分类和应对策略,板书写了一整板,粉笔灰落在他深灰色的西装袖子上。朔在记笔记,虎杖在他旁边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像鸡在啄米。
  钉崎用笔戳了虎杖一下。虎杖猛地抬起头:“怎么了?”
  “下课了。”
  “啊?下课了?”虎杖揉了揉眼睛,看到七海还在黑板上写字,“钉崎你骗我。”
  “你醒着也是浪费空气。不如继续睡。”
  虎杖摸了摸后脑勺,笑了。朔低头继续写笔记。
  中午。食堂。朔端着餐盘坐下来,对面是钉崎,旁边是虎杖,伏黑坐在斜对面,面前是一碗荞麦面。
  “五条老师今天不在?”虎杖问。
  “开会。”朔说。
  “高层那个会?”
  “嗯。”
  “那种会有什么好开的。不就是听一群老头吵架。”
  钉崎夹了一块炸鸡:“五条老师每次开完会回来都心情不好。上次回来吃了三碗饭,一句话没说。上上次回来把训练场的咒灵全部清了一遍,一个没留。”
  伏黑放下筷子:“他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朔看了看手机。五条悟早上发了一条消息:“到了。”之后没有新的消息。
  “没说。”
  “你问问他。”虎杖说。
  朔打开LINE,打字:“开完了吗?”发送。消息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朔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可能还在开。”朔说。
  钉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下午。训练场。七海带实战训练,朔和虎杖对练。虎杖的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朔侧身躲开,光刃在掌心亮起来,切向虎杖的侧面。虎杖用手臂格挡,光刃在他校服上划了一道口子。
  “你力气变大了。”虎杖低头看自己的袖子。
  “你也是。”
  两个人继续。打了快一个小时,七海喊停。朔喘着气,蹲下来撑着膝盖。虎杖坐在草地上,仰头看天。
  “朔,你说五条老师开完会了吗?”
  朔掏出手机。消息还是已读,没有回复。他打了个“?”发过去。已读。没有回复。
  朔站起来:“我去打个电话。”
  他走到训练场边上,拨了五条悟的号码。响了三声,接了。但不是五条悟的声音。
  “九十九君。”对方的声音很陌生,很平静。
  朔的手指收紧了:“你是谁?”
  “咒术总监部,辅佐监督官。五条悟老师因违反多项规定,目前正在接受审查。审查期间,他无法与外界联系。”
  “什么规定?”
  “擅自带领学生翘课、私自使用咒术对非咒术师造成困扰、以及与——某些不稳定因素保持不当关系。”
  朔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很生气。
  “他在哪?”
  “审查地点不便透露。审查结束后会通知你。在此之前,请不要尝试联系他。”
  电话挂了。朔站在训练场边上,手机贴在耳朵上,很久没放下来。
  “朔?”虎杖从后面走过来,“怎么了?”
  朔把手机放下,转过身。虎杖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表情。一种很冷的、很安静的东西。
  “五条老师被扣住了。”朔说。
  虎杖愣了一下:“扣住了?什么意思?”
  “高层在审他。说他违反规定。翘课的事。还有其他事。”
  钉崎和伏黑也走过来了。四个人站在训练场边上,风吹着草地,发出沙沙的声音。
  钉崎第一个开口:“他们想干什么?”
  “不知道。”朔说,“但我想把他救出来。”
  伏黑合上了手里的书:“怎么救?”
  朔想了想:“先搞清楚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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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朔去了七海建人的公寓。
  七海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开门看到朔站在门口,沉默了两秒,然后侧身让他进来。
  “你知道了。”七海说。
  “嗯。打电话的时候,接电话的不是他。”
  七海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咖啡,一罐给朔,一罐自己打开。他靠在料理台上,喝了一口,表情和平时一样,但朔注意到他握罐子的手指比平时用力。
  “五条被关的地方,我查不到。”七海说,“高层的审查是封闭的。只有参与审查的人知道位置。”
  “参与审查的人有哪些?”
  “总监部的几个长老。还有——”
  “还有谁?”
  七海沉默了一下。“乐岩寺。京都校的校长。”
  朔的手指在咖啡罐上收紧了。他见过乐岩两次,一次是交流会,一次是京都校来东京的时候。那个老人看他的眼神一直不太对。
  “他对五条悟有意见。”朔说。
  “不只是对五条。对所有‘太强’的人都有意见。五条是最强的。所以他意见最大。”
  朔放下咖啡罐:“我要去京都。”
  七海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厨房的灯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把影子投在地板上。
  “你去了能做什么?”七海问。
  “找到关他的地方。然后把他救出来。”
  “怎么救出来?”
  “还没想好。”
  七海把咖啡罐放在料理台上,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色。“九十九。”
  “嗯。”
  “五条被关,不是因为翘课。”
  朔知道。翘课只是个借口。真正的理由,是五条悟太强了。强到高层害怕他。强到他们想找个理由把他按下去。而朔——朔的存在,给了他们一个“五条悟也有软肋”的证据。
  “如果我不在,或许他们不会动他。”朔说。
  七海转过来看着他:“你在不在,他们都会动他。只是时间问题。”
  朔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照在七海公寓楼下的小路上。
  “我要去。”朔说。
  七海看了他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他。朔展开,上面是一个地址。京都市右京区,山里的一个旧建筑。
  “这是我能查到的。不保证他一定在那里。但可能性最大。”
  朔把纸折好放进口袋。“谢谢。”
  “别跟他说是我给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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