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鞋不要了?你刚才不是拎着好好的吗?”朔问。
  “手滑了。”
  “你故意的。”
  “不要了。买新的。”
  朔伸手弹了一下五条悟的耳朵。五条悟缩了一下脖子。
  回家后的三天,朔的大脑里面开始不间断闪回小时候的记忆——走廊的扶手,楼梯的台阶,一双手。
  那双手不大,手指细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手放在他的后背上,往前推。
  他见过那种颜色的指甲油。在他很小的时候,有一双手帮他系过鞋带、洗过脸、喂过饭。
  他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了。
  第四天。朔在书房写作业。五条悟出去了,说去高专拿点东西。朔一个人在家,笔停在纸上,没动。
  他看着窗外。银杏树的叶子绿了,风吹过来,沙沙地响。
  他想起了老宅子窗外的那棵银杏树。也是这样的叶子,也是这样的声音。
  他站在二楼的窗户前面,趴在窗台上往下看。妈妈在院子里晾被子,白色的被单在风里鼓起来,像一艘船。
  妈妈回头朝他笑了一下,说“下来吃饭”。他转身往楼梯跑。
  楼梯的扶手是木头的,深棕色,摸起来很光滑。他跑得太快了,快到脚没踩稳,身体往前倾。他抓住了扶手。然后一双手放在了他的后背上。
  手掌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然后那双手用了力。
  朔从椅子上站起来。笔掉在地上,没捡。他站在书房中间,手撑在桌上,手指发白。窗外的银杏树还在响。
  之后就是昏迷三个月,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妈妈说他从楼梯上摔下去了。他信了。
  后来妈妈卖掉了老宅子。她说老宅子太大了,一个人住不方便。他信了。
  再后来他进了高专,住在宿舍。妈妈从来没去看过他。她说工作忙,路太远。他信了。他都信了。
  朔松开手,桌面上有两个湿的指印。他的手心全是汗。他走出书房,到玄关。换鞋。出门。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脚在走,脑子还在想。等他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高专门口了。
  门卫大爷看了他一眼。
  朔走进校门,走过操场,走过教学楼。虎杖在走廊上跟他打招呼,他没听到。钉崎喊了他一声,他没停。
  他推开了五条悟办公室的门。五条悟坐在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朔进来。
  “朔?你怎么来了?”
  朔站在门口,没进去。门在他身后慢慢合上了。
  “我想起来了。”
  五条悟放下文件,手在桌上停了一下。
  “想起什么了?”
  “推我下楼的人。”
  五条悟愣住了。
  “我妈妈。淡粉色的指甲油。她的手放在我背上。然后她用了力。”
  五条悟从桌后绕过来,走到朔面前。朔的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五条悟问。
  “就在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咒核被治好的原因。”
  五条悟看着他,朔眼眶里的红越来越重。
  “你怕我受不了?所以才一直不告诉我。”
  “我不忍心看你——”
  “如果你知道了真相,会想‘为什么是我妈妈。是我哪里不够好。是她不爱我。还是我做了什么让她不想要我。’”
  五条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会把这些都归到自己身上。”
  朔的眼泪掉下来了。没出声。
  “所以我怎么忍心告诉你。”
  朔看着五条悟。两个人隔着一米的距离,谁都没动。
  “我妈妈。她为什么这么做?”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你父亲欠了很多钱。有人找到她,说只要你接受一个手术,债务全部清零,再给她一笔钱。”
  “什么手术?”
  “植入咒核。”
  朔的眼泪停了。
  “她是为了钱。”
  “她是走投无路了。”
  朔没接话。他走到窗边,背对着五条悟。
  “她后来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五条悟走到他面前。伸手捧住朔的脸,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你妈妈。如果你想见她,我可以帮你找。”
  朔看着五条悟的眼睛。蓝色的,很亮,里面有阳光,有他。
  “我不恨她。但我也不想见她。”
  五条悟的手指在朔的脸颊上停了一下。
  “或许这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五条悟把朔拉进怀里。抱得很紧。朔的脸埋在他胸口,听着那颗心跳。
  “五条悟。”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瞒了我这么久。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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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为什么带我来海边
  三月的第一个周末,五条悟说要带朔去看海。
  “去哪里的海?”
  “千叶。房总半岛。开车两个半小时。住一晚。明天回。”
  “你订好酒店了?”
  “订了。海边的。窗户对着海。”
  “五条悟。”
  “嗯。”
  “你是不是怕我难过?”
  五条悟把围裙带子解开,叠好放在料理台上。
  “难过的时候,看海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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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的清晨,天空是灰白色的,云层很厚,看不到太阳。朔坐在副驾驶,靠着椅背,看着窗外。
  城市慢慢退到后面,高楼变成矮房,矮房变成田野,田野尽头出现了一线灰蓝色的光。
  当第一片海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朔的眼睛亮了一下。
  房总半岛的海不壮阔。没有悬崖,没有巨浪,只有平缓的沙滩和浅浅的海湾。
  三月的海边没有人。沙滩上空空荡荡,只有几串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脚印,已经模糊了。
  海是灰蓝色的,天也是灰蓝色的,海天之间只有一条若有若无的线。
  五条悟把车停在沙滩边的停车场,熄了火。两个人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海。
  “下去走走?”五条悟问。
  “好。”
  下了车,五条悟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朔身上。大衣很大,从朔的肩膀包到膝盖。领口有五条悟的味道,朔把脸埋进领口里。
  “走吧。”
  五条悟牵起他的手沿着沙滩慢慢走。脚踩在沙子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海浪冲上来,淹过脚面,又退下去。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朔停下来。他看着海面,没有鸟,没有太阳。只有灰蓝色,一片灰蓝色,从脚下一直铺到天边。
  “五条悟。”
  “嗯。”
  “我小时候,妈妈带我去过一次海边。”
  五条悟没说话。
  “不记得是哪里的海了。只记得沙子很细,水很清。她牵着我的手在沙滩上走。走了很久。”
  “那时候我大概四岁。或者五岁。不记得了。”
  五条悟把朔拉进怀里。海风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吹乱了。朔的脸埋在他胸口,听着那颗心跳。
  “朔。”
  “嗯。”
  “以后你想来,我就带你来。”
  “每次都要开车两个半小时。”
  “开。你睡觉。到了叫你。”
  朔从他胸口抬起头。
  “五条悟。你为什么带我来海边?”
  五条悟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蓝色的,在灰蓝色的海天之间,是最蓝的那一片。
  “海能装下所有东西。眼泪、秘密、不想说出口的话。海都能装下。”
  朔没接话。他的手从五条悟的后背移到他的腰侧,手指张开,按着他的腰。两个人抱在海边,海风吹过来,海浪冲上来,又退下去。
  过了一会,朔蹲下来捡起沙滩上露出的两个贝壳。小小的,白色的,被海浪磨得很光滑,表面有一圈一圈的纹路。
  他把两枚贝壳并排放在掌心里,举到五条悟眼前。然后把其中一枚递给五条悟。
  “你一枚,我一枚。”
  五条悟接过贝壳,握在掌心。他把它放进口袋里。
  “五条悟。”
  “嗯。”
  “明天日出的时候,我们再来看。”
  “好。”
  “以后每年都来。”
  “好。”
  “每年都捡贝壳。”
  “好。”
  “捡到放不下为止。”
  五条悟把他拉近了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那就换个口袋。换个大点的。”
  朔笑了。
  笑声被海风吹散,五条悟看着他的笑,嘴角弯起来。
  他低头,吻住他。海浪涌上来,淹过他们的脚踝,又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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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店的时候,朔的鞋全湿了。五条悟让他坐在床边,蹲下来帮他脱鞋。袜子也湿了,贴在脚上,很难脱。五条悟慢慢卷下来,一只,又一只。
  “你脚好冰。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
  朔站起来,走进浴室。
  五条悟把他的湿鞋拿到暖气片旁边放好,又把湿袜子洗干净搭在暖气片上。做完这些,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海。天色暗了一点,灰蓝色变成了深灰色。海面上起了一层薄雾,远处的天际线模糊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朔出来的时候穿着浴衣,头发滴着水。五条悟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拍了拍床边的位置。朔坐过去。五条悟打开吹风机,手指插进朔的头发里慢慢拨动。热风呼呼地吹,把朔的脸吹得发烫。
  “五条悟。”朔的眼泪突然又掉下来了。
  “别哭。在海边哭,海会笑你。”
  五条悟放下吹风机,拉着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的海已经完全暗了,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色的浪花在黑暗中时隐时现。
  “朔。明天早上看日出。五点半。起得来吗?”
  “起不来。”
  “那我就亲到你起来。”
  五条悟偏头看着朔。窗外的微光里,两个人的轮廓变得模糊。
  “我现在亲一下。试试你能不能醒。”
  朔掐了一下五条悟胳膊
  “我现在还没睡。醒什么?”
  “试一下反应嘛。”
  五条悟低头亲了朔的额头。嘴唇贴了一下,退开。
  “有反应吗?”
  “没感觉到。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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